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護送任務
木葉忍村進入戰時狀態，這架暴力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和平時代的培養模式被摒棄，沒有無聊的找貓抓狗任務，也沒有時間留給新人成長。
在這個節點，新進下忍直接被扔進戰場。
就像把一堆蠱蟲放入陶罐，只有最終勝利者才有資格享受和平。
莫驚仙的任務很快下達，僅隔了不到一周，他便接到任務委託書。
六月的天亮得很早。
早晨8點剛過，木葉忍村大門前便聚集起大量運輸馬車，這些都是運往前線的物資。
待莫驚仙趕到的時候，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山城隊長，這是我的任務委託書。」
他找到領隊，將委託書交給對方。
山城白雲接過驗證無誤後，將之交還給他。
「你就是莫驚仙。」
「是，山城隊長有何指教。」
山城白雲別有深意地打量一眼。
「沒什麼，你先歸隊吧。」
莫驚仙走入隊伍，默默觀察這隻隊伍的配置。
上忍一名，就是山城白雲，也是這次任務的隊長。
一名中忍，算上自己共四名下忍，一共六名忍者護送。
標準的兩隻忍者戰鬥小隊。
馬車後斗蓋著雨布，整齊排成一隊，駕車運輸的普通人二十幾名。
看不出馬車裝的是什麼物資，但他能夠聞到空氣中散發著淡淡草木香氣。
一隊隊車馬有序開出木葉村大門，按照固定路線，一會功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上午9點整，終於排到莫驚仙所在的隊伍。
隊長一聲令下，車輪緩緩啟動，隊伍啟程。
很快，三個小時過去。
「都打起精神，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山城隊長在隊伍前方，聲音遠遠傳來，卻能清楚聽清每一個字。
上忍開路，中忍斷後，他們四名下忍分成兩組。
一組護在車隊中段，另外兩人分散到周圍，與車隊保持百米的距離警戒。
兩組人馬輪替護航。
其實三個小時隊伍並未走出太遠，前進不到20公里的距離。
「停！原地休息半小時。」
命令傳來，車隊停在一處開闊之地，隨行人員抓緊時間咬口乾糧。
這是莫驚仙的第一個任務，出村的新鮮感漸漸消退，剩下的旅程想來也不會太舒坦。
這才是正常忍者的日常，接到的任務也多為如此。
抓緊時間啃了幾口乾糧，利用天賦偷摸聚集一口清水，順下噎嗓子的豆渣餅。
車隊再次啟程，下午輪到莫驚仙這組外圍警戒。
奔跑、跳躍森林的樹木之間，一棵棵大樹被甩在身後。
出村開始，莫驚仙便用出活性之霧忍術，他可不想被一柄暗處飛出的苦無殺死。
雖然才出村不久，但小心無大錯。
經過改良，探知版活性之霧消耗查克拉更少，霧氣更淡，不特意觀察很容易被忽略。
路程行進順利，並未遇到危險，趕在天黑之前車隊到達預定過夜地點。
太陽墜入地平線之下，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在天際。
夜晚。
車隊圍成一圈，外圍點起火堆，躍動的火光映得周圍人臉明暗不定。
「仙君，過來休息吃口東西吧。」
巡夜歸來的莫驚仙，沒著急拒絕突然的邀請。
幾步來到火堆前，席地坐下。
接過山城白雲遞來烤熟的燒餅大口吃了起來。
「我聽水門大人提起過你，大人不止一次稱讚你的才情。」
明白了，哪有無緣無故的愛恨，皆有出處啊。
莫驚仙將口中烤餅咽下。
「你認識水門大哥？」
「我曾經追隨過水門大人一段時間，被其器量深深折服，希望今後還有機會並肩而戰。」
山城白雲提起水門的時候，眼眸里閃過的敬仰不似有假。
「嗯，水門大哥確實是位很好的人，我也很敬佩他。」
話不用說得太透，有些時候點到即止即可。
山城白雲作勢起身。
「你慢慢吃，我再去巡視一圈。」
順手拍拍他的肩膀，用僅有兩人可聞的聲音小聲說道：
「遇到敵襲，切記不要離我太遠。」
莫驚仙望著消失在樹林陰影中的山城白雲，無聲地笑了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就是進圈子的好處。
為何如此篤定山城白雲不是在騙他，皆因到目前為止還沒刷到對方的聲望值。
有此行為，完全是看在波風水門的面子上啊。
一連三天，車隊行進順利，並未遇到什麼意外。
這日，莫驚仙正隨著隊伍前進。
忽聽，離車隊不遠的樹林裡響起警戒信號。
車隊立即停下，莫驚仙短刀出鞘，原地做好警戒。
緊接著，樹冠間嘩嘩作響，負責外圍巡弋的忍者慌忙趕回。
「敵襲！有大批劫匪正在趕來。」
木葉的忍者立即進入作戰狀態，分四個方向守護車隊。
幾分鐘後，林間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個接一個的劫匪，從樹林中冒出頭來。
這哪裡能稱得上劫匪，簡直比難民都不如。
人數雖多，陸續趕來近兩百人。
但手裡拿的武器五花八門，連一把像樣的鐵器都沒有，除了木棍便是石頭。
蓬頭垢面，多數人僅用幾根布條遮住要害。
裸露在外的皮膚像是皸裂的老樹皮，高高撐起的骨頭仿佛下一刻就會扯斷那層薄皮。
這就是一群行走的骨頭架子。
「停下！不想死的趕緊離開。」
威脅的話語沒起到任何作用，人群繼續圍攏過來。
如此場景落在莫驚仙眼中，他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心中好似有塊石頭壓得人喘不上氣。
「嗖嗖嗖！」
幾隻苦無帶走領頭人的性命，人群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群人眼中已經沒了恐懼，也無其餘情感，僅剩麻木。
「消滅他們。」
隊長下了命令，手下只能無條件執行。
刀鋒切過脖頸，血是紅的。
脫離脖子的頭顱，眼中麻木終於退去，帶著一瞬的滿足永遠閉上了眼睛。
莫驚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場戰鬥會是如此場景。
沒啥像樣的反抗，敵人像麥子一般，一茬茬的被收割。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死也是一種解脫吧。
直到最後一個敵人倒在腳下，他的刀遲遲未能入鞘。
隊伍再次啟程，之前還算輕鬆的氛圍被肅殺替代，一次鮮血洗禮令剛入行的新忍者快速退去稚嫩。
沒有說教，同樣沒有對錯，只有生存。
從這一刻開始，莫驚仙一頭扎進忍界這個大蠱盤。
夜晚再次降臨。
躲在樹冠中警戒的他，還能瞧見不遠處那點點搖曳的火光。
忍者生涯有些無聊，除了趕路就是守夜，並不如之前想像那般美好。
活性之霧一點點向周圍延伸，偶爾也能為他找到點樂趣。
一隻小鳥出現在感知中，霧氣漸漸靠攏，在它周圍濃郁起來。
等小鳥察覺出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霧氣化作迷你水蛟將其死死纏繞。
水蛟將其固定在樹枝上，任其掙扎也無濟於事。
慢慢地，水蛟身體浮現出一條很細的金色紋路，纏繞之力猛然加大。
倒霉的小鳥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好，水蛟的力氣忽然變小，它得以保住小命。
不對！
不應該是這種效果。
莫驚仙躲藏在樹冠中，測試將封印術的原理融入到水蛟術中。
自從醫院醒來，他便開始嘗試，可惜直到今天依然沒有成功。
「金剛封鎖」，此術的釋放需要強大的陽遁查克拉支撐，他不具備。
但能否用其它屬性的查克拉模擬出來？
此術原理被莫驚仙拆解的差不多了，也能利用水元素進行模擬，但都失敗了。
差在哪裡？
遠處樹枝上的小鳥還被牢牢捆住，他這裡卻是毫無頭緒。
模擬、頻率、能量，一個個的進行比較，思緒像被堵住的洞口。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一道靈犀划過心頭。
對了，是符號！
語言應有順序，那與世界對話的符號也應該有順序。
不同的載體，相當於不同的語言環境。
我真傻，怎麼早沒想到。
借著靈感泉涌之際，莫驚仙立即實驗起來。
小鳥倒霉了。
一會勒得上不來氣，一會又被凍得瑟瑟發抖。
最後它本能察覺到有大恐怖降臨，迴光返照般拼命掙紮起來。
小水蛟身體上的金色紋路開始扭曲纏繞，一點點顯露出玄奧的符號。
不知名的規則降臨，小鳥失去掙扎，明明還活著，但已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枚符文徹底成型，水蛟的身體突然崩潰。
重獲自由的小鳥抓住機會沖向天空，遠遠地離開了這片魔鬼之地。
莫驚仙伸出手掌，一條水蛟出現掌心之上。
接著，水蛟化成霧氣，又在遠處顯形。
加入封印術原理的水蛟術初步融合成功，隨著測試次數增加，使用起來愈發得心應手。
一條手臂粗的水蛟從其後背鑽了出來，好似活物一般，昂首對月。
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他一口氣，召喚出八條水蛟。
剛好對應金剛封鎖之術。
莫驚仙背後水蛟翻騰，好似突然多了八條手臂。
如此新奇的感覺令他玩心大起，控制著蛟龍攀附枝杈之間。
活性之霧的範圍內，所有信息一股腦沖入他的大腦，以至於好懸一頭栽下。
玩大了。
他趕緊收回術式，這才與活性之霧斷開大部分聯繫。
興奮的情緒難以自持，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仰天大笑。
今夜，一個新的忍術
——在他手中誕生！
和平時代的培養模式被摒棄，沒有無聊的找貓抓狗任務，也沒有時間留給新人成長。
在這個節點，新進下忍直接被扔進戰場。
就像把一堆蠱蟲放入陶罐，只有最終勝利者才有資格享受和平。
莫驚仙的任務很快下達，僅隔了不到一周，他便接到任務委託書。
六月的天亮得很早。
早晨8點剛過，木葉忍村大門前便聚集起大量運輸馬車，這些都是運往前線的物資。
待莫驚仙趕到的時候，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山城隊長，這是我的任務委託書。」
他找到領隊，將委託書交給對方。
山城白雲接過驗證無誤後，將之交還給他。
「你就是莫驚仙。」
「是，山城隊長有何指教。」
山城白雲別有深意地打量一眼。
「沒什麼，你先歸隊吧。」
莫驚仙走入隊伍，默默觀察這隻隊伍的配置。
上忍一名，就是山城白雲，也是這次任務的隊長。
一名中忍，算上自己共四名下忍，一共六名忍者護送。
標準的兩隻忍者戰鬥小隊。
馬車後斗蓋著雨布，整齊排成一隊，駕車運輸的普通人二十幾名。
看不出馬車裝的是什麼物資，但他能夠聞到空氣中散發著淡淡草木香氣。
一隊隊車馬有序開出木葉村大門，按照固定路線，一會功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上午9點整，終於排到莫驚仙所在的隊伍。
隊長一聲令下，車輪緩緩啟動，隊伍啟程。
很快，三個小時過去。
「都打起精神，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山城隊長在隊伍前方，聲音遠遠傳來，卻能清楚聽清每一個字。
上忍開路，中忍斷後，他們四名下忍分成兩組。
一組護在車隊中段，另外兩人分散到周圍，與車隊保持百米的距離警戒。
兩組人馬輪替護航。
其實三個小時隊伍並未走出太遠，前進不到20公里的距離。
「停！原地休息半小時。」
命令傳來，車隊停在一處開闊之地，隨行人員抓緊時間咬口乾糧。
這是莫驚仙的第一個任務，出村的新鮮感漸漸消退，剩下的旅程想來也不會太舒坦。
這才是正常忍者的日常，接到的任務也多為如此。
抓緊時間啃了幾口乾糧，利用天賦偷摸聚集一口清水，順下噎嗓子的豆渣餅。
車隊再次啟程，下午輪到莫驚仙這組外圍警戒。
奔跑、跳躍森林的樹木之間，一棵棵大樹被甩在身後。
出村開始，莫驚仙便用出活性之霧忍術，他可不想被一柄暗處飛出的苦無殺死。
雖然才出村不久，但小心無大錯。
經過改良，探知版活性之霧消耗查克拉更少，霧氣更淡，不特意觀察很容易被忽略。
路程行進順利，並未遇到危險，趕在天黑之前車隊到達預定過夜地點。
太陽墜入地平線之下，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在天際。
夜晚。
車隊圍成一圈，外圍點起火堆，躍動的火光映得周圍人臉明暗不定。
「仙君，過來休息吃口東西吧。」
巡夜歸來的莫驚仙，沒著急拒絕突然的邀請。
幾步來到火堆前，席地坐下。
接過山城白雲遞來烤熟的燒餅大口吃了起來。
「我聽水門大人提起過你，大人不止一次稱讚你的才情。」
明白了，哪有無緣無故的愛恨，皆有出處啊。
莫驚仙將口中烤餅咽下。
「你認識水門大哥？」
「我曾經追隨過水門大人一段時間，被其器量深深折服，希望今後還有機會並肩而戰。」
山城白雲提起水門的時候，眼眸里閃過的敬仰不似有假。
「嗯，水門大哥確實是位很好的人，我也很敬佩他。」
話不用說得太透，有些時候點到即止即可。
山城白雲作勢起身。
「你慢慢吃，我再去巡視一圈。」
順手拍拍他的肩膀，用僅有兩人可聞的聲音小聲說道：
「遇到敵襲，切記不要離我太遠。」
莫驚仙望著消失在樹林陰影中的山城白雲，無聲地笑了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就是進圈子的好處。
為何如此篤定山城白雲不是在騙他，皆因到目前為止還沒刷到對方的聲望值。
有此行為，完全是看在波風水門的面子上啊。
一連三天，車隊行進順利，並未遇到什麼意外。
這日，莫驚仙正隨著隊伍前進。
忽聽，離車隊不遠的樹林裡響起警戒信號。
車隊立即停下，莫驚仙短刀出鞘，原地做好警戒。
緊接著，樹冠間嘩嘩作響，負責外圍巡弋的忍者慌忙趕回。
「敵襲！有大批劫匪正在趕來。」
木葉的忍者立即進入作戰狀態，分四個方向守護車隊。
幾分鐘後，林間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個接一個的劫匪，從樹林中冒出頭來。
這哪裡能稱得上劫匪，簡直比難民都不如。
人數雖多，陸續趕來近兩百人。
但手裡拿的武器五花八門，連一把像樣的鐵器都沒有，除了木棍便是石頭。
蓬頭垢面，多數人僅用幾根布條遮住要害。
裸露在外的皮膚像是皸裂的老樹皮，高高撐起的骨頭仿佛下一刻就會扯斷那層薄皮。
這就是一群行走的骨頭架子。
「停下！不想死的趕緊離開。」
威脅的話語沒起到任何作用，人群繼續圍攏過來。
如此場景落在莫驚仙眼中，他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心中好似有塊石頭壓得人喘不上氣。
「嗖嗖嗖！」
幾隻苦無帶走領頭人的性命，人群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群人眼中已經沒了恐懼，也無其餘情感，僅剩麻木。
「消滅他們。」
隊長下了命令，手下只能無條件執行。
刀鋒切過脖頸，血是紅的。
脫離脖子的頭顱，眼中麻木終於退去，帶著一瞬的滿足永遠閉上了眼睛。
莫驚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場戰鬥會是如此場景。
沒啥像樣的反抗，敵人像麥子一般，一茬茬的被收割。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死也是一種解脫吧。
直到最後一個敵人倒在腳下，他的刀遲遲未能入鞘。
隊伍再次啟程，之前還算輕鬆的氛圍被肅殺替代，一次鮮血洗禮令剛入行的新忍者快速退去稚嫩。
沒有說教，同樣沒有對錯，只有生存。
從這一刻開始，莫驚仙一頭扎進忍界這個大蠱盤。
夜晚再次降臨。
躲在樹冠中警戒的他，還能瞧見不遠處那點點搖曳的火光。
忍者生涯有些無聊，除了趕路就是守夜，並不如之前想像那般美好。
活性之霧一點點向周圍延伸，偶爾也能為他找到點樂趣。
一隻小鳥出現在感知中，霧氣漸漸靠攏，在它周圍濃郁起來。
等小鳥察覺出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霧氣化作迷你水蛟將其死死纏繞。
水蛟將其固定在樹枝上，任其掙扎也無濟於事。
慢慢地，水蛟身體浮現出一條很細的金色紋路，纏繞之力猛然加大。
倒霉的小鳥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好，水蛟的力氣忽然變小，它得以保住小命。
不對！
不應該是這種效果。
莫驚仙躲藏在樹冠中，測試將封印術的原理融入到水蛟術中。
自從醫院醒來，他便開始嘗試，可惜直到今天依然沒有成功。
「金剛封鎖」，此術的釋放需要強大的陽遁查克拉支撐，他不具備。
但能否用其它屬性的查克拉模擬出來？
此術原理被莫驚仙拆解的差不多了，也能利用水元素進行模擬，但都失敗了。
差在哪裡？
遠處樹枝上的小鳥還被牢牢捆住，他這裡卻是毫無頭緒。
模擬、頻率、能量，一個個的進行比較，思緒像被堵住的洞口。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一道靈犀划過心頭。
對了，是符號！
語言應有順序，那與世界對話的符號也應該有順序。
不同的載體，相當於不同的語言環境。
我真傻，怎麼早沒想到。
借著靈感泉涌之際，莫驚仙立即實驗起來。
小鳥倒霉了。
一會勒得上不來氣，一會又被凍得瑟瑟發抖。
最後它本能察覺到有大恐怖降臨，迴光返照般拼命掙紮起來。
小水蛟身體上的金色紋路開始扭曲纏繞，一點點顯露出玄奧的符號。
不知名的規則降臨，小鳥失去掙扎，明明還活著，但已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枚符文徹底成型，水蛟的身體突然崩潰。
重獲自由的小鳥抓住機會沖向天空，遠遠地離開了這片魔鬼之地。
莫驚仙伸出手掌，一條水蛟出現掌心之上。
接著，水蛟化成霧氣，又在遠處顯形。
加入封印術原理的水蛟術初步融合成功，隨著測試次數增加，使用起來愈發得心應手。
一條手臂粗的水蛟從其後背鑽了出來，好似活物一般，昂首對月。
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他一口氣，召喚出八條水蛟。
剛好對應金剛封鎖之術。
莫驚仙背後水蛟翻騰，好似突然多了八條手臂。
如此新奇的感覺令他玩心大起，控制著蛟龍攀附枝杈之間。
活性之霧的範圍內，所有信息一股腦沖入他的大腦，以至於好懸一頭栽下。
玩大了。
他趕緊收回術式，這才與活性之霧斷開大部分聯繫。
興奮的情緒難以自持，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仰天大笑。
今夜，一個新的忍術
——在他手中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