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綻放與凋零
冰封破碎，赤沙之蠍衝出了術的範圍。
三代風影傀儡的磁遁與大地重新連接，腳下黃沙中的鐵元素一粒一粒浮現，流到半空匯聚成一個鐵球。
蠍的發梢、眉角還掛著冰霜，臉色蒼白，但胸口的傷口被冰封不再流血。
「真是脆弱的身體啊。」他自嘲一句。
蠍的狀態很差，不經意的遭遇戰帶給他不可預料的重創。
但他的眼神很亮，好似找到了十分有趣的玩具。
身影追著莫驚仙遠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起初或是因為仇恨，只想著捏死幾個木葉之人。
後來發現白眼，算是一個驚喜。
他對收藏品很挑剔，而白眼，絕對達到了精品層次。
驚喜遠不止如此，通過交手發現，那個使用冰遁的木葉忍者，價值還在白眼之上。
瞬發忍術、血跡限界、還有那令人難以防備的幻術與封印術，皆深深令蠍著迷。
此時，他對莫驚仙的欣賞僅次於手中這件完美傀儡。
蠍對傀儡藝術追求早已陷入癲狂，莫驚仙小隊在他眼中，就是絕美的移動材料。
沙漠中的高溫快要接近五十度，這種環境中用出冰遁，查克拉消耗呈指數級增長。
兵糧丸擠出的點點查克拉杯水車薪，莫驚仙的速度一降再降。
【來自蠍的聲望值+50】
他分出精力掃了一眼面板，聲望值934點。
差的66點，看來不能指望交易翻盤了。
想法自腦海快速閃過，壓榨體能後，腳步又快了一分。
未逃出多遠，身後的敵人又追了上來。
蠍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一下把莫驚仙逼進絕路。
不行。
再這樣下去會被活活耗死，不如放手一搏。
想通後，莫驚仙停了下來，轉身調整下呼吸。
蠍來的很快，這次不止本體不再靠近，就連三代風影傀儡也與他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嗖嗖嗖！」
鐵砂化為的箭矢，像機關槍似的連續噴射。
莫驚仙圍著蠍飛速奔跑，躲避攻擊的同時也在尋找破綻。
他的查克拉變得非常稀薄，且恢復明顯不夠消耗。
目前僅靠純粹的體術在與蠍周旋。
「砰！」
莫驚仙抓住機會突進，卻被半路突然出現的鐵盾阻攔。
一掌轟擊下去，鐵盾毫髮無損，自己反倒被突然延伸出的鐵刺在身上留下兩處傷痕。
三代風影傀儡非常強大，其掌握的秘術攻防兼備。
莫驚仙又試了兩次，除了換回點傷痕，再無建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蠍同樣傷的不輕，查克拉所剩無幾。
所以他現在對一些高難度傀儡操控技巧也無能為力，無法發出大面積忍術覆蓋。
兩人就像角斗場中的野獸，必須要有一方倒下。
蠍不著急，拼消耗沒人能比過傀儡師。
他曾經利用傀儡耗死過許多對手，只需等待獵物耗盡體力，他過去收割就好。
今天這件藝術品也不例外，雖然一開始出了點岔子，但同樣的錯誤自己不會再犯第二次了。
他操控傀儡的手法犀利，穩紮穩打。
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一點一點地消耗著對手。
莫驚仙又是一次突進。
天空中下起鐵砂針雨。
腳底爆發一次查克拉，他借突然變速甩掉傀儡的那一瞬。
之前的戰鬥，莫驚仙一直保持著自身速度，為的就是使對手陷入認知慣性的誤區。
他沒有放棄，仍在想著辦法，殺出一條路。
傀儡被騙過攻擊，他利用兩次攻擊的間隙迅速接近敵人。
蠍的嘴角勾起，弧度很小，是那種不仔細看都無法發現的笑容。
但他確實是笑了。
「嘭！」
黃沙漫天，地面上炸出一個大坑。
坑中蹲著一架人形傀儡，身後甩動著一條長長的鋼鐵蠍尾。
傀儡·緋流琥。
蠍尾拉出殘影，須臾間蜇向敵人。
同樣，蠍也埋伏了一手，利用了對手的認知慣性。
這便是忍者的對決，武力與思辨的雙重戰鬥。
閃轉騰挪，莫驚仙在有限空間內，小範圍快速移動。
閃避的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利用新出現的傀儡遮擋住結印動作。
元素感知被他發揮到極致。
身後射來的鐵砂，擦著臉頰躲開，皮膚摩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淬著劇毒的蠍尾，兜頭刺下。
側身閃躲，一記鞭腿踢飛蠍尾，磁遁的攻擊又至。
他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方寸之間手段盡出。
「嗡嗡！」
地面上浮起大量鐵砂，漸漸聚攏成一顆巨大鐵球。
蠍在為最後一擊做著準備，而莫驚仙還未突破緋流琥的阻攔。
忽地！
赤沙之蠍腳下砂石變成泥流，腳腕被人猛地攥住。
身體快速下沉，眨眼間膝蓋之下已經陷入泥沼。
身邊黃沙「嘭嘭」炸開，兩道身影突然現身。
是已經逃離的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
原來兩人利用地形，早就在此地設下埋伏。
時機抓得非常巧妙，在敵人勝利在望的前一秒，突然發起攻擊。
當蠍的注意力全部落在莫驚仙身上時，自然忽略了腳下。
石川新樹掌握的唯一C級忍術「泥沼術」，在合適的時機發揮出不亞於A級忍術的效果。
兩人出現在蠍的身後。
新樹手握苦無刺向心臟，日向綾子的八卦掌猛地戳出。
攻守易形！
上一刻還掌握戰鬥節奏的赤沙之蠍，這會兒就陷入絕殺的沼澤。
三代風影傀儡飛速趕回護體，但來不及了。
他後背的皮膚已經清晰感知到苦無的鋒利，以及日向綾子指尖上查克拉的流動。
「砂鐵鋒葬！」
一次性將三代風影傀儡的查克拉集中釋放，鐵砂化成密密麻麻的長槍，籠罩住三人。
日向綾子放棄了生的機會，沒有閃躲。
如果蠍不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她早就厭倦了拖後腿，每次看著莫驚仙擋在前面，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令她窒息。
現在……機會來了。
她義無反顧地將查克拉打進敵人身體。
一掌，兩掌……
可惜，還是學藝不精，敵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突然後領被人揪住，她被大力甩飛了出去。
身體在飛退，退出了忍術的攻擊範圍。
視線中……
石川新樹緊緊抱住了敵人，各種形狀的鐵刺將兩人釘在一起。
新樹揚起頭，鮮血湧出口腔，望著總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姑娘笑了。
「轟！」
爆炸的火焰將兩人埋葬。
起爆符捲起的氣浪把三代風影傀儡掀飛出去。
赤沙之蠍最後關頭用出傀儡替身術，與緋流琥替換了位置。
命雖然保住，但他同樣受到了傷害。
日向綾子留在體內的查克拉楔子，切斷了兩條查克拉流動通道。
起爆符震傷了內臟。
不到兩秒，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
一條水線如刀般刺穿蠍的胸口，擦著心臟從後背射出。
莫驚仙用出還未完全掌握的忍術「水遁·水斷波」。
原本他計劃利用傀儡的遮擋，搞一波偷襲來著。
沒想到場中變化如此劇烈，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許是赤沙之蠍的命不該絕，水斷波就這麼消散了，沒有了後續的切割傷害。
蠍還不想死，他還有很多追求未完成。
利用僅剩不多的查克拉，控制緋流琥，頭也不回的逃了。
莫驚仙再也堅持不住，身體與精神的雙重透支下，眼前一片模糊。
昏迷之前，他隱約看見石川新樹微笑著向自己揮手告別。
不知過了多久。
莫驚仙感覺眼皮很沉，頭很痛……就像有人打開了自己腦殼，用棍子在裡面攪啊攪。
他還聞到一股體香，好像是綾子的。
身體似乎趴在某人的背上，輕微地顛簸。
太困了，眼皮不受控制地閉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
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焦黑橫樑，自己好像躺在一間木屋中。
轉動脖頸，骨節發出「咔咔」兩聲脆響，身體好似一台剛被重新啟動的陳舊機器。
日向綾子守護在身邊，女孩雙臂抱膝，將臉埋進雙腿中間。
室內非常安靜，偶爾有聲音從屋外的街上傳進來。
意識回歸，之前經歷的種種畫面湧進大腦。
「綾子。」
女孩猛地抬頭，眼神中透著欣喜：「你醒了！」
「嗯。」莫驚仙掃視一圈：「這是哪？」
「石之國。」綾子伸手撫在他的額頭：
「那個叛忍逃了，後來沒再出現，我們安全了。」
「安全就好。」
莫驚仙作勢起身，綾子過來將他攙起。
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有種大病初癒的感覺。
僅是坐在那裡就消耗了莫驚仙不少力氣。
「新樹他……」
不是莫驚仙故意提起，但有些事總要面對的。
日向綾子露出悲苦的神色：「新樹為了救我……」
房間中又安靜了一下。
莫驚仙組織下語言：「不要太過自責，這就是忍者的命運，或許我們哪一天……」
「命運。」她重複一遍這兩個字，思考一會兒赫然轉頭盯著莫驚仙：
「命運也可以改變，對嗎？」
「或許吧。」莫驚仙點點頭：「或許只要我們的實力足以改變規則，就會改變命運。」
「改變規則！」
綾子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眼中的迷茫漸漸被堅毅取代。
「你說的對，只要有實力改變規則，就不會再有痛苦。」
女孩翻出一堆捲軸，推到莫驚仙身邊，唯獨留下了新樹的忍者護額。
「這是什麼？」莫驚仙有些疑惑。
「戰利品。」她說：「包括三代風影傀儡在內，一共九具。
我們可以交換大量資源，用來提升實力。」
「我去！」莫驚仙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狠狠奚落：「我呸！赤沙之蠍，這下子連褲衩子都賠進去了吧！」
三代風影傀儡的磁遁與大地重新連接，腳下黃沙中的鐵元素一粒一粒浮現，流到半空匯聚成一個鐵球。
蠍的發梢、眉角還掛著冰霜，臉色蒼白，但胸口的傷口被冰封不再流血。
「真是脆弱的身體啊。」他自嘲一句。
蠍的狀態很差，不經意的遭遇戰帶給他不可預料的重創。
但他的眼神很亮，好似找到了十分有趣的玩具。
身影追著莫驚仙遠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起初或是因為仇恨，只想著捏死幾個木葉之人。
後來發現白眼，算是一個驚喜。
他對收藏品很挑剔，而白眼，絕對達到了精品層次。
驚喜遠不止如此，通過交手發現，那個使用冰遁的木葉忍者，價值還在白眼之上。
瞬發忍術、血跡限界、還有那令人難以防備的幻術與封印術，皆深深令蠍著迷。
此時，他對莫驚仙的欣賞僅次於手中這件完美傀儡。
蠍對傀儡藝術追求早已陷入癲狂，莫驚仙小隊在他眼中，就是絕美的移動材料。
沙漠中的高溫快要接近五十度，這種環境中用出冰遁，查克拉消耗呈指數級增長。
兵糧丸擠出的點點查克拉杯水車薪，莫驚仙的速度一降再降。
【來自蠍的聲望值+50】
他分出精力掃了一眼面板，聲望值934點。
差的66點，看來不能指望交易翻盤了。
想法自腦海快速閃過，壓榨體能後，腳步又快了一分。
未逃出多遠，身後的敵人又追了上來。
蠍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一下把莫驚仙逼進絕路。
不行。
再這樣下去會被活活耗死，不如放手一搏。
想通後，莫驚仙停了下來，轉身調整下呼吸。
蠍來的很快，這次不止本體不再靠近，就連三代風影傀儡也與他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嗖嗖嗖！」
鐵砂化為的箭矢，像機關槍似的連續噴射。
莫驚仙圍著蠍飛速奔跑，躲避攻擊的同時也在尋找破綻。
他的查克拉變得非常稀薄，且恢復明顯不夠消耗。
目前僅靠純粹的體術在與蠍周旋。
「砰！」
莫驚仙抓住機會突進，卻被半路突然出現的鐵盾阻攔。
一掌轟擊下去，鐵盾毫髮無損，自己反倒被突然延伸出的鐵刺在身上留下兩處傷痕。
三代風影傀儡非常強大，其掌握的秘術攻防兼備。
莫驚仙又試了兩次，除了換回點傷痕，再無建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蠍同樣傷的不輕，查克拉所剩無幾。
所以他現在對一些高難度傀儡操控技巧也無能為力，無法發出大面積忍術覆蓋。
兩人就像角斗場中的野獸，必須要有一方倒下。
蠍不著急，拼消耗沒人能比過傀儡師。
他曾經利用傀儡耗死過許多對手，只需等待獵物耗盡體力，他過去收割就好。
今天這件藝術品也不例外，雖然一開始出了點岔子，但同樣的錯誤自己不會再犯第二次了。
他操控傀儡的手法犀利，穩紮穩打。
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一點一點地消耗著對手。
莫驚仙又是一次突進。
天空中下起鐵砂針雨。
腳底爆發一次查克拉，他借突然變速甩掉傀儡的那一瞬。
之前的戰鬥，莫驚仙一直保持著自身速度，為的就是使對手陷入認知慣性的誤區。
他沒有放棄，仍在想著辦法，殺出一條路。
傀儡被騙過攻擊，他利用兩次攻擊的間隙迅速接近敵人。
蠍的嘴角勾起，弧度很小，是那種不仔細看都無法發現的笑容。
但他確實是笑了。
「嘭！」
黃沙漫天，地面上炸出一個大坑。
坑中蹲著一架人形傀儡，身後甩動著一條長長的鋼鐵蠍尾。
傀儡·緋流琥。
蠍尾拉出殘影，須臾間蜇向敵人。
同樣，蠍也埋伏了一手，利用了對手的認知慣性。
這便是忍者的對決，武力與思辨的雙重戰鬥。
閃轉騰挪，莫驚仙在有限空間內，小範圍快速移動。
閃避的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利用新出現的傀儡遮擋住結印動作。
元素感知被他發揮到極致。
身後射來的鐵砂，擦著臉頰躲開，皮膚摩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淬著劇毒的蠍尾，兜頭刺下。
側身閃躲，一記鞭腿踢飛蠍尾，磁遁的攻擊又至。
他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方寸之間手段盡出。
「嗡嗡！」
地面上浮起大量鐵砂，漸漸聚攏成一顆巨大鐵球。
蠍在為最後一擊做著準備，而莫驚仙還未突破緋流琥的阻攔。
忽地！
赤沙之蠍腳下砂石變成泥流，腳腕被人猛地攥住。
身體快速下沉，眨眼間膝蓋之下已經陷入泥沼。
身邊黃沙「嘭嘭」炸開，兩道身影突然現身。
是已經逃離的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
原來兩人利用地形，早就在此地設下埋伏。
時機抓得非常巧妙，在敵人勝利在望的前一秒，突然發起攻擊。
當蠍的注意力全部落在莫驚仙身上時，自然忽略了腳下。
石川新樹掌握的唯一C級忍術「泥沼術」，在合適的時機發揮出不亞於A級忍術的效果。
兩人出現在蠍的身後。
新樹手握苦無刺向心臟，日向綾子的八卦掌猛地戳出。
攻守易形！
上一刻還掌握戰鬥節奏的赤沙之蠍，這會兒就陷入絕殺的沼澤。
三代風影傀儡飛速趕回護體，但來不及了。
他後背的皮膚已經清晰感知到苦無的鋒利，以及日向綾子指尖上查克拉的流動。
「砂鐵鋒葬！」
一次性將三代風影傀儡的查克拉集中釋放，鐵砂化成密密麻麻的長槍，籠罩住三人。
日向綾子放棄了生的機會，沒有閃躲。
如果蠍不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她早就厭倦了拖後腿，每次看著莫驚仙擋在前面，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令她窒息。
現在……機會來了。
她義無反顧地將查克拉打進敵人身體。
一掌，兩掌……
可惜，還是學藝不精，敵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突然後領被人揪住，她被大力甩飛了出去。
身體在飛退，退出了忍術的攻擊範圍。
視線中……
石川新樹緊緊抱住了敵人，各種形狀的鐵刺將兩人釘在一起。
新樹揚起頭，鮮血湧出口腔，望著總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姑娘笑了。
「轟！」
爆炸的火焰將兩人埋葬。
起爆符捲起的氣浪把三代風影傀儡掀飛出去。
赤沙之蠍最後關頭用出傀儡替身術，與緋流琥替換了位置。
命雖然保住，但他同樣受到了傷害。
日向綾子留在體內的查克拉楔子，切斷了兩條查克拉流動通道。
起爆符震傷了內臟。
不到兩秒，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
一條水線如刀般刺穿蠍的胸口，擦著心臟從後背射出。
莫驚仙用出還未完全掌握的忍術「水遁·水斷波」。
原本他計劃利用傀儡的遮擋，搞一波偷襲來著。
沒想到場中變化如此劇烈，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許是赤沙之蠍的命不該絕，水斷波就這麼消散了，沒有了後續的切割傷害。
蠍還不想死，他還有很多追求未完成。
利用僅剩不多的查克拉，控制緋流琥，頭也不回的逃了。
莫驚仙再也堅持不住，身體與精神的雙重透支下，眼前一片模糊。
昏迷之前，他隱約看見石川新樹微笑著向自己揮手告別。
不知過了多久。
莫驚仙感覺眼皮很沉，頭很痛……就像有人打開了自己腦殼，用棍子在裡面攪啊攪。
他還聞到一股體香，好像是綾子的。
身體似乎趴在某人的背上，輕微地顛簸。
太困了，眼皮不受控制地閉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
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焦黑橫樑，自己好像躺在一間木屋中。
轉動脖頸，骨節發出「咔咔」兩聲脆響，身體好似一台剛被重新啟動的陳舊機器。
日向綾子守護在身邊，女孩雙臂抱膝，將臉埋進雙腿中間。
室內非常安靜，偶爾有聲音從屋外的街上傳進來。
意識回歸，之前經歷的種種畫面湧進大腦。
「綾子。」
女孩猛地抬頭，眼神中透著欣喜：「你醒了！」
「嗯。」莫驚仙掃視一圈：「這是哪？」
「石之國。」綾子伸手撫在他的額頭：
「那個叛忍逃了，後來沒再出現，我們安全了。」
「安全就好。」
莫驚仙作勢起身，綾子過來將他攙起。
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有種大病初癒的感覺。
僅是坐在那裡就消耗了莫驚仙不少力氣。
「新樹他……」
不是莫驚仙故意提起，但有些事總要面對的。
日向綾子露出悲苦的神色：「新樹為了救我……」
房間中又安靜了一下。
莫驚仙組織下語言：「不要太過自責，這就是忍者的命運，或許我們哪一天……」
「命運。」她重複一遍這兩個字，思考一會兒赫然轉頭盯著莫驚仙：
「命運也可以改變，對嗎？」
「或許吧。」莫驚仙點點頭：「或許只要我們的實力足以改變規則，就會改變命運。」
「改變規則！」
綾子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眼中的迷茫漸漸被堅毅取代。
「你說的對，只要有實力改變規則，就不會再有痛苦。」
女孩翻出一堆捲軸，推到莫驚仙身邊，唯獨留下了新樹的忍者護額。
「這是什麼？」莫驚仙有些疑惑。
「戰利品。」她說：「包括三代風影傀儡在內，一共九具。
我們可以交換大量資源，用來提升實力。」
「我去！」莫驚仙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狠狠奚落：「我呸！赤沙之蠍，這下子連褲衩子都賠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