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儀式的猜想
昏暗的房間中，蘇倫回想下午戰鬥時的場景，那時，「鏡中惡鬼」壓制住了肉芽的生長。
「鏡中惡鬼」在蘇倫原本的世界中，確實有著壓制的特性，但是主要表現是壓制人的行動。
「或許『鏡中惡鬼』的壓制比我想像中的強大？也許還有另外的可能，比如藏在『鏡中惡鬼』背後的本質，那種奇特力量。」
蘇倫思考著，經過這段時間的試驗，他愈加確信，當初壓制並污染《通識秘典》的力量，並非「鏡中惡鬼」本身。
「如果真是如此，那它是否與當前所在世界的力量源頭，存在著互相衝突或彼此中和的關係？這才能解釋為什麼晉升可以壓制『鏡中惡鬼』。」
蘇倫點了點頭，他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方向是對的。不過目前這種想法過於籠統，無法使用《真言者抄本》進行驗證。
「不管壓制肉芽的原因是哪一種，至少證明了它擁有壓制的能力。」蘇倫拿定主意，他用左手拿起那枚科爾的「逝者靈橋」，開始催動「源知」，嘗試激活它。
隨著蘇倫「源知」的湧入，「靈橋」也開始發出一些光芒，蘇倫的眼中突兀地出現零散銀白的絲線，蘇倫順著其中幾根絲線看去，發現來源是隔壁的幾個房間。剩餘的幾條絲線屬於他自己，相對於其他的絲線，他的絲線更加地明亮、粗壯。
與此同時，蘇倫的額角有些刺痛，一些不屬於蘇倫的記憶開始浮現。
還沒等蘇倫看清這些記憶，他的左手又變成了那副慘白的模樣，而手中的「靈橋」開始輕微地顫動。
沒多久，蘇倫似乎聽到了一聲無形的慘叫，之後「靈橋」便不再顫動，恢復了正常。而蘇倫腦海中那些破碎的記憶也消失不見。
蘇倫解除了「靈橋」的能力，雖然靈橋的負面被清除，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他意識深處的《秘識之書》的書體上，竟然又出現了一根滑膩的觸手。
相比於直接使用「鏡中惡鬼」的能力的侵蝕，現在的侵蝕程度或許只有三分之一，但這對蘇倫也是不能接受的。
用這種微量的侵蝕作為代價，去抹除一件物品的負面，看上去相當划算。但侵蝕的強度很可能會隨著抹除難度的提升而增加，畢竟蘇倫下午抹除那些肉芽時，並沒有感受到比較明顯的侵蝕痕跡。
「換言之，如果抹除一個高等級的『褻瀆造物』的負面，說不定我會直接被『鏡中惡鬼』吞噬。」
蘇倫搖了搖頭，這個能力只能在危機時刻再用。
回想下午那場充滿了慘烈和悲劇的戰鬥，蘇倫忍不住掏出了那條「艾莉之淚」。不知是不是錯覺，蘇倫總是能從這條項鍊中看到艾莉的影子。
與其他物品不同，它似乎沒有『褻瀆造物』那種攜帶就會產生的負面效果，緊握的時候蘇倫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意象。
這些意象大多預示著生長、復甦。
蘇倫猜測，它的主要作用應該是治療傷勢、促進恢復等類似的功能。
「這物品看上去比較特殊，還是不要貿然實驗了，到時候問問德文特教授吧，也許他知道些什麼。」蘇倫打定主意，將項鍊放入了「曼達拉之戒」中。
想到艾莉的死，蘇倫給自己定下來另外一個目標，那就是追查教會背後隱藏的真相。雖然蘇倫之前也一直在調查，但那更多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如今不一樣了，這份目標背後藏著更深的意義。
這和蘇倫成為「甦醒者」的目標並不衝突。倒不如說只有變強，才能知曉更多的真相。
但蘇倫想要成為「甦醒者」，除了昂貴的材料之外，最大的問題是晉升儀式。教會所記載的晉升儀式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雖然蘇倫晉升「窺理者」的咒文使用的就是教會的版本，但是他覺得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為《秘識之書》代替了原本儀式中，建立聯繫的功能。
但是後續的晉升原理完全不一樣，蘇倫賭不起。他必須儘快摸清楚儀式的本質，構建出屬於自己的那個儀式。
回想今天下午艾莉所進行的儀式，照理來說艾莉缺少那麼多材料，這種情況下是無法成功的，但是她卻成功地和背後的力量建立了聯繫，這也許是一個突破口。
蘇倫敲了敲桌子，試圖找出關鍵。按照他原本對儀式的剖析，普通人成為「窺理者」，是需要「惡魔之心」作為引導。
「也許，並非所有的儀式都需要『惡魔之心』，而是因為教會的咒文不夠精準，所以需要對應能力的『惡魔之心』進行錨定？」
蘇倫感覺自己抓到了關鍵，回想當初的儀式，蘇倫其實也沒有使用「惡魔之心」，他是直接通過《秘識之書》建立了聯繫，那麼艾莉極大的可能是和他一樣的原理。
「也就是說艾莉所念誦的咒文是極其精準的，它指向了一個存在或者源頭，那麼她失敗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將『源知凝結體』轉換成『源知凝華』？」
蘇倫腦海中冒出來一個想法，隨即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一本民間的書籍中有很多條的記錄，這些記錄記載了直接使用「源知凝結體」舉行儀式的超凡者。
他們相比於其他使用「源知凝華」晉升的超凡者，釋放能力更加艱難，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就會和正常超凡者一樣。
那麼艾莉異變的根源到底是什麼？
蘇倫苦思冥想，腦海中思緒紛亂，卻始終無法拼湊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閃過了兩個畫面，那是阿爾夫和那位追蹤自己的男子，他們兩人也是同樣異變成了惡魔。
難道說？
蘇倫心中忽地冒出一個念頭。他沒有使用《真言者抄本》，而是直接展開自己那本《秘識之書》。
厚重的書本在他面前攤開，隨著他的念頭轉動，一行血色的文字浮現而出：
【普通秘識：艾莉所祈求的生命之神，其背後的力量人類無法承載，任何試圖和它建立聯繫的人都會變為怪物→秘密層級：C】
「鏡中惡鬼」在蘇倫原本的世界中，確實有著壓制的特性，但是主要表現是壓制人的行動。
「或許『鏡中惡鬼』的壓制比我想像中的強大？也許還有另外的可能，比如藏在『鏡中惡鬼』背後的本質，那種奇特力量。」
蘇倫思考著，經過這段時間的試驗，他愈加確信，當初壓制並污染《通識秘典》的力量，並非「鏡中惡鬼」本身。
「如果真是如此，那它是否與當前所在世界的力量源頭，存在著互相衝突或彼此中和的關係？這才能解釋為什麼晉升可以壓制『鏡中惡鬼』。」
蘇倫點了點頭，他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方向是對的。不過目前這種想法過於籠統，無法使用《真言者抄本》進行驗證。
「不管壓制肉芽的原因是哪一種，至少證明了它擁有壓制的能力。」蘇倫拿定主意，他用左手拿起那枚科爾的「逝者靈橋」，開始催動「源知」，嘗試激活它。
隨著蘇倫「源知」的湧入，「靈橋」也開始發出一些光芒，蘇倫的眼中突兀地出現零散銀白的絲線，蘇倫順著其中幾根絲線看去，發現來源是隔壁的幾個房間。剩餘的幾條絲線屬於他自己，相對於其他的絲線，他的絲線更加地明亮、粗壯。
與此同時，蘇倫的額角有些刺痛，一些不屬於蘇倫的記憶開始浮現。
還沒等蘇倫看清這些記憶，他的左手又變成了那副慘白的模樣，而手中的「靈橋」開始輕微地顫動。
沒多久，蘇倫似乎聽到了一聲無形的慘叫，之後「靈橋」便不再顫動，恢復了正常。而蘇倫腦海中那些破碎的記憶也消失不見。
蘇倫解除了「靈橋」的能力，雖然靈橋的負面被清除，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他意識深處的《秘識之書》的書體上，竟然又出現了一根滑膩的觸手。
相比於直接使用「鏡中惡鬼」的能力的侵蝕，現在的侵蝕程度或許只有三分之一，但這對蘇倫也是不能接受的。
用這種微量的侵蝕作為代價，去抹除一件物品的負面，看上去相當划算。但侵蝕的強度很可能會隨著抹除難度的提升而增加，畢竟蘇倫下午抹除那些肉芽時，並沒有感受到比較明顯的侵蝕痕跡。
「換言之，如果抹除一個高等級的『褻瀆造物』的負面，說不定我會直接被『鏡中惡鬼』吞噬。」
蘇倫搖了搖頭，這個能力只能在危機時刻再用。
回想下午那場充滿了慘烈和悲劇的戰鬥，蘇倫忍不住掏出了那條「艾莉之淚」。不知是不是錯覺，蘇倫總是能從這條項鍊中看到艾莉的影子。
與其他物品不同，它似乎沒有『褻瀆造物』那種攜帶就會產生的負面效果，緊握的時候蘇倫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意象。
這些意象大多預示著生長、復甦。
蘇倫猜測，它的主要作用應該是治療傷勢、促進恢復等類似的功能。
「這物品看上去比較特殊，還是不要貿然實驗了，到時候問問德文特教授吧，也許他知道些什麼。」蘇倫打定主意，將項鍊放入了「曼達拉之戒」中。
想到艾莉的死，蘇倫給自己定下來另外一個目標，那就是追查教會背後隱藏的真相。雖然蘇倫之前也一直在調查，但那更多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如今不一樣了，這份目標背後藏著更深的意義。
這和蘇倫成為「甦醒者」的目標並不衝突。倒不如說只有變強，才能知曉更多的真相。
但蘇倫想要成為「甦醒者」，除了昂貴的材料之外，最大的問題是晉升儀式。教會所記載的晉升儀式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雖然蘇倫晉升「窺理者」的咒文使用的就是教會的版本，但是他覺得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為《秘識之書》代替了原本儀式中，建立聯繫的功能。
但是後續的晉升原理完全不一樣，蘇倫賭不起。他必須儘快摸清楚儀式的本質，構建出屬於自己的那個儀式。
回想今天下午艾莉所進行的儀式，照理來說艾莉缺少那麼多材料，這種情況下是無法成功的，但是她卻成功地和背後的力量建立了聯繫，這也許是一個突破口。
蘇倫敲了敲桌子，試圖找出關鍵。按照他原本對儀式的剖析，普通人成為「窺理者」，是需要「惡魔之心」作為引導。
「也許，並非所有的儀式都需要『惡魔之心』，而是因為教會的咒文不夠精準，所以需要對應能力的『惡魔之心』進行錨定？」
蘇倫感覺自己抓到了關鍵，回想當初的儀式，蘇倫其實也沒有使用「惡魔之心」，他是直接通過《秘識之書》建立了聯繫，那麼艾莉極大的可能是和他一樣的原理。
「也就是說艾莉所念誦的咒文是極其精準的，它指向了一個存在或者源頭，那麼她失敗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將『源知凝結體』轉換成『源知凝華』？」
蘇倫腦海中冒出來一個想法，隨即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一本民間的書籍中有很多條的記錄，這些記錄記載了直接使用「源知凝結體」舉行儀式的超凡者。
他們相比於其他使用「源知凝華」晉升的超凡者，釋放能力更加艱難，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就會和正常超凡者一樣。
那麼艾莉異變的根源到底是什麼？
蘇倫苦思冥想，腦海中思緒紛亂，卻始終無法拼湊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閃過了兩個畫面，那是阿爾夫和那位追蹤自己的男子，他們兩人也是同樣異變成了惡魔。
難道說？
蘇倫心中忽地冒出一個念頭。他沒有使用《真言者抄本》，而是直接展開自己那本《秘識之書》。
厚重的書本在他面前攤開，隨著他的念頭轉動，一行血色的文字浮現而出：
【普通秘識：艾莉所祈求的生命之神，其背後的力量人類無法承載，任何試圖和它建立聯繫的人都會變為怪物→秘密層級：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