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朝會，論功行賞!
三日後，京城，皇極殿。
大朝會正在舉行。
文武百官，濟濟一堂。
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惶恐和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振奮與昂揚。
北疆大捷，俺答汗俯首稱臣，簽下「永樂條約」，歲歲納貢。
東南大捷，倭寇主力被全殲，匪首被誅，老巢被天火焚盡，百年海患，一朝肅清！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困擾了大明數十年的南北兩大邊患，竟然就這麼被乾淨利落地解決了！
這在以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創造這一切奇蹟的，正是那個坐在龍椅之上的，年僅十七歲的監國皇長孫——朱載壡。
此刻，所有官員，看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眼神中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朱棣坐在朱載壡的身旁，看著底下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文武百官，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有點朝堂的樣子嘛！
想當年他永樂朝，哪個大臣上朝不是昂首挺胸，中氣十足？哪像嘉靖朝，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死氣沉沉。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太監的唱喏聲響起。
「臣，兵部尚書楊博，啟奏殿下，太上皇！」楊博第一個出列，他紅光滿面，聲音洪亮，「此次南北兩線大捷，將士用命，忠臣效死，懇請殿下論功行賞，以彰國威，以安軍心！」
「准。」朱載壡淡淡地點了點頭。
「北疆總兵張彪，死守大同，其功至偉，當賞！太上皇親率三千玄甲衛，陣前揚我大明神威，更是千古未有之奇功！」
「東南總兵俞大猷，以殘兵誘敵，大破倭寇，揚我海軍神威，其功亦不可沒！戚繼光將軍整頓軍備，居中調度，亦有大功！」
楊博將一個個將領的名字和功績念了出來。
朱載壡聽完，看向朱棣：「太祖爺，您看該如何賞？」
朱棣大手一揮，瓮聲瓮氣地說道：「有功就賞，有過多罰，這是規矩！該升官的升官，該賞錢的賞錢！錢不夠，就從嚴嵩抄家的那些銀子裡出！那些錢，本來就是民脂民膏，現在拿來賞給為國征戰的將士，天經地義！」
「太祖爺說的是。」朱載壡點了點頭，隨即下令。
「傳旨，張彪升任山西總兵，賞銀萬兩，良田百畝！」
「俞大猷升任東南五省水師提督，總管沿海一切軍務，賞銀萬兩，賜『靖海侯』爵位！」
「戚繼光加封太子太保，節制薊遼、保定、山東等地軍務，賜『定遼侯』爵位！」
「其餘有功將士，按功勞大小，一一封賞，絕不吝嗇！」
一道道封賞的旨意下去，百官聽得熱血沸騰。
大明朝，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封賞了？
尤其是封侯！
非軍功不得封侯，這是祖制。
俞大猷和戚繼光，以赫赫戰功，雙雙封侯，這無疑是向全天下的武將，發出了一個最明確的信號——只要你能打仗，只要你能為國立功，高官厚祿，封妻生子，都不是夢！
賞完了武將，接下來，便是文臣。
「臣，內閣首輔徐階，啟奏殿下。」徐階出列，聲音沉穩。
「自殿下監國以來，肅清嚴黨，整頓朝綱，朝堂風氣，為之一新。戶部清查嚴黨逆產及百官上繳贓款，共計得銀三千餘萬兩，黃金五十餘萬兩！如今國庫充盈，足以支撐各項國策推行！」
「此外，臣遵殿下旨意，已擬定『一條鞭法』及『開海禁』之詳細章程，請殿下御覽！」
徐階呈上厚厚一沓奏摺。
朱載壡沒有看，他知道，以徐階、高拱這些人的能力，這些具體的執行細節，他們會辦得很好。
「章程，內閣看著辦就行。」朱載壡淡淡地說道，「孤只要結果。」
「孤給你們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孤要看到，大明的國庫年入，超過五千萬兩！」
「嘶——」
這個數字，讓所有官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千萬兩！
這相當於把大明朝的財政收入，翻了整整五倍！
這可能嗎？
「怎麼？沒信心？」朱載壡看著他們，笑了笑。
「殿下，非是臣等沒有信心。」徐階苦笑道，「只是，『一條鞭法』雖好，但清丈土地，必會遭到天下士紳的強烈抵制。『開海禁』雖能巨利，但東南沿海，各大海商盤根錯節，與地方官府勾結，恐怕……也是阻力重重。」
「阻力？」
朱棣在一旁聽到了，眼睛一瞪。
「誰敢當阻力，朕就親自去他家，跟他聊聊什麼叫『阻力』！」
「朕的刀，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拍了拍腰間的永樂劍，殺氣騰騰。
百官們頓時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了。
是啊，有這位不講道理的活祖宗在，還有什麼阻力是解決不了的？
朱載壡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他知道，光靠殺戮和威懾，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想要推行新政，必須要把大多數人，拉到自己這邊來。
「士紳和海商，只是少數人。」
「而天下的百姓，是多數人。」
「新政，是讓少數人吃虧，讓多數人獲利。」
「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個問題，你們要搞清楚。」
朱載-壡站起身，聲音傳遍大殿。
「傳孤的旨意。」
「自今日起，凡天下百姓，分得田地者，三年免賦！」
「凡出海貿易之商人，只要向市舶司登記納稅，朝廷水師，便可為其提供護航！」
「凡舉報士紳隱瞞田產、偷稅漏稅者，一經查實，所抄沒家產，舉報者可得三成！」
一道道旨意，如同重磅炸彈，在百官耳邊炸響。
狠！太狠了！
這是釜底抽薪啊！
這是要徹底發動天下百姓，去鬥地主，去斗海商啊！
這一招下去，那些士紳和海商，將徹底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徐階和高拱等人，聽得目瞪口呆，隨即，便是無盡的欽佩。
他們還在想著如何跟士紳們妥協、博弈。
而監國殿下，直接掀了桌子，重新制定了遊戲規則！
高！實在是高！
大朝會正在舉行。
文武百官，濟濟一堂。
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惶恐和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振奮與昂揚。
北疆大捷，俺答汗俯首稱臣，簽下「永樂條約」，歲歲納貢。
東南大捷，倭寇主力被全殲，匪首被誅，老巢被天火焚盡，百年海患，一朝肅清！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困擾了大明數十年的南北兩大邊患，竟然就這麼被乾淨利落地解決了！
這在以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創造這一切奇蹟的，正是那個坐在龍椅之上的，年僅十七歲的監國皇長孫——朱載壡。
此刻，所有官員，看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眼神中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朱棣坐在朱載壡的身旁，看著底下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文武百官，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有點朝堂的樣子嘛！
想當年他永樂朝，哪個大臣上朝不是昂首挺胸，中氣十足？哪像嘉靖朝，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死氣沉沉。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太監的唱喏聲響起。
「臣，兵部尚書楊博，啟奏殿下，太上皇！」楊博第一個出列，他紅光滿面，聲音洪亮，「此次南北兩線大捷，將士用命，忠臣效死，懇請殿下論功行賞，以彰國威，以安軍心！」
「准。」朱載壡淡淡地點了點頭。
「北疆總兵張彪，死守大同，其功至偉，當賞！太上皇親率三千玄甲衛，陣前揚我大明神威，更是千古未有之奇功！」
「東南總兵俞大猷，以殘兵誘敵，大破倭寇，揚我海軍神威，其功亦不可沒！戚繼光將軍整頓軍備，居中調度，亦有大功！」
楊博將一個個將領的名字和功績念了出來。
朱載壡聽完，看向朱棣：「太祖爺，您看該如何賞？」
朱棣大手一揮，瓮聲瓮氣地說道：「有功就賞，有過多罰，這是規矩！該升官的升官，該賞錢的賞錢！錢不夠，就從嚴嵩抄家的那些銀子裡出！那些錢，本來就是民脂民膏，現在拿來賞給為國征戰的將士，天經地義！」
「太祖爺說的是。」朱載壡點了點頭，隨即下令。
「傳旨，張彪升任山西總兵，賞銀萬兩，良田百畝！」
「俞大猷升任東南五省水師提督，總管沿海一切軍務，賞銀萬兩，賜『靖海侯』爵位！」
「戚繼光加封太子太保，節制薊遼、保定、山東等地軍務，賜『定遼侯』爵位！」
「其餘有功將士，按功勞大小，一一封賞，絕不吝嗇！」
一道道封賞的旨意下去，百官聽得熱血沸騰。
大明朝，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封賞了？
尤其是封侯！
非軍功不得封侯，這是祖制。
俞大猷和戚繼光，以赫赫戰功，雙雙封侯，這無疑是向全天下的武將，發出了一個最明確的信號——只要你能打仗，只要你能為國立功，高官厚祿，封妻生子，都不是夢！
賞完了武將，接下來，便是文臣。
「臣，內閣首輔徐階，啟奏殿下。」徐階出列，聲音沉穩。
「自殿下監國以來，肅清嚴黨，整頓朝綱，朝堂風氣，為之一新。戶部清查嚴黨逆產及百官上繳贓款，共計得銀三千餘萬兩，黃金五十餘萬兩！如今國庫充盈，足以支撐各項國策推行！」
「此外，臣遵殿下旨意，已擬定『一條鞭法』及『開海禁』之詳細章程，請殿下御覽！」
徐階呈上厚厚一沓奏摺。
朱載壡沒有看，他知道，以徐階、高拱這些人的能力，這些具體的執行細節，他們會辦得很好。
「章程，內閣看著辦就行。」朱載壡淡淡地說道，「孤只要結果。」
「孤給你們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孤要看到，大明的國庫年入，超過五千萬兩！」
「嘶——」
這個數字，讓所有官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千萬兩！
這相當於把大明朝的財政收入，翻了整整五倍！
這可能嗎？
「怎麼？沒信心？」朱載壡看著他們，笑了笑。
「殿下，非是臣等沒有信心。」徐階苦笑道，「只是，『一條鞭法』雖好，但清丈土地，必會遭到天下士紳的強烈抵制。『開海禁』雖能巨利，但東南沿海，各大海商盤根錯節，與地方官府勾結，恐怕……也是阻力重重。」
「阻力？」
朱棣在一旁聽到了，眼睛一瞪。
「誰敢當阻力，朕就親自去他家，跟他聊聊什麼叫『阻力』！」
「朕的刀，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拍了拍腰間的永樂劍，殺氣騰騰。
百官們頓時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了。
是啊，有這位不講道理的活祖宗在，還有什麼阻力是解決不了的？
朱載壡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他知道，光靠殺戮和威懾，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想要推行新政，必須要把大多數人，拉到自己這邊來。
「士紳和海商，只是少數人。」
「而天下的百姓，是多數人。」
「新政，是讓少數人吃虧，讓多數人獲利。」
「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個問題，你們要搞清楚。」
朱載-壡站起身，聲音傳遍大殿。
「傳孤的旨意。」
「自今日起，凡天下百姓，分得田地者，三年免賦！」
「凡出海貿易之商人，只要向市舶司登記納稅，朝廷水師，便可為其提供護航！」
「凡舉報士紳隱瞞田產、偷稅漏稅者，一經查實，所抄沒家產，舉報者可得三成！」
一道道旨意，如同重磅炸彈，在百官耳邊炸響。
狠！太狠了！
這是釜底抽薪啊！
這是要徹底發動天下百姓，去鬥地主，去斗海商啊！
這一招下去，那些士紳和海商，將徹底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徐階和高拱等人，聽得目瞪口呆，隨即，便是無盡的欽佩。
他們還在想著如何跟士紳們妥協、博弈。
而監國殿下，直接掀了桌子，重新制定了遊戲規則！
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