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反抗者
帳篷中的女人籠罩在黑袍下，遮擋住了面容，僅露出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睛。
莫驚仙藉機掃視一圈，這裡除了女人身前的一尺高的小桌，別無他物。
沒有埋伏。
情況有些出乎意料，聽到神秘女子的稱呼，他挑了挑眉：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反抗者』，不如開門見山，你大半夜的引我過來有何指教。」
黑紗女子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真誠地望著他。
「一切都是命運安排，而我只是你命運長河中的一點坐標。」
越說越神秘，莫驚仙索性順著她說也無所謂。
自此進入這個帳篷後，心底的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他可以肯定，不是這個神秘女人的能力，應該是她身上的某件物品。
莫驚仙在桌邊坐了下來，面對神秘女子。
「那麼，請問……坐標閣下，今夜您能給我什麼指引呢？」
女人取出一副骨牌，依次擺在桌面，共十三顆。
昏黃的燈火下，骨牌泛著柔和蒙光，其背面雕刻著統一的符號。
符號像一面輪盤，輪盤中是幾個看不懂的神秘文字。
與城門上書寫的文字應該是同一類型。
「請翻開三面，命運長河中總有浮出水面的特殊個體，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莫驚仙仔細感知骨牌，並未發現什麼危險，好似就是普通的物品。
他伸手揭開一面，是條河流，河流下有看不清的陰影。
抬頭望向對面的神秘女人，她示意莫驚仙繼續。
深夜、神秘女人、骨牌，怎麼看這場景都有些詭異。
莫驚仙迅速翻開旁邊的兩面。
其一是幾個線條小人圍攏火堆舞蹈，周圍刻畫著數隻眼睛。
眼睛的形態各異，甚至出現了寫輪眼。
另一面全黑，或者說是無，什麼都沒有。
神秘女人皺起眉頭，動作很明顯，這還是莫驚仙第一次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情緒變化。
帳篷中變得安靜，他也沒有催促，默默等待著。
「窺探命運者，必將沉入虛無的深淵。」
「什麼意思？」
女人重新打量一遍眼前的少年，從上到下。
就在莫驚仙被看的發毛，準備掀桌的時候，她又說話了。
「不是你。」
「啥？」莫驚仙一愣，這大半夜的把自己引過來，然後說搞錯了。
「不是……你耍我呢？」
神秘女人沒有在意他的態度，眼中迷惑逐漸消散。
「聆聽命運時難免沉入心河，不是現在的你，命運在你的未來。」
莫驚仙在腦海自動翻譯對方的意思，就一句話，自己來早了唄。
他沒忘記此行的目的，女人身上藏著一件神秘物品，應該與自己有關。
「然後呢？別告訴我結束了！」
女人收起骨牌，變回之前波瀾不驚的模樣。
「請把占卜費用結算一下，一共25枚月石，謝謝！」
彎拐的太急，好懸沒閃了莫驚仙的老腰。
如果不是那種感覺真實而強烈，他都以為遇到碰瓷的了。
翻出吃飯剩下的錢幣，這裡稱為月石。
還行，剩下的剛好付帳，莫驚仙排出25枚放在桌上。
剩下的一枚月石放在手中把玩，晶瑩的晶石在五指間翻轉。
「我以為是命運讓我們相遇，沒想到還是一場生意。」
似乎沒聽出他話音中的調侃，神秘女子認真盯著他的眼睛。
「命運早已在暗中將一切標註好了價格。」
指尖翻飛的月石猛地停住。
莫驚仙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上一次還是激發金手指的時候，冥冥中有個聲音將這句話印在他的腦海中。
玩世不恭的神情退去，表情瞬間嚴肅。
他終於確認了對方不是在裝神弄鬼，似乎有個神秘的存在，早就盯上了自己。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許自認為的主觀行動，其實早已被對方安排好了。
一股冷意從尾閭骨直衝頭頂。
神秘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紫雲翻騰。
偶爾還能驚鴻一瞥，瞧見一條細細的影子藏在其中，不過馬上又隱入紫色霧氣中。
莫驚仙的心臟一緊，就是這種感覺。
自從瓶子出現，心中那種被召喚以及渴望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他的目光鎖定了紫雲，身體中的元素整齊震動，與之呼應。
女人打開瓶蓋，然後取過一枚月石放入其中。
就像清水遇到海綿，眨眼的功夫，月石將瓶中紫霧吸收得一點不剩。
而那一閃而逝的細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秘女人將瓶子遞了過來：「給，誠惠一枚月石。」
莫驚仙呆呆地將手裡的月石遞給對方，順手接過瓶子。
就很魔幻，自己心念念的奇物就這麼輕易拿到了。
握住瓶子的手感很真實，身邊元素交互來的信息證明，自己也並未中了幻術。
對方像隨手扔出一張胡餅，顯得太隨意了一些。
「嘩楞楞！」
莫驚仙取出月石，此時的月石呈現出墨紫色。
他將之對準燭火，光線穿透月石，內部好似一條迷你小龍在游弋。
「神秘的旅行者，龍脈還未成熟，時機未到還請早早離去吧。」
莫驚仙停下觀察的動作，敏銳地從這句話中捕捉到幾個關鍵信息。
首先，稱呼變了，想來神秘女子對自己的來歷產生了懷疑。
這麼看，對方也只是個掌握一些神秘力量的普通人。
只要是人，那就好辦，何況對方秉承的是公平交易原則。
其次……龍脈、時機、離去，這幾個詞放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
反過來說，只要龍脈成熟，自己就可以過來取了。
念及於此，莫驚仙舉起手中的月石晃了晃。
「兩個問題，第一：龍脈何時成熟，我又如何得到信息？」
「龍脈成熟時自然會成熟，你手裡的月石就是進入龍脈的鑰匙，它會一直為你指引著方向。」
默默將對方的話翻譯過來：
龍脈何時成熟她也不知道，待真正成熟時月石會有反應。
將這個信息印在心底，莫驚仙又提出第二個疑問。
「我可不可以提前獲得龍脈？你知道……好東西放自己手裡比較安心。」
神秘女人開始收拾起桌上的骨牌，將其一顆一顆收入盒子裡碼放整齊。
「未成熟的龍脈無形無質，沒有人可以得到。」
得！
看出對方有送客之意，他也就不賴著了，今晚得到的信息之多，很是出乎了意料。
「對了，被命運標註的反抗者，並不止一人。」
在他出去前，對方再次留下一句信息。
莫驚仙行走在寂靜的城市街道，反覆觀看手裡的月石。
現在那種強烈的召喚感已經消失，看來就是這個小東西將自己引向那裡。
既然命運在未來的某個節點，現在多想也無益。
他將月石收好，一個閃身完美融進城市建築的陰影中。
一個時辰之後。
尋遍整個城市的莫驚仙，並未再發現任何出奇的地方。
看來那人沒有騙我，確實找不到龍脈的線索。
也好，出來的時間不短，再不回去兩人該著急了。
「不止一人嗎？越來越有意思了……」
陽光下的古城恢復了喧囂，三人順利地走出城門。
經過一天一夜的修整，幾人頓感輕鬆，狀態回到巔峰。
就連交談的語氣都輕鬆不少。
沒有追兵，徹底擺脫殺機，三人一路朝著石之國的方向前進。
剛走出不遠，日向綾子突然驚詫出聲。
「沒了！那個古城消失了！」
兩人回頭。
確實，城市的方向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三人走了不到兩公里，外加沙漠沒有高大遮擋物，古城不可能被隱藏。
但，現實就在眼前。
包括那片綠洲……月牙湖，跟著古城一起憑空消失了。
「這……這……這！」
石川新樹「這」了半天，終於哆嗦著擠出一句：
「我們不會誤入鬼城了吧，難道說昨天我們吃的……」
他趕緊閉嘴，因為日向綾子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不知兩人想到了什麼，石川新樹的臉都白了。
「哈哈哈……」
莫驚仙歡快的笑聲打斷兩人遐想。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秘密，誰敢說全知，虧你倆還是忍者，沒聽過空間忍術啊！」
經他這麼一打岔，兩人仔細想想，莫驚仙說的也不無道理。
是啊，忍界的傳說多了，一座古城的突然消失也不是不能接受。
插曲過後，三人又將面臨現實，有些問題是繞不過去的。
石川新樹心中有根刺一直沒有拔出來，他想知道這次伏擊任務的真相。
「你們說，如果回營後發現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
莫驚仙迎著兩人的目光，傳遞的信息十分明確。
兩人反應過來，新樹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是啊，我們的哭喊沒有聲音」。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莫驚仙也沒多言，很多時候人需要親自找到規則的本質。
只有那樣，才能看清前路。
就這樣沉默中，隊伍行進了三個時辰，估計離邊境線應該不遠了。
「停！」
日向綾子眼角血管暴起。
「西南方向1000米的距離，發現一名忍者。」
能獨自行走在沙漠中的忍者，必定實力不俗。
為安全起見，三人選擇繞行，向著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動。
十分鐘後，日向綾子急迫說道：
「不好，那人追上來了！」
莫驚仙藉機掃視一圈，這裡除了女人身前的一尺高的小桌，別無他物。
沒有埋伏。
情況有些出乎意料，聽到神秘女子的稱呼，他挑了挑眉：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反抗者』，不如開門見山，你大半夜的引我過來有何指教。」
黑紗女子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真誠地望著他。
「一切都是命運安排，而我只是你命運長河中的一點坐標。」
越說越神秘，莫驚仙索性順著她說也無所謂。
自此進入這個帳篷後，心底的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他可以肯定，不是這個神秘女人的能力，應該是她身上的某件物品。
莫驚仙在桌邊坐了下來，面對神秘女子。
「那麼，請問……坐標閣下，今夜您能給我什麼指引呢？」
女人取出一副骨牌，依次擺在桌面，共十三顆。
昏黃的燈火下，骨牌泛著柔和蒙光，其背面雕刻著統一的符號。
符號像一面輪盤，輪盤中是幾個看不懂的神秘文字。
與城門上書寫的文字應該是同一類型。
「請翻開三面，命運長河中總有浮出水面的特殊個體，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莫驚仙仔細感知骨牌，並未發現什麼危險，好似就是普通的物品。
他伸手揭開一面，是條河流，河流下有看不清的陰影。
抬頭望向對面的神秘女人，她示意莫驚仙繼續。
深夜、神秘女人、骨牌，怎麼看這場景都有些詭異。
莫驚仙迅速翻開旁邊的兩面。
其一是幾個線條小人圍攏火堆舞蹈，周圍刻畫著數隻眼睛。
眼睛的形態各異，甚至出現了寫輪眼。
另一面全黑，或者說是無，什麼都沒有。
神秘女人皺起眉頭，動作很明顯，這還是莫驚仙第一次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情緒變化。
帳篷中變得安靜，他也沒有催促，默默等待著。
「窺探命運者，必將沉入虛無的深淵。」
「什麼意思？」
女人重新打量一遍眼前的少年，從上到下。
就在莫驚仙被看的發毛，準備掀桌的時候，她又說話了。
「不是你。」
「啥？」莫驚仙一愣，這大半夜的把自己引過來，然後說搞錯了。
「不是……你耍我呢？」
神秘女人沒有在意他的態度，眼中迷惑逐漸消散。
「聆聽命運時難免沉入心河，不是現在的你，命運在你的未來。」
莫驚仙在腦海自動翻譯對方的意思，就一句話，自己來早了唄。
他沒忘記此行的目的，女人身上藏著一件神秘物品，應該與自己有關。
「然後呢？別告訴我結束了！」
女人收起骨牌，變回之前波瀾不驚的模樣。
「請把占卜費用結算一下，一共25枚月石，謝謝！」
彎拐的太急，好懸沒閃了莫驚仙的老腰。
如果不是那種感覺真實而強烈，他都以為遇到碰瓷的了。
翻出吃飯剩下的錢幣，這裡稱為月石。
還行，剩下的剛好付帳，莫驚仙排出25枚放在桌上。
剩下的一枚月石放在手中把玩，晶瑩的晶石在五指間翻轉。
「我以為是命運讓我們相遇，沒想到還是一場生意。」
似乎沒聽出他話音中的調侃，神秘女子認真盯著他的眼睛。
「命運早已在暗中將一切標註好了價格。」
指尖翻飛的月石猛地停住。
莫驚仙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上一次還是激發金手指的時候，冥冥中有個聲音將這句話印在他的腦海中。
玩世不恭的神情退去，表情瞬間嚴肅。
他終於確認了對方不是在裝神弄鬼，似乎有個神秘的存在，早就盯上了自己。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許自認為的主觀行動，其實早已被對方安排好了。
一股冷意從尾閭骨直衝頭頂。
神秘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紫雲翻騰。
偶爾還能驚鴻一瞥，瞧見一條細細的影子藏在其中，不過馬上又隱入紫色霧氣中。
莫驚仙的心臟一緊，就是這種感覺。
自從瓶子出現，心中那種被召喚以及渴望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他的目光鎖定了紫雲，身體中的元素整齊震動，與之呼應。
女人打開瓶蓋，然後取過一枚月石放入其中。
就像清水遇到海綿，眨眼的功夫，月石將瓶中紫霧吸收得一點不剩。
而那一閃而逝的細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秘女人將瓶子遞了過來：「給，誠惠一枚月石。」
莫驚仙呆呆地將手裡的月石遞給對方，順手接過瓶子。
就很魔幻，自己心念念的奇物就這麼輕易拿到了。
握住瓶子的手感很真實，身邊元素交互來的信息證明，自己也並未中了幻術。
對方像隨手扔出一張胡餅，顯得太隨意了一些。
「嘩楞楞！」
莫驚仙取出月石，此時的月石呈現出墨紫色。
他將之對準燭火，光線穿透月石，內部好似一條迷你小龍在游弋。
「神秘的旅行者，龍脈還未成熟，時機未到還請早早離去吧。」
莫驚仙停下觀察的動作，敏銳地從這句話中捕捉到幾個關鍵信息。
首先，稱呼變了，想來神秘女子對自己的來歷產生了懷疑。
這麼看，對方也只是個掌握一些神秘力量的普通人。
只要是人，那就好辦，何況對方秉承的是公平交易原則。
其次……龍脈、時機、離去，這幾個詞放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
反過來說，只要龍脈成熟，自己就可以過來取了。
念及於此，莫驚仙舉起手中的月石晃了晃。
「兩個問題，第一：龍脈何時成熟，我又如何得到信息？」
「龍脈成熟時自然會成熟，你手裡的月石就是進入龍脈的鑰匙，它會一直為你指引著方向。」
默默將對方的話翻譯過來：
龍脈何時成熟她也不知道，待真正成熟時月石會有反應。
將這個信息印在心底，莫驚仙又提出第二個疑問。
「我可不可以提前獲得龍脈？你知道……好東西放自己手裡比較安心。」
神秘女人開始收拾起桌上的骨牌，將其一顆一顆收入盒子裡碼放整齊。
「未成熟的龍脈無形無質，沒有人可以得到。」
得！
看出對方有送客之意，他也就不賴著了，今晚得到的信息之多，很是出乎了意料。
「對了，被命運標註的反抗者，並不止一人。」
在他出去前，對方再次留下一句信息。
莫驚仙行走在寂靜的城市街道，反覆觀看手裡的月石。
現在那種強烈的召喚感已經消失，看來就是這個小東西將自己引向那裡。
既然命運在未來的某個節點，現在多想也無益。
他將月石收好，一個閃身完美融進城市建築的陰影中。
一個時辰之後。
尋遍整個城市的莫驚仙，並未再發現任何出奇的地方。
看來那人沒有騙我，確實找不到龍脈的線索。
也好，出來的時間不短，再不回去兩人該著急了。
「不止一人嗎？越來越有意思了……」
陽光下的古城恢復了喧囂，三人順利地走出城門。
經過一天一夜的修整，幾人頓感輕鬆，狀態回到巔峰。
就連交談的語氣都輕鬆不少。
沒有追兵，徹底擺脫殺機，三人一路朝著石之國的方向前進。
剛走出不遠，日向綾子突然驚詫出聲。
「沒了！那個古城消失了！」
兩人回頭。
確實，城市的方向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三人走了不到兩公里，外加沙漠沒有高大遮擋物，古城不可能被隱藏。
但，現實就在眼前。
包括那片綠洲……月牙湖，跟著古城一起憑空消失了。
「這……這……這！」
石川新樹「這」了半天，終於哆嗦著擠出一句：
「我們不會誤入鬼城了吧，難道說昨天我們吃的……」
他趕緊閉嘴，因為日向綾子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不知兩人想到了什麼，石川新樹的臉都白了。
「哈哈哈……」
莫驚仙歡快的笑聲打斷兩人遐想。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秘密，誰敢說全知，虧你倆還是忍者，沒聽過空間忍術啊！」
經他這麼一打岔，兩人仔細想想，莫驚仙說的也不無道理。
是啊，忍界的傳說多了，一座古城的突然消失也不是不能接受。
插曲過後，三人又將面臨現實，有些問題是繞不過去的。
石川新樹心中有根刺一直沒有拔出來，他想知道這次伏擊任務的真相。
「你們說，如果回營後發現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
莫驚仙迎著兩人的目光，傳遞的信息十分明確。
兩人反應過來，新樹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是啊，我們的哭喊沒有聲音」。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莫驚仙也沒多言，很多時候人需要親自找到規則的本質。
只有那樣，才能看清前路。
就這樣沉默中，隊伍行進了三個時辰，估計離邊境線應該不遠了。
「停！」
日向綾子眼角血管暴起。
「西南方向1000米的距離，發現一名忍者。」
能獨自行走在沙漠中的忍者，必定實力不俗。
為安全起見，三人選擇繞行，向著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動。
十分鐘後，日向綾子急迫說道：
「不好，那人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