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餘波
懸浮空中的水鏡被撤掉，莫驚仙關閉了「星十字」之眼。
面板顯示：【技能：星十字之眼】
新出現的眼睛類血繼限界沒有任何說明解釋。
具體什麼功能，需要自己慢慢摸索。
他嘗試著將星十字之眼放上「命運天平」，就像曾經的寫輪眼一樣。
天平沒有反應，拒收。
如今他已經摸索出金手指的幾分規律，其中一條，從天平處兌換來的東西拒絕二次回收。
這很好理解。
延伸出來的規則是，自創元素技能屬於上一條範圍。
那麼就很好推斷了，星十字之眼屬於元素技能。
與寫輪眼分屬不同的進階序列也就說得通了。
目前，試驗出的功能只有一個，控制元素技能二次爆發。
舉個例子，水蛟術轉變成冰蛟術是兩種元素融合的結果，不屬於技能範疇。
但水蛟術突然從身體裡分出一條冰蛟就屬於技能二次爆發。
研究一會眼睛功能，暫時未發現更多，只好作罷。
——
火影辦公室。
「日斬，你太軟弱了，今天這件事就是日向一族的試探。」
說著話，團藏特意加重語氣：「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覆。」
葬禮之後，火影便召集了長老團，四人躲在辦公室開了一陣小會。
待探討完前線補給、支援、防禦等大事之後，自然就說到陵園發生的事件。
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火影怎麼處理了。
一邊是忍族，一邊是平民忍者，孰重孰輕？
屋子裡的每個人都在心中衡量了一遍。
「是啊，日斬，」水戶門炎擦擦眼鏡戴上，「如今日向一族又跳出來搞事，我看還是交給團藏處理吧，畢竟木葉不能出現第二個宇智波。」
轉寢小春附和地點點頭。
團藏一瞧另外兩人都支持自己，心中一陣竊喜。
他已經想著接下來的行動中該如何拿捏日向。
用力過猛不好，但也不能輕輕放下，這個尺度必須把控好。
根部人手要擴充、高手要培養、大蛇丸的實驗支持也不能斷。
這麼一想，真是哪哪都要資源，日向一族跳的正是時候。
案桌後面的猿飛日斬並未急著下決定，只見他不慌不忙從桌上一摞文件中抽出了一部分。
「都看看吧。」他將文件向前推了推，接著掏出菸斗往裡面按起了菸絲。
三人有些疑惑，不知這個老友是什麼意思。
團藏先將文件拿過來，快速翻看一遍。
這是一份調查報告，記錄了開戰以來忍族的一些小動作。
雖然每家做得都不算太過分，但眾多忍族積累到一起，就有些觸目驚心了。
團藏沒有表情，翻完後將報告遞給了水戶門炎。
水戶門炎皺眉看完報告，又將之遞給轉寢小春。
「他們怎麼敢的！」
轉寢小春憤然出聲，報告中記錄的一條條、一幕幕完全是在刨木葉的根基。
接著她的憤怒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家族還有……
總之，木葉所有的忍族，或多或少都參與了進去。
這還是記錄下來的，沒有記錄的只會更多。
她也知道忍族利用人脈關係占據著前線重要的位置，但以往不也是這樣嗎。
只是沒想到會如此過分，危險的任務讓平民忍者去頂，撤退時卻第一個跑。
火影辦公室安靜了一會，轉寢小春將報告放回辦公桌上。
「我知道這些並非你們本意。」猿飛日斬翻開報告，接著話音一轉，念出報告中的內容：
「猿飛宗介，經查實剋扣前線忍者軍功累計三萬點，套取物資變賣……
轉寢志，利用職務之便大量安排本族忍者於後勤部，經查實……
志村木良……」
後面還有很多，猿飛日斬沒有一一念下去。
他合上報告，看了三位老友一眼。
「這些都是近兩月調查出的事實，不用我再繼續讀下去了吧。」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沒想到族人這麼大膽，而且做得明目張胆。
「日斬，我……」轉寢小春立即想要解釋什麼。
猿飛日斬抬手虛按，她又悻悻坐下。
「我們都有責任。」猿飛日斬將目光轉向身後牆上掛著的畫像：「是我們辜負了老師的期望。」
三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千手扉間的畫像掛在牆上，正俯視著幾人。
「呲啦。」
火柴頭摩擦出火焰，點燃煙鍋中的菸絲。
猿飛日斬嘬了兩口，吐出一口煙霧：「所以……你們怎麼想的，看著木葉這顆大樹倒下去嗎？」
沉默了一會兒。
團藏用手杖點下地面：「交給我吧，我親自去前線走一趟。」
猿飛日斬點點頭：「這樣最好，就先從我們族人開始吧。」
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但前提是木葉這顆大樹不能倒。
而且，他們對扉間老師的敬仰也是出自真心，想起曾經的教導，心底泛起一陣羞愧。
「讓我和門炎也一起去吧。」轉寢小春望向猿飛日斬：「你放心，我們絕不手軟。」
水戶門炎跟著表了態。
「幾十年的老朋友，我當然相信你們。」他說：「先不著急，明天召集所有家族與上忍開次大會，這個問題再拿到會上討論一遍。」
三人明白了。
火影這是要借著此次事件下狠手，一口氣剜下木葉身上的毒瘤。
他順應大勢，不但贏得了口碑，還能敲打警告一些人安分點。
為此，猿飛日斬不惜對自己族人動刀。
但無論怎麼看，火影大人都屬於永遠站在正義的一方。
團藏有種說不出的鬱悶，明明自己做事更多，但被日斬連消帶打，將榮耀盡數收入囊中。
「那日向呢，你準備怎麼辦？」團藏詢問。
「日向不同於宇智波，改天我會專門拜訪，跟日足談談。」猿飛日斬的臉又藏在了煙霧後面：「是誰捅破這層窗戶紙都沒了關係，你們說對嗎？」
確實，兩個階層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程度。
矛盾一旦在內部爆發，威力不亞於國戰，弄不好木葉會毀在他們手中。
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即使團藏……他也只是覬覦火影位置，而不想毀了木葉。
「行，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
莫驚仙走出木葉監獄，大門從身後關閉。
陽光有些刺眼，他伸手放在眉頭遮擋了一下。
「仙。」一個身影猛撲過來，一把抱住了他：「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你怎麼來了？」莫驚仙掙脫開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沒事了，族裡沒有難為你？」
日向綾子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傻，不知道站出來會死嗎？」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莫驚仙翻個白眼，拉起姑娘的衣袖：「趕快把鼻涕擦擦。」
「你要死了！」綾子有些破防，可惡的小子總會破壞氣氛。
「是要死了，被你大鼻涕甩死，哈哈哈……」
「混蛋，有種你別跑，我要撕了你的臭嘴！」
木葉的街頭，一對少年男女嬉笑跑過，變成一道亮麗風景。
日向綾子能平安無事，多虧了火影大人的造訪。
當天她被押回日向一族，軟禁在一間小屋子裡。
當時她以為自己從此將失去自由。
她不知道火影與族長和長老們說了些什麼。
只知道那天過後，她的處境變了，族裡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而且還傳授了只有宗家才能修習的忍術。
當綾子將這一切講給莫驚仙聽時，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莫驚仙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家族長咋想的。」
日向綾子似乎對他有種盲目自信，覺得他一定是猜到了什麼，但是故意瞞著自己。
「別想的太多。」莫驚仙提醒道：「別忘了，實力能解決99%的問題，包括煩惱。」
「你說的對。」綾子非常認可他的說法：「走，咱倆去修煉。」
自從回到村子，五天來還沒正經修煉過。
莫驚仙有些忍術上的想法急需驗證，欣然點頭同意。
兩人找到一處偏僻的修煉場。
「開始吧。」
「嗯。」
二人相對而立，結起對立之印。
「嘭！」日向綾子腳下炸出一小土坑，瞬間衝到他的近前。
「柔拳·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綾子上來就開大，不過正合莫驚仙的心意。
「來得好！」
他欺身而上，身體披著「水鱗甲」與綾子斗在一起。
純體術交手，莫驚仙主動放棄忍術。
場中兩道身影快速移動，「嘭嘭」交手聲響不絕。
半小時後。
綾子喘著粗氣過來，坐到莫驚仙身邊：「你真是個怪物，體力無限？」
等了幾秒，沒見回應。
日向綾子轉頭看去，發現莫驚仙眼神發直，不知想什麼入了迷。
抬起手在他面前比劃幾下：「喂，想什麼呢？」
「在想柔拳。」
「柔拳怎麼了？」
「不是柔拳！」莫驚仙突然擊掌，抬頭迎上綾子的目光：「是你們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性質。」
綾子聽不懂他在說啥，瞪著眼在等答案。
「來，你用八卦掌打我。」他說著話彈了起來。
綾子覺得莫驚仙瘋了：「你確定？」
「讓你打就打，哪那麼多廢話。」莫驚仙不但給了肯定，還主動撤掉所有防禦。
面板顯示：【技能：星十字之眼】
新出現的眼睛類血繼限界沒有任何說明解釋。
具體什麼功能，需要自己慢慢摸索。
他嘗試著將星十字之眼放上「命運天平」，就像曾經的寫輪眼一樣。
天平沒有反應，拒收。
如今他已經摸索出金手指的幾分規律，其中一條，從天平處兌換來的東西拒絕二次回收。
這很好理解。
延伸出來的規則是，自創元素技能屬於上一條範圍。
那麼就很好推斷了，星十字之眼屬於元素技能。
與寫輪眼分屬不同的進階序列也就說得通了。
目前，試驗出的功能只有一個，控制元素技能二次爆發。
舉個例子，水蛟術轉變成冰蛟術是兩種元素融合的結果，不屬於技能範疇。
但水蛟術突然從身體裡分出一條冰蛟就屬於技能二次爆發。
研究一會眼睛功能，暫時未發現更多，只好作罷。
——
火影辦公室。
「日斬，你太軟弱了，今天這件事就是日向一族的試探。」
說著話，團藏特意加重語氣：「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覆。」
葬禮之後，火影便召集了長老團，四人躲在辦公室開了一陣小會。
待探討完前線補給、支援、防禦等大事之後，自然就說到陵園發生的事件。
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火影怎麼處理了。
一邊是忍族，一邊是平民忍者，孰重孰輕？
屋子裡的每個人都在心中衡量了一遍。
「是啊，日斬，」水戶門炎擦擦眼鏡戴上，「如今日向一族又跳出來搞事，我看還是交給團藏處理吧，畢竟木葉不能出現第二個宇智波。」
轉寢小春附和地點點頭。
團藏一瞧另外兩人都支持自己，心中一陣竊喜。
他已經想著接下來的行動中該如何拿捏日向。
用力過猛不好，但也不能輕輕放下，這個尺度必須把控好。
根部人手要擴充、高手要培養、大蛇丸的實驗支持也不能斷。
這麼一想，真是哪哪都要資源，日向一族跳的正是時候。
案桌後面的猿飛日斬並未急著下決定，只見他不慌不忙從桌上一摞文件中抽出了一部分。
「都看看吧。」他將文件向前推了推，接著掏出菸斗往裡面按起了菸絲。
三人有些疑惑，不知這個老友是什麼意思。
團藏先將文件拿過來，快速翻看一遍。
這是一份調查報告，記錄了開戰以來忍族的一些小動作。
雖然每家做得都不算太過分，但眾多忍族積累到一起，就有些觸目驚心了。
團藏沒有表情，翻完後將報告遞給了水戶門炎。
水戶門炎皺眉看完報告，又將之遞給轉寢小春。
「他們怎麼敢的！」
轉寢小春憤然出聲，報告中記錄的一條條、一幕幕完全是在刨木葉的根基。
接著她的憤怒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家族還有……
總之，木葉所有的忍族，或多或少都參與了進去。
這還是記錄下來的，沒有記錄的只會更多。
她也知道忍族利用人脈關係占據著前線重要的位置，但以往不也是這樣嗎。
只是沒想到會如此過分，危險的任務讓平民忍者去頂，撤退時卻第一個跑。
火影辦公室安靜了一會，轉寢小春將報告放回辦公桌上。
「我知道這些並非你們本意。」猿飛日斬翻開報告，接著話音一轉，念出報告中的內容：
「猿飛宗介，經查實剋扣前線忍者軍功累計三萬點，套取物資變賣……
轉寢志，利用職務之便大量安排本族忍者於後勤部，經查實……
志村木良……」
後面還有很多，猿飛日斬沒有一一念下去。
他合上報告，看了三位老友一眼。
「這些都是近兩月調查出的事實，不用我再繼續讀下去了吧。」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沒想到族人這麼大膽，而且做得明目張胆。
「日斬，我……」轉寢小春立即想要解釋什麼。
猿飛日斬抬手虛按，她又悻悻坐下。
「我們都有責任。」猿飛日斬將目光轉向身後牆上掛著的畫像：「是我們辜負了老師的期望。」
三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千手扉間的畫像掛在牆上，正俯視著幾人。
「呲啦。」
火柴頭摩擦出火焰，點燃煙鍋中的菸絲。
猿飛日斬嘬了兩口，吐出一口煙霧：「所以……你們怎麼想的，看著木葉這顆大樹倒下去嗎？」
沉默了一會兒。
團藏用手杖點下地面：「交給我吧，我親自去前線走一趟。」
猿飛日斬點點頭：「這樣最好，就先從我們族人開始吧。」
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但前提是木葉這顆大樹不能倒。
而且，他們對扉間老師的敬仰也是出自真心，想起曾經的教導，心底泛起一陣羞愧。
「讓我和門炎也一起去吧。」轉寢小春望向猿飛日斬：「你放心，我們絕不手軟。」
水戶門炎跟著表了態。
「幾十年的老朋友，我當然相信你們。」他說：「先不著急，明天召集所有家族與上忍開次大會，這個問題再拿到會上討論一遍。」
三人明白了。
火影這是要借著此次事件下狠手，一口氣剜下木葉身上的毒瘤。
他順應大勢，不但贏得了口碑，還能敲打警告一些人安分點。
為此，猿飛日斬不惜對自己族人動刀。
但無論怎麼看，火影大人都屬於永遠站在正義的一方。
團藏有種說不出的鬱悶，明明自己做事更多，但被日斬連消帶打，將榮耀盡數收入囊中。
「那日向呢，你準備怎麼辦？」團藏詢問。
「日向不同於宇智波，改天我會專門拜訪，跟日足談談。」猿飛日斬的臉又藏在了煙霧後面：「是誰捅破這層窗戶紙都沒了關係，你們說對嗎？」
確實，兩個階層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程度。
矛盾一旦在內部爆發，威力不亞於國戰，弄不好木葉會毀在他們手中。
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即使團藏……他也只是覬覦火影位置，而不想毀了木葉。
「行，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
莫驚仙走出木葉監獄，大門從身後關閉。
陽光有些刺眼，他伸手放在眉頭遮擋了一下。
「仙。」一個身影猛撲過來，一把抱住了他：「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你怎麼來了？」莫驚仙掙脫開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沒事了，族裡沒有難為你？」
日向綾子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傻，不知道站出來會死嗎？」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莫驚仙翻個白眼，拉起姑娘的衣袖：「趕快把鼻涕擦擦。」
「你要死了！」綾子有些破防，可惡的小子總會破壞氣氛。
「是要死了，被你大鼻涕甩死，哈哈哈……」
「混蛋，有種你別跑，我要撕了你的臭嘴！」
木葉的街頭，一對少年男女嬉笑跑過，變成一道亮麗風景。
日向綾子能平安無事，多虧了火影大人的造訪。
當天她被押回日向一族，軟禁在一間小屋子裡。
當時她以為自己從此將失去自由。
她不知道火影與族長和長老們說了些什麼。
只知道那天過後，她的處境變了，族裡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而且還傳授了只有宗家才能修習的忍術。
當綾子將這一切講給莫驚仙聽時，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莫驚仙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家族長咋想的。」
日向綾子似乎對他有種盲目自信，覺得他一定是猜到了什麼，但是故意瞞著自己。
「別想的太多。」莫驚仙提醒道：「別忘了，實力能解決99%的問題，包括煩惱。」
「你說的對。」綾子非常認可他的說法：「走，咱倆去修煉。」
自從回到村子，五天來還沒正經修煉過。
莫驚仙有些忍術上的想法急需驗證，欣然點頭同意。
兩人找到一處偏僻的修煉場。
「開始吧。」
「嗯。」
二人相對而立，結起對立之印。
「嘭！」日向綾子腳下炸出一小土坑，瞬間衝到他的近前。
「柔拳·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綾子上來就開大，不過正合莫驚仙的心意。
「來得好！」
他欺身而上，身體披著「水鱗甲」與綾子斗在一起。
純體術交手，莫驚仙主動放棄忍術。
場中兩道身影快速移動，「嘭嘭」交手聲響不絕。
半小時後。
綾子喘著粗氣過來，坐到莫驚仙身邊：「你真是個怪物，體力無限？」
等了幾秒，沒見回應。
日向綾子轉頭看去，發現莫驚仙眼神發直，不知想什麼入了迷。
抬起手在他面前比劃幾下：「喂，想什麼呢？」
「在想柔拳。」
「柔拳怎麼了？」
「不是柔拳！」莫驚仙突然擊掌，抬頭迎上綾子的目光：「是你們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性質。」
綾子聽不懂他在說啥，瞪著眼在等答案。
「來，你用八卦掌打我。」他說著話彈了起來。
綾子覺得莫驚仙瘋了：「你確定？」
「讓你打就打，哪那麼多廢話。」莫驚仙不但給了肯定，還主動撤掉所有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