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回營
經過幾天的修養，莫驚仙的身體恢復如初。
或許是破而後立的原因，他對於元素查克拉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
算是因禍得福。
來時六人，回去的時候僅剩他與日向綾子。
不知另外幾人怎樣了，這次的任務從一開始就透著蹊蹺。
就算兩人已經捋出大致脈絡，但還是想回去確認一下。
動身那天，日向綾子將石川新樹唯一的遺物收好，兩人踏上回家的路。
「仙。」日向綾子看著一位母親拉著孩子的手從身邊經過：
「我討厭戰爭，你說忍界有沒有一塊沒有戰爭的土地？」
她提出問題，其實心中早有答案。
「正常人都討厭戰爭吧。」莫驚仙如此說著：「但戰爭卻一直發生，從沒停止過。」
「是啊，從沒停止過。」日向綾子收回視線。
默默走了一段路程，她還是不死心，十分認真地問道：
「仙你說，如果出現一位強大到無法匹敵的人，他能否消滅戰爭。」
「千手柱間。」莫驚仙給出答案：「他為消滅戰爭，一手創建了忍村制度，結果……你看到了。」
他知道綾子想問什麼，便繼續道：
「知道戰國嗎？」
綾子點了點頭。
「戰國時期忍者的平均壽命只有25歲，忍村制度出現才50年，目前忍者的平均壽命已達到33歲，這就是進步。」
答案十分出乎綾子的預料，莫驚仙沒有批判，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話語。
只用一組冰冷的數字擺在她的面前，卻令她無法辯駁。
「可是……可是……」
日向綾子支吾了半天，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自從開戰以來，她目睹了太多人間慘劇。
有敵人的，也有木葉自己人的。
她時常在想，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什麼原因讓彼此刀劍相向，忘記生死的廝殺。
日向綾子尤其忘不掉砂忍看向自己的眼神，兩人間明明沒有仇恨，甚至是第一次見到彼此。
但，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裡面藏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恨不得馬上殺死自己。
直到石川新樹為救自己粉身碎骨，她的心裡開始滋生仇恨。
她恨赤沙之蠍，也恨砂忍，甚至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強一些。
仇恨在延伸。
她害怕了，極力想找人說說話，希望能從莫驚仙口中聽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怕自己也變成戰場中那些紅著眼睛廝殺的忍者中的一員。
「沒有可是。」莫驚仙回過頭：「制度的進步不可否定，但不應該被神化，沉浸在偉大的敘事中不可自拔。」
日向綾子的眼神亮了，她好像明白點什麼。
「人可以不斷成長，制度也是一樣，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制度，就像沒有完美的人一樣。」
綾子腦海中的那抹曙光越來越清晰，激動道：
「然後呢，什麼樣的制度才會沒有戰爭。」
此時，她像個虔誠的信徒，幾乎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莫驚仙接下來的語言中。
這姑娘迷障了，莫驚仙在心裡暗自猜測。
不行，我得將她拉出來，否則後果將十分嚴重。
忍界對這種心裡疾病沒有研究記錄，但前世對這問題有個十分貼切的命名：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翻譯過來就是：戰後心理創傷綜合症。
看了一眼日向綾子，莫驚仙清清嗓子。
「什麼樣的制度不會產生戰爭我不知道，我給你講一個離我們很遠的文明吧……」
莫驚仙講起前世，從春秋戰國一直講到人類進入星際文明。
剛開始日向綾子還沒太在意，可隨著故事展開，那些跌宕的歷史、不屈的抗爭、敢與天公比高的無畏精神，都深深震撼著那顆貧瘠的心靈。
講到後來，有些東西她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出。
儘管莫驚仙形容得非常詳細，她還是無法在腦海中將之勾勒出來。
像那種毀天滅地的武器，僅需一顆就能將木葉從地圖上抹去。
一群沒有查克拉的凡人，可以靠著工具抵達星海。
尤其是一個國家可以和平近百年，人口多到十幾億的數量。
養活十幾億人需要多少糧食，她沒有概念，反正很多很多。
「然後呢？」日向綾子突然拉起莫驚仙的胳膊，十分的自然。
「快跟我說說，那是一個怎樣的國家？人們真的可以不用廝殺？七八十歲的老人比比皆是？」
兩人穿過城鎮步入荒郊，一路向東。
日向綾子化為好奇寶寶，追問就沒停過。
開始還好，問得都是些有深度的問題，可是後來……
女人只穿三點泳裝在海灘上不會羞恥嗎？
香水真有幾十種花香嗎？
那裡的男人為啥都喜歡黑絲，對了，黑絲是什麼東西？
呵！
女人。
不管怎麼說，她只要不鑽牛角尖比什麼都強。
至於關注點，隨她去吧，反正也就是聽一樂。
午夜的篝火照亮一小塊地盤，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圍坐一旁。
「早點睡吧。」
莫驚仙主動承擔起守夜任務。
昏迷的時間裡，多虧綾子日夜不間斷的守護。
「嗯。」綾子十分乖巧，或許只在莫驚仙面前才顯得乖巧。
「仙。」
「什麼？」
「你說的那些……」日向綾子平躺在睡袋裡，雙手交疊在胸口。
看著漫天的繁星，慢慢閉上了眼睛：「謝謝你，仙。」
莫驚仙笑了一下，隨手往火堆里扔把干枝碎草。
火堆偶爾炸響一兩聲，迸濺出幾顆火星，又轉瞬即逝。
休息一晚，如果順利明日就會進入雨之國，快了。
夜晚的風帶來些許涼意，火光映在女孩的側臉明暗交錯。
莫驚仙收攏心緒，繼續拆解「水遁·水斷波」的邏輯架構。
「聚合、加速，這好理解，為什麼還要加上離散符文呢……」
歸去的路程還算平靜，兩人順利進入雨之國。
在一次路過城鎮補充物資時，卻聽到一則意外的消息。
木葉戰敗，現在整個川之國的地盤全部劃到風之國的保護之下。
說是保護，其實就是殖民地的性質，換個說法而已。
但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兩大國在其土地上打生打死，最後還要作為獎品，討獲勝國的開心。
戰爭除了破壞，並不會做大蛋糕。
只是分蛋糕的少了，矛盾就會掩蓋下去，直到下一次矛盾爆發。
兩人在此地多駐留兩天，收集了一些情報。
據說大戰當天，木葉大營上空飄起超過百米的蘑菇雲。
說什麼的都有，像什麼天公發怒，降下神罰整治兩大國忍者；
木葉與砂忍同歸於盡，雙方的高手拼個兩敗俱傷；
最離譜的是雨之國的柱石半藏因看不下去生靈塗炭毅然出手，狠狠的教訓了木葉與砂忍。
反正謠言都在雨之國內傳播，他們高興就好。
情報收集的差不多，莫驚仙兩人再次出發。
川之國是不能再走了，兩人改道選擇草之國，從那裡返回火之國。
收集的情報雖然很扯，但去掉一些雲裡霧裡的說法，還是能從中提煉出有用的信息。
比如：
目前木葉陳兵在川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砂忍全面推進。
可奇怪的是，砂忍的進攻強度直線下降，好像突然間沒了興致。
雙方在邊境線上你來我往，又回到互相試探階段，有種演戲給全忍界看的意味。
其中種種鮮為人知的算計沒人知道，反正目前的形勢似乎又回到正軌。
——
木葉新大營駐紮在一條湍急河流後方，身後就是火之國的土地。
砂忍每次攻擊都需要跨過這條河流，木葉忍者憑藉地利半渡而擊。
撤退時，還需要再次渡河回去。
弄得砂忍很難受，攻擊強度驟然降低，戰爭被拖入拉鋸的節奏中。
自上次大戰後，木葉又往派遣前線2500名忍者，分兩次進行增援。
目前大營中常駐戰鬥人員接近4000名忍者。
對上砂忍的8000人，雖然人數上依然處於劣勢，但至少穩住了戰局。
大蛇丸抗住了壓力，為木葉騰出兵員對抗土、雷兩國做出了貢獻。
如今五大國中已有三家進場，雷之國還處在觀望姿態。
至於水之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精神病人的思維誰都無法跟上節奏，還不能不防。
「仙，我見到了早間白雲。」
日向綾子掀開帳簾，進來坐到莫驚仙身邊。
「他還好吧。」莫驚仙將封印捲軸重新歸類：「是不是被我們猜中了。」
兩人回到新大營已經過了三天。
沒有任務結算，也沒有新的任務下達。
好像被遺忘一般，將兩人扔在大營一角，就這麼晾著了。
「活蹦亂跳的。」日向綾子加入整理捲軸中，將分好的捲軸用布包好。
「告訴你個壞消息，鹿太上忍沒能回來，犧牲了。」
莫驚仙的動作一滯。
「可惜了。」他說：「看來他也沒能跳出棋盤。」
說著話，莫驚仙搖搖頭，像是要把多餘的情緒甩出腦海。
「說說吧，你還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日向綾子將包裹整齊碼放，順勢坐了下來。
「六隻隊伍。」她伸手比劃一下：「能回來的不到十人。」
「嗯，繼續。」
「可笑不？」日向綾子認真盯著莫驚仙的雙眼：「曾經有人給我講『火之意志』，可不是這麼說的。」
莫驚仙眨了下眼，迎著目光對視片刻：「屠龍者！」
「終成惡龍。」
日向綾子接得斬釘截鐵。
或許是破而後立的原因，他對於元素查克拉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
算是因禍得福。
來時六人，回去的時候僅剩他與日向綾子。
不知另外幾人怎樣了，這次的任務從一開始就透著蹊蹺。
就算兩人已經捋出大致脈絡，但還是想回去確認一下。
動身那天，日向綾子將石川新樹唯一的遺物收好，兩人踏上回家的路。
「仙。」日向綾子看著一位母親拉著孩子的手從身邊經過：
「我討厭戰爭，你說忍界有沒有一塊沒有戰爭的土地？」
她提出問題，其實心中早有答案。
「正常人都討厭戰爭吧。」莫驚仙如此說著：「但戰爭卻一直發生，從沒停止過。」
「是啊，從沒停止過。」日向綾子收回視線。
默默走了一段路程，她還是不死心，十分認真地問道：
「仙你說，如果出現一位強大到無法匹敵的人，他能否消滅戰爭。」
「千手柱間。」莫驚仙給出答案：「他為消滅戰爭，一手創建了忍村制度，結果……你看到了。」
他知道綾子想問什麼，便繼續道：
「知道戰國嗎？」
綾子點了點頭。
「戰國時期忍者的平均壽命只有25歲，忍村制度出現才50年，目前忍者的平均壽命已達到33歲，這就是進步。」
答案十分出乎綾子的預料，莫驚仙沒有批判，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話語。
只用一組冰冷的數字擺在她的面前，卻令她無法辯駁。
「可是……可是……」
日向綾子支吾了半天，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自從開戰以來，她目睹了太多人間慘劇。
有敵人的，也有木葉自己人的。
她時常在想，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什麼原因讓彼此刀劍相向，忘記生死的廝殺。
日向綾子尤其忘不掉砂忍看向自己的眼神，兩人間明明沒有仇恨，甚至是第一次見到彼此。
但，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裡面藏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恨不得馬上殺死自己。
直到石川新樹為救自己粉身碎骨，她的心裡開始滋生仇恨。
她恨赤沙之蠍，也恨砂忍，甚至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強一些。
仇恨在延伸。
她害怕了，極力想找人說說話，希望能從莫驚仙口中聽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怕自己也變成戰場中那些紅著眼睛廝殺的忍者中的一員。
「沒有可是。」莫驚仙回過頭：「制度的進步不可否定，但不應該被神化，沉浸在偉大的敘事中不可自拔。」
日向綾子的眼神亮了，她好像明白點什麼。
「人可以不斷成長，制度也是一樣，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制度，就像沒有完美的人一樣。」
綾子腦海中的那抹曙光越來越清晰，激動道：
「然後呢，什麼樣的制度才會沒有戰爭。」
此時，她像個虔誠的信徒，幾乎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莫驚仙接下來的語言中。
這姑娘迷障了，莫驚仙在心裡暗自猜測。
不行，我得將她拉出來，否則後果將十分嚴重。
忍界對這種心裡疾病沒有研究記錄，但前世對這問題有個十分貼切的命名：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翻譯過來就是：戰後心理創傷綜合症。
看了一眼日向綾子，莫驚仙清清嗓子。
「什麼樣的制度不會產生戰爭我不知道，我給你講一個離我們很遠的文明吧……」
莫驚仙講起前世，從春秋戰國一直講到人類進入星際文明。
剛開始日向綾子還沒太在意，可隨著故事展開，那些跌宕的歷史、不屈的抗爭、敢與天公比高的無畏精神，都深深震撼著那顆貧瘠的心靈。
講到後來，有些東西她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出。
儘管莫驚仙形容得非常詳細，她還是無法在腦海中將之勾勒出來。
像那種毀天滅地的武器，僅需一顆就能將木葉從地圖上抹去。
一群沒有查克拉的凡人，可以靠著工具抵達星海。
尤其是一個國家可以和平近百年，人口多到十幾億的數量。
養活十幾億人需要多少糧食，她沒有概念，反正很多很多。
「然後呢？」日向綾子突然拉起莫驚仙的胳膊，十分的自然。
「快跟我說說，那是一個怎樣的國家？人們真的可以不用廝殺？七八十歲的老人比比皆是？」
兩人穿過城鎮步入荒郊，一路向東。
日向綾子化為好奇寶寶，追問就沒停過。
開始還好，問得都是些有深度的問題，可是後來……
女人只穿三點泳裝在海灘上不會羞恥嗎？
香水真有幾十種花香嗎？
那裡的男人為啥都喜歡黑絲，對了，黑絲是什麼東西？
呵！
女人。
不管怎麼說，她只要不鑽牛角尖比什麼都強。
至於關注點，隨她去吧，反正也就是聽一樂。
午夜的篝火照亮一小塊地盤，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圍坐一旁。
「早點睡吧。」
莫驚仙主動承擔起守夜任務。
昏迷的時間裡，多虧綾子日夜不間斷的守護。
「嗯。」綾子十分乖巧，或許只在莫驚仙面前才顯得乖巧。
「仙。」
「什麼？」
「你說的那些……」日向綾子平躺在睡袋裡，雙手交疊在胸口。
看著漫天的繁星，慢慢閉上了眼睛：「謝謝你，仙。」
莫驚仙笑了一下，隨手往火堆里扔把干枝碎草。
火堆偶爾炸響一兩聲，迸濺出幾顆火星，又轉瞬即逝。
休息一晚，如果順利明日就會進入雨之國，快了。
夜晚的風帶來些許涼意，火光映在女孩的側臉明暗交錯。
莫驚仙收攏心緒，繼續拆解「水遁·水斷波」的邏輯架構。
「聚合、加速，這好理解，為什麼還要加上離散符文呢……」
歸去的路程還算平靜，兩人順利進入雨之國。
在一次路過城鎮補充物資時，卻聽到一則意外的消息。
木葉戰敗，現在整個川之國的地盤全部劃到風之國的保護之下。
說是保護，其實就是殖民地的性質，換個說法而已。
但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兩大國在其土地上打生打死，最後還要作為獎品，討獲勝國的開心。
戰爭除了破壞，並不會做大蛋糕。
只是分蛋糕的少了，矛盾就會掩蓋下去，直到下一次矛盾爆發。
兩人在此地多駐留兩天，收集了一些情報。
據說大戰當天，木葉大營上空飄起超過百米的蘑菇雲。
說什麼的都有，像什麼天公發怒，降下神罰整治兩大國忍者；
木葉與砂忍同歸於盡，雙方的高手拼個兩敗俱傷；
最離譜的是雨之國的柱石半藏因看不下去生靈塗炭毅然出手，狠狠的教訓了木葉與砂忍。
反正謠言都在雨之國內傳播，他們高興就好。
情報收集的差不多，莫驚仙兩人再次出發。
川之國是不能再走了，兩人改道選擇草之國，從那裡返回火之國。
收集的情報雖然很扯，但去掉一些雲裡霧裡的說法，還是能從中提煉出有用的信息。
比如：
目前木葉陳兵在川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砂忍全面推進。
可奇怪的是，砂忍的進攻強度直線下降，好像突然間沒了興致。
雙方在邊境線上你來我往，又回到互相試探階段，有種演戲給全忍界看的意味。
其中種種鮮為人知的算計沒人知道，反正目前的形勢似乎又回到正軌。
——
木葉新大營駐紮在一條湍急河流後方，身後就是火之國的土地。
砂忍每次攻擊都需要跨過這條河流，木葉忍者憑藉地利半渡而擊。
撤退時，還需要再次渡河回去。
弄得砂忍很難受，攻擊強度驟然降低，戰爭被拖入拉鋸的節奏中。
自上次大戰後，木葉又往派遣前線2500名忍者，分兩次進行增援。
目前大營中常駐戰鬥人員接近4000名忍者。
對上砂忍的8000人，雖然人數上依然處於劣勢，但至少穩住了戰局。
大蛇丸抗住了壓力，為木葉騰出兵員對抗土、雷兩國做出了貢獻。
如今五大國中已有三家進場，雷之國還處在觀望姿態。
至於水之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精神病人的思維誰都無法跟上節奏，還不能不防。
「仙，我見到了早間白雲。」
日向綾子掀開帳簾，進來坐到莫驚仙身邊。
「他還好吧。」莫驚仙將封印捲軸重新歸類：「是不是被我們猜中了。」
兩人回到新大營已經過了三天。
沒有任務結算，也沒有新的任務下達。
好像被遺忘一般，將兩人扔在大營一角，就這麼晾著了。
「活蹦亂跳的。」日向綾子加入整理捲軸中，將分好的捲軸用布包好。
「告訴你個壞消息，鹿太上忍沒能回來，犧牲了。」
莫驚仙的動作一滯。
「可惜了。」他說：「看來他也沒能跳出棋盤。」
說著話，莫驚仙搖搖頭，像是要把多餘的情緒甩出腦海。
「說說吧，你還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日向綾子將包裹整齊碼放，順勢坐了下來。
「六隻隊伍。」她伸手比劃一下：「能回來的不到十人。」
「嗯，繼續。」
「可笑不？」日向綾子認真盯著莫驚仙的雙眼：「曾經有人給我講『火之意志』，可不是這麼說的。」
莫驚仙眨了下眼，迎著目光對視片刻：「屠龍者！」
「終成惡龍。」
日向綾子接得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