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仙人東渡，目標白蓮教！
朱載壡的話，讓剛剛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百官，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倭寇的背後，到底是誰？
能精準地策劃一場幾乎讓大明水師主力全軍覆沒的伏擊，能為倭寇提供精良的火炮和戰船，甚至能將內奸安插到總兵副將這個級別。
這股勢力，絕不簡單。
「殿下，臣以為，此事必定與嚴黨餘孽有關！」
徐階出列，沉聲說道，
「嚴嵩父子雖已伏法，但其黨羽遍布朝野，在東南沿海更是根深蒂固。此次倭寇之亂，如此湊巧，定是他們心有不甘，勾結外敵，意圖報復！」
「徐閣老所言有理。」兵部尚書楊博也附和道，「俞大猷將軍在塘報中也提及，那叛將周克己，在動手前曾叫囂，要為嚴閣老報仇。這夥人，當真是死不悔改！」
朱棣在一旁聽著，冷哼一聲：「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在我大明的地盤上興風作浪？傳朕的旨意，命錦衣衛徹查東南官場，凡是跟嚴黨和倭寇有牽連的，不管是誰，一律給朕就地正法，抄家滅族！」
「太祖爺息怒。」
朱載壡淡淡地開口，
「錦衣衛只能殺人，卻問不出根源。」
他抬起頭，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嚴黨，不過是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另有其人。」
「白蓮教。」
他輕輕吐出了這三個字。
從嚴世蕃的記憶中，他早已得知，嚴家與北方的蒙古人做交易，中間的牽線人，就是白蓮教。
而這一次，南方的倭寇如此猖獗，背後，恐怕也少不了這個組織的影子。
「白蓮教？」百官聞言，皆是面露不屑。
「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蠱惑愚夫愚婦的邪教匪類，他們哪來這麼大的能量？」一個御史不以為然地說道。
在他們這些朝廷大員看來，白蓮教這種東西，就跟鄉下的牛皮癬一樣，雖然討厭，但上不了什麼台面，隨便派支軍隊就能剿滅。
「愚蠢。」朱載壡毫不客氣地評價道，「你們以為的白蓮教，和真正的白蓮教，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懶得跟這些凡人解釋什麼「奪運盟」，什麼「氣運之爭」。
他只是站起身，對朱棣說道：「太祖爺，京城的事，就先交給您和內閣了。孫兒，得親自去一趟東南。」
「你要親自去？」朱棣眉頭一皺，「那地方亂得很，讓戚繼光帶兵去就行了，何須你親自動手？」
在他看來，對付一群凡人，哪裡用得著自己這個神仙孫子出馬。
「有些東西，戚繼光處理不了。」朱載壡搖了搖頭。
他要找的，是那個白蓮教聖女，是那個隱藏在倭寇背後的，可能存在的修仙者。
這些，都不是凡人軍隊能夠應對的。
「也好。」朱棣想了想，也明白了過來，「你去可以，多帶點人。把那三千玄甲衛帶上，朕不放心。」
「不必。」朱載壡笑了笑，「人多了，反而礙事。」
說罷，他不等眾人反應，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皇極殿之中。
百官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人呢？監國殿下呢？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是什麼仙法？縮地成寸嗎？
……
與此同時，數千里之外的浙江，定海衛港口。
俞大猷正裹著一身的傷，站在碼頭上，指揮著將士們清點戰利品，救治傷員。
雖然打贏了，但這一戰，他手下的水師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亡過半，幾乎人人帶傷。
「將軍，您的傷……」一個親兵擔憂地看著他胸口那還滲著血的刀傷。
「死不了。」俞大猷擺了擺手，目光望向大海，眼神複雜。
他到現在，腦子裡還迴蕩著那個如同天神般的聲音。
監國殿下……
他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他思索之際，身邊的空間，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緊接著，一個身穿灰袍的少年，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撲通！」
周圍的士兵嚇得手裡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一個個目瞪口呆。
俞大猷更是渾身一震，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俊、氣度超然的少年，一個念頭瘋狂地湧上心頭。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了下去，聲音都在發抖。
「末將俞大猷，叩見……叩見殿下！」
他雖然沒見過朱載壡，但那股氣息，那股超然物外的感覺，和他夢中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起來吧。」朱載壡扶了他一把，一股溫和的靈力渡入他的體內，俞大猷只覺得胸口的劇痛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神仙！真的是神仙！
俞大猷心中狂喜，對朱載壡的身份再無半分懷疑。
「孤來這裡，有三件事。」朱載壡開門見山。
「第一，那個叛將周克己，抓到了嗎？」
「回殿下，抓到了！就關在水牢里！」
「第二，倭寇的俘虜中，地位最高的是誰？」
「是倭寇的副頭目，一個叫藤堂次郎的武士，還有……還有一個女人。」俞大猷想了想，補充道，「那女人很奇怪，倭寇對她畢恭畢敬，甚至比對那個副頭目還要尊敬，稱她為『聖女』。」
聖女。
朱載壡的眼睛亮了起來。
找到了。
「第三件事。」朱載壡的目光，看向了港口外，那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海洋。
「帶孤去見識一下，你們繳獲的那些西洋火炮。順便，把你們最好的船，給孤準備一艘。」
「殿下要去哪？」俞大猷下意識地問道。
朱載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去他們的老巢看看。」
「孤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白蓮教聖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順便，也讓那些躲在島上的猴子們知道。」
「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第三天，一艘經過改造的福船，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定海港，朝著茫茫東海深處而去。
船上，只有兩個人。
朱載壡，和那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的白蓮教「聖女」。
第三天，一艘經過改造的福船，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定海港，朝著茫茫東海深處而去。
船上，只有兩個人。
朱載壡，和那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的白蓮教「聖女」。
是啊，倭寇的背後，到底是誰？
能精準地策劃一場幾乎讓大明水師主力全軍覆沒的伏擊，能為倭寇提供精良的火炮和戰船，甚至能將內奸安插到總兵副將這個級別。
這股勢力，絕不簡單。
「殿下，臣以為，此事必定與嚴黨餘孽有關！」
徐階出列，沉聲說道，
「嚴嵩父子雖已伏法，但其黨羽遍布朝野，在東南沿海更是根深蒂固。此次倭寇之亂，如此湊巧，定是他們心有不甘，勾結外敵，意圖報復！」
「徐閣老所言有理。」兵部尚書楊博也附和道，「俞大猷將軍在塘報中也提及，那叛將周克己，在動手前曾叫囂，要為嚴閣老報仇。這夥人，當真是死不悔改！」
朱棣在一旁聽著，冷哼一聲：「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在我大明的地盤上興風作浪？傳朕的旨意，命錦衣衛徹查東南官場，凡是跟嚴黨和倭寇有牽連的，不管是誰，一律給朕就地正法，抄家滅族！」
「太祖爺息怒。」
朱載壡淡淡地開口，
「錦衣衛只能殺人，卻問不出根源。」
他抬起頭，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嚴黨，不過是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另有其人。」
「白蓮教。」
他輕輕吐出了這三個字。
從嚴世蕃的記憶中，他早已得知，嚴家與北方的蒙古人做交易，中間的牽線人，就是白蓮教。
而這一次，南方的倭寇如此猖獗，背後，恐怕也少不了這個組織的影子。
「白蓮教？」百官聞言，皆是面露不屑。
「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蠱惑愚夫愚婦的邪教匪類，他們哪來這麼大的能量？」一個御史不以為然地說道。
在他們這些朝廷大員看來，白蓮教這種東西，就跟鄉下的牛皮癬一樣，雖然討厭，但上不了什麼台面，隨便派支軍隊就能剿滅。
「愚蠢。」朱載壡毫不客氣地評價道，「你們以為的白蓮教，和真正的白蓮教，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懶得跟這些凡人解釋什麼「奪運盟」，什麼「氣運之爭」。
他只是站起身，對朱棣說道：「太祖爺，京城的事，就先交給您和內閣了。孫兒，得親自去一趟東南。」
「你要親自去？」朱棣眉頭一皺，「那地方亂得很，讓戚繼光帶兵去就行了，何須你親自動手？」
在他看來，對付一群凡人，哪裡用得著自己這個神仙孫子出馬。
「有些東西，戚繼光處理不了。」朱載壡搖了搖頭。
他要找的，是那個白蓮教聖女，是那個隱藏在倭寇背後的，可能存在的修仙者。
這些，都不是凡人軍隊能夠應對的。
「也好。」朱棣想了想，也明白了過來，「你去可以，多帶點人。把那三千玄甲衛帶上，朕不放心。」
「不必。」朱載壡笑了笑，「人多了，反而礙事。」
說罷，他不等眾人反應，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皇極殿之中。
百官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人呢？監國殿下呢？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是什麼仙法？縮地成寸嗎？
……
與此同時，數千里之外的浙江，定海衛港口。
俞大猷正裹著一身的傷，站在碼頭上，指揮著將士們清點戰利品，救治傷員。
雖然打贏了，但這一戰，他手下的水師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亡過半，幾乎人人帶傷。
「將軍，您的傷……」一個親兵擔憂地看著他胸口那還滲著血的刀傷。
「死不了。」俞大猷擺了擺手，目光望向大海，眼神複雜。
他到現在，腦子裡還迴蕩著那個如同天神般的聲音。
監國殿下……
他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他思索之際，身邊的空間，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緊接著，一個身穿灰袍的少年，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撲通！」
周圍的士兵嚇得手裡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一個個目瞪口呆。
俞大猷更是渾身一震，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俊、氣度超然的少年，一個念頭瘋狂地湧上心頭。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了下去，聲音都在發抖。
「末將俞大猷，叩見……叩見殿下！」
他雖然沒見過朱載壡，但那股氣息，那股超然物外的感覺，和他夢中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起來吧。」朱載壡扶了他一把，一股溫和的靈力渡入他的體內，俞大猷只覺得胸口的劇痛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神仙！真的是神仙！
俞大猷心中狂喜，對朱載壡的身份再無半分懷疑。
「孤來這裡，有三件事。」朱載壡開門見山。
「第一，那個叛將周克己，抓到了嗎？」
「回殿下，抓到了！就關在水牢里！」
「第二，倭寇的俘虜中，地位最高的是誰？」
「是倭寇的副頭目，一個叫藤堂次郎的武士，還有……還有一個女人。」俞大猷想了想，補充道，「那女人很奇怪，倭寇對她畢恭畢敬，甚至比對那個副頭目還要尊敬，稱她為『聖女』。」
聖女。
朱載壡的眼睛亮了起來。
找到了。
「第三件事。」朱載壡的目光，看向了港口外，那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海洋。
「帶孤去見識一下，你們繳獲的那些西洋火炮。順便，把你們最好的船，給孤準備一艘。」
「殿下要去哪？」俞大猷下意識地問道。
朱載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去他們的老巢看看。」
「孤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白蓮教聖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順便，也讓那些躲在島上的猴子們知道。」
「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第三天，一艘經過改造的福船，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定海港，朝著茫茫東海深處而去。
船上，只有兩個人。
朱載壡，和那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的白蓮教「聖女」。
第三天，一艘經過改造的福船，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定海港，朝著茫茫東海深處而去。
船上，只有兩個人。
朱載壡，和那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的白蓮教「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