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新的敵人！
「你說什麼？！」
朱棣猛地回頭，一把揪住了那個傳令兵的衣領，雙目赤紅。
「俞大猷戰死了？艦隊全軍覆沒？！」
他的聲音，如同受傷的猛虎在咆哮。
北邊的俺答汗剛剛被他打得屁滾尿流，南邊的倭寇怎麼敢在這個時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那傳令兵被朱棣的煞氣嚇得幾乎暈厥，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京城傳來的塘報……據說，俞將軍在海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股倭寇，激戰中……有奸細叛變，導致……導致全軍覆沒……」
朱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狂暴的怒火直衝頭頂。
他才剛剛把北邊的麻煩解決，南邊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俞大猷他是知道的，是員難得的將才。就這麼折了？
「殿下！殿下不是已經用仙法……」旁邊的將領也是一臉震驚和不解。
他們都親眼見證了朱載壡千里傳音，逆轉戰局的神跡，怎麼可能還會戰敗？
朱棣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壡兒能用仙法救他們一次，但救不了第二次。
這次的慘敗，恐怕是發生在壡兒出手之前！
塘報傳遞，需要時間。京城得到的消息，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他娘的倭寇！」朱棣一拳砸在城牆上，堅硬的磚石被砸出一個深坑，「欺我大明無人嗎？！」
他立刻下令：「傳令三軍！即刻班師回京！」
……
當朱棣帶著一身的煞氣，風塵僕僕地趕回京城時，朝堂上的氣氛，也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俞大猷戰死的消息，像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朱載壡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他看著底下那封塘報，眼神冰冷。
他失算了。
他沒想到，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竟然如此滯後。
他出手的時候，俞大猷的艦隊，其實已經覆滅了。他的千里傳音，只是傳給了一片空蕩蕩的海洋。
「殿下，臣有罪！」兵部尚書楊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是臣無能，未能及時掌握軍情，致使俞將軍慘死，東南海防洞開！請殿下降罪！」
徐階等人也是一臉沉痛。
剛剛看到的一絲中興曙光，仿佛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慘敗，蒙上了一層陰影。
「起來吧。」朱載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此事不怪你。」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大殿中央，拿起那封塘報。
「你們只看到了戰敗，看到了俞大猷殉國。」
「但孤，看到了另一件事。」
他將塘報舉起，對著百官。
「塘報上說，圍攻俞大猷的倭寇，戰船超過兩百艘，裝備了大量火銃，甚至有西洋人的佛朗機火炮。他們的戰法，進退有度，配合默契，絕非一群烏合之眾的海盜。」
「而且，他們能精準地伏擊我水師主力，甚至在我軍高層安插內奸。」
朱載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這不是倭寇。」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有組織的、針對我大明的戰爭！」
百官們聞言，皆是心中一凜。
朱棣也走上前來，拿過塘報看了一眼，冷哼道：「一群連自己國家都沒有的流浪武士，哪來這麼大的本事？背後，一定有人在支持他們！」
「沒錯。」朱載壡點了點頭。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詞。
白蓮教。
奪運盟。
他從嚴世蕃的記憶中，已經得知，嚴家就是通過白蓮教，和北方的蒙古人做交易。
而這次，南方的倭寇，背後恐怕也有這個組織的影子。
這個所謂的「奪運盟」，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他們一頭挑動北虜南下，一頭資助南倭作亂，目的，就是為了擾亂大明的國運，讓這個國家不得安寧，從而在混亂中，竊取那虛無縹縹，卻又真實存在的人道氣運。
嚴嵩，只是他們推到台前，負責在朝堂上製造腐敗的棋子。
現在，這顆棋子被拔掉了。
他們立刻就發動了後手，在南北兩線，同時對大明發起了軍事打擊！
想通了這一點，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把我的國家當成你們的牧場，想來就來，想偷就偷？」
「看來，不把你們這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個個揪出來捏死，這大明，就永無寧日。」
他轉過身，對著戚繼光下令。
「戚將軍。」
「末將在！」戚繼光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龍江船廠的神機鐵甲艦，已經建好了三十艘。」
「朕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朱載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月後，朕要你率領這支無敵的艦隊，南下東海！」
「這一次，不只是要剿滅倭寇。」
「朕要你，跨過大海，打到他們的老家去！」
「朕要讓那片島嶼上的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戚繼光聞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重重叩首，聲嘶力竭地吼道：「末將，遵旨！」
朱載壡看著他，又看向了風塵僕僕的朱棣。
他知道，解決完倭寇，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敵人，還在那片迷霧之後。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皇極殿的穹頂，望向了京城地下的龍脈深處。
「把我的國家當豬圈，想來就來，想偷就偷？」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看來，得讓你們知道，這豬圈裡，養的不是豬。」
「是龍。」
朱棣猛地回頭，一把揪住了那個傳令兵的衣領，雙目赤紅。
「俞大猷戰死了？艦隊全軍覆沒？！」
他的聲音，如同受傷的猛虎在咆哮。
北邊的俺答汗剛剛被他打得屁滾尿流，南邊的倭寇怎麼敢在這個時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那傳令兵被朱棣的煞氣嚇得幾乎暈厥，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京城傳來的塘報……據說，俞將軍在海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股倭寇，激戰中……有奸細叛變，導致……導致全軍覆沒……」
朱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狂暴的怒火直衝頭頂。
他才剛剛把北邊的麻煩解決，南邊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俞大猷他是知道的，是員難得的將才。就這麼折了？
「殿下！殿下不是已經用仙法……」旁邊的將領也是一臉震驚和不解。
他們都親眼見證了朱載壡千里傳音，逆轉戰局的神跡，怎麼可能還會戰敗？
朱棣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壡兒能用仙法救他們一次，但救不了第二次。
這次的慘敗，恐怕是發生在壡兒出手之前！
塘報傳遞，需要時間。京城得到的消息，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他娘的倭寇！」朱棣一拳砸在城牆上，堅硬的磚石被砸出一個深坑，「欺我大明無人嗎？！」
他立刻下令：「傳令三軍！即刻班師回京！」
……
當朱棣帶著一身的煞氣，風塵僕僕地趕回京城時，朝堂上的氣氛，也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俞大猷戰死的消息，像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朱載壡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他看著底下那封塘報，眼神冰冷。
他失算了。
他沒想到，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竟然如此滯後。
他出手的時候，俞大猷的艦隊，其實已經覆滅了。他的千里傳音，只是傳給了一片空蕩蕩的海洋。
「殿下，臣有罪！」兵部尚書楊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是臣無能，未能及時掌握軍情，致使俞將軍慘死，東南海防洞開！請殿下降罪！」
徐階等人也是一臉沉痛。
剛剛看到的一絲中興曙光，仿佛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慘敗，蒙上了一層陰影。
「起來吧。」朱載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此事不怪你。」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大殿中央，拿起那封塘報。
「你們只看到了戰敗，看到了俞大猷殉國。」
「但孤，看到了另一件事。」
他將塘報舉起，對著百官。
「塘報上說，圍攻俞大猷的倭寇，戰船超過兩百艘，裝備了大量火銃，甚至有西洋人的佛朗機火炮。他們的戰法，進退有度，配合默契，絕非一群烏合之眾的海盜。」
「而且，他們能精準地伏擊我水師主力，甚至在我軍高層安插內奸。」
朱載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這不是倭寇。」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有組織的、針對我大明的戰爭！」
百官們聞言，皆是心中一凜。
朱棣也走上前來，拿過塘報看了一眼，冷哼道：「一群連自己國家都沒有的流浪武士，哪來這麼大的本事？背後，一定有人在支持他們！」
「沒錯。」朱載壡點了點頭。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詞。
白蓮教。
奪運盟。
他從嚴世蕃的記憶中，已經得知，嚴家就是通過白蓮教，和北方的蒙古人做交易。
而這次，南方的倭寇，背後恐怕也有這個組織的影子。
這個所謂的「奪運盟」，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他們一頭挑動北虜南下，一頭資助南倭作亂，目的，就是為了擾亂大明的國運，讓這個國家不得安寧，從而在混亂中，竊取那虛無縹縹，卻又真實存在的人道氣運。
嚴嵩，只是他們推到台前，負責在朝堂上製造腐敗的棋子。
現在，這顆棋子被拔掉了。
他們立刻就發動了後手，在南北兩線，同時對大明發起了軍事打擊！
想通了這一點，朱載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把我的國家當成你們的牧場，想來就來，想偷就偷？」
「看來，不把你們這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個個揪出來捏死，這大明，就永無寧日。」
他轉過身，對著戚繼光下令。
「戚將軍。」
「末將在！」戚繼光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龍江船廠的神機鐵甲艦，已經建好了三十艘。」
「朕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朱載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月後，朕要你率領這支無敵的艦隊，南下東海！」
「這一次，不只是要剿滅倭寇。」
「朕要你，跨過大海，打到他們的老家去！」
「朕要讓那片島嶼上的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戚繼光聞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重重叩首，聲嘶力竭地吼道：「末將，遵旨！」
朱載壡看著他，又看向了風塵僕僕的朱棣。
他知道，解決完倭寇，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敵人，還在那片迷霧之後。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皇極殿的穹頂，望向了京城地下的龍脈深處。
「把我的國家當豬圈，想來就來，想偷就偷？」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看來，得讓你們知道，這豬圈裡，養的不是豬。」
「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