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神秘之城
「甩掉了追兵？」
「甩掉了。」
莫驚仙跑了一夜，終於在天明之前趕到了約定地點。
風化的石柱，小隊潛伏進風之國第一次修整的地方。
日向綾子見到他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新樹的毒已經解了，但身體估計還得恢復幾天。」
莫驚仙看了一眼昏迷的石川新樹，臉色不再那麼蒼白，呼吸的頻率也變得舒緩。
身下墊著幾件綾子的衣服，夢中緊皺的眉頭眼見的舒展開。
人雖還未醒來，但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他感覺這一晚廝殺上值了，沒白折騰。
「走吧，越早進入沙漠咱們越安全。」
「嗯，」日向綾子起身來到新樹身邊，「我來背他，你的傷……」
「我的傷沒問題。」
面對白眼就這點不好，沒什麼秘密，在他出現在綾子面前的時候，傷情就被發現。
「我做了一些偽裝，希望能把追兵引向邊境線。」
兩人離去的方向正好與邊境線背道而馳，那些簡單的偽裝應該很快就會被追擊的砂忍識破。
聊勝於無吧，拖住一刻是一刻。
莫驚仙如此想著。
從這一刻開始，三人徹底逃出砂忍編織好的口袋。
接下來，便是與時間賽跑，在砂忍反應過來之前，衝進荒無人煙的沙漠。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輪流背著新樹，頭頂不時傳出鷹鳴。
他們不怕暴露，只要快過砂忍組織堵截的速度，敵人就追不上他們。
或許是他們的行動方向出乎砂忍預料，外加派往這裡的人手實在不夠。
莫驚仙三人只花費一個白天便甩掉了追兵。
如此又在沙漠中行進三天，再也沒見過砂忍的影子。
沙漠的天氣，早晚溫差很大。
被毒辣的烈日炙烤一天，待天黑後，氣溫卻驟降。
三人躲在背風處，圍坐在一攤小火堆旁。
莫驚仙將最後一把乾枯的植物扔進火堆，火苗向上猛竄了一下。
「咳！咳。」
石川新樹經過幾日的恢復，已經與常人無異，除了偶爾傳出的幾聲咳嗽。
「你們說……」
日向綾子雙臂抱膝坐在火堆旁，下巴枕在膝蓋上。
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語。
「砂忍怎麼會提前埋伏，而且還能騙過我的白眼。」
她的聲音不大，可傳到石川新樹耳中卻如黃鐘大呂。
新樹愕然抬頭看著綾子，又將不可置信的目光轉向莫驚仙。
自從襲擊開始，他們便一直被追殺。
以至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受傷昏迷過去。
醒來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也沒往這方面細想。
只是單純以為任務失敗了。
經過綾子這一提醒，他想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整個人如墜冰窖。
白眼強大嗎？
毋庸置疑。
阻擋白眼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但那些辦法都需要繁瑣的提前準備。
想到這裡，他不敢往下繼續想。
莫驚仙當然知道綾子的意思，事情的脈絡其實已經很清晰了。
「你覺得砂忍的物資運輸隊伍有多少？」
他翻挑下火苗，火光明亮了那麼一瞬。
火光映照在幾人面龐，光暗不定。
「有多少車隊我不知道，想來應該不止這一趟。」
新樹隨口回答，已經明白莫驚仙想表達的意思。
「這就對了，做戲要做全套，等我們回到大營就知道答案。」
現實很殘酷，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就是事實。
一時間，幾人失去了交談的興趣，看著那抹微光逐漸熄滅。
莫驚仙值守上半夜，兩名隊友已經休息。
他分出部分注意力，放在胸口受傷的兩根肋骨上仔細感知。
刺痛感在兩天前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頓痛。
骨折這種傷勢，放在以往至少需要半個多月才能痊癒。
如今，三天時間就好利索了。
不止恢復，傷好後的骨頭比之前更加堅韌，對於元素的吸收效率也有所增加。
悄悄的，「水鱗甲」覆蓋全身，這是他利用水風元素仿照龍韻之變身弄出的忍術。
同時具備水的持續特性、風的流動特性以及冰的堅固特性。
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強的防禦手段。
以往「水鱗衣」只是簡單覆蓋在體表，碎了只能重新凝聚。
但現在不同了，忍術貼合胸口的位置，那兩根復原的肋骨正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元素支持。
換句話說，這個術跟他的身體間有了一個橋樑。
當然，以莫驚仙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控制如意，但這個術的成長空間完全顯現出來。
莫驚仙思考的重點不是這個術，而是突然出現的身體變化。
將受傷後的過程仔細回憶一遍，排除掉種種可能，最終他把目光鎖定在「呼吸法」上。
自從得到呼吸法後他每日堅持不輟，也沒覺察到哪裡不對。
通過這次實踐，莫驚仙終於發現它的不凡之處。
首先，龍韻之的變身技能就是來自此法，與忍術有著明顯不同。
其次……前天逃亡中，他突然得到了來自大蛇丸的20點聲望值。
目前兩人間的聯繫唯有那次交易。
以大蛇丸這麼高冷的性格來看，一定是在龍韻之的身體上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也證明了它的與眾不同。
加上這幾天自身的感受，他得到了一個結論。
有別於忍術，呼吸法正在慢慢改造自己的身體。
不是力量變得有多強，而是身體的協調與恢復都在增強。
莫驚仙記得，龍韻之曾經說過，這個傳承可以延長壽命。
目前他雖然沒有察覺到壽命的增加，但種種跡象表明，龍韻之的話絕非空穴來風。
身體改造的方向倒是明確，更加親和天地間的基本元素。
呼吸法正持續將他的身體改變，變得更加適應這些底層基本元素。
慢慢的，莫驚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就是基本元素。
要知道，查克拉才是外來的，是神樹吸收了本地的能量轉化而來。
在查克拉出現之前，那些超凡能量就已經存在。
那麼，兩者間這種彼此融合，又有著明顯分界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有道靈光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卻怎麼也抓不住。
撓撓頭。
算了，只要自己堅持走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真相。
別說，這麼一想，心裡還真有些期待。
好似有個隱藏極深的秘密，正被自己一點點發現。
「你休息會吧，我來守夜。」
日向綾子坐到莫驚仙身邊，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行，我休息兩個時辰，然後咱們繼續出發。」
長夜過去，沙海的天際線升起一輪紅日。
氤氳的氣流將紅日的輪廓變成水波狀。
萬里黃沙，有三個黑點在移動，正是莫驚仙三人。
「這裡除了沙子真是啥也沒有，都不知道砂忍都是怎麼活的。」
石川新樹撿回一條小命，而且恢復的不錯。
這會都有心情吐槽風之國的貧瘠了。
「廢話，砂忍不窮能開戰嗎，他們吃飽了撐的。」
旅途太枯燥，跟新樹鬥鬥嘴便成了莫驚仙目前唯一的消遣。
「快看，那裡有座城市！」
日向綾子驚喜的叫喊聲打斷了鬥嘴的兩人，兩人齊齊望了過去。
「我去，還真是！」
「我沒眼花吧，沙漠裡怎麼可能會有城市。」
石川新樹嚴重懷疑身體的毒素沒排乾淨，否則怎麼會出現幻覺。
「難道是海市蜃樓？」
想想又不對，城市的樣子很怪，沒聽說哪個國家是這種建築風格。
「你倆是不是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對對！」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城市明明看著不遠，可三人一口氣跑了半天，才在中午之前趕到城門腳下。
城牆不算太高，石頭混著砂石壘成，城門可供兩排馬車並行。
城門的門頭書寫幾個怪字，彎彎曲曲像是符號，莫驚仙一行三人都不認得。
進出行人的穿著打扮也與主流世界有著明顯不同。
女子衣著單薄，多以薄紗面料為主，面帶紗巾，耳鼻上掛著寶石裝飾。
而男子則一身長袍，赤足者為多。
三人對視一眼，既然來了，當然得進城修整一番。
穿過城門，一片繁鬧景象出現眼前。
城市建在綠洲之上，圍繞月牙形的湖泊延展開來。
居民穿梭如織，小販沿街叫賣。
莫驚仙隨著人流行走，在月牙湖頂的位置，發現一處高大建築。
與其他低矮建築不同，樓高近二十米，分為四層。
「你在看什麼？」
日向綾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高樓四層的天台上，站立一位二十幾歲的妙齡女郎。
雖被青紗遮住了容顏，但只看那婀娜的身材，就可知是位美女。
綾子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部，撇撇嘴。
「什麼嘛，有什麼好看的！」
不得不說，小姑娘還是吃了年齡的虧。
莫驚仙一時想不起火影世界中還有這麼個地方，翻遍記憶沒有找到線索。
幾人來到高樓附近，聽到人群中傳來高呼：
「女王……」
嗯？一個女人統治的城市。
這倒是稀奇，忍界的各國中，大部分都是男人控制著一個國家的經濟與軍事力量。
而此地，處處透著怪異，好像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等等！
莫驚仙想起來了，曾在網上看到過一些討論。
因為當時沒怎麼注意，所以沒啥印象。
他轉頭掃了一圈，一個名字逐漸浮現腦海。
——樓蘭。
「甩掉了。」
莫驚仙跑了一夜，終於在天明之前趕到了約定地點。
風化的石柱，小隊潛伏進風之國第一次修整的地方。
日向綾子見到他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新樹的毒已經解了，但身體估計還得恢復幾天。」
莫驚仙看了一眼昏迷的石川新樹，臉色不再那麼蒼白，呼吸的頻率也變得舒緩。
身下墊著幾件綾子的衣服，夢中緊皺的眉頭眼見的舒展開。
人雖還未醒來，但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他感覺這一晚廝殺上值了，沒白折騰。
「走吧，越早進入沙漠咱們越安全。」
「嗯，」日向綾子起身來到新樹身邊，「我來背他，你的傷……」
「我的傷沒問題。」
面對白眼就這點不好，沒什麼秘密，在他出現在綾子面前的時候，傷情就被發現。
「我做了一些偽裝，希望能把追兵引向邊境線。」
兩人離去的方向正好與邊境線背道而馳，那些簡單的偽裝應該很快就會被追擊的砂忍識破。
聊勝於無吧，拖住一刻是一刻。
莫驚仙如此想著。
從這一刻開始，三人徹底逃出砂忍編織好的口袋。
接下來，便是與時間賽跑，在砂忍反應過來之前，衝進荒無人煙的沙漠。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輪流背著新樹，頭頂不時傳出鷹鳴。
他們不怕暴露，只要快過砂忍組織堵截的速度，敵人就追不上他們。
或許是他們的行動方向出乎砂忍預料，外加派往這裡的人手實在不夠。
莫驚仙三人只花費一個白天便甩掉了追兵。
如此又在沙漠中行進三天，再也沒見過砂忍的影子。
沙漠的天氣，早晚溫差很大。
被毒辣的烈日炙烤一天，待天黑後，氣溫卻驟降。
三人躲在背風處，圍坐在一攤小火堆旁。
莫驚仙將最後一把乾枯的植物扔進火堆，火苗向上猛竄了一下。
「咳！咳。」
石川新樹經過幾日的恢復，已經與常人無異，除了偶爾傳出的幾聲咳嗽。
「你們說……」
日向綾子雙臂抱膝坐在火堆旁，下巴枕在膝蓋上。
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語。
「砂忍怎麼會提前埋伏，而且還能騙過我的白眼。」
她的聲音不大，可傳到石川新樹耳中卻如黃鐘大呂。
新樹愕然抬頭看著綾子，又將不可置信的目光轉向莫驚仙。
自從襲擊開始，他們便一直被追殺。
以至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受傷昏迷過去。
醒來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也沒往這方面細想。
只是單純以為任務失敗了。
經過綾子這一提醒，他想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整個人如墜冰窖。
白眼強大嗎？
毋庸置疑。
阻擋白眼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但那些辦法都需要繁瑣的提前準備。
想到這裡，他不敢往下繼續想。
莫驚仙當然知道綾子的意思，事情的脈絡其實已經很清晰了。
「你覺得砂忍的物資運輸隊伍有多少？」
他翻挑下火苗，火光明亮了那麼一瞬。
火光映照在幾人面龐，光暗不定。
「有多少車隊我不知道，想來應該不止這一趟。」
新樹隨口回答，已經明白莫驚仙想表達的意思。
「這就對了，做戲要做全套，等我們回到大營就知道答案。」
現實很殘酷，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就是事實。
一時間，幾人失去了交談的興趣，看著那抹微光逐漸熄滅。
莫驚仙值守上半夜，兩名隊友已經休息。
他分出部分注意力，放在胸口受傷的兩根肋骨上仔細感知。
刺痛感在兩天前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頓痛。
骨折這種傷勢，放在以往至少需要半個多月才能痊癒。
如今，三天時間就好利索了。
不止恢復，傷好後的骨頭比之前更加堅韌，對於元素的吸收效率也有所增加。
悄悄的，「水鱗甲」覆蓋全身，這是他利用水風元素仿照龍韻之變身弄出的忍術。
同時具備水的持續特性、風的流動特性以及冰的堅固特性。
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強的防禦手段。
以往「水鱗衣」只是簡單覆蓋在體表，碎了只能重新凝聚。
但現在不同了，忍術貼合胸口的位置，那兩根復原的肋骨正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元素支持。
換句話說，這個術跟他的身體間有了一個橋樑。
當然，以莫驚仙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控制如意，但這個術的成長空間完全顯現出來。
莫驚仙思考的重點不是這個術，而是突然出現的身體變化。
將受傷後的過程仔細回憶一遍，排除掉種種可能，最終他把目光鎖定在「呼吸法」上。
自從得到呼吸法後他每日堅持不輟，也沒覺察到哪裡不對。
通過這次實踐，莫驚仙終於發現它的不凡之處。
首先，龍韻之的變身技能就是來自此法，與忍術有著明顯不同。
其次……前天逃亡中，他突然得到了來自大蛇丸的20點聲望值。
目前兩人間的聯繫唯有那次交易。
以大蛇丸這麼高冷的性格來看，一定是在龍韻之的身體上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也證明了它的與眾不同。
加上這幾天自身的感受，他得到了一個結論。
有別於忍術，呼吸法正在慢慢改造自己的身體。
不是力量變得有多強，而是身體的協調與恢復都在增強。
莫驚仙記得，龍韻之曾經說過，這個傳承可以延長壽命。
目前他雖然沒有察覺到壽命的增加，但種種跡象表明，龍韻之的話絕非空穴來風。
身體改造的方向倒是明確，更加親和天地間的基本元素。
呼吸法正持續將他的身體改變，變得更加適應這些底層基本元素。
慢慢的，莫驚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就是基本元素。
要知道，查克拉才是外來的，是神樹吸收了本地的能量轉化而來。
在查克拉出現之前，那些超凡能量就已經存在。
那麼，兩者間這種彼此融合，又有著明顯分界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有道靈光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卻怎麼也抓不住。
撓撓頭。
算了，只要自己堅持走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真相。
別說，這麼一想，心裡還真有些期待。
好似有個隱藏極深的秘密，正被自己一點點發現。
「你休息會吧，我來守夜。」
日向綾子坐到莫驚仙身邊，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行，我休息兩個時辰，然後咱們繼續出發。」
長夜過去，沙海的天際線升起一輪紅日。
氤氳的氣流將紅日的輪廓變成水波狀。
萬里黃沙，有三個黑點在移動，正是莫驚仙三人。
「這裡除了沙子真是啥也沒有，都不知道砂忍都是怎麼活的。」
石川新樹撿回一條小命，而且恢復的不錯。
這會都有心情吐槽風之國的貧瘠了。
「廢話，砂忍不窮能開戰嗎，他們吃飽了撐的。」
旅途太枯燥，跟新樹鬥鬥嘴便成了莫驚仙目前唯一的消遣。
「快看，那裡有座城市！」
日向綾子驚喜的叫喊聲打斷了鬥嘴的兩人，兩人齊齊望了過去。
「我去，還真是！」
「我沒眼花吧，沙漠裡怎麼可能會有城市。」
石川新樹嚴重懷疑身體的毒素沒排乾淨，否則怎麼會出現幻覺。
「難道是海市蜃樓？」
想想又不對，城市的樣子很怪，沒聽說哪個國家是這種建築風格。
「你倆是不是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對對！」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城市明明看著不遠，可三人一口氣跑了半天，才在中午之前趕到城門腳下。
城牆不算太高，石頭混著砂石壘成，城門可供兩排馬車並行。
城門的門頭書寫幾個怪字，彎彎曲曲像是符號，莫驚仙一行三人都不認得。
進出行人的穿著打扮也與主流世界有著明顯不同。
女子衣著單薄，多以薄紗面料為主，面帶紗巾，耳鼻上掛著寶石裝飾。
而男子則一身長袍，赤足者為多。
三人對視一眼，既然來了，當然得進城修整一番。
穿過城門，一片繁鬧景象出現眼前。
城市建在綠洲之上，圍繞月牙形的湖泊延展開來。
居民穿梭如織，小販沿街叫賣。
莫驚仙隨著人流行走，在月牙湖頂的位置，發現一處高大建築。
與其他低矮建築不同，樓高近二十米，分為四層。
「你在看什麼？」
日向綾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高樓四層的天台上，站立一位二十幾歲的妙齡女郎。
雖被青紗遮住了容顏，但只看那婀娜的身材，就可知是位美女。
綾子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部，撇撇嘴。
「什麼嘛，有什麼好看的！」
不得不說，小姑娘還是吃了年齡的虧。
莫驚仙一時想不起火影世界中還有這麼個地方，翻遍記憶沒有找到線索。
幾人來到高樓附近，聽到人群中傳來高呼：
「女王……」
嗯？一個女人統治的城市。
這倒是稀奇，忍界的各國中，大部分都是男人控制著一個國家的經濟與軍事力量。
而此地，處處透著怪異，好像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等等！
莫驚仙想起來了，曾在網上看到過一些討論。
因為當時沒怎麼注意，所以沒啥印象。
他轉頭掃了一圈，一個名字逐漸浮現腦海。
——樓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