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來自上界的牧羊人!
「你……你到底是誰？！」
黑袍人雖然身體動彈不得，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他看著朱載壡，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定身術。
而且是能將金丹後期的他，定得毫無反抗之力的定身術。
這至少是元嬰期的修士，才能擁有的手段！
這個凡俗界，怎麼可能會有元嬰期的存在？！
「回答我的問題。」朱載壡沒有理會他的震驚，重複了一遍。
「哼！想從我嘴裡知道盟里的秘密？做夢！」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玄天聖地，萬古長存！你們這些凡間的螻蟻，終將成為我等的資糧！」
話音剛落，他體內的靈力，開始以一種狂暴的方式逆行！
他竟想自爆金丹！
「在我面前，你想死，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伸出手指，在那黑袍人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黑袍人的體內，強行鎮壓了他那即將自爆的金丹，並且，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識海。
搜魂！
「啊——！！！」
比之前林白鳳那次，悽厲十倍的慘叫聲，在整個溶洞中迴蕩。
這一次，朱載壡沒有絲毫留手。
龐大的信息流，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一幅更為宏大，也更為殘酷的世界畫卷，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奪運盟。
這並非一個嚴密的組織，而是一個鬆散的聯盟。
它的成員，都是來自「上界」的、各個宗門的弟子。
而所謂的「上界」，是一個靈氣充裕，宗門林立，修仙文明遠比凡俗界發達的高等位面。
對於上界的修士來說，凡俗界，就像是一片片被圈養起來的「牧場」。
而凡俗界的王朝，以及王朝所凝聚的「國運」和「龍氣」，就是牧場裡最肥美的「草料」。
每隔數百年，當凡俗界的王朝更迭，龍氣逸散之時，上界的各個宗門，就會派遣弟子下界，通過扶植代理人、製造戰亂、建立祭壇等方式，來收割這些逸散的龍氣和國運。
這個過程，他們稱之為「牧羊」。
而這些下界的弟子，就自稱為「奪運盟」。
這個黑袍人，名叫趙無極，是上界一個名為「玄天聖地」的宗門的外門弟子。
他下界已經有三十多年，一直潛伏在大明，負責為宗門「牧養」大明這條「龍」。
嚴嵩，白蓮教，俺答汗，倭寇……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他的任務，就是不斷地製造混亂和災難，削弱大明的國運，等到嘉靖死後，天下大亂，新舊王朝交替之時，就是他發動祭壇，收割龍氣的最佳時機。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
這個「牧場」里，竟然出了朱載壡這麼一個不該存在的「變數」。
一個土生土長的、卻修煉了頂級功法的、實力堪比元嬰的「怪物」！
「牧場……草料……牧羊人……」
朱載壡消化完這些信息，緩緩收回了手指。
他的臉色，平靜得可怕。
原來如此。
原來，在這片土地之上，還有一群高高在上的「神仙」，像對待牲畜一樣，在玩弄著他們的命運。
所謂的王朝更迭，所謂的天下大亂，所謂的民不聊生……
很可能，都只是這些「牧羊人」為了方便「收割」，而精心導演的一場場大戲。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而被他搜魂過後的趙無極，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嘴裡胡亂喊著「聖地……盟主……饒命……」，七竅流血，金丹之上，布滿了裂痕，離徹底崩潰，只有一步之遙。
朱載壡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抬起手，一團三昧真火，將這個所謂的「牧羊人」，連同他那污穢的靈魂，一同燒成了虛無。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走出了溶洞。
外面的島上，那些倭寇和白蓮教徒，還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載壡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他走回船上，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充滿了罪惡和血腥的島嶼。
他再次掏出了一張「爆裂符」。
不，一張不夠。
他掏出了剩下的所有符籙，足有七八張。
然後，他將這些符籙，如同天女散花般，扔向了島嶼的各個角落。
「轟！」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整座黑風島，在這股足以移山填海的恐怖力量面前，被炸得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劇烈的爆炸，甚至引發了海底的火山。
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將整座島嶼，連同島上所有的人和物，徹底吞噬。
朱載壡站在船頭，冷冷地看著那座島嶼，在岩漿和海水的交織中，緩緩沉入海底，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殺了一個趙無極，毀了一個黑風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只要上界那些「牧羊人」還在，只要他們還視凡間為牧場。
那麼，今天毀了一個趙無極，明天就會有李無極，王無極。
今天滅了一個白蓮教，明天就會有紅蓮教，黑蓮教。
治標不治本。
想要真正地解決問題，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這個「牧場」，變得不再是牧場。
讓「牧場」里的「羊」，擁有能咬死「牧羊人」的獠牙！
「人道氣運……」
朱載壡抬起頭，望向了北方，京城的方向。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人皇鎮世典》，修煉的，是人道。
守護的，也是人道。
以前，他修仙，是為了長生，為了超脫。
但現在，他明白了。
國之不存，人道焉附？
他的長生，他的道，已經和這個國家，這片土地，這億萬萬的生民，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走，我們回家。」
他腳下的福船，調轉船頭，乘風破浪，朝著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回去。
他要將這個國家，打造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堅不可摧的「人間仙國」！
他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牧羊人」們看一看。
龍，是不會任人宰割的。
黑袍人雖然身體動彈不得，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他看著朱載壡，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定身術。
而且是能將金丹後期的他，定得毫無反抗之力的定身術。
這至少是元嬰期的修士，才能擁有的手段！
這個凡俗界，怎麼可能會有元嬰期的存在？！
「回答我的問題。」朱載壡沒有理會他的震驚，重複了一遍。
「哼！想從我嘴裡知道盟里的秘密？做夢！」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玄天聖地，萬古長存！你們這些凡間的螻蟻，終將成為我等的資糧！」
話音剛落，他體內的靈力，開始以一種狂暴的方式逆行！
他竟想自爆金丹！
「在我面前，你想死，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伸出手指，在那黑袍人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黑袍人的體內，強行鎮壓了他那即將自爆的金丹，並且，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識海。
搜魂！
「啊——！！！」
比之前林白鳳那次，悽厲十倍的慘叫聲，在整個溶洞中迴蕩。
這一次，朱載壡沒有絲毫留手。
龐大的信息流，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一幅更為宏大，也更為殘酷的世界畫卷，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奪運盟。
這並非一個嚴密的組織，而是一個鬆散的聯盟。
它的成員，都是來自「上界」的、各個宗門的弟子。
而所謂的「上界」，是一個靈氣充裕，宗門林立，修仙文明遠比凡俗界發達的高等位面。
對於上界的修士來說，凡俗界，就像是一片片被圈養起來的「牧場」。
而凡俗界的王朝，以及王朝所凝聚的「國運」和「龍氣」，就是牧場裡最肥美的「草料」。
每隔數百年，當凡俗界的王朝更迭，龍氣逸散之時，上界的各個宗門，就會派遣弟子下界，通過扶植代理人、製造戰亂、建立祭壇等方式，來收割這些逸散的龍氣和國運。
這個過程，他們稱之為「牧羊」。
而這些下界的弟子，就自稱為「奪運盟」。
這個黑袍人，名叫趙無極，是上界一個名為「玄天聖地」的宗門的外門弟子。
他下界已經有三十多年，一直潛伏在大明，負責為宗門「牧養」大明這條「龍」。
嚴嵩，白蓮教，俺答汗，倭寇……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他的任務，就是不斷地製造混亂和災難，削弱大明的國運，等到嘉靖死後，天下大亂，新舊王朝交替之時，就是他發動祭壇，收割龍氣的最佳時機。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
這個「牧場」里，竟然出了朱載壡這麼一個不該存在的「變數」。
一個土生土長的、卻修煉了頂級功法的、實力堪比元嬰的「怪物」！
「牧場……草料……牧羊人……」
朱載壡消化完這些信息，緩緩收回了手指。
他的臉色，平靜得可怕。
原來如此。
原來，在這片土地之上，還有一群高高在上的「神仙」，像對待牲畜一樣，在玩弄著他們的命運。
所謂的王朝更迭，所謂的天下大亂，所謂的民不聊生……
很可能，都只是這些「牧羊人」為了方便「收割」，而精心導演的一場場大戲。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而被他搜魂過後的趙無極，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嘴裡胡亂喊著「聖地……盟主……饒命……」，七竅流血，金丹之上，布滿了裂痕，離徹底崩潰，只有一步之遙。
朱載壡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抬起手，一團三昧真火，將這個所謂的「牧羊人」，連同他那污穢的靈魂，一同燒成了虛無。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走出了溶洞。
外面的島上，那些倭寇和白蓮教徒，還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載壡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他走回船上，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充滿了罪惡和血腥的島嶼。
他再次掏出了一張「爆裂符」。
不，一張不夠。
他掏出了剩下的所有符籙，足有七八張。
然後，他將這些符籙，如同天女散花般，扔向了島嶼的各個角落。
「轟！」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整座黑風島，在這股足以移山填海的恐怖力量面前，被炸得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劇烈的爆炸，甚至引發了海底的火山。
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將整座島嶼，連同島上所有的人和物，徹底吞噬。
朱載壡站在船頭，冷冷地看著那座島嶼，在岩漿和海水的交織中，緩緩沉入海底，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殺了一個趙無極，毀了一個黑風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只要上界那些「牧羊人」還在，只要他們還視凡間為牧場。
那麼，今天毀了一個趙無極，明天就會有李無極，王無極。
今天滅了一個白蓮教，明天就會有紅蓮教，黑蓮教。
治標不治本。
想要真正地解決問題，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這個「牧場」，變得不再是牧場。
讓「牧場」里的「羊」，擁有能咬死「牧羊人」的獠牙！
「人道氣運……」
朱載壡抬起頭，望向了北方，京城的方向。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人皇鎮世典》，修煉的，是人道。
守護的，也是人道。
以前，他修仙，是為了長生，為了超脫。
但現在，他明白了。
國之不存，人道焉附？
他的長生，他的道，已經和這個國家，這片土地，這億萬萬的生民，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走，我們回家。」
他腳下的福船，調轉船頭，乘風破浪，朝著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回去。
他要將這個國家，打造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堅不可摧的「人間仙國」！
他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牧羊人」們看一看。
龍，是不會任人宰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