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守護
月黑雲重，密林中偶爾傳出幾聲烏啼。
一道黑影自林中潛行，他忽然蹲下，側耳仔細分辨聲音傳來的方位。
心中的危險感消失了。
那人起身繼續小心行走，每一步落下恰巧與鴉鳴重合，無聲間又隱入黑暗中。
身為沙隱村的間諜，西河次健已經潛伏木葉十年之久。
自己是幾歲到達的木葉他已經記不太清，好像還是孩童的時候吧。
開始的一年他還每日提心弔膽，常常被噩夢驚醒。
生怕哪天醒來，床頭站著令人聞風喪膽的暗部部隊。
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真就安全潛伏下來。
一年，兩年……
沒有任務，他就像被人遺忘在角落的孤兒，一直靜默下來。
漸漸地，他已經適應了木葉的生活，甚至成長為一名忍者。
就在他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時候，
來自沙忍村的命令突然降臨。
閒子被喚醒。
西河次健抬頭，目光穿過枝葉間隙，僅能看到如墨色一般的黑夜。
曾經故鄉的畫面已經在記憶中泛黃，有些模糊了。
太久沒有回去，記憶里的家不知是否還在。
父親已經犧牲，曾經少年發誓血債血償的誓言猶在耳邊。
如果當初不選這條路，就可一直陪在母親身邊。
想到母親，西河次健有那麼一瞬笑了。
或許完成這次任務就能回家與母親大人團聚。
夜，依然漫長。
輕微的腳步聲落地，在寂靜林中卻顯得清晰起來。
西河次健倏然一驚。
不對！
太安靜了。
就連蟲子的鳴叫都消失不見。
是什麼時候開始？
一股涼意爬上脊背，他抽出了腰間長刀。
「次健，跟我回去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東野小次郎從大樹後面閃身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西河次健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向東野小次郎的目光暗含不忍。
兩人從少年時起，便是要好的朋友。
共同經歷了成長、畢業、戰鬥，友情在血與火中經受住了考驗。
曾記得東野小次郎背著受傷的自己奔襲一天一夜，終於擺脫敵人的糾纏。
自己也曾用身體為他擋下暗處飛來的苦無。
或許這就是木葉經常宣傳的羈絆吧。
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下一刻眼中的不忍便被更堅定的信念替代。
「今晚你不該來，你知道……在木葉所有人中，我最不想殺掉的就是你啊。」
他的話音低沉，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握刀的手停止了顫抖。
「刷！」
利刃出鞘的聲音傳出好遠。
曾經親密的夥伴如今刀劍相向。
「我不想讓你死在別人手中，所以我來了。」
東野小次郎神情有些悲愴，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苦笑。
「或許我們都生錯了時代。」
「嘎——」
一聲鴉鳴打破了長夜的寂靜。
暗林中突然閃爍起金屬交擊的火花。
——
風之國，沙隱村。
一間秘密會議室外部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更外圍還有數支忍者小隊交叉巡邏。
會議室的牆壁繪滿符紋，防止一切忍術的窺探。
房間內，僅有四人默然坐在桌旁。
「前方傳回情報，我們的暗探成功盜取了木葉大營的排布圖紙，現在需要你二人決定，誰潛入敵後將圖紙帶出來。」
千代長老的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兩位年輕人便立即表態。
「我去！」X2
羅砂與葉倉兩人幾乎同時出聲，爭搶的意味不言而明。
千代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兩位年輕人更是滿目的欣賞。
「這次任務很危險，大蛇丸可不是等閒之輩，你們應該清楚沙忍村目前的處境，所以，這次行動只能成功。」
至於失敗會怎樣，千代沒說，但在座幾人心裡都十分清楚。
「請長老放心，我就是拼掉這條性命也要把情報帶回來。」
葉倉起身鄭重向千代長老表態，表現出的決心也毋庸置疑。
「只會拼命有什麼用？關鍵是誰更有機會將情報帶回來。」
「你！」
羅砂沒有理會葉倉，用決然的目光望向千代長老。
「我去吧，我的能力比葉倉更適合複雜環境作戰，有更大的機會帶回情報。」
「不行，我不同意！你的意思是比我強？要不咱倆打一場，誰贏誰去。」
千代長老抬手打斷兩人的爭執。
「還是羅砂帶隊吧，他的能力確實比你更適合敵後作戰。」
接著千代又給葉倉下了任務。
「羅砂潛入後，正面戰場由你主攻，打得越狠，羅砂的成功性越高，所以說……你的位置也很關鍵。」
事情敲定，即使葉倉有所怨言也只能領命。
「行了，你二人下去準備吧。」
「是！」
兩人出去後，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海老臧突然出聲提醒：
「姐姐，風影之位不應空懸太久。」
「你是想說從這兩個年輕人中選出一位風影？」
「還有別的選擇嗎？」
千代一怔，接著苦笑搖了搖頭。
「你呀，總能一眼看透，讓你當風影你又不當。」
海老臧將雙手插入衣袖，看起來像一位鄰家老頭。
「位置留給年輕人吧，我們老了，沒有能力駕馭這座戰車。」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有時候我真有些嫉妒木葉，總有天才生長出來。」
自從三代風影失蹤，千代與海老臧臨危受命挑起沙隱的大梁。
當時沙隱內部就像一個裝滿炸藥的火藥桶，隨時都有殉爆的危險。
與木葉開戰，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
當時的沙隱村急需一個宣洩口，沒有比木葉更合適的了。
千代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團，一定有人會跟。
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眼下該著手準備解決第二個危機了。
「海老臧，你覺得羅砂與葉倉誰更適合風影這個位置。」
「羅砂！」
弟弟的回答不出千代意料，只是不懂他為何這麼篤定。
「為何？說說你的想法。」
海老臧依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懶洋洋回答道：
「羅砂夠狠，葉倉是位優秀的忍者，但不是優秀的影。」
說著話，他抬起惺忪的雙眼瞥了千代一眼。
「姐姐，其實你心中早有人選，下決定吧，沙忍村經不起第二次動盪了。」
弟弟的話千代又何嘗不知。
「是啊，沙忍村確實經不起動盪。」
正因為羅砂的狠，千代才遲遲不能下定決心。
一旦羅砂繼承風影之位，他是容不下有著沙忍英雄稱號、人氣極高的葉倉。
為了沙隱村的未來，千代在弟弟的勸說下，有了取捨。
——
莫驚仙擦乾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一頭野豬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遭遇襲擊。
從木葉出發算起差不多過了一周，路程已然走完大半。
遠離木葉忍村，小股山賊與野獸騷擾不斷，讓人的神經一刻都不得放鬆。
將野豬扔在車上，隊伍繼續前進。
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已經與隊伍其他忍者混熟。
就比如身邊這位下忍，春樹田。
「仙，你真是下忍嗎？一刀就解決了這麼大……」
春樹田比他大了兩歲，湊近莫驚仙邊說邊比劃著名，人有些話嘮。
「小心讓隊長看到罵你，還不回自己的位置。」
「怕什麼，還有兩天就能到大營，咱們安全了，敵人不會……」
「轟！」
幾里外傳來爆炸聲，莫驚仙對這個聲音很熟悉，是起爆符。
第一時間，刀鋒在手，身體先意識一步做出防禦姿態。
春樹田還傻傻愣在原地。
「哪裡來的爆炸聲？」
「回去，守好你的位置。」
「哦——哦！」
春樹田終於反應過來，慌亂向隊伍前方跑去。
一聲爆炸響過，便沒了後續。
車隊原地等待一會，外圍探查的忍者返回報告。
「三里外有起爆符爆炸的痕跡，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隊長山城白雲當即下令：
「所有人全速前進，除了羽田中忍，其餘忍者五公里範圍警戒。」
莫驚仙接到命令後，立即踩著樹幹遠去。
四名下忍散播在車隊外圍巡弋，山城白雲開路，隊伍全速朝著川之國大營方向前進。
樹葉拍打在身上啪啪作響，莫驚仙啟動將活性之霧，籠罩範圍達到了50米。
隊伍全速奔跑了將近十分鐘。
他忽然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霧氣的感知中。
他沒有選擇冒進，第一時間掏出信號彈打上了天空。
「你以為能等來援軍嗎？」
敵人的恐嚇未打動他一分一毫，動作乾淨利索地轉身就逃。
莫驚仙可沒有忘記，山城上忍說過，有危險第一時間向他靠攏。
敵人的實力與數量不明，他瘋了……才會頭鐵地直接莽上去。
敵人如影隨形，緊緊咬住了他。
在莫驚仙的感知中，兩個身影飛速接近，比他的速度還要快上一線。
「噠噠」聲響起。
在他未明所以前，攻擊驟然而至。
是傀儡！
他依仗活性之霧先一步探知到攻擊。
身體呈Z字形在樹木間來回跳躍。
無數細針擦著他腳後跟扎在樹木之上，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針尖偶爾閃過幽藍的冷光。
暗器明顯塗上了劇毒。
奔跑中的莫驚仙突然停了下來。
前方不遠處，又一架傀儡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道黑影自林中潛行，他忽然蹲下，側耳仔細分辨聲音傳來的方位。
心中的危險感消失了。
那人起身繼續小心行走，每一步落下恰巧與鴉鳴重合，無聲間又隱入黑暗中。
身為沙隱村的間諜，西河次健已經潛伏木葉十年之久。
自己是幾歲到達的木葉他已經記不太清，好像還是孩童的時候吧。
開始的一年他還每日提心弔膽，常常被噩夢驚醒。
生怕哪天醒來，床頭站著令人聞風喪膽的暗部部隊。
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真就安全潛伏下來。
一年，兩年……
沒有任務，他就像被人遺忘在角落的孤兒，一直靜默下來。
漸漸地，他已經適應了木葉的生活，甚至成長為一名忍者。
就在他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時候，
來自沙忍村的命令突然降臨。
閒子被喚醒。
西河次健抬頭，目光穿過枝葉間隙，僅能看到如墨色一般的黑夜。
曾經故鄉的畫面已經在記憶中泛黃，有些模糊了。
太久沒有回去，記憶里的家不知是否還在。
父親已經犧牲，曾經少年發誓血債血償的誓言猶在耳邊。
如果當初不選這條路，就可一直陪在母親身邊。
想到母親，西河次健有那麼一瞬笑了。
或許完成這次任務就能回家與母親大人團聚。
夜，依然漫長。
輕微的腳步聲落地，在寂靜林中卻顯得清晰起來。
西河次健倏然一驚。
不對！
太安靜了。
就連蟲子的鳴叫都消失不見。
是什麼時候開始？
一股涼意爬上脊背，他抽出了腰間長刀。
「次健，跟我回去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東野小次郎從大樹後面閃身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西河次健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向東野小次郎的目光暗含不忍。
兩人從少年時起，便是要好的朋友。
共同經歷了成長、畢業、戰鬥，友情在血與火中經受住了考驗。
曾記得東野小次郎背著受傷的自己奔襲一天一夜，終於擺脫敵人的糾纏。
自己也曾用身體為他擋下暗處飛來的苦無。
或許這就是木葉經常宣傳的羈絆吧。
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下一刻眼中的不忍便被更堅定的信念替代。
「今晚你不該來，你知道……在木葉所有人中，我最不想殺掉的就是你啊。」
他的話音低沉，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握刀的手停止了顫抖。
「刷！」
利刃出鞘的聲音傳出好遠。
曾經親密的夥伴如今刀劍相向。
「我不想讓你死在別人手中，所以我來了。」
東野小次郎神情有些悲愴，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苦笑。
「或許我們都生錯了時代。」
「嘎——」
一聲鴉鳴打破了長夜的寂靜。
暗林中突然閃爍起金屬交擊的火花。
——
風之國，沙隱村。
一間秘密會議室外部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更外圍還有數支忍者小隊交叉巡邏。
會議室的牆壁繪滿符紋，防止一切忍術的窺探。
房間內，僅有四人默然坐在桌旁。
「前方傳回情報，我們的暗探成功盜取了木葉大營的排布圖紙，現在需要你二人決定，誰潛入敵後將圖紙帶出來。」
千代長老的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兩位年輕人便立即表態。
「我去！」X2
羅砂與葉倉兩人幾乎同時出聲，爭搶的意味不言而明。
千代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兩位年輕人更是滿目的欣賞。
「這次任務很危險，大蛇丸可不是等閒之輩，你們應該清楚沙忍村目前的處境，所以，這次行動只能成功。」
至於失敗會怎樣，千代沒說，但在座幾人心裡都十分清楚。
「請長老放心，我就是拼掉這條性命也要把情報帶回來。」
葉倉起身鄭重向千代長老表態，表現出的決心也毋庸置疑。
「只會拼命有什麼用？關鍵是誰更有機會將情報帶回來。」
「你！」
羅砂沒有理會葉倉，用決然的目光望向千代長老。
「我去吧，我的能力比葉倉更適合複雜環境作戰，有更大的機會帶回情報。」
「不行，我不同意！你的意思是比我強？要不咱倆打一場，誰贏誰去。」
千代長老抬手打斷兩人的爭執。
「還是羅砂帶隊吧，他的能力確實比你更適合敵後作戰。」
接著千代又給葉倉下了任務。
「羅砂潛入後，正面戰場由你主攻，打得越狠，羅砂的成功性越高，所以說……你的位置也很關鍵。」
事情敲定，即使葉倉有所怨言也只能領命。
「行了，你二人下去準備吧。」
「是！」
兩人出去後，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海老臧突然出聲提醒：
「姐姐，風影之位不應空懸太久。」
「你是想說從這兩個年輕人中選出一位風影？」
「還有別的選擇嗎？」
千代一怔，接著苦笑搖了搖頭。
「你呀，總能一眼看透，讓你當風影你又不當。」
海老臧將雙手插入衣袖，看起來像一位鄰家老頭。
「位置留給年輕人吧，我們老了，沒有能力駕馭這座戰車。」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有時候我真有些嫉妒木葉，總有天才生長出來。」
自從三代風影失蹤，千代與海老臧臨危受命挑起沙隱的大梁。
當時沙隱內部就像一個裝滿炸藥的火藥桶，隨時都有殉爆的危險。
與木葉開戰，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
當時的沙隱村急需一個宣洩口，沒有比木葉更合適的了。
千代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團，一定有人會跟。
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眼下該著手準備解決第二個危機了。
「海老臧，你覺得羅砂與葉倉誰更適合風影這個位置。」
「羅砂！」
弟弟的回答不出千代意料，只是不懂他為何這麼篤定。
「為何？說說你的想法。」
海老臧依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懶洋洋回答道：
「羅砂夠狠，葉倉是位優秀的忍者，但不是優秀的影。」
說著話，他抬起惺忪的雙眼瞥了千代一眼。
「姐姐，其實你心中早有人選，下決定吧，沙忍村經不起第二次動盪了。」
弟弟的話千代又何嘗不知。
「是啊，沙忍村確實經不起動盪。」
正因為羅砂的狠，千代才遲遲不能下定決心。
一旦羅砂繼承風影之位，他是容不下有著沙忍英雄稱號、人氣極高的葉倉。
為了沙隱村的未來，千代在弟弟的勸說下，有了取捨。
——
莫驚仙擦乾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一頭野豬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遭遇襲擊。
從木葉出發算起差不多過了一周，路程已然走完大半。
遠離木葉忍村，小股山賊與野獸騷擾不斷，讓人的神經一刻都不得放鬆。
將野豬扔在車上，隊伍繼續前進。
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已經與隊伍其他忍者混熟。
就比如身邊這位下忍，春樹田。
「仙，你真是下忍嗎？一刀就解決了這麼大……」
春樹田比他大了兩歲，湊近莫驚仙邊說邊比劃著名，人有些話嘮。
「小心讓隊長看到罵你，還不回自己的位置。」
「怕什麼，還有兩天就能到大營，咱們安全了，敵人不會……」
「轟！」
幾里外傳來爆炸聲，莫驚仙對這個聲音很熟悉，是起爆符。
第一時間，刀鋒在手，身體先意識一步做出防禦姿態。
春樹田還傻傻愣在原地。
「哪裡來的爆炸聲？」
「回去，守好你的位置。」
「哦——哦！」
春樹田終於反應過來，慌亂向隊伍前方跑去。
一聲爆炸響過，便沒了後續。
車隊原地等待一會，外圍探查的忍者返回報告。
「三里外有起爆符爆炸的痕跡，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隊長山城白雲當即下令：
「所有人全速前進，除了羽田中忍，其餘忍者五公里範圍警戒。」
莫驚仙接到命令後，立即踩著樹幹遠去。
四名下忍散播在車隊外圍巡弋，山城白雲開路，隊伍全速朝著川之國大營方向前進。
樹葉拍打在身上啪啪作響，莫驚仙啟動將活性之霧，籠罩範圍達到了50米。
隊伍全速奔跑了將近十分鐘。
他忽然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霧氣的感知中。
他沒有選擇冒進，第一時間掏出信號彈打上了天空。
「你以為能等來援軍嗎？」
敵人的恐嚇未打動他一分一毫，動作乾淨利索地轉身就逃。
莫驚仙可沒有忘記，山城上忍說過，有危險第一時間向他靠攏。
敵人的實力與數量不明，他瘋了……才會頭鐵地直接莽上去。
敵人如影隨形，緊緊咬住了他。
在莫驚仙的感知中，兩個身影飛速接近，比他的速度還要快上一線。
「噠噠」聲響起。
在他未明所以前，攻擊驟然而至。
是傀儡！
他依仗活性之霧先一步探知到攻擊。
身體呈Z字形在樹木間來回跳躍。
無數細針擦著他腳後跟扎在樹木之上，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針尖偶爾閃過幽藍的冷光。
暗器明顯塗上了劇毒。
奔跑中的莫驚仙突然停了下來。
前方不遠處，又一架傀儡堵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