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英雄
第二日天色剛亮，莫驚仙兩人便接到新的任務，護送傷員返回木葉。
任務完成後，兩人獲得十五天修整假期，頗為難得。
潛入敵後的任務也已經結算完畢，高層出手很大方，記錄A級任務一次。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嚴格來說，潛伏偷襲任務算成失敗也沒毛病。
可偏偏還往上提了一檔，不但給到A級，軍功直接翻倍。
怎麼看，都有一種補償的味道在裡面。
莫驚仙隨手將任務書塞進整理好的包裹中，又將其背在身上試試。
「你猜到了？」日向綾子看著忙碌的隊友，不知為何又被他說中。
「很難嗎？」
「來！跟我說說，你為何每次都能猜對，我怎麼不行。」
「你覺得活著回來的人誰心中沒有怨言。」莫驚仙拿起最後一個布包。
女孩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他將布包塞進綾子懷裡，挨著她坐了下來。
「戰場首先排除的就是不穩定因素。」他指了指兩人：「這種人需要火之意志重新澆灌，然後才會放心使用。」
「洗腦唄，是這意思吧。」日向綾子將布包背好，起身走向帳外。
「學的還挺快。」莫驚仙跟著起身：「昨天剛說的新詞，就被用上了。」
大營中，來來回回的大多數人都是新面孔。
以前的老人幾乎看不到了，除了高層和個別忍族成員，剩下的半數人都犧牲在那場大戰中。
而忍者就像莊稼，一茬割完就會冒出新的，仿佛取之不盡。
兩人來到側門，一群傷員已經在這裡集合。
缺胳膊少腿就算傷勢輕的，傷勢嚴重的還未康復，需要躺在牛車上往回運。
這裡的大多數人，即使痊癒也將告別忍者生涯。
往好的方面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有時候，人和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這次帶隊的是老熟人山城白雲。
「山城隊長。」莫驚仙打了一聲招呼，將兩人的任務委託遞過去：「真巧，又見面了。」
山城白雲笑笑接過任務書：「是挺巧，看見你小子還是活蹦亂跳的，我這心情都跟著亮堂不少。」
山城白雲印下標記，又將任務書遞還回去。
「再等一會兒，還差幾名傷員。」
「我不著急。」說著話，莫驚仙走到早間白雲和手久野的車旁，「往裡點，給我留點地方。」
手久野還好，大腿挨了兩發苦無，傷了筋脈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早間白雲就慘了，身上被苦無捅了五六個窟窿，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生命力，莫驚仙也不得不挑起拇指道聲：「佩服。」
幾人一起經歷過生死，自然走的比較近，不需要客氣。
「你這傢伙。」早間白雲翻起白眼，身體很誠實往裡挪了挪。
「咋滴……玩刀的讓人捅了很光榮唄。」
兩人鬥鬥嘴，時間過得很快，傷員到齊後立即出發。
守護忍者還是標準的兩個戰鬥小隊，一共六名。
只是回去時氣氛輕鬆不少，一般情況下砂忍也不會攻擊運送傷員的車隊。
倒不是砂忍仁義，關鍵不划算。
一堆老弱病殘，用苦無射他們都賠得慌。
山城上忍不愧為老牌忍者，即使是輕鬆的護送任務，他也執行得一絲不苟。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安排在左翼守護，車隊緩緩向前。
得益於白眼的強大探查能力，這次倒是沒有安排人員外圍警戒。
車隊走過白天，夜晚選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駐紮休息。
月至中天，綾子突然開啟了白眼。
「有情況。」日向綾子將視線聚焦到一個方向，探查距離瞬間翻倍。
「發現三名砂忍，東南方向五公里處，一名中忍兩個下忍。」
這個距離明顯不是衝著車隊來的，但既然發現敵人就不能放那不管。
山城上忍摸向長刀，卻被莫驚仙伸手擋了下來。
「我去吧。」莫驚仙遞給綾子一個眼神：「讓她跟著我，即使敵人有埋伏也能提前發現。」
他的實力山城白雲聽說過，外加一個日向家族忍者，確實穩妥。
車隊需要駐守，自己離開顯然不太合適。
「你倆小心一些，有埋伏立即撤離。」
「放心吧。」莫驚仙起身，兩人轉眼消失在黑夜中，沒弄出一點聲響。
就這手的瞬身術，便已超過大部分忍者了。
這小子，實力增長速度還真是恐怖，他還記得莫驚仙幾個月前的表現，可遠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二人輕車熟路，不長時間便摸到敵人的身後。
砂忍三人組還未覺察到敵人的靠近，分別藏在隱蔽之處。
看樣子明顯不是生手，隱藏地點選得很好，周圍布置了幾處警戒陷阱。
莫驚仙比劃一下手勢，日向綾子點了點頭。
二人分開行動。
一位砂忍藏在某棵大樹的最高處，身體沾滿樹葉與環境融為一體。
他選的地點很巧妙，樹枝的粗細剛好夠承受他的重量。
如果有人偷襲，會立即被他察覺。
在樹枝周圍還設下兩處陷阱，鋼絲隱藏得很好，十分難察覺。
只不過他今天碰到的是莫驚仙。
一條水蛟順著順著樹幹蜿蜒而上，繞過陷阱從後逐漸接近砂忍。
如此靈巧的忍術操作，得益於莫驚仙的元素精通與控制力。
他的忍術，從來都不是直來直去的數值比拼。
當水蛟游弋到敵人身邊時，對方還未識破。
下一刻。
水蛟突然纏住敵人，周圍氣溫驟然下降。
砂忍遇襲瞬間剛要反抗，一道封印符文沖入身體，將體內的查克拉狠狠壓制。
他感到一股極致的冰冷，仿佛連靈魂都被凍結。
接著心臟劇痛，世界便失去了顏色。
敵人到死也沒有見到偷襲者。
莫驚仙甩了甩苦無上的血跡，將其擦乾淨後放入刃具包。
這才是正常忍者間的廝殺，過去自己碰到的都是些什麼怪物。
給他弄得都快不自信了。
很快，他來到唯一剩下的那個砂忍附近。
莫驚仙居高臨下，剛好將附近百米距離籠罩在元素感知中。
只要他不動，百米內與元素有交互的活物都有信息反饋回來。
雖然精度差了很多，但也能大致判斷出位置與狀態。
但在激烈對戰中，這個距離就會縮短到十幾米，不過傳遞迴來的信息要豐富許多。
他沒急著出手，因為感知中日向綾子正從身後朝那個砂忍摸了過去。
日向綾子落地無聲，直到接近敵人二十米的距離突然甩出三發苦無。
苦無成品字形，封住敵人閃躲方位。
而她本人，卻像行走在深林中的獵豹，跟著苦無瞬身襲殺而至。
二十米的距離選的很好，太遠會留給敵人反應時間。
太近又容易暴露，而這個距離剛好卡在敵人的兩次反應間歇中間。
苦無的破風聲被砂忍察覺，一下驚出一身冷汗。
他憑藉多年廝殺經驗向前衝出一段，然後回身擋開苦無。
「叮叮叮！」
三聲金屬撞擊聲，在寂靜叢林中傳出很遠。
他卻沒有等來支援，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白色身影繼苦無後衝到面前，吞吐著查克拉的手指猛地戳向胸口。
兩次攻擊選擇的間隔非常精準，正好卡在敵人擋開苦無後還未收力的瞬間。
忍術沒有機會釋放，格擋也不現實，砂忍奮力跺擊地面，身體急速後退。
突然！
眼前一花，視線中瞬間失去了那道鬼魅般的身影。
在哪裡？
幾乎在意識泛起的同時，身體立即傳來受到攻擊的信號。
林中響起一連串的「砰砰」聲響。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進步的不止莫驚仙一人，日向綾子同樣進步飛速。
四個月來，她靠著自己的天賦，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硬生生將日向絕技「八卦掌」推演到一百二十八掌。
可惜，敵人沒這福氣，只堅持了十幾掌便癱軟下去。
渾身查克拉被截斷，肌肉酸軟用不出一點力氣。
比高位截癱患者也好不了多少。
「啪啪啪！」
林中響起連續的掌聲。
「厲害！」莫驚仙從樹後閃身出來，給予女孩充分的肯定。
「你少來。」日向綾子學著他的樣子翻個白眼：「虐菜誰都可以。」
莫驚仙的嘴角抽了兩下，有些後悔口不擇言，這些詞被她搶先用來裝了。
還有，你一個白眼瞎翻什麼，不翻也夠嘲諷用的了。
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
莫驚仙又給俘虜加了一層保險。
「走吧，晚了隊長該擔心了。」
他提著戰利品，兩人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密林中。
接下來，行程出奇的順利，無驚無險的一路趕回木葉。
三天後，木葉村外十里處。
一隊暗部忍者在此地已經恭候多時。
在車隊出現那一刻，暗部領隊迎了上來。
與山城白雲耳語幾句，又匆匆離去。
莫驚仙離得較遠，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暗部的一個白毛小子身上。
看身高與自己差不多，加上一頭極具辨識度的發色，那人應該就是未來被人稱為五五開的卡卡西了。
這算是個小插曲，莫驚仙也沒太往心裡去，跟著車隊終於到達目的地。
進入大門的時候，道路兩邊忽然響起連綿的歡呼聲。
無數村民手捧鮮花，站在道路兩側歡迎著歸來的英雄。
任務完成後，兩人獲得十五天修整假期，頗為難得。
潛入敵後的任務也已經結算完畢，高層出手很大方，記錄A級任務一次。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嚴格來說，潛伏偷襲任務算成失敗也沒毛病。
可偏偏還往上提了一檔，不但給到A級，軍功直接翻倍。
怎麼看，都有一種補償的味道在裡面。
莫驚仙隨手將任務書塞進整理好的包裹中，又將其背在身上試試。
「你猜到了？」日向綾子看著忙碌的隊友，不知為何又被他說中。
「很難嗎？」
「來！跟我說說，你為何每次都能猜對，我怎麼不行。」
「你覺得活著回來的人誰心中沒有怨言。」莫驚仙拿起最後一個布包。
女孩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他將布包塞進綾子懷裡，挨著她坐了下來。
「戰場首先排除的就是不穩定因素。」他指了指兩人：「這種人需要火之意志重新澆灌，然後才會放心使用。」
「洗腦唄，是這意思吧。」日向綾子將布包背好，起身走向帳外。
「學的還挺快。」莫驚仙跟著起身：「昨天剛說的新詞，就被用上了。」
大營中，來來回回的大多數人都是新面孔。
以前的老人幾乎看不到了，除了高層和個別忍族成員，剩下的半數人都犧牲在那場大戰中。
而忍者就像莊稼，一茬割完就會冒出新的，仿佛取之不盡。
兩人來到側門，一群傷員已經在這裡集合。
缺胳膊少腿就算傷勢輕的，傷勢嚴重的還未康復，需要躺在牛車上往回運。
這裡的大多數人，即使痊癒也將告別忍者生涯。
往好的方面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有時候，人和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這次帶隊的是老熟人山城白雲。
「山城隊長。」莫驚仙打了一聲招呼，將兩人的任務委託遞過去：「真巧，又見面了。」
山城白雲笑笑接過任務書：「是挺巧，看見你小子還是活蹦亂跳的，我這心情都跟著亮堂不少。」
山城白雲印下標記，又將任務書遞還回去。
「再等一會兒，還差幾名傷員。」
「我不著急。」說著話，莫驚仙走到早間白雲和手久野的車旁，「往裡點，給我留點地方。」
手久野還好，大腿挨了兩發苦無，傷了筋脈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早間白雲就慘了，身上被苦無捅了五六個窟窿，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生命力，莫驚仙也不得不挑起拇指道聲：「佩服。」
幾人一起經歷過生死，自然走的比較近，不需要客氣。
「你這傢伙。」早間白雲翻起白眼，身體很誠實往裡挪了挪。
「咋滴……玩刀的讓人捅了很光榮唄。」
兩人鬥鬥嘴，時間過得很快，傷員到齊後立即出發。
守護忍者還是標準的兩個戰鬥小隊，一共六名。
只是回去時氣氛輕鬆不少，一般情況下砂忍也不會攻擊運送傷員的車隊。
倒不是砂忍仁義，關鍵不划算。
一堆老弱病殘，用苦無射他們都賠得慌。
山城上忍不愧為老牌忍者，即使是輕鬆的護送任務，他也執行得一絲不苟。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安排在左翼守護，車隊緩緩向前。
得益於白眼的強大探查能力，這次倒是沒有安排人員外圍警戒。
車隊走過白天，夜晚選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駐紮休息。
月至中天，綾子突然開啟了白眼。
「有情況。」日向綾子將視線聚焦到一個方向，探查距離瞬間翻倍。
「發現三名砂忍，東南方向五公里處，一名中忍兩個下忍。」
這個距離明顯不是衝著車隊來的，但既然發現敵人就不能放那不管。
山城上忍摸向長刀，卻被莫驚仙伸手擋了下來。
「我去吧。」莫驚仙遞給綾子一個眼神：「讓她跟著我，即使敵人有埋伏也能提前發現。」
他的實力山城白雲聽說過，外加一個日向家族忍者，確實穩妥。
車隊需要駐守，自己離開顯然不太合適。
「你倆小心一些，有埋伏立即撤離。」
「放心吧。」莫驚仙起身，兩人轉眼消失在黑夜中，沒弄出一點聲響。
就這手的瞬身術，便已超過大部分忍者了。
這小子，實力增長速度還真是恐怖，他還記得莫驚仙幾個月前的表現，可遠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二人輕車熟路，不長時間便摸到敵人的身後。
砂忍三人組還未覺察到敵人的靠近，分別藏在隱蔽之處。
看樣子明顯不是生手，隱藏地點選得很好，周圍布置了幾處警戒陷阱。
莫驚仙比劃一下手勢，日向綾子點了點頭。
二人分開行動。
一位砂忍藏在某棵大樹的最高處，身體沾滿樹葉與環境融為一體。
他選的地點很巧妙，樹枝的粗細剛好夠承受他的重量。
如果有人偷襲，會立即被他察覺。
在樹枝周圍還設下兩處陷阱，鋼絲隱藏得很好，十分難察覺。
只不過他今天碰到的是莫驚仙。
一條水蛟順著順著樹幹蜿蜒而上，繞過陷阱從後逐漸接近砂忍。
如此靈巧的忍術操作，得益於莫驚仙的元素精通與控制力。
他的忍術，從來都不是直來直去的數值比拼。
當水蛟游弋到敵人身邊時，對方還未識破。
下一刻。
水蛟突然纏住敵人，周圍氣溫驟然下降。
砂忍遇襲瞬間剛要反抗，一道封印符文沖入身體，將體內的查克拉狠狠壓制。
他感到一股極致的冰冷，仿佛連靈魂都被凍結。
接著心臟劇痛，世界便失去了顏色。
敵人到死也沒有見到偷襲者。
莫驚仙甩了甩苦無上的血跡，將其擦乾淨後放入刃具包。
這才是正常忍者間的廝殺，過去自己碰到的都是些什麼怪物。
給他弄得都快不自信了。
很快，他來到唯一剩下的那個砂忍附近。
莫驚仙居高臨下，剛好將附近百米距離籠罩在元素感知中。
只要他不動，百米內與元素有交互的活物都有信息反饋回來。
雖然精度差了很多，但也能大致判斷出位置與狀態。
但在激烈對戰中，這個距離就會縮短到十幾米，不過傳遞迴來的信息要豐富許多。
他沒急著出手，因為感知中日向綾子正從身後朝那個砂忍摸了過去。
日向綾子落地無聲，直到接近敵人二十米的距離突然甩出三發苦無。
苦無成品字形，封住敵人閃躲方位。
而她本人，卻像行走在深林中的獵豹，跟著苦無瞬身襲殺而至。
二十米的距離選的很好，太遠會留給敵人反應時間。
太近又容易暴露，而這個距離剛好卡在敵人的兩次反應間歇中間。
苦無的破風聲被砂忍察覺，一下驚出一身冷汗。
他憑藉多年廝殺經驗向前衝出一段，然後回身擋開苦無。
「叮叮叮！」
三聲金屬撞擊聲，在寂靜叢林中傳出很遠。
他卻沒有等來支援，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白色身影繼苦無後衝到面前，吞吐著查克拉的手指猛地戳向胸口。
兩次攻擊選擇的間隔非常精準，正好卡在敵人擋開苦無後還未收力的瞬間。
忍術沒有機會釋放，格擋也不現實，砂忍奮力跺擊地面，身體急速後退。
突然！
眼前一花，視線中瞬間失去了那道鬼魅般的身影。
在哪裡？
幾乎在意識泛起的同時，身體立即傳來受到攻擊的信號。
林中響起一連串的「砰砰」聲響。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進步的不止莫驚仙一人，日向綾子同樣進步飛速。
四個月來，她靠著自己的天賦，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硬生生將日向絕技「八卦掌」推演到一百二十八掌。
可惜，敵人沒這福氣，只堅持了十幾掌便癱軟下去。
渾身查克拉被截斷，肌肉酸軟用不出一點力氣。
比高位截癱患者也好不了多少。
「啪啪啪！」
林中響起連續的掌聲。
「厲害！」莫驚仙從樹後閃身出來，給予女孩充分的肯定。
「你少來。」日向綾子學著他的樣子翻個白眼：「虐菜誰都可以。」
莫驚仙的嘴角抽了兩下，有些後悔口不擇言，這些詞被她搶先用來裝了。
還有，你一個白眼瞎翻什麼，不翻也夠嘲諷用的了。
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
莫驚仙又給俘虜加了一層保險。
「走吧，晚了隊長該擔心了。」
他提著戰利品，兩人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密林中。
接下來，行程出奇的順利，無驚無險的一路趕回木葉。
三天後，木葉村外十里處。
一隊暗部忍者在此地已經恭候多時。
在車隊出現那一刻，暗部領隊迎了上來。
與山城白雲耳語幾句，又匆匆離去。
莫驚仙離得較遠，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暗部的一個白毛小子身上。
看身高與自己差不多，加上一頭極具辨識度的發色，那人應該就是未來被人稱為五五開的卡卡西了。
這算是個小插曲，莫驚仙也沒太往心裡去，跟著車隊終於到達目的地。
進入大門的時候，道路兩邊忽然響起連綿的歡呼聲。
無數村民手捧鮮花，站在道路兩側歡迎著歸來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