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夜殺機，神匠府的血色
明都的夜，不黑。到處都是燈魂導路燈，把街照得跟白天似的。你站那兒，抬頭看不見幾顆星星。
震華的神匠府在明都正中間，不光是他的房子，也是鍛造師協會的總部，整個大陸鍛造行當的聖地。府邸外頭罩著一個大護罩，淡金色的光，看著就結實。還有一堆探測魂導器，跟眼睛似的，盯著方圓幾里地，風吹草動都跑不掉。
可歡迎晚宴要開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議會大廈那邊。就在這個空檔，兩道影子，跟水滴融進海似的，悄沒聲地鑽進了神匠府後院。
「這就是神匠府？」唐舞麟趴在一棵大樹後頭，壓著嗓子問。徐天琪用秘法把他倆的呼吸和心跳都壓到了最低，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自己的心跳了。
「別出聲。看。」徐天琪傳音過來，冷冷的。「那是天工陣列，九級魂導防禦陣。要不是墨潤書給了你那個劍心碎片當信物，咱倆連靠近的份都沒有。」
唐舞麟抬頭看。那層淡金色的光幕上，紋路密密麻麻的，每一條都帶著一股毀滅的氣息。他體內的金龍王血脈碰到這種東西，反而興奮了，像聞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震華就在裡面。」徐天琪指了指府邸中間最高的那座塔樓。「墨潤書的消息說，聖靈教的刺客已經混進去了。記住了，咱不是來殺人的，是護住震華，再把那個負責嫁禍的替死鬼找出來。」
「明白。」唐舞麟點頭，眼裡有寒光。
突然，出事了。
一道血紅色的光，把夜空撕開了。
轟一聲。神匠府裡頭炸了。那個號稱打不穿的「天工陣列」開始劇烈晃蕩，光一下子暗了大半。
「動手了！」徐天琪眼神一凜。「走！」
倆人不再藏了。徐天琪手裡長劍出鞘，一道黑色劍氣劈開了護罩上炸出來的缺口。唐舞麟跟著，倆人跟閃電似的沖了進去。
神匠府裡頭，鍛造大殿。
一塌糊塗。架子上那些稀有金屬翻了一地，塊塊滾得到處都是。
一個穿灰袍的老頭子站在大殿中間，手裡攥著一把大鍛造錘，臉繃著，正在擋四面八方的攻擊。頭髮鬍子全白了，但眼睛亮得很。他每次揮錘，就有一圈金色的波紋往外炸，把靠過來的人震飛。震華。聯邦神匠，九級鍛造師。
他對面站著三個穿黑袍的，臉上戴著面具。三個人身上的魂力波動都嚇人，全是封號斗羅。
「震華，交出天鍛秘法，留你全屍！」為首那個黑袍人聲音沙啞，跟兩塊鐵片在那磨似的，聽著就難受。
「做夢！」震華吼了一聲，錘子往地上一砸，「金鐵交響，破！」一股金屬風暴從他身上炸開，周圍的牆都被撕了。他這人不擅長打架，但他是九級鍛造師，對金屬的掌控已經到頭了。在這種全是鐵的地方，他能幹出十成的本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黑袍人冷笑，兩手結印，「血祭·千魂葬！」無數黑點從他們身體裡飛出來，聚成一隻大血骷髏手，帶著一股噁心的腥臭味，朝震華抓過去。
震華臉色變了。他知道這一下不好扛，正準備拼老命。
一道金色的影子從側面衝過來，擋在他前頭。
唐舞麟。
他沒用什麼魂技。就憑金龍王那身肉，一拳懟向那隻血骷髏手。
轟。金紅色的光跟血骷髏撞在一起，聲音大得耳朵嗡嗡響。唐舞麟腳下的地裂了，整個人往後滑了十幾米，但擋住了。
「你是誰？！」那黑袍人沒想到會有人攪局，聲音里又驚又怒。
「取你命的。」唐舞麟慢慢直起腰，右臂上的金龍王鱗片浮出來，那種威壓，讓人心慌。
徐天琪也從另一邊冒出來了，劍尖直指那個躲在暗處正偷偷擺陣的黑袍人。
「想留星羅帝國的信物？沒那麼容易。」她冷笑，劍光一閃，直接把那人手裡的陣盤劈碎了。那陣盤上刻著星羅帝國皇室的徽章，一看就是拿來偽造現場的。
「該死！計劃漏了！」為首的黑袍人知道事辦不成了，喊了一聲，「撤！」三人捏碎手裡的魂導器，黑煙一下子瀰漫了整個大殿。
「想跑？」唐舞麟眼裡金光大盛，要追。
震華攔住他。「別追了。聖靈教的影遁術，追不上的。」他看看滿地狼藉，又看看唐舞麟和徐天琪，眼裡有疑惑。「多謝二位出手。不知二位是——」
「議長大人派來的。」徐天琪收了劍，語氣淡淡的。「墨議長擔心今晚出事，讓我們來護著您。」
「墨潤書……」震華念叨了一句，然後對兩人微微躬身。「多謝議長掛念，也多謝二位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唐舞麟趕忙回禮。「神匠前輩別客氣。您是聯邦的寶，不能出事。」
聯邦議會大廈頂層。
墨潤書還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晃著紅酒杯，看著遠處神匠府那邊升起的黑煙。嘴角勾了一下，冷的那種。
月娩娩站在他旁邊，銀色的頭髮在夜風裡飄著。她那雙能看未來的眼睛閉著，像在感覺什麼東西。
「看來舞麟他們趕上了。」墨潤書說。
「命運之線亂了。」月娩娩睜開眼，聲音清冷空靈。「聖靈教這次雖然沒成，但他們留下的暗樁比預想的多。而且星羅帝國使團那邊，好像也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又怎樣？」墨潤書轉過身，金色頭髮在燈光下閃著。「只要震華沒死，只要證據沒坐實，仗就打不起來。我正需要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
他走到桌前，按下一個紅按鈕。
「傳令中央軍團第一師，立刻封鎖神匠府周圍。名義是反恐演習。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再派人去接星羅使團，告訴他們明都出了點小意外，為了安全，先在驛館待著別動。」
「是，議長大人。」通訊器里副官的聲音挺恭敬。
墨潤書掛斷，看向月娩娩。「你覺得舞麟這孩子怎麼樣？」
月娩娩睜開眼，銀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影子。「他是一把雙刃劍。金龍王的力量在吃他，但徐天琪的教法又在壓。如果他能從你這盤棋里活下來，說不定真能成那個變數。」
「他會活下來的。」墨潤書很自信。「因為他的對手不只是聖靈教，還有整個世界的規則。我很想看看，規則被砸碎的那天是什麼樣。」
窗外，明都的夜越來越深了。一場針對兩大帝國的陰謀雖然被擋了，但更大的風暴，才開始冒頭。
震華的神匠府在明都正中間，不光是他的房子，也是鍛造師協會的總部，整個大陸鍛造行當的聖地。府邸外頭罩著一個大護罩，淡金色的光，看著就結實。還有一堆探測魂導器，跟眼睛似的，盯著方圓幾里地，風吹草動都跑不掉。
可歡迎晚宴要開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議會大廈那邊。就在這個空檔，兩道影子，跟水滴融進海似的，悄沒聲地鑽進了神匠府後院。
「這就是神匠府？」唐舞麟趴在一棵大樹後頭，壓著嗓子問。徐天琪用秘法把他倆的呼吸和心跳都壓到了最低，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自己的心跳了。
「別出聲。看。」徐天琪傳音過來，冷冷的。「那是天工陣列，九級魂導防禦陣。要不是墨潤書給了你那個劍心碎片當信物，咱倆連靠近的份都沒有。」
唐舞麟抬頭看。那層淡金色的光幕上，紋路密密麻麻的，每一條都帶著一股毀滅的氣息。他體內的金龍王血脈碰到這種東西，反而興奮了，像聞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震華就在裡面。」徐天琪指了指府邸中間最高的那座塔樓。「墨潤書的消息說，聖靈教的刺客已經混進去了。記住了，咱不是來殺人的，是護住震華，再把那個負責嫁禍的替死鬼找出來。」
「明白。」唐舞麟點頭，眼裡有寒光。
突然，出事了。
一道血紅色的光，把夜空撕開了。
轟一聲。神匠府裡頭炸了。那個號稱打不穿的「天工陣列」開始劇烈晃蕩，光一下子暗了大半。
「動手了！」徐天琪眼神一凜。「走！」
倆人不再藏了。徐天琪手裡長劍出鞘，一道黑色劍氣劈開了護罩上炸出來的缺口。唐舞麟跟著，倆人跟閃電似的沖了進去。
神匠府裡頭，鍛造大殿。
一塌糊塗。架子上那些稀有金屬翻了一地，塊塊滾得到處都是。
一個穿灰袍的老頭子站在大殿中間，手裡攥著一把大鍛造錘，臉繃著，正在擋四面八方的攻擊。頭髮鬍子全白了，但眼睛亮得很。他每次揮錘，就有一圈金色的波紋往外炸，把靠過來的人震飛。震華。聯邦神匠，九級鍛造師。
他對面站著三個穿黑袍的，臉上戴著面具。三個人身上的魂力波動都嚇人，全是封號斗羅。
「震華，交出天鍛秘法，留你全屍！」為首那個黑袍人聲音沙啞，跟兩塊鐵片在那磨似的，聽著就難受。
「做夢！」震華吼了一聲，錘子往地上一砸，「金鐵交響，破！」一股金屬風暴從他身上炸開，周圍的牆都被撕了。他這人不擅長打架，但他是九級鍛造師，對金屬的掌控已經到頭了。在這種全是鐵的地方，他能幹出十成的本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黑袍人冷笑，兩手結印，「血祭·千魂葬！」無數黑點從他們身體裡飛出來，聚成一隻大血骷髏手，帶著一股噁心的腥臭味，朝震華抓過去。
震華臉色變了。他知道這一下不好扛，正準備拼老命。
一道金色的影子從側面衝過來，擋在他前頭。
唐舞麟。
他沒用什麼魂技。就憑金龍王那身肉，一拳懟向那隻血骷髏手。
轟。金紅色的光跟血骷髏撞在一起，聲音大得耳朵嗡嗡響。唐舞麟腳下的地裂了，整個人往後滑了十幾米，但擋住了。
「你是誰？！」那黑袍人沒想到會有人攪局，聲音里又驚又怒。
「取你命的。」唐舞麟慢慢直起腰，右臂上的金龍王鱗片浮出來，那種威壓，讓人心慌。
徐天琪也從另一邊冒出來了，劍尖直指那個躲在暗處正偷偷擺陣的黑袍人。
「想留星羅帝國的信物？沒那麼容易。」她冷笑，劍光一閃，直接把那人手裡的陣盤劈碎了。那陣盤上刻著星羅帝國皇室的徽章，一看就是拿來偽造現場的。
「該死！計劃漏了！」為首的黑袍人知道事辦不成了，喊了一聲，「撤！」三人捏碎手裡的魂導器，黑煙一下子瀰漫了整個大殿。
「想跑？」唐舞麟眼裡金光大盛，要追。
震華攔住他。「別追了。聖靈教的影遁術，追不上的。」他看看滿地狼藉，又看看唐舞麟和徐天琪，眼裡有疑惑。「多謝二位出手。不知二位是——」
「議長大人派來的。」徐天琪收了劍，語氣淡淡的。「墨議長擔心今晚出事，讓我們來護著您。」
「墨潤書……」震華念叨了一句，然後對兩人微微躬身。「多謝議長掛念，也多謝二位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唐舞麟趕忙回禮。「神匠前輩別客氣。您是聯邦的寶，不能出事。」
聯邦議會大廈頂層。
墨潤書還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晃著紅酒杯，看著遠處神匠府那邊升起的黑煙。嘴角勾了一下，冷的那種。
月娩娩站在他旁邊，銀色的頭髮在夜風裡飄著。她那雙能看未來的眼睛閉著，像在感覺什麼東西。
「看來舞麟他們趕上了。」墨潤書說。
「命運之線亂了。」月娩娩睜開眼，聲音清冷空靈。「聖靈教這次雖然沒成，但他們留下的暗樁比預想的多。而且星羅帝國使團那邊，好像也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又怎樣？」墨潤書轉過身，金色頭髮在燈光下閃著。「只要震華沒死，只要證據沒坐實，仗就打不起來。我正需要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
他走到桌前，按下一個紅按鈕。
「傳令中央軍團第一師，立刻封鎖神匠府周圍。名義是反恐演習。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再派人去接星羅使團，告訴他們明都出了點小意外，為了安全，先在驛館待著別動。」
「是，議長大人。」通訊器里副官的聲音挺恭敬。
墨潤書掛斷，看向月娩娩。「你覺得舞麟這孩子怎麼樣？」
月娩娩睜開眼，銀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影子。「他是一把雙刃劍。金龍王的力量在吃他，但徐天琪的教法又在壓。如果他能從你這盤棋里活下來，說不定真能成那個變數。」
「他會活下來的。」墨潤書很自信。「因為他的對手不只是聖靈教，還有整個世界的規則。我很想看看，規則被砸碎的那天是什麼樣。」
窗外，明都的夜越來越深了。一場針對兩大帝國的陰謀雖然被擋了，但更大的風暴，才開始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