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式場合請稱職務
當夜，營中篝火通明。
方才的成立大會雖已散去，各鄉人馬卻毫無睡意。營地里到處都是興奮的議論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而滿足的氣息。
但李勝沒有讓這種鬆弛持續太久。
他讓劉武去各營傳話，各鄉各里的頭領，半個時辰後到中軍帳前集合，有要事相商。
眾人心中稍有疑惑，甚至有心思深沉的在想，李勝這時讓他們這些頭領過去，不會是想乘機將他們一網打盡，好徹底集中權力吧？
但無論如何，李勝的名頭擺在那裡，沒人敢怠慢。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各鄉里的頭領齊聚在中軍營帳前。
此時帳外火把插了一圈，將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李勝沒有在營帳中等著他們來見自己，而是站在了帳外。他身旁站著劉武、李風等幾個兄弟，地上堆著幾十個麻袋和木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眾人見他如此作態，也收起了心中的揣測和不滿。
『這李勝做事確實有分寸！』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李勝點了點頭。
「弟兄們。」
李勝開口，聲音洪亮。
「方才大家拿回了咱們的東西，這是一件大喜事，但是我也知道，有的人多，有的人少，有的人搶到了好東西，有的人只撈到些零碎。這是各人的本事，我李勝不過問。那些東西，歸你們自己，誰也不許眼紅，誰也不許爭搶。」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這話說到他們心坎里了。
李勝話鋒一轉。
「但是咱們太平軍，講的是一個『公』字。以後若是還是像今天一樣胡亂搶奪，是成不了大事的。方才我讓劉武先占了兵甲營帳，又搜出了這批糧草物資。這些東西，按理來說，是咱們泗陽鄉的。但我李勝先為大家做個表率！」
他抬手指向身後那幾十個麻袋和木箱。
「這裡面，有糧食三百石，絹帛二十匹，銅錢八萬錢，還有些零碎的鐵器和布匹。不多，但也是一筆豐厚的家底。」
台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眾人眼中露出好奇和期待。
李勝提高聲音。
「今晚，我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犒賞全軍！不論大家方才搶了多少，人人有份！希望各位按人頭給下面的弟兄分下去，做到一個不落！」
此言一出，各鄉裡頭領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這吃進嘴裡的肉，還有吐出來的道理？
「李勝兄弟，你這話當真嗎？」
有一個鄉裡頭領身邊的心腹大咧咧地問了出來。
李勝還沒回答，劉路便板著臉糾正。
「這位兄弟，現在是商議大事之時，請稱盟主！」
那人一愣，看眾人都看向自己，撓撓後腦勺。
「哦哦，李……李盟主！你這話當真嗎？」
李勝擺擺手，表示無妨。
「我李勝雖然算不上什麼君子，但是說出來的話，自然是真的，這些東西，全部分給各鄉里的兄弟！」
聽到李勝再次肯定，他們這才相信這位盟主是動真格的了。
這位李盟主為人，果然真如鄉里流傳的一般，如此仁義豪爽，有豪俠之風啊！
看著堆放在空地上的物資，眾人興奮地山呼。
「李盟主！」
「李盟主！」
「太平軍萬歲！」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方才沒搶到多少東西的小鄉裡頭領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勝抬手壓了壓，等喧譁聲稍歇，才繼續說道。
「但是分完這些東西，大家要好好想想，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
「弟兄們，今夜我們殺了豪強，奪了輜重，這消息瞞不了多久。明天天一亮，說不定消息就已經傳到了縣裡。到時候，官府必會派兵來剿。你們想想，憑咱們這一千多人，能扛得住官軍四面圍攻嗎？」
眾人安靜下來，不少人面露憂色。
「那……那怎麼辦？」
有人顫聲問。
「怎麼辦？」
李勝的聲音猛地拔高。
「只有一個辦法，先下手為強！」
他伸出手指，朝西南方向一指。
「下邳縣城，離這裡不到半天的路程。縣城裡守卒不過兩三百人，武庫里有的是兵器甲仗，糧倉里有的是糧食。而且，縣尉陳元還在咱們手裡。只要用他把城門騙開，咱們就能兵不血刃拿下縣城！」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拿下了縣城，咱們就有了城牆可守，有了武庫糧倉做後盾，進可攻，退可守。到那時候，官府要想動咱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興奮，有人猶豫。
李勝看出眾人的心思，又補了一句。
「弟兄們，你們想想，你們搶到的那點東西，夠花幾天的？既然都已經反了，那肯定是要拿下縣城的，就連國都那伙黃巾賊寇都能占據城池，咱們為什麼不可以呢？」
這話像一把火，一下子點燃了眾人的貪慾和鬥志。
「幹了！」
「拿下縣城！」
「跟著李盟主，吃香的喝辣的！」
喊聲此起彼伏，士氣陡然高漲。
李勝滿意地點了點頭，提高聲音。
「好！既然弟兄們都有這個心，那我李勝就把話說死，今晚犒賞全軍，吃飽喝足，好好歇息！明日五更造飯，吃完立馬出發，急行軍，直插縣城！打他個出其不意！」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
「各鄉各里的頭領聽令：回去之後，約束好自己的隊伍，不許走漏半點風聲。明日出發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離營。若是有人通風報信，連坐全鄉！」
「諾！」
各鄉頭領紛紛抱拳領命。
李勝一揮手，糧食、絹帛、銅錢直接分給了各鄉頭領。
「分東西！領完回去，養足精神，明日拿下縣城！」
歡呼聲再次響徹夜空。
看著眾人有秩序地搬走錢貨，李風湊到李勝身邊小聲道。
「勝哥，既然要收服鄉里百姓的人心，為何咱們不直接把這些錢財直接發下去呢？」
聽李風問出這話，李勝內心暗自點頭。
培養了這麼久，總算知道主動思考這些東西了。
當然，李勝並不是覺得自己的這些老兄弟笨了，而是他們以往的小農身份限制了他們的思維。
不過現在他們知道多想了，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李勝瞥了一眼其他兄弟。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眾人撓了撓頭。
「是啊勝哥，這些可都是錢啊，就算要分出去，也得咱們來分！」
方才的成立大會雖已散去，各鄉人馬卻毫無睡意。營地里到處都是興奮的議論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而滿足的氣息。
但李勝沒有讓這種鬆弛持續太久。
他讓劉武去各營傳話，各鄉各里的頭領，半個時辰後到中軍帳前集合，有要事相商。
眾人心中稍有疑惑，甚至有心思深沉的在想，李勝這時讓他們這些頭領過去，不會是想乘機將他們一網打盡，好徹底集中權力吧？
但無論如何，李勝的名頭擺在那裡，沒人敢怠慢。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各鄉里的頭領齊聚在中軍營帳前。
此時帳外火把插了一圈，將場地照得如同白晝。
李勝沒有在營帳中等著他們來見自己，而是站在了帳外。他身旁站著劉武、李風等幾個兄弟，地上堆著幾十個麻袋和木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眾人見他如此作態，也收起了心中的揣測和不滿。
『這李勝做事確實有分寸！』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李勝點了點頭。
「弟兄們。」
李勝開口，聲音洪亮。
「方才大家拿回了咱們的東西，這是一件大喜事，但是我也知道，有的人多，有的人少，有的人搶到了好東西，有的人只撈到些零碎。這是各人的本事，我李勝不過問。那些東西，歸你們自己，誰也不許眼紅，誰也不許爭搶。」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這話說到他們心坎里了。
李勝話鋒一轉。
「但是咱們太平軍，講的是一個『公』字。以後若是還是像今天一樣胡亂搶奪，是成不了大事的。方才我讓劉武先占了兵甲營帳，又搜出了這批糧草物資。這些東西，按理來說，是咱們泗陽鄉的。但我李勝先為大家做個表率！」
他抬手指向身後那幾十個麻袋和木箱。
「這裡面，有糧食三百石，絹帛二十匹，銅錢八萬錢，還有些零碎的鐵器和布匹。不多，但也是一筆豐厚的家底。」
台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眾人眼中露出好奇和期待。
李勝提高聲音。
「今晚，我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犒賞全軍！不論大家方才搶了多少，人人有份！希望各位按人頭給下面的弟兄分下去，做到一個不落！」
此言一出，各鄉裡頭領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這吃進嘴裡的肉，還有吐出來的道理？
「李勝兄弟，你這話當真嗎？」
有一個鄉裡頭領身邊的心腹大咧咧地問了出來。
李勝還沒回答，劉路便板著臉糾正。
「這位兄弟，現在是商議大事之時，請稱盟主！」
那人一愣，看眾人都看向自己，撓撓後腦勺。
「哦哦，李……李盟主！你這話當真嗎？」
李勝擺擺手，表示無妨。
「我李勝雖然算不上什麼君子，但是說出來的話，自然是真的，這些東西，全部分給各鄉里的兄弟！」
聽到李勝再次肯定，他們這才相信這位盟主是動真格的了。
這位李盟主為人，果然真如鄉里流傳的一般，如此仁義豪爽，有豪俠之風啊！
看著堆放在空地上的物資，眾人興奮地山呼。
「李盟主！」
「李盟主！」
「太平軍萬歲！」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方才沒搶到多少東西的小鄉裡頭領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勝抬手壓了壓，等喧譁聲稍歇，才繼續說道。
「但是分完這些東西，大家要好好想想，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
「弟兄們，今夜我們殺了豪強，奪了輜重，這消息瞞不了多久。明天天一亮，說不定消息就已經傳到了縣裡。到時候，官府必會派兵來剿。你們想想，憑咱們這一千多人，能扛得住官軍四面圍攻嗎？」
眾人安靜下來，不少人面露憂色。
「那……那怎麼辦？」
有人顫聲問。
「怎麼辦？」
李勝的聲音猛地拔高。
「只有一個辦法，先下手為強！」
他伸出手指，朝西南方向一指。
「下邳縣城，離這裡不到半天的路程。縣城裡守卒不過兩三百人，武庫里有的是兵器甲仗，糧倉里有的是糧食。而且，縣尉陳元還在咱們手裡。只要用他把城門騙開，咱們就能兵不血刃拿下縣城！」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拿下了縣城，咱們就有了城牆可守，有了武庫糧倉做後盾，進可攻，退可守。到那時候，官府要想動咱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興奮，有人猶豫。
李勝看出眾人的心思，又補了一句。
「弟兄們，你們想想，你們搶到的那點東西，夠花幾天的？既然都已經反了，那肯定是要拿下縣城的，就連國都那伙黃巾賊寇都能占據城池，咱們為什麼不可以呢？」
這話像一把火，一下子點燃了眾人的貪慾和鬥志。
「幹了！」
「拿下縣城！」
「跟著李盟主，吃香的喝辣的！」
喊聲此起彼伏，士氣陡然高漲。
李勝滿意地點了點頭，提高聲音。
「好！既然弟兄們都有這個心，那我李勝就把話說死，今晚犒賞全軍，吃飽喝足，好好歇息！明日五更造飯，吃完立馬出發，急行軍，直插縣城！打他個出其不意！」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
「各鄉各里的頭領聽令：回去之後，約束好自己的隊伍，不許走漏半點風聲。明日出發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離營。若是有人通風報信，連坐全鄉！」
「諾！」
各鄉頭領紛紛抱拳領命。
李勝一揮手，糧食、絹帛、銅錢直接分給了各鄉頭領。
「分東西！領完回去，養足精神，明日拿下縣城！」
歡呼聲再次響徹夜空。
看著眾人有秩序地搬走錢貨，李風湊到李勝身邊小聲道。
「勝哥，既然要收服鄉里百姓的人心，為何咱們不直接把這些錢財直接發下去呢？」
聽李風問出這話，李勝內心暗自點頭。
培養了這麼久，總算知道主動思考這些東西了。
當然，李勝並不是覺得自己的這些老兄弟笨了，而是他們以往的小農身份限制了他們的思維。
不過現在他們知道多想了，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李勝瞥了一眼其他兄弟。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眾人撓了撓頭。
「是啊勝哥，這些可都是錢啊，就算要分出去，也得咱們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