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牢獄之災
女孩的聲線繃得很緊，越過眾人直接站到木葉最高統治者面前。
在一眾狼顧中，日向綾子的手有些抖，但仍倔強地直視猿飛日斬那雙鷹目。
「火影大人，可否為墓碑下的英雄再講一遍『火之意志』。」
出乎意料的，在亡者墓碑前，綾子替那些發不出聲音的人直面火影。
「綾子！」日向日足越眾而出，來到火影面前鞠了一躬。
「對不起火影大人，是我管教不嚴，讓族人打擾到英雄的安息。」
場中之人皆有詫異，尤其站在前排的忍族，眼中更多出些審視落在那個肩膀單薄的女孩身上。
「請火影大人為我解惑！」日向綾子膽怯且固執。
「綾子！」日向族長聲調猛然提高：「你知道在做什麼嗎？」
猿飛日斬揮手打斷日向日足，迎著女孩的目光坦然道：「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提問。」
他的聲音很沉穩，環顧一周：「身為火影，我有義務為村子的新葉解答心中疑惑。」
猿飛日斬可以說是位合格的火影，有些事他並非不懂，而是不能。
木葉這艘大船已經破了，他無法停下大修，只能一塊一塊換掉破裂的木板。
當船上所有木板都被換了一遍，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或許永遠都沒有答案。
清風吹過，幾片落葉打著轉飄過來，有的落在墓碑下面。
日向綾子彎腰，拾起兩片樹葉。
莫驚仙知道女孩要做什麼了，他曾經為了開導綾子講過一個小片段。
只是他卻從未發覺日向綾子打著這個主意。
當面質問火影，在墓碑前。
她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當然知道，但她依然選擇如此。
甚至沒有向他透露出一點口風，想來是怕連累夥伴吧。
莫驚仙突然感到一種巨大屈辱，不是對她，而是面對自己。
虧得自詡優越，把自己當成了天選之子。
跟那個渾身顫抖的女孩比起來，簡直懦弱到無以復加。
面對長老的陷害左右逢源，被當作棄子欣然接受，直到朋友被出賣還在勸說自己，這就是現實。
其實自己才是那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怒火在心中翻滾，情緒的火山直衝眼底。
一直龜縮的瞳力猛地翻滾起來，像是要戳破一切，徹底掙脫牢籠。
莫驚仙的視線開始模糊，但他還是堅定著一步一步走向綾子。
謝謝！謝謝你的勇氣讓我看清了自己。
他在心中如此告誡，將所有算計扔在一旁。
此刻的他，不再游離世界之外，他就是這片土地長出的生命。
「火影大人能否告訴我，這兩片葉子哪片是高貴的？」
猿飛日斬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他已經猜到女孩要問什麼了。
剛開始，綾子還帶著顫音，當她說出這句話，卻忽然平靜下來。
「或者我換個說法……木葉這顆大樹上，究竟哪些葉子比其他的高貴？」
「閉嘴！」日向一族的長老臉都白了。
不能再讓她繼續下去，否則整個家族都將被孤立。
那是什麼下場，看看宇智波就知道了。
沒人會相信一個忍校畢業不到一年的小女孩會問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問題。
他們一定猜測，這是日向一族的決定。
只不過是借著小女孩的口說出來而已。
現場忍族眾多，有些規矩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但再政治正確的潛規則也不能擺在台面，否則會受到所有人的鞭笞，外加吐口水。
無論忍族與否，沒人敢公開支持潛規則。
日向綾子這是在刨所有忍族的根，甚至動搖了木葉這顆大樹的根基。
所以火影沒有再出聲阻止。
日向長老立即催動了「籠中鳥」咒術，綾子突然慘叫出聲。
下一刻。
一條冰蛟憑空纏住日向長老，周圍氣溫驟然降低。
「老傢伙，再動手就死！」
莫驚仙衝出人群，將綾子護在身後。
一層冰霜立即延展開來，冰晶覆蓋過一座座墓碑，像是嵌上了粒粒寶石。
誰都沒想到莫驚仙敢在這時候動手，尤其對方還是日向一族。
還有那條巨大的冰蛟，一切都太出乎意料。
不少人心中泛起嘀咕，莫驚仙出自宇智波一族，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冰遁是怎麼回事？
就連猿飛日斬都眯起了眼睛，雙血繼！
莫驚仙見到綾子受襲悍然出手。
他今天就把命擱在這裡，誰想傷害綾子，就從自己屍體上踏過去。
無關信仰，不分對錯，只求念頭通達。
屬於宇智波血脈的瞳力還在瘋狂洶湧，卻找不到出口，越積越多。
他感到自己的眼球要爆了。
「敢在火影大人面前放肆，讓老夫來教教你規矩。」
宇智波八代飛身襲來。
自打莫驚仙出現時便注意到他。
隨著莫驚仙的揚名，這就像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他怎能不恨。
這次，終於讓他抓住機會，借著大義之名狠狠教訓這個反骨仔。
作為老牌宇智波，八代靠著一手幻術也曾闖出赫赫威名。
二人視線在空中撞上。
「魔幻·地獄見術！」
宇智波天生具有高權限的陰屬性查克拉，順著視線侵入莫驚仙的眼睛。
本來一切正常，只需簡單收割。
但偏偏碰到莫驚仙眼底潛伏如凶獸般的瞳力。
那股積攢許久的瞳力，終於發現宣洩口，順著路徑猛衝出來。
說來也是八代倒霉。
屬於幫著莫驚仙另類開眼了，而且激起瞳力反抗，被動用出「魔幻·鏡天地轉」。
幻術被反彈，八代長老眼前一花，人像炮彈般被踹飛出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長老，你沒事吧。」一堆宇智波族人七手八腳地將他扶拽起來。。
另一批，怒斥莫驚仙：「敢對長老出手，你想造反嗎？」
八代出離憤怒了！
這個臉丟到了姥姥家，如果不能拿下這個小畜生，自己還有何顏面見人？
時隔多年，宇智波的八代大長老，怒開三勾玉。
只是——
迎上莫驚仙的雙眸，他首先愣了一下。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詫地盯著莫驚仙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忍界從來沒有記錄過的眼睛。
恰似與白眼相反，莫驚仙的整雙眼睛被墨色替代，瞳孔處是銀十字標誌。
一橫一豎兩道瞳紋，像是交叉的利劍。
關鍵是，誰都沒見過這雙眼睛，包括莫驚仙自己。
「你的眼睛！」日向綾子慌亂出聲。
宇智波八代本想趁機拿下莫驚仙，卻被火影大人憤然打斷。
「夠了！」猿飛日斬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火影！」
發怒的火影恢復了幾分忍雄風采，一時無人反駁。
他轉向日向綾子：「小姑娘，我會給你一個答覆，以火影之名保證。」
這個保證不可謂不重，以至不少家族忍者紛紛色變。
不少出席葬禮的族長，都暗自盤算起如何安全渡過接下來的這場風波。
「暗部何在！」
還沒有完，處理完日向綾子問題，接下來該是莫驚仙了。
「嗖嗖嗖！」
隱藏在周圍警戒的六名暗部成員，齊齊單膝跪地；「屬下在。」
「將剛剛動手之人，全部帶去監獄收監，反抗者格殺勿論！」
火影大人來真的了，周圍響起「嘶嘶」吸氣聲。
誰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成這樣。
暗部成員僅猶豫半秒，接著大聲應答：「是，火影大人！」
日向的長老，八代和莫驚仙，三人被暗部忍者帶走。
一場盛大葬禮儀式被攪的七零八落，最後草草收場。
木葉監獄。
莫驚仙的待遇不錯，被獨自關在一間牢房。
青石築成的牆壁，濕冷陰森。
空氣中的霉味與土腥味攪在一起，刺激著鼻腔黏膜痒痒的。
無論牆壁與鐵門，其上皆布滿封印術式。
手上帶著封印鐐銬，即使上忍陷了進來，也只能認命。
莫驚仙研究一會兒鐐銬的封印術式，比鬼燈城的繁複得多，短時間別想拆解出來。
體內的查克拉一如龜爬，但元素之力並不受影響。
莫驚仙並不後悔出手，反而有種暢快感覺。
趁著空暇，他將今天的事情仔細的回顧一遍。
其實，猿飛日斬並不無能，忍族的小動作全被他看在眼裡。
不是不想管，而是他無法打破木葉長久以來形成的平衡。
今天，日向綾子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猿飛日斬借勢斬下屠刀，好像一切都順利成章，反而還能大賺一波聲望。
這就很令人膩歪了。
想到這裡，莫驚仙撇撇嘴，暗罵一聲：「老狐狸。」
不知綾子怎麼樣了，日向家族的那群混蛋有沒有難為她？
想到那個平時呆呆，但為了平民忍者敢站在所有人對面的女孩，他不自覺地擔心起來。
與此同時。
深作蛤蟆找到了高座石椅上的大蛤蟆神棍。
「大仙人，留守木葉的探子傳回情報。」
打蛤蟆輕抬下眼皮：「說。」
「出現了一雙新的血繼眼睛。」深作低頭看了眼情報：「是一名叫『莫驚仙』的忍者，對了……自來也曾經關注過他，只是後來好像放棄了。」
「新的血繼，重來都沒出現過？」
「是的，沒有記載。」
說罷，深作蛤蟆將情報送了上去：「情報中有新血繼的描述，請大仙人過目。」
大蛤蟆接過情報看了幾眼，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那雙眼睛的描述上。
「會是他嗎？」帶蹼蛙爪敲擊著石椅把手：「深作。」
「我在，大仙人請吩咐。」
「從今天開始……重點關注……」
大蛤蟆又卡殼了，深作提醒它：「莫驚仙。」
「對，就是他，今後重點關注『莫驚仙』」。
在一眾狼顧中，日向綾子的手有些抖，但仍倔強地直視猿飛日斬那雙鷹目。
「火影大人，可否為墓碑下的英雄再講一遍『火之意志』。」
出乎意料的，在亡者墓碑前，綾子替那些發不出聲音的人直面火影。
「綾子！」日向日足越眾而出，來到火影面前鞠了一躬。
「對不起火影大人，是我管教不嚴，讓族人打擾到英雄的安息。」
場中之人皆有詫異，尤其站在前排的忍族，眼中更多出些審視落在那個肩膀單薄的女孩身上。
「請火影大人為我解惑！」日向綾子膽怯且固執。
「綾子！」日向族長聲調猛然提高：「你知道在做什麼嗎？」
猿飛日斬揮手打斷日向日足，迎著女孩的目光坦然道：「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提問。」
他的聲音很沉穩，環顧一周：「身為火影，我有義務為村子的新葉解答心中疑惑。」
猿飛日斬可以說是位合格的火影，有些事他並非不懂，而是不能。
木葉這艘大船已經破了，他無法停下大修，只能一塊一塊換掉破裂的木板。
當船上所有木板都被換了一遍，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或許永遠都沒有答案。
清風吹過，幾片落葉打著轉飄過來，有的落在墓碑下面。
日向綾子彎腰，拾起兩片樹葉。
莫驚仙知道女孩要做什麼了，他曾經為了開導綾子講過一個小片段。
只是他卻從未發覺日向綾子打著這個主意。
當面質問火影，在墓碑前。
她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當然知道，但她依然選擇如此。
甚至沒有向他透露出一點口風，想來是怕連累夥伴吧。
莫驚仙突然感到一種巨大屈辱，不是對她，而是面對自己。
虧得自詡優越，把自己當成了天選之子。
跟那個渾身顫抖的女孩比起來，簡直懦弱到無以復加。
面對長老的陷害左右逢源，被當作棄子欣然接受，直到朋友被出賣還在勸說自己，這就是現實。
其實自己才是那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怒火在心中翻滾，情緒的火山直衝眼底。
一直龜縮的瞳力猛地翻滾起來，像是要戳破一切，徹底掙脫牢籠。
莫驚仙的視線開始模糊，但他還是堅定著一步一步走向綾子。
謝謝！謝謝你的勇氣讓我看清了自己。
他在心中如此告誡，將所有算計扔在一旁。
此刻的他，不再游離世界之外，他就是這片土地長出的生命。
「火影大人能否告訴我，這兩片葉子哪片是高貴的？」
猿飛日斬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他已經猜到女孩要問什麼了。
剛開始，綾子還帶著顫音，當她說出這句話，卻忽然平靜下來。
「或者我換個說法……木葉這顆大樹上，究竟哪些葉子比其他的高貴？」
「閉嘴！」日向一族的長老臉都白了。
不能再讓她繼續下去，否則整個家族都將被孤立。
那是什麼下場，看看宇智波就知道了。
沒人會相信一個忍校畢業不到一年的小女孩會問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問題。
他們一定猜測，這是日向一族的決定。
只不過是借著小女孩的口說出來而已。
現場忍族眾多，有些規矩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但再政治正確的潛規則也不能擺在台面，否則會受到所有人的鞭笞，外加吐口水。
無論忍族與否，沒人敢公開支持潛規則。
日向綾子這是在刨所有忍族的根，甚至動搖了木葉這顆大樹的根基。
所以火影沒有再出聲阻止。
日向長老立即催動了「籠中鳥」咒術，綾子突然慘叫出聲。
下一刻。
一條冰蛟憑空纏住日向長老，周圍氣溫驟然降低。
「老傢伙，再動手就死！」
莫驚仙衝出人群，將綾子護在身後。
一層冰霜立即延展開來，冰晶覆蓋過一座座墓碑，像是嵌上了粒粒寶石。
誰都沒想到莫驚仙敢在這時候動手，尤其對方還是日向一族。
還有那條巨大的冰蛟，一切都太出乎意料。
不少人心中泛起嘀咕，莫驚仙出自宇智波一族，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冰遁是怎麼回事？
就連猿飛日斬都眯起了眼睛，雙血繼！
莫驚仙見到綾子受襲悍然出手。
他今天就把命擱在這裡，誰想傷害綾子，就從自己屍體上踏過去。
無關信仰，不分對錯，只求念頭通達。
屬於宇智波血脈的瞳力還在瘋狂洶湧，卻找不到出口，越積越多。
他感到自己的眼球要爆了。
「敢在火影大人面前放肆，讓老夫來教教你規矩。」
宇智波八代飛身襲來。
自打莫驚仙出現時便注意到他。
隨著莫驚仙的揚名，這就像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他怎能不恨。
這次，終於讓他抓住機會，借著大義之名狠狠教訓這個反骨仔。
作為老牌宇智波，八代靠著一手幻術也曾闖出赫赫威名。
二人視線在空中撞上。
「魔幻·地獄見術！」
宇智波天生具有高權限的陰屬性查克拉，順著視線侵入莫驚仙的眼睛。
本來一切正常，只需簡單收割。
但偏偏碰到莫驚仙眼底潛伏如凶獸般的瞳力。
那股積攢許久的瞳力，終於發現宣洩口，順著路徑猛衝出來。
說來也是八代倒霉。
屬於幫著莫驚仙另類開眼了，而且激起瞳力反抗，被動用出「魔幻·鏡天地轉」。
幻術被反彈，八代長老眼前一花，人像炮彈般被踹飛出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長老，你沒事吧。」一堆宇智波族人七手八腳地將他扶拽起來。。
另一批，怒斥莫驚仙：「敢對長老出手，你想造反嗎？」
八代出離憤怒了！
這個臉丟到了姥姥家，如果不能拿下這個小畜生，自己還有何顏面見人？
時隔多年，宇智波的八代大長老，怒開三勾玉。
只是——
迎上莫驚仙的雙眸，他首先愣了一下。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詫地盯著莫驚仙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忍界從來沒有記錄過的眼睛。
恰似與白眼相反，莫驚仙的整雙眼睛被墨色替代，瞳孔處是銀十字標誌。
一橫一豎兩道瞳紋，像是交叉的利劍。
關鍵是，誰都沒見過這雙眼睛，包括莫驚仙自己。
「你的眼睛！」日向綾子慌亂出聲。
宇智波八代本想趁機拿下莫驚仙，卻被火影大人憤然打斷。
「夠了！」猿飛日斬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火影！」
發怒的火影恢復了幾分忍雄風采，一時無人反駁。
他轉向日向綾子：「小姑娘，我會給你一個答覆，以火影之名保證。」
這個保證不可謂不重，以至不少家族忍者紛紛色變。
不少出席葬禮的族長，都暗自盤算起如何安全渡過接下來的這場風波。
「暗部何在！」
還沒有完，處理完日向綾子問題，接下來該是莫驚仙了。
「嗖嗖嗖！」
隱藏在周圍警戒的六名暗部成員，齊齊單膝跪地；「屬下在。」
「將剛剛動手之人，全部帶去監獄收監，反抗者格殺勿論！」
火影大人來真的了，周圍響起「嘶嘶」吸氣聲。
誰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成這樣。
暗部成員僅猶豫半秒，接著大聲應答：「是，火影大人！」
日向的長老，八代和莫驚仙，三人被暗部忍者帶走。
一場盛大葬禮儀式被攪的七零八落，最後草草收場。
木葉監獄。
莫驚仙的待遇不錯，被獨自關在一間牢房。
青石築成的牆壁，濕冷陰森。
空氣中的霉味與土腥味攪在一起，刺激著鼻腔黏膜痒痒的。
無論牆壁與鐵門，其上皆布滿封印術式。
手上帶著封印鐐銬，即使上忍陷了進來，也只能認命。
莫驚仙研究一會兒鐐銬的封印術式，比鬼燈城的繁複得多，短時間別想拆解出來。
體內的查克拉一如龜爬，但元素之力並不受影響。
莫驚仙並不後悔出手，反而有種暢快感覺。
趁著空暇，他將今天的事情仔細的回顧一遍。
其實，猿飛日斬並不無能，忍族的小動作全被他看在眼裡。
不是不想管，而是他無法打破木葉長久以來形成的平衡。
今天，日向綾子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猿飛日斬借勢斬下屠刀，好像一切都順利成章，反而還能大賺一波聲望。
這就很令人膩歪了。
想到這裡，莫驚仙撇撇嘴，暗罵一聲：「老狐狸。」
不知綾子怎麼樣了，日向家族的那群混蛋有沒有難為她？
想到那個平時呆呆，但為了平民忍者敢站在所有人對面的女孩，他不自覺地擔心起來。
與此同時。
深作蛤蟆找到了高座石椅上的大蛤蟆神棍。
「大仙人，留守木葉的探子傳回情報。」
打蛤蟆輕抬下眼皮：「說。」
「出現了一雙新的血繼眼睛。」深作低頭看了眼情報：「是一名叫『莫驚仙』的忍者，對了……自來也曾經關注過他，只是後來好像放棄了。」
「新的血繼，重來都沒出現過？」
「是的，沒有記載。」
說罷，深作蛤蟆將情報送了上去：「情報中有新血繼的描述，請大仙人過目。」
大蛤蟆接過情報看了幾眼，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那雙眼睛的描述上。
「會是他嗎？」帶蹼蛙爪敲擊著石椅把手：「深作。」
「我在，大仙人請吩咐。」
「從今天開始……重點關注……」
大蛤蟆又卡殼了，深作提醒它：「莫驚仙。」
「對，就是他，今後重點關注『莫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