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木葉下忍
大和應該六歲了吧。
莫驚仙記得大和應該比卡卡西小了差不多四歲。
如今卡卡西成為中忍幾年了，木葉的柱間細胞實驗應該已經被叫停。
但作為實驗的發起者，團藏手裡必然留有備份。
不過這不是首選，以團藏的性格萬不可能交出柱間細胞，除非……滅了根部。
不過他還沒這個實力，只能想想。
猿飛日斬手裡也應該有，通過綱手對他的態度便能判斷出來。
那老傢伙一定是讓綱手發現了什麼，否則兩個徒弟也不會負氣出走。
結合時間線來看，綱手出走的時間正好和柱間細胞實驗的時間重合。
這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仔細斟酌一會，莫驚仙還是默默劃掉猿飛日斬的選項。
如今的猿飛日斬已經不是曾經的忍雄，他已經蛻變成一名合格的政客。
仙想要得到柱間細胞，就必須拿出數倍的利益來交換。
哪怕有水門的面子也不行，利益就是利益。
如果自己選擇猿飛日斬來交易，怕是會被一直吊著，直到死亡。
選來選去，好像也只剩大蛇丸一個選項。
如果仔細琢磨，大蛇丸未嘗不是一個合格的交易對象。
只要實力相當，這條毒蛇便會表現出等價交換的美好品質。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追求長生的狂熱者。
能打動他的東西有很多，血跡、生命科學、強大的忍術等，都可拿來作為交換的籌碼。
一條可行道路擺在眼前，莫驚仙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
去前線。
爭取與大蛇丸搭上關係，為最終的交易做好準備。
捋順了思路，接下來便可著手準備，他打算出院後申請提前畢業。
突然，腦海中靈光閃現。
莫驚仙立即抓住了那點靈光。
驚訝、懊悔、無奈等表情出現在那張年輕的臉上。
「我真傻！這麼大的漏洞居然沒有發現。」
他恨恨吐出一句，說得咬牙切齒。
是的，他終於發現命運天平的一個漏洞。
只要本身不去確定，交易就無法最終完成。
也就是說，他可以稱量自己的一切，先一步確定交換物品的信息再做決定。
如果早發現這點，他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莫驚仙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光。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聲望值見底，命運天平無法啟動。
眼下，他也只能報以苦笑。
水門的行動很快，僅用三天時間，又回到這裡。
「接著，這是宇智波給你的賠償。」
莫驚仙接過賠償，稍顯意外。
「魔幻·鏡天地轉」、「魔幻·枷杭術」，宇智波一族收錄的兩個精品幻術。
之所以意外是因為沒料到宇智波富岳會如此大方。
「魔幻·鏡天地轉」反彈忍術，未來名場面之一，宇智波鼬便是用這個術反彈了紅的幻術。
「魔幻·枷杭術」更不用細說，大蛇丸作為親身經歷者最有發言權。
可以說，作為宇智波的招牌忍術，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怎麼看，這次富岳也算大出血了。
不過想想，以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來說，富岳這麼做好像也說得通。
誰讓登門拜訪的是波風水門呢。
相信各忍族高層都應該得到了消息，水門作為第四代火影有力競爭者，勝算很大。
宇智波富岳之所以這麼大方，未必沒有提前示好，押寶水門的意思。
想法一閃而過。
「水門大哥，我打算提前畢業，去戰場歷練。」
他的想法很符合忍者思維，這在木葉再正常不過。
「嗯，以你的實力確實沒有必要待在忍校浪費時間，不過戰場刀劍無眼，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水門大哥，我會的。」
波風水門來去匆匆，看得出來，這位精英上忍非常忙。
接下來的日子，他安心靜養，並在心中不斷完善著計劃。
這一世的身體確實有點植物人的意思，如此重傷，也只花了一星期時間，便又能活蹦亂跳。
出院後，
莫驚仙第一時間便提交了畢業申請。
過程順利，當天下午就拿到了屬於他的忍者護額。
簡單將護額綁在手臂，他可沒有頭頂一塊鐵的習慣。
人還沒走出火影大樓，意外的，得到了火影大人召見。
沒有任何準備，就這麼突兀地見到了木葉暴力集團最高行政長官。
猿飛日斬這人，看上去比屏幕上來的高大，壓迫感十足，並不像某些人形容的那樣平和。
且見到莫驚仙第一句話便直指要害。
「你的身世並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是水門為你擋住了來自各方的攻擊。」
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除敲打之外，也給他立了一道追趕的背影。
莫驚仙沒有大放厥詞，至於人人平等那一套前世理論更是提都沒提。
他明白，作為一個成功的政客，自己這點小伎倆完全不夠看。
每一套成熟的政治生態背後，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最符合當前利益的體系。
他不相信，憑藉自己零散的政治觀念，會使火影另眼相看。
這麼整弄巧成拙的概率更大。
莫驚仙表現出一個少年該有的模樣。
總之一句話，水門大哥就是我的榜樣，今後必將追隨。
接下來，一通不疼不癢的火之教育，談話進入正常程序。
臨走時，得了一卷儲物捲軸，算是火影的獎賞。
人出來後，又走出一段距離，淤在胸口的悶氣方才理順。
他又過了一關。
直到此時，莫驚仙終於確定，刺殺水門的事件風波真正翻篇。
他採買了一些水果，外加一份草莓蛋糕。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莫驚仙敲響了水門家大門。
「是仙啊，水門已經趕往戰場，你來晚了。」
開門的是玖辛奈，看著好似情緒不高。
「水門大哥跟我說了，這次過來我是專程拜訪嫂子的。」
「你叫我什麼？我沒聽清。」
莫驚仙憋著笑，一本正經地又喊了聲：「嫂子！」
「進來吧，東西放桌上就行。」
讓開位置回身後，玖辛奈的嘴角開始上揚。
仙跟著進來，當看到桌子上胡亂扔著一堆的牛奶和麵包包裝紙，他還是抑制不住地眼角抽搐。
他終於知道，未來的鳴人為何一直吃過期的牛奶麵包。
感情是從他媽那裡遺傳過來的習慣。
「你最好有事，還有……收起你那討厭的表情。」
看著玖辛奈捏拳動作，莫驚仙心道：「壞了！」
剛剛一時不查，忘了這位曾經可是暴力女王。
「哪個……別誤會，我今天過來是專程感謝嫂子的。」
「叫大姐。」
「大姐大！」
玖辛奈得意揚了揚頭：「我可還沒答應嫁給水門呢，看他的表現吧。」
這傲嬌小表情是怎麼回事，唉，女人啊！
玖辛奈的高大形象破滅了，愛情使人盲目，就連人柱力也不例外。
內心戲當然不能表露出來，他可不想嘗嘗怪力拳的滋味，還是留給水門吧。
相反，莫驚仙十分狗腿地獻上蛋糕和水果。
「玖辛奈大姐，五行封印捲軸還給你。」
這麼一會功夫，玖辛奈頹廢勁一掃而空，拆開蛋糕美美的咬了一口。
「是不是學不會？學不會正常，我還沒見過下忍階段就能掌握封印術的呢。」
「我學會了。」
「嗯，學會好啊……什麼？你說你學會了？」
玖辛奈瞪大眼睛，一副你少騙我的樣子。
莫驚仙無奈，只好將封印術原理一一道來。
最後，玖辛奈蛋糕也不吃了，拉著他測試查克拉，最後無奈放手。
「沒有漩渦血脈，沒道理啊，你是怎麼學會的？」
「可能我是天才吧。」
莫驚仙當然不會告訴她，是未來的她教會自己的。
被賞了幾個白眼的仙藉機說出此行的目的：
「我這次過來是想借封印術修煉註解好與心中想法相互印證，不知可不可以？」
「註解不著急，我先考考你，說說你對封印術的理解。」
玖辛奈還是不相信他能掌握封印術，雖然事實就擺在眼前。
仙清了清嗓子。
「我是這麼理解的……封印術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語言，用來闡述規則運行的一種符號，有別於忍術，它更原始，與世界交互更加有效……」
看著侃侃而談的少年，玖辛奈心情格外複雜。
如果他是漩渦一族的該多好啊。
漸漸地，坐在沙發上的少年身影開始模糊，她仿佛又回到小時候，回到漩渦一族的祠堂。
當時與她一樣大的孩童，都被長老按在祠堂蒲團上學習封印術。
仙的身影逐漸與孩童融合，以至於玖辛奈一時有些恍惚。
【來自玖辛奈的聲望值+10】
將自己的觀點闡述完畢，莫驚仙發現玖辛奈正呆呆地愣神。
聲望值來的莫名其妙，他只好出言提醒。
「玖辛奈大姐，我說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啊！——哦，都行。」
雙眼重新聚焦視線，玖辛奈回過神來。
「你等著。」
說罷，她匆匆跑上樓去。
沒過多久。
她拎著個包裹又跑了回來。
將包裹往莫驚仙懷裡一塞，立馬開始趕人。
「走吧，我累了，你小子這幾天最好別來煩我。」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人被推出門外。
「咣當」一聲，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莫驚仙搖頭苦笑，這女人風風火火的，也就水門能降得住。
回到家中，打開包裹，一股暖意直衝心間。
包裹里的東西不多，僅三樣。
一把綁定飛雷神術式的特製苦無，一本關於封印術的修煉心得，還有一件忍者馬甲。
莫驚仙記得大和應該比卡卡西小了差不多四歲。
如今卡卡西成為中忍幾年了，木葉的柱間細胞實驗應該已經被叫停。
但作為實驗的發起者，團藏手裡必然留有備份。
不過這不是首選，以團藏的性格萬不可能交出柱間細胞，除非……滅了根部。
不過他還沒這個實力，只能想想。
猿飛日斬手裡也應該有，通過綱手對他的態度便能判斷出來。
那老傢伙一定是讓綱手發現了什麼，否則兩個徒弟也不會負氣出走。
結合時間線來看，綱手出走的時間正好和柱間細胞實驗的時間重合。
這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仔細斟酌一會，莫驚仙還是默默劃掉猿飛日斬的選項。
如今的猿飛日斬已經不是曾經的忍雄，他已經蛻變成一名合格的政客。
仙想要得到柱間細胞，就必須拿出數倍的利益來交換。
哪怕有水門的面子也不行，利益就是利益。
如果自己選擇猿飛日斬來交易，怕是會被一直吊著，直到死亡。
選來選去，好像也只剩大蛇丸一個選項。
如果仔細琢磨，大蛇丸未嘗不是一個合格的交易對象。
只要實力相當，這條毒蛇便會表現出等價交換的美好品質。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追求長生的狂熱者。
能打動他的東西有很多，血跡、生命科學、強大的忍術等，都可拿來作為交換的籌碼。
一條可行道路擺在眼前，莫驚仙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
去前線。
爭取與大蛇丸搭上關係，為最終的交易做好準備。
捋順了思路，接下來便可著手準備，他打算出院後申請提前畢業。
突然，腦海中靈光閃現。
莫驚仙立即抓住了那點靈光。
驚訝、懊悔、無奈等表情出現在那張年輕的臉上。
「我真傻！這麼大的漏洞居然沒有發現。」
他恨恨吐出一句，說得咬牙切齒。
是的，他終於發現命運天平的一個漏洞。
只要本身不去確定，交易就無法最終完成。
也就是說，他可以稱量自己的一切，先一步確定交換物品的信息再做決定。
如果早發現這點，他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莫驚仙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光。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聲望值見底，命運天平無法啟動。
眼下，他也只能報以苦笑。
水門的行動很快，僅用三天時間，又回到這裡。
「接著，這是宇智波給你的賠償。」
莫驚仙接過賠償，稍顯意外。
「魔幻·鏡天地轉」、「魔幻·枷杭術」，宇智波一族收錄的兩個精品幻術。
之所以意外是因為沒料到宇智波富岳會如此大方。
「魔幻·鏡天地轉」反彈忍術，未來名場面之一，宇智波鼬便是用這個術反彈了紅的幻術。
「魔幻·枷杭術」更不用細說，大蛇丸作為親身經歷者最有發言權。
可以說，作為宇智波的招牌忍術，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怎麼看，這次富岳也算大出血了。
不過想想，以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來說，富岳這麼做好像也說得通。
誰讓登門拜訪的是波風水門呢。
相信各忍族高層都應該得到了消息，水門作為第四代火影有力競爭者，勝算很大。
宇智波富岳之所以這麼大方，未必沒有提前示好，押寶水門的意思。
想法一閃而過。
「水門大哥，我打算提前畢業，去戰場歷練。」
他的想法很符合忍者思維，這在木葉再正常不過。
「嗯，以你的實力確實沒有必要待在忍校浪費時間，不過戰場刀劍無眼，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水門大哥，我會的。」
波風水門來去匆匆，看得出來，這位精英上忍非常忙。
接下來的日子，他安心靜養，並在心中不斷完善著計劃。
這一世的身體確實有點植物人的意思，如此重傷，也只花了一星期時間，便又能活蹦亂跳。
出院後，
莫驚仙第一時間便提交了畢業申請。
過程順利，當天下午就拿到了屬於他的忍者護額。
簡單將護額綁在手臂，他可沒有頭頂一塊鐵的習慣。
人還沒走出火影大樓，意外的，得到了火影大人召見。
沒有任何準備，就這麼突兀地見到了木葉暴力集團最高行政長官。
猿飛日斬這人，看上去比屏幕上來的高大，壓迫感十足，並不像某些人形容的那樣平和。
且見到莫驚仙第一句話便直指要害。
「你的身世並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是水門為你擋住了來自各方的攻擊。」
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除敲打之外，也給他立了一道追趕的背影。
莫驚仙沒有大放厥詞，至於人人平等那一套前世理論更是提都沒提。
他明白，作為一個成功的政客，自己這點小伎倆完全不夠看。
每一套成熟的政治生態背後，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最符合當前利益的體系。
他不相信，憑藉自己零散的政治觀念，會使火影另眼相看。
這麼整弄巧成拙的概率更大。
莫驚仙表現出一個少年該有的模樣。
總之一句話，水門大哥就是我的榜樣，今後必將追隨。
接下來，一通不疼不癢的火之教育，談話進入正常程序。
臨走時，得了一卷儲物捲軸，算是火影的獎賞。
人出來後，又走出一段距離，淤在胸口的悶氣方才理順。
他又過了一關。
直到此時，莫驚仙終於確定，刺殺水門的事件風波真正翻篇。
他採買了一些水果，外加一份草莓蛋糕。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莫驚仙敲響了水門家大門。
「是仙啊，水門已經趕往戰場，你來晚了。」
開門的是玖辛奈，看著好似情緒不高。
「水門大哥跟我說了，這次過來我是專程拜訪嫂子的。」
「你叫我什麼？我沒聽清。」
莫驚仙憋著笑，一本正經地又喊了聲：「嫂子！」
「進來吧，東西放桌上就行。」
讓開位置回身後，玖辛奈的嘴角開始上揚。
仙跟著進來，當看到桌子上胡亂扔著一堆的牛奶和麵包包裝紙，他還是抑制不住地眼角抽搐。
他終於知道，未來的鳴人為何一直吃過期的牛奶麵包。
感情是從他媽那裡遺傳過來的習慣。
「你最好有事，還有……收起你那討厭的表情。」
看著玖辛奈捏拳動作，莫驚仙心道：「壞了！」
剛剛一時不查，忘了這位曾經可是暴力女王。
「哪個……別誤會，我今天過來是專程感謝嫂子的。」
「叫大姐。」
「大姐大！」
玖辛奈得意揚了揚頭：「我可還沒答應嫁給水門呢，看他的表現吧。」
這傲嬌小表情是怎麼回事，唉，女人啊！
玖辛奈的高大形象破滅了，愛情使人盲目，就連人柱力也不例外。
內心戲當然不能表露出來，他可不想嘗嘗怪力拳的滋味，還是留給水門吧。
相反，莫驚仙十分狗腿地獻上蛋糕和水果。
「玖辛奈大姐，五行封印捲軸還給你。」
這麼一會功夫，玖辛奈頹廢勁一掃而空，拆開蛋糕美美的咬了一口。
「是不是學不會？學不會正常，我還沒見過下忍階段就能掌握封印術的呢。」
「我學會了。」
「嗯，學會好啊……什麼？你說你學會了？」
玖辛奈瞪大眼睛，一副你少騙我的樣子。
莫驚仙無奈，只好將封印術原理一一道來。
最後，玖辛奈蛋糕也不吃了，拉著他測試查克拉，最後無奈放手。
「沒有漩渦血脈，沒道理啊，你是怎麼學會的？」
「可能我是天才吧。」
莫驚仙當然不會告訴她，是未來的她教會自己的。
被賞了幾個白眼的仙藉機說出此行的目的：
「我這次過來是想借封印術修煉註解好與心中想法相互印證，不知可不可以？」
「註解不著急，我先考考你，說說你對封印術的理解。」
玖辛奈還是不相信他能掌握封印術，雖然事實就擺在眼前。
仙清了清嗓子。
「我是這麼理解的……封印術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語言，用來闡述規則運行的一種符號，有別於忍術，它更原始，與世界交互更加有效……」
看著侃侃而談的少年，玖辛奈心情格外複雜。
如果他是漩渦一族的該多好啊。
漸漸地，坐在沙發上的少年身影開始模糊，她仿佛又回到小時候，回到漩渦一族的祠堂。
當時與她一樣大的孩童，都被長老按在祠堂蒲團上學習封印術。
仙的身影逐漸與孩童融合，以至於玖辛奈一時有些恍惚。
【來自玖辛奈的聲望值+10】
將自己的觀點闡述完畢，莫驚仙發現玖辛奈正呆呆地愣神。
聲望值來的莫名其妙，他只好出言提醒。
「玖辛奈大姐，我說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啊！——哦，都行。」
雙眼重新聚焦視線，玖辛奈回過神來。
「你等著。」
說罷，她匆匆跑上樓去。
沒過多久。
她拎著個包裹又跑了回來。
將包裹往莫驚仙懷裡一塞，立馬開始趕人。
「走吧，我累了，你小子這幾天最好別來煩我。」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人被推出門外。
「咣當」一聲，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莫驚仙搖頭苦笑，這女人風風火火的，也就水門能降得住。
回到家中，打開包裹，一股暖意直衝心間。
包裹里的東西不多，僅三樣。
一把綁定飛雷神術式的特製苦無，一本關於封印術的修煉心得，還有一件忍者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