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奇怪的懸賞
蘇倫看著這條秘識，吐出一口氣。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教會能夠掌控大部分超凡者。
民間那些儀式有些方向根本就不正確，就算僥倖指向了正確的源頭，也會因人類無法承載的力量導致死亡率飆升。
至於這條秘識的層級，也在蘇倫的意料之中，這個信息估計知道的人相當多，只是大多摸不清原理。
蘇倫又嘗試固定一些關於力量源頭的猜測，無一例外的失敗了，他對於這一方面了解的太少。
毫無徵兆地，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鑽進蘇倫的腦袋，就像被巨錘擊中了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要叫出聲來。
好半天蘇倫才緩過神來，他此時也知道了痛楚的源頭——《秘識之書》。
想起剛才那種疼痛感，蘇倫無奈地搖搖頭，看樣子並不能把《秘識之書》當成無限試錯的測謊儀去用。必須是蘇倫經過推測、內心認可的秘密才可以嘗試固定，不然就會遭到反噬。
蘇倫強迫自己回到儀式的思索上，既然搞清楚了艾莉異變的原因，那麼就代表她的咒文是正確的，甚至是非常精準的。
蘇倫將那段咒文和教會的咒文做對比，能確定下來的就是第三段和第四段，第三段代表著自己需要遵守的守則，第四段應該是需要表明自己的需求。
而第一段和第二段則非常有迷惑性，兩種咒文都是指向神明和祂對應的神職，可是蘇倫的力量又不是來源於神明，自然也無法錨定神職了。
如果在自己收集好材料、到達晉升門檻後，還沒搞清楚儀式的原理，就只能用「秘識之書」這個稱呼替代咒文中神明的位置。
捋清楚了儀式的大部分原理之後，蘇倫自然回想起之前科里根所謂的「邪神」的說法。
「教會內部是不是明確的知曉力量的本質呢？還是其實他們自己也篤信「邪神」的說辭？」
思考不出答案的蘇倫搖了搖頭，不打算糾纏，路畢竟要一步一步的走，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轉眼已是三天後，這幾天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洛倫鎮的日子像往常一樣平淡。
蘇倫沒有再去碰那些危險的任務，只是接取了一些簡單的任務，以此鍛鍊自己的能力，增加自己的「刻度」。
找貓、送信，這些本來應該是偵探的活，可洛倫鎮實在是太小，小到連正常的偵探事務所都開不下去，這些瑣碎的委託便全部變成了告示板上的懸賞。好在能在「告死鳥修士團」發布任務的都不是什麼窮人，這些任務的報酬也算看得過去。
按照道理來說，剛入行的告死鳥就應該幹這些活，像蘇倫這種加入沒幾天就擊殺了好幾隻Ⅰ級惡魔的畢竟是少數。
這天上午，蘇倫再次來到執勤所，打算接取簡單的任務打發打發時間。等到下午再順道去拜訪德文特教授，關於那顆眼球，教授應該研究的差不多了。
蘇倫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今天卡爾罕見地出現在了告示牌前，要知道這幾天他一直泡在實驗室。蘇倫走到他身邊，發現他正看著一個懸賞出神。
蘇倫順著卡爾的目光看去，懸賞的內容有些奇怪，並沒有直接說明任務內容，只是說是一個跟蹤任務，賞金非常地闊綽，足足120鎊，貢獻點也有100點。
蘇倫看著委託人：「阿爾伯特·霍華德」，他莫名地覺得有些眼熟，這才想起，這位先生的名字曾經在報紙上出現過，似乎和教會關係不錯。
就在蘇倫思索的空檔，卡爾已經揭下懸賞，他扭頭看了看蘇倫，像是才發現蘇倫似的。他咧開嘴，露出那標誌性的傻笑：「蘇倫你也在？正好，你的腦子比我聰明，難得有個闊佬，我們一起解決這個懸賞。」
蘇倫有些失笑：「『闊佬』這個詞你從哪學來的？」
「碼頭那群傢伙都這麼說。」卡爾隨口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朝著櫃檯走去。
蘇倫兩步追上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這個懸賞單上的日期是昨天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跟蹤任務，賞金這麼豐厚，卻沒有一個告死鳥或者獵犬去接，你不覺得奇怪嗎？」
卡爾愣了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這時勞倫斯先生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是因為霍華德子爵特別喜歡擺架子，說起話來滿嘴都是貴族的高傲，就這點錢，其他告死鳥沒人樂意接。」
蘇倫點點頭，他能理解，畢竟告死鳥們大多都是平民出身，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尾巴翹上天的所謂的貴族。
卡爾聳了聳肩：「我又不在乎，能賺錢就行。」
話還沒說完，他就將懸賞拍在櫃檯上。勞倫斯搖了搖頭，接觸了一段時間，勞倫斯對卡爾也是見怪不怪了，提起筆給他做了登記。
蘇倫搖了搖頭，心中想著：「算了，陪他跑一趟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情。」
卡爾看著勞倫斯簽字的樣子，有點沒話找話地說道：「說起來，這些懸賞淨是些什麼跟蹤啊、送信的任務，也沒有什麼兇殺案，怪無聊的。」
「兇殺案都歸『裁決教會』管轄的警察廳管理，怎麼樣都輪不到我們『告死鳥修士團』。」勞倫斯沒好氣地回應，他抬眼看著卡爾，「你以為這裡是『利布拉頓』嗎？哪有那麼多兇殺案。」
蘇倫從勞倫斯的話語中敏銳地捕捉到一些信息，語氣里多了一絲探究：「『利布拉頓』的兇殺案很多嗎？」
勞倫斯將登記好的懸賞折了折，遞給了卡爾，隨口道：「『利布拉頓』畢竟是艾奎利亞公國的首都，占地面積太大，人口也多，兇殺案自然就多了不少。」
蘇倫緊接著追問：「那裡教會的成員也不少吧，按理來說破案應該挺快？」
「你別忘了，人口多的地方『穢法者』也相當多，一個『穢法者』想要藏匿，是很難追查的。」勞倫斯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比如那個『開膛手傑克』，三年了，到現在都沒抓到。」
民間那些儀式有些方向根本就不正確，就算僥倖指向了正確的源頭，也會因人類無法承載的力量導致死亡率飆升。
至於這條秘識的層級，也在蘇倫的意料之中，這個信息估計知道的人相當多，只是大多摸不清原理。
蘇倫又嘗試固定一些關於力量源頭的猜測，無一例外的失敗了，他對於這一方面了解的太少。
毫無徵兆地，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鑽進蘇倫的腦袋，就像被巨錘擊中了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要叫出聲來。
好半天蘇倫才緩過神來，他此時也知道了痛楚的源頭——《秘識之書》。
想起剛才那種疼痛感，蘇倫無奈地搖搖頭，看樣子並不能把《秘識之書》當成無限試錯的測謊儀去用。必須是蘇倫經過推測、內心認可的秘密才可以嘗試固定，不然就會遭到反噬。
蘇倫強迫自己回到儀式的思索上，既然搞清楚了艾莉異變的原因，那麼就代表她的咒文是正確的，甚至是非常精準的。
蘇倫將那段咒文和教會的咒文做對比，能確定下來的就是第三段和第四段，第三段代表著自己需要遵守的守則，第四段應該是需要表明自己的需求。
而第一段和第二段則非常有迷惑性，兩種咒文都是指向神明和祂對應的神職，可是蘇倫的力量又不是來源於神明，自然也無法錨定神職了。
如果在自己收集好材料、到達晉升門檻後，還沒搞清楚儀式的原理，就只能用「秘識之書」這個稱呼替代咒文中神明的位置。
捋清楚了儀式的大部分原理之後，蘇倫自然回想起之前科里根所謂的「邪神」的說法。
「教會內部是不是明確的知曉力量的本質呢？還是其實他們自己也篤信「邪神」的說辭？」
思考不出答案的蘇倫搖了搖頭，不打算糾纏，路畢竟要一步一步的走，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轉眼已是三天後，這幾天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洛倫鎮的日子像往常一樣平淡。
蘇倫沒有再去碰那些危險的任務，只是接取了一些簡單的任務，以此鍛鍊自己的能力，增加自己的「刻度」。
找貓、送信，這些本來應該是偵探的活，可洛倫鎮實在是太小，小到連正常的偵探事務所都開不下去，這些瑣碎的委託便全部變成了告示板上的懸賞。好在能在「告死鳥修士團」發布任務的都不是什麼窮人，這些任務的報酬也算看得過去。
按照道理來說，剛入行的告死鳥就應該幹這些活，像蘇倫這種加入沒幾天就擊殺了好幾隻Ⅰ級惡魔的畢竟是少數。
這天上午，蘇倫再次來到執勤所，打算接取簡單的任務打發打發時間。等到下午再順道去拜訪德文特教授，關於那顆眼球，教授應該研究的差不多了。
蘇倫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今天卡爾罕見地出現在了告示牌前，要知道這幾天他一直泡在實驗室。蘇倫走到他身邊，發現他正看著一個懸賞出神。
蘇倫順著卡爾的目光看去，懸賞的內容有些奇怪，並沒有直接說明任務內容，只是說是一個跟蹤任務，賞金非常地闊綽，足足120鎊，貢獻點也有100點。
蘇倫看著委託人：「阿爾伯特·霍華德」，他莫名地覺得有些眼熟，這才想起，這位先生的名字曾經在報紙上出現過，似乎和教會關係不錯。
就在蘇倫思索的空檔，卡爾已經揭下懸賞，他扭頭看了看蘇倫，像是才發現蘇倫似的。他咧開嘴，露出那標誌性的傻笑：「蘇倫你也在？正好，你的腦子比我聰明，難得有個闊佬，我們一起解決這個懸賞。」
蘇倫有些失笑：「『闊佬』這個詞你從哪學來的？」
「碼頭那群傢伙都這麼說。」卡爾隨口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朝著櫃檯走去。
蘇倫兩步追上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這個懸賞單上的日期是昨天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跟蹤任務，賞金這麼豐厚，卻沒有一個告死鳥或者獵犬去接，你不覺得奇怪嗎？」
卡爾愣了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這時勞倫斯先生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是因為霍華德子爵特別喜歡擺架子，說起話來滿嘴都是貴族的高傲，就這點錢，其他告死鳥沒人樂意接。」
蘇倫點點頭，他能理解，畢竟告死鳥們大多都是平民出身，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尾巴翹上天的所謂的貴族。
卡爾聳了聳肩：「我又不在乎，能賺錢就行。」
話還沒說完，他就將懸賞拍在櫃檯上。勞倫斯搖了搖頭，接觸了一段時間，勞倫斯對卡爾也是見怪不怪了，提起筆給他做了登記。
蘇倫搖了搖頭，心中想著：「算了，陪他跑一趟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情。」
卡爾看著勞倫斯簽字的樣子，有點沒話找話地說道：「說起來，這些懸賞淨是些什麼跟蹤啊、送信的任務，也沒有什麼兇殺案，怪無聊的。」
「兇殺案都歸『裁決教會』管轄的警察廳管理，怎麼樣都輪不到我們『告死鳥修士團』。」勞倫斯沒好氣地回應，他抬眼看著卡爾，「你以為這裡是『利布拉頓』嗎？哪有那麼多兇殺案。」
蘇倫從勞倫斯的話語中敏銳地捕捉到一些信息，語氣里多了一絲探究：「『利布拉頓』的兇殺案很多嗎？」
勞倫斯將登記好的懸賞折了折，遞給了卡爾，隨口道：「『利布拉頓』畢竟是艾奎利亞公國的首都，占地面積太大，人口也多，兇殺案自然就多了不少。」
蘇倫緊接著追問：「那裡教會的成員也不少吧，按理來說破案應該挺快？」
「你別忘了，人口多的地方『穢法者』也相當多，一個『穢法者』想要藏匿，是很難追查的。」勞倫斯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比如那個『開膛手傑克』，三年了，到現在都沒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