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預言
一盤五顏六色的蟲子擺上桌，推到自來也面前。
「大仙人還未醒來，再等等吧，小自來也。」
望著盤中蠕動、扭曲成一團的各色蠕蟲，自來也的眼角直跳。
「那個……志麻仙人你吃吧，我還不餓。」
「幹什麼？嫌棄我老太婆的手藝？」
「不，怎麼會，我挺喜歡吃你做的料理，主要是不餓。」
志麻蛤蟆鼓起兩腮：「吃了它。」
將盤子又往自來也的方向推了推。
「吃完就帶你去見大仙人，少耍滑頭。」
自來也要哭的心都有了，誰家好人吃蟲子啊。
可不吃又不行，志麻仙人的癖好很怪，就喜歡看別人吃它做的蠕蟲大餐。
「小自來也，志麻的手藝可不是誰都能嘗到的，你還不趕緊吃掉。」
關鍵時刻，長鬍子的深作老蛤蟆又補了一刀。
自來也沒辦法，強忍著胃部翻騰，眼一閉。
一盤蠕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他甚至能感覺到蟲子在胃酸中翻江倒海，死命掙扎。
「噦——」
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在兩隻變態老蛤蟆審視目光中。
他又把翻湧上來的東西，二次咽了下去。
眼角都憋出了眼淚。
不長時間，胃部像是燃燒起來，一股熱流在渾身亂竄。
平常那些跟他捉迷藏的自然能量被清晰捕捉到了。
可惜，隨著熱流散去，那些自然能量又隱去了蹤影。
「怎麼樣？捕捉到了嗎？」
自來也點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兩隻蛤蟆嘆了一口氣，便不再強求。
「走吧，跟我去見大仙人。」
一人兩隻蛤蟆，來到妙目山最深處。
一座大山被掏空，裡面布置成一處巨大空間。
一隻身形近百米的大蛤蟆癱躺在石椅上，鼾聲如雷。
「大仙人，小自來也來了！」
鼾聲依舊，那隻蛤蟆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志麻與深作合力吟唱：「大仙人，醒醒！」
山腹中轟轟作響，和音在空間中折返重複。
「嗯！」
大蛤蟆仙人撐起眼皮開了條縫，目光透過縫隙落在一人兩蛙身上。
「哦，是自來也呀，你還沒走呢？」
自來也腦門仿佛被貼上幾條豎線：「大仙人，距我上次離開已經過了整整一年。」
大蛤蟆仙人好像清醒過來，視線也逐漸聚焦。
「哦，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
忘了，之前的事又開始模糊。
「算了，不說以前，你這次過來又有什麼事情？」
自來也抓住大蛤蟆仙人難得的清醒時間，趕緊提出困擾他許久的疑惑。
「自從上次離開，我幾乎走遍忍界，也沒找到仙人口中的世界拯救者與毀滅者。
我這次來是想問問大仙人，你又夢到了更清晰的畫面了嗎？能否再給我一些具體的提示？」
大仙人好似陷入回憶，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自來也！」
「我在。」
「夢中的未來很模糊，拯救者與毀滅者同時出現在木葉，兩人應運而生，代表著未來的兩面，你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自來也點點頭，大仙人的夢境很好理解……兩種未來就代表著世界的兩種走向。
至於他怎麼選，自不必說。
他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忍界和平，人們不會再經歷戰爭帶來的痛苦。
這也是他的執著，想找到預言中人。
關鍵是，怎麼找到兩人？
兩人同時出現在木葉，只是一個模糊畫面，並不代表預言中的人就是木葉忍者。
想到這裡，自來也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大仙人，有沒有更詳細的提示？」
大蛤蟆仙人又睡著了，自來也耐心地等待，他知道每次預言都會消耗大仙人不少的力量。
等待時間不長，僅十分鐘後大蛤蟆仙人再次睜開雙眼。
沒等自來也追問，它主動說出令人心悸的畫面。
「月亮破碎，大地哀嚎，忍者相互廝殺……」
大蛤蟆緩了口氣：「完了，忍界生靈塗炭，我看到……滔天洪水，上接天傾，那個毀滅者駕馭著一條五彩神龍，我——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說罷，蛤蟆大仙人立即昏睡，怎麼也叫不醒了。
這次大仙人透露出的信息很多。
自來也很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彙：月亮、大戰、洪水、五彩神龍。
雖然還是沒有關於兩人的具體描述，但得到這些信息也夠了。
木葉那邊還在兩線作戰，他不能消失太長時間。
跟志麻仙人、深作仙人打聲招呼，他解除反向通靈。
當自來也消失在山洞中，大蛤蟆仙人立即醒了過來。
「志麻、深作！」
「大仙人，你這是……」
兩隻資深老蛤蟆一怔，不過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夢中預示：毀滅者在不遠的未來，會踏平三大聖地，徹底放逐查克拉。」
「啊！」志麻驚叫出聲。
大仙人的預言太過可怕。
要知道，妙目山已經存在超過千年，經歷過太多磨難卻依然屹立不倒。
這群蛤蟆的實力遠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但大仙人的預言從未出過差錯，所以志麻才會如此失態。
大蛤蟆仙人不復剛剛的迷糊神態，神色凜冽的盯著它們。
一字一句道：「毀滅者已經降臨，找到他，讓他永遠消失。」
志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仙人，為什麼不讓自來也……」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深作仙人打斷。
它拉住老婆，向大仙人保證道：「屬下明白，請大仙人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這個惡魔。」
大蛤蟆仙人滿意地揮揮手，待它倆出去後，空間重新恢復安靜。
過了一會兒。
「希望來得及，現在這樣就很好，元素修行太危險了。」
細碎的嘮叨過後，山洞中響起陣陣鼾聲。
——
可以說，這頓飯是莫驚仙三人近幾個月來，吃得最舒坦的一頓。
充滿異域味道的美食被三人風捲殘雲般消滅乾淨，留下一桌子的狼藉。
莫驚仙拍拍隆起的肚子，喊了句：「爽！」
沒人笑話，那兩位的表現也跟他差不多。
沒當上忍者的時候羨慕忍者，等真當上了才知道有多遭罪。
危險就不用說了，有時候就連一頓熱乎的飯菜都成了奢望。
酒足飯飽，待莫驚仙去結帳時出了問題。
他的紙幣被店家拒收，並甩出一把晶石告訴他「這才是錢。」
沒有匯率，他手裡的鈔票變成了廢紙。
就很神奇，忍界的錢幣各國通用，這是一個三歲孩子都知道的常識。
結果今天卻吃了癟。
最後，甚至驚動了本地負責巡邏的士兵。
當莫驚仙看著一位身後跟著兩具傀儡的士兵進入飯店時，眼睛亮了一下。
兩具人形傀儡遠沒有砂忍手中的傀儡精巧，但勝在用料紮實。
鐵木的骨架，混雜金屬的四肢，僅需少量查克拉就能控制。
「大人，這幾個外鄉人吃霸王餐。」
飯店老闆仿佛見到救星，待士兵進屋後便參了幾人一本。
經過解釋，士兵倒是沒難為三人，但錢還得付。
莫驚仙掏出那具鉗蟲傀儡，平時都被當成玩具來著。
三人順利脫身，他的手上掂著一袋晶石，有二十幾顆。
沒想到那具戰利品會這麼值錢，不但付清帳單，老闆還把差價補給了他。
胡餅的麥香，熱辣的舞蹈，這裡處處充斥著異域風情。
三人圍著月亮湖轉了一圈。
漸漸的，莫驚仙的身心得到放鬆，從那種朝不保夕的緊張感中徹底掙脫出來。
微風陣陣，送來一串清脆的風鈴聲。
莫驚仙識海中有道枷鎖被打開，風元素精通進階到中級。
曾經的期盼就這麼水到渠成，輕易地完成。
心裡高興，看什麼都覺得順眼，三人一直逛到天黑。
旅館中，小隊共處一室，輪換著休息。
即使在安全的環境中，他們也沒忘記作為忍者的本能。
待體力恢復到巔峰，莫驚仙站起身來。
「我出去一趟。」
「用我們陪著嗎？」
「不用，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他沒說去做什麼，兩人也沒多問，一切都很自然。
莫驚仙穿梭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巧妙地躲過兩隊巡邏士兵。
下午時分，當他接近月亮湖時，心中突然有種感覺，好像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
召喚時有時無，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剛剛，召喚的聲音再次自心底響起，且非常清晰。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一探究竟。
莫驚仙穿過街區，來到了月亮湖附近。
白日喧囂的人群已經散去，柔美的月光映在湖面。
一頂帳篷泛著燈光，出現在湖邊的草坡上。
就是那裡，召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莫驚仙甚至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
深呼吸。
控制住那種本能的衝動，莫驚仙躲在遠處觀察一陣。
沒有危險，帳篷仿佛就應該出現在那裡，靜謐且和諧。
來都來了，總不能站在門前哆嗦一下就回去吧。
莫驚仙將心一橫，索性不再隱藏，大步朝帳篷走去。
帳篷的篷簾已經撩起，室內的火光彌散出來，照亮了門前一小塊草地。
裡面的主人似乎知道有客人光臨，提前做好了準備。
莫驚仙閃身進入帳篷，發現裡面僅有一人。
下一刻，身披黑紗的神秘人突然開口。
「歡迎你的到來，被命運選中的反抗者！」
「大仙人還未醒來，再等等吧，小自來也。」
望著盤中蠕動、扭曲成一團的各色蠕蟲，自來也的眼角直跳。
「那個……志麻仙人你吃吧，我還不餓。」
「幹什麼？嫌棄我老太婆的手藝？」
「不，怎麼會，我挺喜歡吃你做的料理，主要是不餓。」
志麻蛤蟆鼓起兩腮：「吃了它。」
將盤子又往自來也的方向推了推。
「吃完就帶你去見大仙人，少耍滑頭。」
自來也要哭的心都有了，誰家好人吃蟲子啊。
可不吃又不行，志麻仙人的癖好很怪，就喜歡看別人吃它做的蠕蟲大餐。
「小自來也，志麻的手藝可不是誰都能嘗到的，你還不趕緊吃掉。」
關鍵時刻，長鬍子的深作老蛤蟆又補了一刀。
自來也沒辦法，強忍著胃部翻騰，眼一閉。
一盤蠕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他甚至能感覺到蟲子在胃酸中翻江倒海，死命掙扎。
「噦——」
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在兩隻變態老蛤蟆審視目光中。
他又把翻湧上來的東西，二次咽了下去。
眼角都憋出了眼淚。
不長時間，胃部像是燃燒起來，一股熱流在渾身亂竄。
平常那些跟他捉迷藏的自然能量被清晰捕捉到了。
可惜，隨著熱流散去，那些自然能量又隱去了蹤影。
「怎麼樣？捕捉到了嗎？」
自來也點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兩隻蛤蟆嘆了一口氣，便不再強求。
「走吧，跟我去見大仙人。」
一人兩隻蛤蟆，來到妙目山最深處。
一座大山被掏空，裡面布置成一處巨大空間。
一隻身形近百米的大蛤蟆癱躺在石椅上，鼾聲如雷。
「大仙人，小自來也來了！」
鼾聲依舊，那隻蛤蟆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志麻與深作合力吟唱：「大仙人，醒醒！」
山腹中轟轟作響，和音在空間中折返重複。
「嗯！」
大蛤蟆仙人撐起眼皮開了條縫，目光透過縫隙落在一人兩蛙身上。
「哦，是自來也呀，你還沒走呢？」
自來也腦門仿佛被貼上幾條豎線：「大仙人，距我上次離開已經過了整整一年。」
大蛤蟆仙人好像清醒過來，視線也逐漸聚焦。
「哦，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
忘了，之前的事又開始模糊。
「算了，不說以前，你這次過來又有什麼事情？」
自來也抓住大蛤蟆仙人難得的清醒時間，趕緊提出困擾他許久的疑惑。
「自從上次離開，我幾乎走遍忍界，也沒找到仙人口中的世界拯救者與毀滅者。
我這次來是想問問大仙人，你又夢到了更清晰的畫面了嗎？能否再給我一些具體的提示？」
大仙人好似陷入回憶，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自來也！」
「我在。」
「夢中的未來很模糊，拯救者與毀滅者同時出現在木葉，兩人應運而生，代表著未來的兩面，你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自來也點點頭，大仙人的夢境很好理解……兩種未來就代表著世界的兩種走向。
至於他怎麼選，自不必說。
他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忍界和平，人們不會再經歷戰爭帶來的痛苦。
這也是他的執著，想找到預言中人。
關鍵是，怎麼找到兩人？
兩人同時出現在木葉，只是一個模糊畫面，並不代表預言中的人就是木葉忍者。
想到這裡，自來也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大仙人，有沒有更詳細的提示？」
大蛤蟆仙人又睡著了，自來也耐心地等待，他知道每次預言都會消耗大仙人不少的力量。
等待時間不長，僅十分鐘後大蛤蟆仙人再次睜開雙眼。
沒等自來也追問，它主動說出令人心悸的畫面。
「月亮破碎，大地哀嚎，忍者相互廝殺……」
大蛤蟆緩了口氣：「完了，忍界生靈塗炭，我看到……滔天洪水，上接天傾，那個毀滅者駕馭著一條五彩神龍，我——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說罷，蛤蟆大仙人立即昏睡，怎麼也叫不醒了。
這次大仙人透露出的信息很多。
自來也很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彙：月亮、大戰、洪水、五彩神龍。
雖然還是沒有關於兩人的具體描述，但得到這些信息也夠了。
木葉那邊還在兩線作戰，他不能消失太長時間。
跟志麻仙人、深作仙人打聲招呼，他解除反向通靈。
當自來也消失在山洞中，大蛤蟆仙人立即醒了過來。
「志麻、深作！」
「大仙人，你這是……」
兩隻資深老蛤蟆一怔，不過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夢中預示：毀滅者在不遠的未來，會踏平三大聖地，徹底放逐查克拉。」
「啊！」志麻驚叫出聲。
大仙人的預言太過可怕。
要知道，妙目山已經存在超過千年，經歷過太多磨難卻依然屹立不倒。
這群蛤蟆的實力遠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但大仙人的預言從未出過差錯，所以志麻才會如此失態。
大蛤蟆仙人不復剛剛的迷糊神態，神色凜冽的盯著它們。
一字一句道：「毀滅者已經降臨，找到他，讓他永遠消失。」
志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仙人，為什麼不讓自來也……」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深作仙人打斷。
它拉住老婆，向大仙人保證道：「屬下明白，請大仙人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這個惡魔。」
大蛤蟆仙人滿意地揮揮手，待它倆出去後，空間重新恢復安靜。
過了一會兒。
「希望來得及，現在這樣就很好，元素修行太危險了。」
細碎的嘮叨過後，山洞中響起陣陣鼾聲。
——
可以說，這頓飯是莫驚仙三人近幾個月來，吃得最舒坦的一頓。
充滿異域味道的美食被三人風捲殘雲般消滅乾淨，留下一桌子的狼藉。
莫驚仙拍拍隆起的肚子，喊了句：「爽！」
沒人笑話，那兩位的表現也跟他差不多。
沒當上忍者的時候羨慕忍者，等真當上了才知道有多遭罪。
危險就不用說了，有時候就連一頓熱乎的飯菜都成了奢望。
酒足飯飽，待莫驚仙去結帳時出了問題。
他的紙幣被店家拒收，並甩出一把晶石告訴他「這才是錢。」
沒有匯率，他手裡的鈔票變成了廢紙。
就很神奇，忍界的錢幣各國通用，這是一個三歲孩子都知道的常識。
結果今天卻吃了癟。
最後，甚至驚動了本地負責巡邏的士兵。
當莫驚仙看著一位身後跟著兩具傀儡的士兵進入飯店時，眼睛亮了一下。
兩具人形傀儡遠沒有砂忍手中的傀儡精巧，但勝在用料紮實。
鐵木的骨架，混雜金屬的四肢，僅需少量查克拉就能控制。
「大人，這幾個外鄉人吃霸王餐。」
飯店老闆仿佛見到救星，待士兵進屋後便參了幾人一本。
經過解釋，士兵倒是沒難為三人，但錢還得付。
莫驚仙掏出那具鉗蟲傀儡，平時都被當成玩具來著。
三人順利脫身，他的手上掂著一袋晶石，有二十幾顆。
沒想到那具戰利品會這麼值錢，不但付清帳單，老闆還把差價補給了他。
胡餅的麥香，熱辣的舞蹈，這裡處處充斥著異域風情。
三人圍著月亮湖轉了一圈。
漸漸的，莫驚仙的身心得到放鬆，從那種朝不保夕的緊張感中徹底掙脫出來。
微風陣陣，送來一串清脆的風鈴聲。
莫驚仙識海中有道枷鎖被打開，風元素精通進階到中級。
曾經的期盼就這麼水到渠成，輕易地完成。
心裡高興，看什麼都覺得順眼，三人一直逛到天黑。
旅館中，小隊共處一室，輪換著休息。
即使在安全的環境中，他們也沒忘記作為忍者的本能。
待體力恢復到巔峰，莫驚仙站起身來。
「我出去一趟。」
「用我們陪著嗎？」
「不用，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他沒說去做什麼，兩人也沒多問，一切都很自然。
莫驚仙穿梭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巧妙地躲過兩隊巡邏士兵。
下午時分，當他接近月亮湖時，心中突然有種感覺，好像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
召喚時有時無，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剛剛，召喚的聲音再次自心底響起，且非常清晰。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一探究竟。
莫驚仙穿過街區，來到了月亮湖附近。
白日喧囂的人群已經散去，柔美的月光映在湖面。
一頂帳篷泛著燈光，出現在湖邊的草坡上。
就是那裡，召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莫驚仙甚至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
深呼吸。
控制住那種本能的衝動，莫驚仙躲在遠處觀察一陣。
沒有危險，帳篷仿佛就應該出現在那裡，靜謐且和諧。
來都來了，總不能站在門前哆嗦一下就回去吧。
莫驚仙將心一橫，索性不再隱藏，大步朝帳篷走去。
帳篷的篷簾已經撩起，室內的火光彌散出來，照亮了門前一小塊草地。
裡面的主人似乎知道有客人光臨，提前做好了準備。
莫驚仙閃身進入帳篷，發現裡面僅有一人。
下一刻，身披黑紗的神秘人突然開口。
「歡迎你的到來，被命運選中的反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