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跨洋來客，神匠之劫
跨洋來客，神匠之劫
日月聯邦，明都。這座城全是鋼鐵、玻璃和魂導光。不像星羅帝國那種石頭房子，這兒很冷，很直。幾百米高的銀色金屬樓跟劍似的戳在天上，魂導光幕在天上織成網，整個城罩在淡藍色光暈里。五顏六色的魂導飛行器在樓縫裡穿來穿去，你說不上來像什麼，就是亂，但挺好看。
今天氣氛不對。街道兩邊掛著聯邦的星月旗，海風從港口吹過來，帶點咸腥味。因為星羅帝國皇室使團今天正式來訪問。這不光是外交，是跨大洋的事。星羅帝國在那邊，中間擱著無盡藍海。以前魂導科技不行，那片海就是死的，過不去。現在他們硬造了跨洋戰艦，一隊人熬過了海，總算到了這塊陌生地方。明都的百姓覺得這些人新鮮，上頭的人知道這就是踩鋼絲。
聯邦中央軍團駐地，在明都郊外一個環形山谷里。九大軍團的老大，叫聯邦親兒子，最強的陸軍。門口全是探測裝置和炮塔，藏在暗處，鳥都飛不過去。山谷里特別靜，偶爾有魂導引擎低低地響。
這時候，兩道影子像鬼似的穿過了所有明哨暗哨，沒聲沒響地出現在山谷深處一棟樓前。唐舞麟和徐天琪。
「老師，這是中央軍團的駐地？」唐舞麟往四周看，眼裡全是震。這兒跟他長大的東海城簡直是兩個世界。空氣里魂導能量濃得像水，帶著金屬的冷味，他體內金龍王血脈都有點躁了。
「這只是皮。」徐天琪神色很平，目光像鷹，掃著空無一人的虛空。「真正的明都，是地底下那個魂導網，還有那些藏在權力後面的意志。走吧，你師傅在等你。」
「師傅……」唐舞麟心裡一緊。離開日月島，他很久沒見過墨潤書了。那個人把日月神功傳給他，又讓他覺得說不透。
徐天琪沒再說話，徑直走過去。唐舞麟吸了一口氣，跟上了。
聯邦議會大廈頂層，議長辦公室。沒想像中那麼豪華，反而很空，沒什麼東西。一大面落地窗，明都全在底下。窗外是飛來飛去的飛行器和燈火，窗內安靜得跟凍住了一樣。
一個男人背對門口站著，兩手背在身後。金色頭髮沒扎，散在背後，每一根都像含著太陽。白袍子，金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又俊又橫。
墨潤書。聯邦議長，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四字斗鎧師。
「你們來了。」他沒回頭，聲音不大，但直接在你腦子裡響。
「日月神功，他沒讓我失望。」徐天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有點冷，不怎麼客氣。
墨潤書轉過身。那張臉好看到不真實，最扎眼的是那雙眼睛——一隻藍，看不見底；一隻金，亮得刺眼。跟那頭金髮配在一起，你看了就挪不開眼。他看著唐舞麟，唐舞麟覺得自己被太陽烤了，從裡到外被看了個透。
「比我預想的快。」墨潤書笑了笑。那笑容溫和，但唐舞麟覺得涼。「金龍王第一層封印，居然用這種方式煉化了。徐天琪，你的逆神之道，比我那套死板的魂導科技高明。」
「少廢話。」徐天琪哼了一聲，不想跟他多扯。「我帶他來，不是聽你評價的。我要的東西呢？」
墨潤書隨手一揮，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無聲地出現在茶几上。
「你要的時空之種，我花了三年，從一個時空神祇的隕落地找來的。」他看向唐舞麟，眼神深了。「舞麟，你知道我為什麼把日月神功傳給你嗎？」
唐舞麟沒說話。他也想問。
「因為你的血脈，是神界的規則。我的武魂日月女神和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追求的是秩序和永恆。」墨潤書慢慢說，手指撫過垂在胸口的金髮。「規矩是亂的，秩序要穩。你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秩序最大的威脅。我本來想用魂導科技把你淨化，變成聽我話的戰爭機器。但徐天琪攔了我。」
他頓了一下，眼裡有什麼閃了一下。
「她跟我說，與其造一個傀儡，不如養一個對手。一個能打破舊規矩、建新規矩的對手。」
「所以，你教他日月神功，是為了讓他以後來殺你？」徐天琪譏諷。
「不。」墨潤書搖頭，眼裡有種熱。「是為了讓他去殺神。」
他走到唐舞麟面前，從懷裡取出一枚十字吊墜。那吊墜發著很柔的光，神聖，像含著什麼老早以前的東西。
「這是我的武魂本源之一，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的劍心碎片。它不能幫你變強，但能讓你在精神上，扛住一切神祇的威壓和精神控制。」
「這是我的武魂本源之一，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的劍心碎片。它不能幫你變強，但能讓你在精神上，扛住一切神祇的威壓和精神控制。」
唐舞麟看著那吊墜，心裡翻騰得厲害。他本能地看徐天琪。徐天琪沉默了一下，微微點頭。
唐舞麟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劍心碎片。指尖碰到的瞬間，一股溫暖又浩大的信息湧進他腦子。不是魂力，是信念——凡人敢向神明揮劍的那種念頭。
「謝謝。」他低聲說。
「不用謝我。」墨潤書擺擺手，轉身又走向落地窗。「你和我之間，遲早有一戰。我只是不想我的對手在見到我之前，先被他自己的父親逼瘋了。」
說到這裡，他臉色一下子沉了。原本溫和的樣子沒了，變得很利，像刀剛<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星羅帝國的使團正式入駐明都。表面上是兩國和平與貿易，星羅皇帝想靠貿易緩解國內壓力。但我最在意的，是陰溝里那股老鼠味。」
「老鼠？」唐舞麟問。
「聖靈教。」墨潤書一個字一個字說，眼裡有恨。「那群邪魂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明都。他們表面上來看外交大戲，實際上帶來了一個能毀掉這次合作的計劃。」
「他們要做什麼？」唐舞麟沉聲問，感覺不對。
墨潤書的目光像刀一樣：「他們的目標是震華。」
「神匠震華？！」唐舞麟心裡一沉。
「沒錯。」墨潤書點頭，語氣很重。「大陸唯一的九級鍛造師。震華不光是聯邦的寶貝，是整個鍛造界的台柱子。這個時代，只有他能鍛造四字斗鎧，只有他能完成天鍛。他是鍛造師協會的靈魂，沒人能替他。」
「聖靈教要刺殺一個九級鍛造師？」徐天琪皺眉。「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震華身邊肯定有重兵。」
「好處太大了。」墨潤書冷笑一聲。「就因為他是鍛造界的頂樑柱，是聯邦高端戰力的基石，殺他就是打聯邦的臉。而且他們會做得巧，現場會留下星羅帝國皇室特有的魂力波動，甚至只有星羅皇室才會的秘法痕跡。」
「嫁禍！」唐舞麟一下子明白了。「他們想嫁禍給星羅帝國！」
「賓果。」墨潤書打了個響指。「一旦震華在星羅使團訪問期間被殺，證據指向星羅，聯邦老百姓的怒火就炸了。到時候別說合作貿易了，聯邦那些鷹派會立刻推動戰爭法案，中央軍團直接踏平星羅邊境。聖靈教要的就是這個——一場全大陸的戰爭。因為只有戰爭，才有夠多的死亡和怨氣，讓他們練邪功，甚至召喚他們的邪神。」
「卑鄙！」唐舞麟握緊了拳頭。
「別衝動。」徐天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冷地看著墨潤書。「你告訴我們這些，什麼目的？你是聯邦議長，保護震華是你的職責。」
「保護他是我的職責。」墨潤書微微一笑，眼裡有點滑。「但我不能天天守在他身邊。有些髒活需要你們這種局外人來干。我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暗中保護震華，查出聖靈教潛伏在明都的據點。」墨潤書看著唐舞麟。「作為交換，我會動用中央軍團的力量，在暗中給你們提供情報支持。還會安排一場你們想看到的意外，讓某些人出現在你們面前。」
「關鍵人物？」唐舞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怕？」墨潤書倒也痛快，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金髮。「但我更怕你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各自的命吞了。唐舞麟，你身上的金龍王，你們的宿命是毀滅和重生。而我想看看，在毀滅和重生之間，有沒有第三條路。」
就在這時，辦公室側面的暗門無聲開了。一道冷冷的身影走出來。
銀頭髮，長到腳踝，每一根都晶瑩剔透，像含著月光。白色長袍，氣質冷得不沾人。跟墨潤書那種太陽一樣的熱正好反著。
月娩娩。聯邦副議長，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四字斗鎧師。雙生武魂，星耀天使和預言天使。
她走到墨潤書身邊，沒說話，就那麼站著。那雙淡銀色的眼睛看向唐舞麟的時候，像有一層淡淡的星輝在轉，帶著看透事情的那種老。她的出現讓原本很壓的辦公室多了一點靜，但唐舞麟覺得靈魂深處在打顫——這是碰到頂頭的人了。
墨潤書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凌厲一下子散了，換成柔。然後又看向唐舞麟，語氣平平了。
「去吧。星羅使團的歡迎晚宴今晚開始。那是聖靈教動手的最好時機，也是你們入局的最好機會。」
大門關上了。辦公室又靜了。
墨潤書看著窗外慢慢亮起來的霓虹燈，金髮在風裡輕輕飄著。嘴角勾了一下，那個弧度說不上來。
「魚，已經入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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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聯邦，明都。這座城全是鋼鐵、玻璃和魂導光。不像星羅帝國那種石頭房子，這兒很冷，很直。幾百米高的銀色金屬樓跟劍似的戳在天上，魂導光幕在天上織成網，整個城罩在淡藍色光暈里。五顏六色的魂導飛行器在樓縫裡穿來穿去，你說不上來像什麼，就是亂，但挺好看。
今天氣氛不對。街道兩邊掛著聯邦的星月旗，海風從港口吹過來，帶點咸腥味。因為星羅帝國皇室使團今天正式來訪問。這不光是外交，是跨大洋的事。星羅帝國在那邊，中間擱著無盡藍海。以前魂導科技不行，那片海就是死的，過不去。現在他們硬造了跨洋戰艦，一隊人熬過了海，總算到了這塊陌生地方。明都的百姓覺得這些人新鮮，上頭的人知道這就是踩鋼絲。
聯邦中央軍團駐地，在明都郊外一個環形山谷里。九大軍團的老大，叫聯邦親兒子，最強的陸軍。門口全是探測裝置和炮塔，藏在暗處，鳥都飛不過去。山谷里特別靜，偶爾有魂導引擎低低地響。
這時候，兩道影子像鬼似的穿過了所有明哨暗哨，沒聲沒響地出現在山谷深處一棟樓前。唐舞麟和徐天琪。
「老師，這是中央軍團的駐地？」唐舞麟往四周看，眼裡全是震。這兒跟他長大的東海城簡直是兩個世界。空氣里魂導能量濃得像水，帶著金屬的冷味，他體內金龍王血脈都有點躁了。
「這只是皮。」徐天琪神色很平，目光像鷹，掃著空無一人的虛空。「真正的明都，是地底下那個魂導網，還有那些藏在權力後面的意志。走吧，你師傅在等你。」
「師傅……」唐舞麟心裡一緊。離開日月島，他很久沒見過墨潤書了。那個人把日月神功傳給他，又讓他覺得說不透。
徐天琪沒再說話，徑直走過去。唐舞麟吸了一口氣，跟上了。
聯邦議會大廈頂層，議長辦公室。沒想像中那麼豪華，反而很空，沒什麼東西。一大面落地窗，明都全在底下。窗外是飛來飛去的飛行器和燈火，窗內安靜得跟凍住了一樣。
一個男人背對門口站著，兩手背在身後。金色頭髮沒扎，散在背後，每一根都像含著太陽。白袍子，金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又俊又橫。
墨潤書。聯邦議長，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四字斗鎧師。
「你們來了。」他沒回頭，聲音不大，但直接在你腦子裡響。
「日月神功，他沒讓我失望。」徐天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有點冷，不怎麼客氣。
墨潤書轉過身。那張臉好看到不真實，最扎眼的是那雙眼睛——一隻藍，看不見底；一隻金，亮得刺眼。跟那頭金髮配在一起，你看了就挪不開眼。他看著唐舞麟，唐舞麟覺得自己被太陽烤了，從裡到外被看了個透。
「比我預想的快。」墨潤書笑了笑。那笑容溫和，但唐舞麟覺得涼。「金龍王第一層封印，居然用這種方式煉化了。徐天琪，你的逆神之道，比我那套死板的魂導科技高明。」
「少廢話。」徐天琪哼了一聲，不想跟他多扯。「我帶他來，不是聽你評價的。我要的東西呢？」
墨潤書隨手一揮，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無聲地出現在茶几上。
「你要的時空之種，我花了三年，從一個時空神祇的隕落地找來的。」他看向唐舞麟，眼神深了。「舞麟，你知道我為什麼把日月神功傳給你嗎？」
唐舞麟沒說話。他也想問。
「因為你的血脈，是神界的規則。我的武魂日月女神和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追求的是秩序和永恆。」墨潤書慢慢說，手指撫過垂在胸口的金髮。「規矩是亂的，秩序要穩。你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秩序最大的威脅。我本來想用魂導科技把你淨化，變成聽我話的戰爭機器。但徐天琪攔了我。」
他頓了一下，眼裡有什麼閃了一下。
「她跟我說，與其造一個傀儡，不如養一個對手。一個能打破舊規矩、建新規矩的對手。」
「所以，你教他日月神功，是為了讓他以後來殺你？」徐天琪譏諷。
「不。」墨潤書搖頭，眼裡有種熱。「是為了讓他去殺神。」
他走到唐舞麟面前，從懷裡取出一枚十字吊墜。那吊墜發著很柔的光，神聖，像含著什麼老早以前的東西。
「這是我的武魂本源之一，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的劍心碎片。它不能幫你變強，但能讓你在精神上，扛住一切神祇的威壓和精神控制。」
「這是我的武魂本源之一，光明女神十字永嘆劍的劍心碎片。它不能幫你變強，但能讓你在精神上，扛住一切神祇的威壓和精神控制。」
唐舞麟看著那吊墜，心裡翻騰得厲害。他本能地看徐天琪。徐天琪沉默了一下，微微點頭。
唐舞麟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劍心碎片。指尖碰到的瞬間，一股溫暖又浩大的信息湧進他腦子。不是魂力，是信念——凡人敢向神明揮劍的那種念頭。
「謝謝。」他低聲說。
「不用謝我。」墨潤書擺擺手，轉身又走向落地窗。「你和我之間，遲早有一戰。我只是不想我的對手在見到我之前，先被他自己的父親逼瘋了。」
說到這裡，他臉色一下子沉了。原本溫和的樣子沒了，變得很利，像刀剛<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星羅帝國的使團正式入駐明都。表面上是兩國和平與貿易，星羅皇帝想靠貿易緩解國內壓力。但我最在意的，是陰溝里那股老鼠味。」
「老鼠？」唐舞麟問。
「聖靈教。」墨潤書一個字一個字說，眼裡有恨。「那群邪魂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明都。他們表面上來看外交大戲，實際上帶來了一個能毀掉這次合作的計劃。」
「他們要做什麼？」唐舞麟沉聲問，感覺不對。
墨潤書的目光像刀一樣：「他們的目標是震華。」
「神匠震華？！」唐舞麟心裡一沉。
「沒錯。」墨潤書點頭，語氣很重。「大陸唯一的九級鍛造師。震華不光是聯邦的寶貝，是整個鍛造界的台柱子。這個時代，只有他能鍛造四字斗鎧，只有他能完成天鍛。他是鍛造師協會的靈魂，沒人能替他。」
「聖靈教要刺殺一個九級鍛造師？」徐天琪皺眉。「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震華身邊肯定有重兵。」
「好處太大了。」墨潤書冷笑一聲。「就因為他是鍛造界的頂樑柱，是聯邦高端戰力的基石，殺他就是打聯邦的臉。而且他們會做得巧，現場會留下星羅帝國皇室特有的魂力波動，甚至只有星羅皇室才會的秘法痕跡。」
「嫁禍！」唐舞麟一下子明白了。「他們想嫁禍給星羅帝國！」
「賓果。」墨潤書打了個響指。「一旦震華在星羅使團訪問期間被殺，證據指向星羅，聯邦老百姓的怒火就炸了。到時候別說合作貿易了，聯邦那些鷹派會立刻推動戰爭法案，中央軍團直接踏平星羅邊境。聖靈教要的就是這個——一場全大陸的戰爭。因為只有戰爭，才有夠多的死亡和怨氣，讓他們練邪功，甚至召喚他們的邪神。」
「卑鄙！」唐舞麟握緊了拳頭。
「別衝動。」徐天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冷地看著墨潤書。「你告訴我們這些，什麼目的？你是聯邦議長，保護震華是你的職責。」
「保護他是我的職責。」墨潤書微微一笑，眼裡有點滑。「但我不能天天守在他身邊。有些髒活需要你們這種局外人來干。我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暗中保護震華，查出聖靈教潛伏在明都的據點。」墨潤書看著唐舞麟。「作為交換，我會動用中央軍團的力量，在暗中給你們提供情報支持。還會安排一場你們想看到的意外，讓某些人出現在你們面前。」
「關鍵人物？」唐舞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怕？」墨潤書倒也痛快，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金髮。「但我更怕你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各自的命吞了。唐舞麟，你身上的金龍王，你們的宿命是毀滅和重生。而我想看看，在毀滅和重生之間，有沒有第三條路。」
就在這時，辦公室側面的暗門無聲開了。一道冷冷的身影走出來。
銀頭髮，長到腳踝，每一根都晶瑩剔透，像含著月光。白色長袍，氣質冷得不沾人。跟墨潤書那種太陽一樣的熱正好反著。
月娩娩。聯邦副議長，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四字斗鎧師。雙生武魂，星耀天使和預言天使。
她走到墨潤書身邊，沒說話，就那麼站著。那雙淡銀色的眼睛看向唐舞麟的時候，像有一層淡淡的星輝在轉，帶著看透事情的那種老。她的出現讓原本很壓的辦公室多了一點靜，但唐舞麟覺得靈魂深處在打顫——這是碰到頂頭的人了。
墨潤書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凌厲一下子散了，換成柔。然後又看向唐舞麟，語氣平平了。
「去吧。星羅使團的歡迎晚宴今晚開始。那是聖靈教動手的最好時機，也是你們入局的最好機會。」
大門關上了。辦公室又靜了。
墨潤書看著窗外慢慢亮起來的霓虹燈，金髮在風裡輕輕飄著。嘴角勾了一下，那個弧度說不上來。
「魚，已經入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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