第五十八章 分頭行動
山體碎裂，一條直線上的三座矮山已經消失。
大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貫穿傷痕。
雖然已經跑出幾百米的距離，但還是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哀嚎與呼喝。
二尾·又旅完全解放出來。
莫驚仙的封印術本來有近十秒的控制時間。
但他失算了。
未曾料到尾獸掙脫得如此之快，比預計時間整整少了一半。
這也導致他們小隊並未逃出又旅的攻擊範圍。
風在耳邊呼嘯，幾人不敢停留。
一團極致混亂壓縮的查克拉團再次從又旅口中成型。
這一次，它瞄準的剛好是木葉小隊的方向。
只需兩三秒鐘。
尾獸玉像炮彈出膛般射向他們。
「閃開！」
秋道隊長扯著嗓子剛喊出聲，尾獸玉便已到達。
它迎風見長，內里能量狂暴，任何阻擋在它面前的東西都變得不堪一擊。
草木、泥土、山石，皆被氣化。
偉力般的能量在大地上隨手撕裂出一條深溝。
趕在攻擊到來之前，莫驚仙便拉著綾子向一側閃去。
卡卡西的運氣不太好，他離尾獸玉的路線太近了。
千鈞一髮之際，他被一條水蛟叼著衝出了尾獸玉的攻擊範圍。
尾獸玉就在他身邊不到五米處擦身而過，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蘊含著龐大的能量。
那種當量非人力可以抵擋，代表著極致的毀滅。
他親眼目睹眼前的小山被攔腰截斷，然後轟然倒塌。
一句感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旅的第三發尾獸玉即將砸出。
跑！
拼命地跑。
圍過來的雲忍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再也顧不上堵截他們了。
大量塵煙被狂暴的氣流卷上天空，整個世界看起來灰濛濛一片。
爆炸、嚎叫、拼命奔逃的人群，一副末日景象突然降臨。
而始作俑者，借著混亂，已經逃出了尾獸攻擊範圍。
——
波之國荒郊。
架起的火堆將鋤田小隊四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距離上次逃殺已經過去五天，但那副令人心悸的場景卻深深刻在幾人的腦海里。
莫驚仙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尾獸的力量。
說實話，他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秋道隊長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雖然不影響行動，但按他原話……再動手夠嗆了。
莫驚仙坐在火堆旁發呆，實際他正在溫養新轉化過來的元素。
上次他算動了老本，一口氣將所有元素之力梭哈。
否則他也弄不出那麼大的一條冰蛟。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在那種時刻誰還會計算得失，保命要緊。
這也導致近十天的時間白忙了。
嗯，也不能說白忙，轉化的元素確實在身體中留下痕跡。
經過五天重新積累，他又將元素比例推到曾經的峰值。
這麼看，轉化歸轉化，與恢復元素量並不能混為一談。
或者說，他在轉化元素的過程，同樣也在轉化身體的深層結構，使之更加親和元素這種物質。
當然，目前這些僅是猜測，一切還要全部轉化成功後，再來求證。
夜風有些涼，臨近冬天，氣溫下降明顯。
卡卡西裝作不經意抬頭看了莫驚仙一眼，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又猶豫了片刻，他起身來到莫驚仙身邊坐下。
「謝謝你。」
聲音不高，莫驚仙挑下眉梢。
「我的意思……」卡卡西停頓一下：「我的意思是謝謝你救了我，兩次！」
最後兩個字說得認真，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意的。
憋了五天，終於有機會將「謝謝」說出口。
身體跟著放鬆，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任務。
「沒啥。」莫驚仙撿起一根枯枝，翻動下火苗：
「再說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如果調換位置我想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吧。」
會嗎？
卡卡西在心中反問自己。
自從父親……
又想到那個男人，他的情緒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伏、翻滾。
隊友重要還是任務重要，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到現在。
之前他不斷接取任務，靠著忙碌來麻痹自己，也有在任務中尋找答案的心思。
緩了一會兒，將翻滾的情緒壓下，思緒回到莫驚仙的提問。
或許吧。
如果不影響任務他會出手相救，但如果二選一呢？
卡卡西心中依然沒有答案，只有痛苦。
「如果。」卡卡西眉頭緊皺，聲音中的迷茫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我是說如果……當時你只能在任務與救人中二選一，你會怎麼做？」
說完，他先將頭轉了回去，望著眼前躍動的火苗發呆。
「沒有如果。」莫驚仙用樹枝戳戳地面：
「這在我眼中根本不是一道選擇題。」
卡卡西猛然抬起頭來。
「任務，夥伴。」莫驚仙重複道：
「首先你要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怎麼說？」
「人活著就有欲望、目標，或者說理想。」
「任何人。」他迎上卡卡西的目光：
「所以人的行為都是為目的服務的，任務也好，夥伴也罷，都是走向最終目的的過程。」
莫驚仙說著話，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圈。
想了想，他又在圈裡畫了個更小的圓。
「這裡。」他用樹枝點了點，停在小圈子裡。
小隊其餘三人，目光跟著他手中樹枝移動。
「你的問題被困在這裡，就這麼大，跳不出去。」樹枝移動到大圓上：
「問問自己，你的理想是什麼？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
卡卡西盯著簡單或者說挺丑的圖案愣了神，他有些明白莫驚仙的意思了。
「是的，就像你想的那樣。」莫驚仙將樹枝扔進火堆：「有朝一日你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就會跳出思維築起的牆。
或許外面還有牆，但只要你堅持跳下去，總會跨過一道道壁壘。
在你尋找答案的過程中，再回頭看看當初糾結的問題，也不過如此。」
火光在黑暗中圈出一小塊光明，四人圍坐火堆旁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麼安靜了一陣。
「啪啪啪。」秋道鋤田拍了三下巴掌：「說的真好。」
莫驚仙笑笑。
「你小子會開導人。」秋道隊長明顯對剛才的話來了興趣。
「那我問問你。」他看向莫驚仙：「你的理想是什麼，方便說說嗎？」
卡卡西抬起了頭。
「我也想知道呢。」綾子抱膝望著莫驚仙：「你好像從來都沒提起過，太不公平了。」
「我？」莫驚仙的視線從三人臉龐一一掃過：「我的夢想太簡單，也太難實現，說出來像是痴人說夢，所以就不說了。」
「說說嘛，我想聽。」綾子開始晃他的胳膊。
秋道鋤田拿出食物，一人一袋，有種坐等吃瓜的感覺。
「仙，你要方便的話……」
剩下的話，卡卡西沒有繼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無論是秋道的食物，還是卡卡西的稱呼，放在男性的社交語言裡，表明已經很接納他了。
「好吧，你別搖。」制止了綾子後，他說：
「人人平等。」
等了一會兒，見幾人沒有反應，又繼續道：
「說它簡單，只要定下規則並且人人遵守，無人能凌駕規則之上就能實現。
但是太難了，在這個世界幾乎無法實現，所以我才說是痴人說夢。」
「我覺得很好啊。」
綾子對他的欣賞一如既往，覺得這個夢想真的很美。
卡卡西點點頭，表示認可。
秋道隊長琢磨了一會兒：「確實，幾乎沒有可能實現。」
「怎麼會？」
「為什麼？」
綾子與卡卡西同時出聲，對秋道鋤田的說法不是很理解。
「因為忍術啊。」莫驚仙替他回答道：
「暴力可以摧毀一切，明明能搶的我為什麼和你講道理？
有人建設好家園，我一把奪過來不就好了，不聽話就殺死。
如果我有無敵的實力，所有人終將成為奴隸，我為什麼還要跟你客氣？
所以……人人都想成為忍者，而忍者之間就會爭鬥。
於是忍族出現了，忍村也出現了。
無論忍族還是忍村，都是忍者抱團的暴力機構。
但實質沒變，都想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俯視眾生。
這就是人性。」
莫驚仙認真看著卡卡西：「你還覺得任務與隊友的選擇用得著糾結嗎？」
「這——」卡卡西張了張嘴，等了一會兒才說：「我想靜靜。」
秋道隊長咂摸下嘴：「說得真好，以後別說了，尤其在外人面前。」
莫驚仙聳了聳肩膀，明白隊長的意思。
「好了，收收心，我們的任務還未結束。」說著話秋道鋤田掏出三個捲軸。
見三人都看了過來，他繼續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的霧忍有些多了。」
經過隊長提醒，幾人覺得確實有點不正常，今天他們就發現了三隊霧忍。
按理說，這裡屬于波之國的地界，如果沒有具體的事件發生，是吸引不來這些霧隱的。
「我不知道是否針對我們。」秋道隊長將捲軸交給三人，一人一個。
「但小心無大錯，我將情報復刻四份，我們分頭行動，這樣送回情報的機率會大一些。」
確實，四人一起的目標還是太大了，隊長安排的沒問題。
另外，霧隱突然出動給幾人敲響警鐘，危險還未完全過去。
何況，幾人狀態都不在巔峰……
大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貫穿傷痕。
雖然已經跑出幾百米的距離，但還是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哀嚎與呼喝。
二尾·又旅完全解放出來。
莫驚仙的封印術本來有近十秒的控制時間。
但他失算了。
未曾料到尾獸掙脫得如此之快，比預計時間整整少了一半。
這也導致他們小隊並未逃出又旅的攻擊範圍。
風在耳邊呼嘯，幾人不敢停留。
一團極致混亂壓縮的查克拉團再次從又旅口中成型。
這一次，它瞄準的剛好是木葉小隊的方向。
只需兩三秒鐘。
尾獸玉像炮彈出膛般射向他們。
「閃開！」
秋道隊長扯著嗓子剛喊出聲，尾獸玉便已到達。
它迎風見長，內里能量狂暴，任何阻擋在它面前的東西都變得不堪一擊。
草木、泥土、山石，皆被氣化。
偉力般的能量在大地上隨手撕裂出一條深溝。
趕在攻擊到來之前，莫驚仙便拉著綾子向一側閃去。
卡卡西的運氣不太好，他離尾獸玉的路線太近了。
千鈞一髮之際，他被一條水蛟叼著衝出了尾獸玉的攻擊範圍。
尾獸玉就在他身邊不到五米處擦身而過，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蘊含著龐大的能量。
那種當量非人力可以抵擋，代表著極致的毀滅。
他親眼目睹眼前的小山被攔腰截斷，然後轟然倒塌。
一句感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旅的第三發尾獸玉即將砸出。
跑！
拼命地跑。
圍過來的雲忍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再也顧不上堵截他們了。
大量塵煙被狂暴的氣流卷上天空，整個世界看起來灰濛濛一片。
爆炸、嚎叫、拼命奔逃的人群，一副末日景象突然降臨。
而始作俑者，借著混亂，已經逃出了尾獸攻擊範圍。
——
波之國荒郊。
架起的火堆將鋤田小隊四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距離上次逃殺已經過去五天，但那副令人心悸的場景卻深深刻在幾人的腦海里。
莫驚仙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尾獸的力量。
說實話，他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秋道隊長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雖然不影響行動，但按他原話……再動手夠嗆了。
莫驚仙坐在火堆旁發呆，實際他正在溫養新轉化過來的元素。
上次他算動了老本，一口氣將所有元素之力梭哈。
否則他也弄不出那麼大的一條冰蛟。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在那種時刻誰還會計算得失，保命要緊。
這也導致近十天的時間白忙了。
嗯，也不能說白忙，轉化的元素確實在身體中留下痕跡。
經過五天重新積累，他又將元素比例推到曾經的峰值。
這麼看，轉化歸轉化，與恢復元素量並不能混為一談。
或者說，他在轉化元素的過程，同樣也在轉化身體的深層結構，使之更加親和元素這種物質。
當然，目前這些僅是猜測，一切還要全部轉化成功後，再來求證。
夜風有些涼，臨近冬天，氣溫下降明顯。
卡卡西裝作不經意抬頭看了莫驚仙一眼，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又猶豫了片刻，他起身來到莫驚仙身邊坐下。
「謝謝你。」
聲音不高，莫驚仙挑下眉梢。
「我的意思……」卡卡西停頓一下：「我的意思是謝謝你救了我，兩次！」
最後兩個字說得認真，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意的。
憋了五天，終於有機會將「謝謝」說出口。
身體跟著放鬆，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任務。
「沒啥。」莫驚仙撿起一根枯枝，翻動下火苗：
「再說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如果調換位置我想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吧。」
會嗎？
卡卡西在心中反問自己。
自從父親……
又想到那個男人，他的情緒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伏、翻滾。
隊友重要還是任務重要，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到現在。
之前他不斷接取任務，靠著忙碌來麻痹自己，也有在任務中尋找答案的心思。
緩了一會兒，將翻滾的情緒壓下，思緒回到莫驚仙的提問。
或許吧。
如果不影響任務他會出手相救，但如果二選一呢？
卡卡西心中依然沒有答案，只有痛苦。
「如果。」卡卡西眉頭緊皺，聲音中的迷茫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我是說如果……當時你只能在任務與救人中二選一，你會怎麼做？」
說完，他先將頭轉了回去，望著眼前躍動的火苗發呆。
「沒有如果。」莫驚仙用樹枝戳戳地面：
「這在我眼中根本不是一道選擇題。」
卡卡西猛然抬起頭來。
「任務，夥伴。」莫驚仙重複道：
「首先你要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怎麼說？」
「人活著就有欲望、目標，或者說理想。」
「任何人。」他迎上卡卡西的目光：
「所以人的行為都是為目的服務的，任務也好，夥伴也罷，都是走向最終目的的過程。」
莫驚仙說著話，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圈。
想了想，他又在圈裡畫了個更小的圓。
「這裡。」他用樹枝點了點，停在小圈子裡。
小隊其餘三人，目光跟著他手中樹枝移動。
「你的問題被困在這裡，就這麼大，跳不出去。」樹枝移動到大圓上：
「問問自己，你的理想是什麼？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
卡卡西盯著簡單或者說挺丑的圖案愣了神，他有些明白莫驚仙的意思了。
「是的，就像你想的那樣。」莫驚仙將樹枝扔進火堆：「有朝一日你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就會跳出思維築起的牆。
或許外面還有牆，但只要你堅持跳下去，總會跨過一道道壁壘。
在你尋找答案的過程中，再回頭看看當初糾結的問題，也不過如此。」
火光在黑暗中圈出一小塊光明，四人圍坐火堆旁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麼安靜了一陣。
「啪啪啪。」秋道鋤田拍了三下巴掌：「說的真好。」
莫驚仙笑笑。
「你小子會開導人。」秋道隊長明顯對剛才的話來了興趣。
「那我問問你。」他看向莫驚仙：「你的理想是什麼，方便說說嗎？」
卡卡西抬起了頭。
「我也想知道呢。」綾子抱膝望著莫驚仙：「你好像從來都沒提起過，太不公平了。」
「我？」莫驚仙的視線從三人臉龐一一掃過：「我的夢想太簡單，也太難實現，說出來像是痴人說夢，所以就不說了。」
「說說嘛，我想聽。」綾子開始晃他的胳膊。
秋道鋤田拿出食物，一人一袋，有種坐等吃瓜的感覺。
「仙，你要方便的話……」
剩下的話，卡卡西沒有繼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無論是秋道的食物，還是卡卡西的稱呼，放在男性的社交語言裡，表明已經很接納他了。
「好吧，你別搖。」制止了綾子後，他說：
「人人平等。」
等了一會兒，見幾人沒有反應，又繼續道：
「說它簡單，只要定下規則並且人人遵守，無人能凌駕規則之上就能實現。
但是太難了，在這個世界幾乎無法實現，所以我才說是痴人說夢。」
「我覺得很好啊。」
綾子對他的欣賞一如既往，覺得這個夢想真的很美。
卡卡西點點頭，表示認可。
秋道隊長琢磨了一會兒：「確實，幾乎沒有可能實現。」
「怎麼會？」
「為什麼？」
綾子與卡卡西同時出聲，對秋道鋤田的說法不是很理解。
「因為忍術啊。」莫驚仙替他回答道：
「暴力可以摧毀一切，明明能搶的我為什麼和你講道理？
有人建設好家園，我一把奪過來不就好了，不聽話就殺死。
如果我有無敵的實力，所有人終將成為奴隸，我為什麼還要跟你客氣？
所以……人人都想成為忍者，而忍者之間就會爭鬥。
於是忍族出現了，忍村也出現了。
無論忍族還是忍村，都是忍者抱團的暴力機構。
但實質沒變，都想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俯視眾生。
這就是人性。」
莫驚仙認真看著卡卡西：「你還覺得任務與隊友的選擇用得著糾結嗎？」
「這——」卡卡西張了張嘴，等了一會兒才說：「我想靜靜。」
秋道隊長咂摸下嘴：「說得真好，以後別說了，尤其在外人面前。」
莫驚仙聳了聳肩膀，明白隊長的意思。
「好了，收收心，我們的任務還未結束。」說著話秋道鋤田掏出三個捲軸。
見三人都看了過來，他繼續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的霧忍有些多了。」
經過隊長提醒，幾人覺得確實有點不正常，今天他們就發現了三隊霧忍。
按理說，這裡屬于波之國的地界，如果沒有具體的事件發生，是吸引不來這些霧隱的。
「我不知道是否針對我們。」秋道隊長將捲軸交給三人，一人一個。
「但小心無大錯，我將情報復刻四份，我們分頭行動，這樣送回情報的機率會大一些。」
確實，四人一起的目標還是太大了，隊長安排的沒問題。
另外，霧隱突然出動給幾人敲響警鐘，危險還未完全過去。
何況，幾人狀態都不在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