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搜魂聖女，奪運盟的秘密！
東海，一望無際。
甲板上，朱載壡盤腿而坐，
面前是被靈力索捆得結結實實的白蓮教聖女。
這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容貌極美，一身白衣，即便身處被綁的境地，眼神中依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朱載壡，似乎想用目光將他殺死。
朱載壡根本沒有理會她。
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神識卻早已散開，如同一個巨大的雷達，籠罩了方圓百里的海域。
他在尋找。
尋找倭寇的老巢，也在尋找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可能存在的修仙者。
「妖道！有本事就殺了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囚禁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那聖女見朱載壡不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罵道。
她的聲音清脆，充滿惡毒。
朱載壡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物。
「弱女子？」他笑了笑，「能調動上百艘戰船，能讓倭寇頭目都對你俯首帖耳的弱女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嚴嵩是什麼關係？你們白蓮教，到底想幹什麼？」
「呸！」聖女一口唾沫吐了過來，卻在離朱載壡三尺遠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護罩擋住。
「你這種朝廷的鷹犬，也配知道聖教的大業？我告訴你，你們大明的氣數已盡！真空家鄉即將降臨，無生老母將普度眾生！你們這些冥頑不靈的頑固分子，最終都將化為飛灰！」她神情狂熱，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
朱載壡聽著這些熟悉的詞彙，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世界的白蓮教，和歷史上那些造反的農民組織，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都是用一套虛無縹緲的理論，來蠱惑人心。
但，他們背後的力量，卻不簡單。
「看來，跟你講道理是講不通了。」朱載壡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聖女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那是一種，仿佛在看螻蟻的眼神。
朱載壡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白皙修長，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然後，在聖女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輕輕地點在了她的眉心。
「搜魂。」
冰冷的兩個字，從朱載壡口中吐出。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響徹海面。
聖女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七竅中，緩緩滲出了黑色的血絲。
她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一幕一幕，不受控制地湧入了朱載壡的腦海。
朱載壡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這個名叫「林白鳳」的女子，如何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女，被白蓮教選中，培養成所謂的「聖女」。
他看到了，白蓮教高層，那些所謂的「法王」、「使者」，根本不是什麼虔誠的信徒，而是一群修煉著粗淺法術的邪修。
他們利用白蓮教龐大的信徒基礎，在各地搜刮錢財，尋找有靈根的童男童女，似乎在進行著某種邪惡的祭祀。
他看到了，嚴嵩父子，是如何通過林白鳳，搭上了倭寇的線。他們為倭寇提供大明的軍事情報、糧食、鐵器，而倭寇，則將從朝鮮、南洋等地搶掠來的財富，分一部分給嚴嵩。
而林白鳳所在的白蓮教，則在其中充當著中間人，抽取著高額的「佣金」。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讓朱載壡震驚的，是在林白鳳記憶的最深處，一段被下了禁制的記憶。
那是在一座不知名的海島上，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裡。
溶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血池。
血池之上，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白骨和符文構成的祭壇。
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目的人，正站在祭壇之上，主持著一場詭異的儀式。
而成百上千的白蓮教信徒，正被驅趕著，投入血池之中，成為祭品。
他們的血肉和靈魂，都被那個祭壇吸收，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氣流，注入到黑袍人的體內。
在儀式的最後，那個黑袍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面具之上，刻著兩個古老的篆字——
奪運！
「奪運盟……」
朱載壡猛地收回了手指，臉色有些蒼白。
搜魂一個活人的記憶，對他來說，消耗也不小。
而被他搜魂過後的林白鳳，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痴。
她癱軟在甲板上，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真空家鄉……無生老母……」，徹底廢了。
朱載壡沒有理會她。
他的腦海中，還在迴蕩著那最後的一幕。
那個巨大的白骨祭壇，那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
「聚靈竊運陣……」
朱載壡喃喃自語。
這個陣法，他從《人皇鎮世典》中看到過。
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邪陣，可以通過獻祭生靈，強行竊取一方土地的「氣運」，化為己用。
而被竊取了氣運的土地，將會變得災禍連連，瘟疫橫行，民不聊生。
這，才是白蓮教存在的真正目的！
他們不是為了造反，也不是為了斂財。
他們，是在為那個所謂的「奪運盟」，為那個黑袍人，提供獻祭的「材料」，幫助他竊取大明的國運！
嚴嵩父子，北方俺答，南方倭寇……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製造混亂，製造災難，讓這個國家變得虛弱，從而方便他們下手。
想通了這一切，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把他的國家，當成可以隨意竊取的「牧場」？
把他的子民，當成可以隨意獻祭的「牲畜」？
「找死。」
朱載壡的神識，如同狂風驟雨，瞬間向四周瘋狂擴散。
這一次，他不再是簡單的探查。
他要找到那座島！
他要找到那個祭壇！
他要親手，把那個所謂的「奪運盟」，連根拔起！
很快，他的神識，在東南方向，約三百里外的一片海域，鎖定了一座被濃霧常年籠罩的島嶼。
那座島上，散發著一股讓他極為厭惡的、充滿了血腥和怨氣的邪惡氣息。
就是那裡！
朱載壡腳下的福船，無風自動。
船頭猛地調轉方向，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座島嶼，疾馳而去！
甲板上，朱載壡盤腿而坐，
面前是被靈力索捆得結結實實的白蓮教聖女。
這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容貌極美，一身白衣，即便身處被綁的境地，眼神中依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朱載壡，似乎想用目光將他殺死。
朱載壡根本沒有理會她。
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神識卻早已散開，如同一個巨大的雷達，籠罩了方圓百里的海域。
他在尋找。
尋找倭寇的老巢，也在尋找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可能存在的修仙者。
「妖道！有本事就殺了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囚禁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那聖女見朱載壡不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罵道。
她的聲音清脆，充滿惡毒。
朱載壡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物。
「弱女子？」他笑了笑，「能調動上百艘戰船，能讓倭寇頭目都對你俯首帖耳的弱女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嚴嵩是什麼關係？你們白蓮教，到底想幹什麼？」
「呸！」聖女一口唾沫吐了過來，卻在離朱載壡三尺遠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護罩擋住。
「你這種朝廷的鷹犬，也配知道聖教的大業？我告訴你，你們大明的氣數已盡！真空家鄉即將降臨，無生老母將普度眾生！你們這些冥頑不靈的頑固分子，最終都將化為飛灰！」她神情狂熱，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
朱載壡聽著這些熟悉的詞彙，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世界的白蓮教，和歷史上那些造反的農民組織，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都是用一套虛無縹緲的理論，來蠱惑人心。
但，他們背後的力量，卻不簡單。
「看來，跟你講道理是講不通了。」朱載壡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聖女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那是一種，仿佛在看螻蟻的眼神。
朱載壡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白皙修長，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然後，在聖女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輕輕地點在了她的眉心。
「搜魂。」
冰冷的兩個字，從朱載壡口中吐出。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響徹海面。
聖女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七竅中，緩緩滲出了黑色的血絲。
她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一幕一幕，不受控制地湧入了朱載壡的腦海。
朱載壡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這個名叫「林白鳳」的女子，如何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女，被白蓮教選中，培養成所謂的「聖女」。
他看到了，白蓮教高層，那些所謂的「法王」、「使者」，根本不是什麼虔誠的信徒，而是一群修煉著粗淺法術的邪修。
他們利用白蓮教龐大的信徒基礎，在各地搜刮錢財，尋找有靈根的童男童女，似乎在進行著某種邪惡的祭祀。
他看到了，嚴嵩父子，是如何通過林白鳳，搭上了倭寇的線。他們為倭寇提供大明的軍事情報、糧食、鐵器，而倭寇，則將從朝鮮、南洋等地搶掠來的財富，分一部分給嚴嵩。
而林白鳳所在的白蓮教，則在其中充當著中間人，抽取著高額的「佣金」。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讓朱載壡震驚的，是在林白鳳記憶的最深處，一段被下了禁制的記憶。
那是在一座不知名的海島上，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裡。
溶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血池。
血池之上，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白骨和符文構成的祭壇。
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目的人，正站在祭壇之上，主持著一場詭異的儀式。
而成百上千的白蓮教信徒，正被驅趕著，投入血池之中，成為祭品。
他們的血肉和靈魂，都被那個祭壇吸收，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氣流，注入到黑袍人的體內。
在儀式的最後，那個黑袍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面具之上，刻著兩個古老的篆字——
奪運！
「奪運盟……」
朱載壡猛地收回了手指，臉色有些蒼白。
搜魂一個活人的記憶，對他來說，消耗也不小。
而被他搜魂過後的林白鳳，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痴。
她癱軟在甲板上，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真空家鄉……無生老母……」，徹底廢了。
朱載壡沒有理會她。
他的腦海中，還在迴蕩著那最後的一幕。
那個巨大的白骨祭壇，那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
「聚靈竊運陣……」
朱載壡喃喃自語。
這個陣法，他從《人皇鎮世典》中看到過。
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邪陣，可以通過獻祭生靈，強行竊取一方土地的「氣運」，化為己用。
而被竊取了氣運的土地，將會變得災禍連連，瘟疫橫行，民不聊生。
這，才是白蓮教存在的真正目的！
他們不是為了造反，也不是為了斂財。
他們，是在為那個所謂的「奪運盟」，為那個黑袍人，提供獻祭的「材料」，幫助他竊取大明的國運！
嚴嵩父子，北方俺答，南方倭寇……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製造混亂，製造災難，讓這個國家變得虛弱，從而方便他們下手。
想通了這一切，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把他的國家，當成可以隨意竊取的「牧場」？
把他的子民，當成可以隨意獻祭的「牲畜」？
「找死。」
朱載壡的神識，如同狂風驟雨，瞬間向四周瘋狂擴散。
這一次，他不再是簡單的探查。
他要找到那座島！
他要找到那個祭壇！
他要親手，把那個所謂的「奪運盟」，連根拔起！
很快，他的神識，在東南方向，約三百里外的一片海域，鎖定了一座被濃霧常年籠罩的島嶼。
那座島上，散發著一股讓他極為厭惡的、充滿了血腥和怨氣的邪惡氣息。
就是那裡！
朱載壡腳下的福船，無風自動。
船頭猛地調轉方向，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座島嶼，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