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雙世界
羅秋懷疑自己來到了里世界。
酒吧內的一切，和自己前世經歷的二十一世紀如此相像。
他能看到酒吧中央區的天花板上有旋轉的跑馬燈，七彩的光斑在牆壁和地板上緩慢遊走。還能感受到身側有微風徐徐吹過，出風口在天花板處，有塗了深色油漆的鐵質格柵作為阻擋。
但看向自己，依然是那副粗糙的打扮。再看向吧檯旁的男人，對方的聲音令他感到熟悉，對方的身形他也不陌生。
深吸一口氣，羅秋緩緩朝著吧檯走了過去，對著男人，也是對著那位酒保說道：
「我不喝酒，一杯白水，謝謝。」
「你的白水。」
話剛落，羅秋面前多了一杯水，視野中，酒保手上有紅光一閃而過。
對方也是一位超凡者。
羅秋沒有四處打量，此刻將水接過，也沒有細看，一飲而盡。
水流經舌尖，沒有任何味道，只是順滑的從喉間流了下去。
這之後，羅秋將透明的杯底展示，再放到桌面上，便看到對面男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你已經適應了這裡。現在，我們能換個地方談生意了。」
……
羅秋跟著男人走，穿過酒吧卡座區，在一面牆壁前短暫停下。
後者對著牆面輕輕一推，牆壁的一部分如門被推開，露出一處隱秘的空間。
深色大理石做地板，中間一個橢圓會議桌，桌邊幾張金屬框架椅子，除此外，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打量完畢，羅秋低頭，也注意到了男人的邀請手勢。
對方將門敞開，站在門側，右手平伸至胸前，身體微微前傾，做足了紳士禮儀。
羅秋抬頭，走進房間，在桌前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這時，男人也走過來坐在了對面。
而羅秋注意到，房門關上後，外面的聲音都消失無蹤。另外，男人依舊戴著狐狸面具，並沒有要摘下的意願。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等待片刻，還是率先打開了話題。
「莫蘭先生，你找我來是為了一個交易。現在可以說明了吧。」
「先不著急。」
男人沒有否認莫蘭這個稱呼，但對於交易的事，他沒有馬上開口。
「探員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難道你對這裡的一切，對我的一切，不好奇嗎？」
羅秋轉轉頭，目光看向桌子，又移到地面，再移到天花板，最後轉了回來。
「了解這一切，需要我付出代價？」
「這次免費，先生。」
莫蘭先生語氣淡然，身體向後靠著椅背，雙手攤開，做出很有誠意的樣子。
隨後便開始講述：
「很久以前，有兩個世界相遇了。」
「我不能想像那樣的場景，也不能描述。但在引力的作用下，兩個世界相互糾纏，相互塑造，規則隨之碰撞、交替、融合，物質與能量開始滲透，兩個世界原本的軌跡也隨之改變。」
「就這樣，十二個紀元逝去，兩個世界的相互滲透到了某個頂點。於是超凡以極低的概率開始誕生。」
「超凡誕生的最初，是那些強橫生物的天下，人類在其中只占了一小塊領土。但很快，人類的智慧讓其中超凡者開始研究其中奧妙，漸漸的，有『神』誕生了。」
「『神』發現，有信仰他的人一同呼喚祂的名字，為祂禱告，祂的力量便會受到增幅。憑藉此，『神』第一次打敗了那些強大的生物。只是，當那些能產生信仰的普通人越來越重要，神戰也隨之開啟……最終，一位『神』獲得了一切，其他『神』再次淪為普通超凡，只能在陰影中隱藏自身。」
「後來，『神』傳承到第十世，『神』的力量開始分裂，與此同時，在祂沒注意到的角落中，一部分超凡者發現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那些超凡物品，也能增幅他們的力量，並且這種增幅比信仰來得更快捷……」
「第二次戰爭開啟，這次，是超凡者占據了上風，於是第二種勢力開始崛起——帝國。這樣，又過了將近千年時間……你知道的，你所知的符文誕生了。同時，一個名為『學院』的勢力也開始崛起。」
「現在你所知的世界，便是這三大勢力共同編織出來的。『神』需要信仰，帝國需要土地與資源，學院需要實驗，需要知識……而這些，當然不能同普通人分享。」
「探員先生，我想，你真正認識了這個世界，是在不久之前吧。那個機器，向你介紹了暗影界，向你介紹了超凡，向你介紹了巫師。另外，你應該也感受到了，霧都這裡，有些超凡在追殺另一批超凡者。而這一切，最終都不會出現在現實報紙上，新聞里。」
「這是一個糟糕的世界，也是超凡者的世界。就像這處酒吧，為了躲避學院的力量，我只能將它的入口放在這樣一個骯髒的角落，但與此同時，它也可以不被普通人發現、驚擾，還擁有這一切華麗的裝飾。」
「那麼，探員先生，你是如何看待這一切呢？東邊，你那台機器的主人，一個稱為『自由聯盟』的組織，正試圖推翻學院的統治。而我，一個和他們都不相干的人，在這裡蜷縮著，透過命運觀察著現在與未來。」
莫蘭終於講完了故事。
可與此同時，他的對面，羅秋也沉默了下來。
雖然莫蘭先生所說的東西有些複雜，可他還是很快理解了一切。
巫師的力量來源是暗影界的干涉，這個不稀奇。還有三大勢力，之前他也有過猜測，教會，帝國，學院，現在只是第一次知道了他們代表什麼。
他的沉默，其實是來自莫蘭的問題。對方講了自由聯盟的存在，又說自己勘探命運……
所以，對方覺得自己值得拉攏？
平心而論，羅秋倒是覺得莫蘭能勘探命運的巫術不錯。
教會確實強，但要信仰純淨，肯定需要從小培養。帝國不用多說，雖然資源多，但出身是大問題。而學院這部分，從上次了解的情況來看，恐怕篩選條件也很苛刻。
這三大勢力，基本是跟他無緣的。
至於『自由聯盟』？雖然聽著很好，但是，這是巫師世界啊，巫師的發展需要資源，資源是無限的嗎？
「莫蘭先生，你說的那些，對我而言太宏大了。這個世界如何，跟我應該沒有太大關係，現在我只希望未來由我自己把控。」
……
酒吧內的一切，和自己前世經歷的二十一世紀如此相像。
他能看到酒吧中央區的天花板上有旋轉的跑馬燈，七彩的光斑在牆壁和地板上緩慢遊走。還能感受到身側有微風徐徐吹過，出風口在天花板處，有塗了深色油漆的鐵質格柵作為阻擋。
但看向自己，依然是那副粗糙的打扮。再看向吧檯旁的男人，對方的聲音令他感到熟悉，對方的身形他也不陌生。
深吸一口氣，羅秋緩緩朝著吧檯走了過去，對著男人，也是對著那位酒保說道：
「我不喝酒，一杯白水，謝謝。」
「你的白水。」
話剛落，羅秋面前多了一杯水，視野中，酒保手上有紅光一閃而過。
對方也是一位超凡者。
羅秋沒有四處打量，此刻將水接過，也沒有細看，一飲而盡。
水流經舌尖，沒有任何味道，只是順滑的從喉間流了下去。
這之後，羅秋將透明的杯底展示，再放到桌面上，便看到對面男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你已經適應了這裡。現在，我們能換個地方談生意了。」
……
羅秋跟著男人走，穿過酒吧卡座區，在一面牆壁前短暫停下。
後者對著牆面輕輕一推，牆壁的一部分如門被推開，露出一處隱秘的空間。
深色大理石做地板，中間一個橢圓會議桌，桌邊幾張金屬框架椅子，除此外，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打量完畢，羅秋低頭，也注意到了男人的邀請手勢。
對方將門敞開，站在門側，右手平伸至胸前，身體微微前傾，做足了紳士禮儀。
羅秋抬頭，走進房間，在桌前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這時，男人也走過來坐在了對面。
而羅秋注意到，房門關上後，外面的聲音都消失無蹤。另外，男人依舊戴著狐狸面具，並沒有要摘下的意願。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等待片刻，還是率先打開了話題。
「莫蘭先生，你找我來是為了一個交易。現在可以說明了吧。」
「先不著急。」
男人沒有否認莫蘭這個稱呼，但對於交易的事，他沒有馬上開口。
「探員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難道你對這裡的一切，對我的一切，不好奇嗎？」
羅秋轉轉頭，目光看向桌子，又移到地面，再移到天花板，最後轉了回來。
「了解這一切，需要我付出代價？」
「這次免費，先生。」
莫蘭先生語氣淡然，身體向後靠著椅背，雙手攤開，做出很有誠意的樣子。
隨後便開始講述：
「很久以前，有兩個世界相遇了。」
「我不能想像那樣的場景，也不能描述。但在引力的作用下，兩個世界相互糾纏，相互塑造，規則隨之碰撞、交替、融合，物質與能量開始滲透，兩個世界原本的軌跡也隨之改變。」
「就這樣，十二個紀元逝去，兩個世界的相互滲透到了某個頂點。於是超凡以極低的概率開始誕生。」
「超凡誕生的最初，是那些強橫生物的天下，人類在其中只占了一小塊領土。但很快，人類的智慧讓其中超凡者開始研究其中奧妙，漸漸的，有『神』誕生了。」
「『神』發現，有信仰他的人一同呼喚祂的名字，為祂禱告，祂的力量便會受到增幅。憑藉此，『神』第一次打敗了那些強大的生物。只是，當那些能產生信仰的普通人越來越重要，神戰也隨之開啟……最終，一位『神』獲得了一切，其他『神』再次淪為普通超凡，只能在陰影中隱藏自身。」
「後來，『神』傳承到第十世，『神』的力量開始分裂，與此同時，在祂沒注意到的角落中，一部分超凡者發現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那些超凡物品，也能增幅他們的力量，並且這種增幅比信仰來得更快捷……」
「第二次戰爭開啟，這次，是超凡者占據了上風，於是第二種勢力開始崛起——帝國。這樣，又過了將近千年時間……你知道的，你所知的符文誕生了。同時，一個名為『學院』的勢力也開始崛起。」
「現在你所知的世界，便是這三大勢力共同編織出來的。『神』需要信仰，帝國需要土地與資源，學院需要實驗，需要知識……而這些，當然不能同普通人分享。」
「探員先生，我想，你真正認識了這個世界，是在不久之前吧。那個機器，向你介紹了暗影界，向你介紹了超凡，向你介紹了巫師。另外，你應該也感受到了，霧都這裡，有些超凡在追殺另一批超凡者。而這一切，最終都不會出現在現實報紙上，新聞里。」
「這是一個糟糕的世界，也是超凡者的世界。就像這處酒吧，為了躲避學院的力量，我只能將它的入口放在這樣一個骯髒的角落，但與此同時，它也可以不被普通人發現、驚擾，還擁有這一切華麗的裝飾。」
「那麼，探員先生，你是如何看待這一切呢？東邊，你那台機器的主人，一個稱為『自由聯盟』的組織，正試圖推翻學院的統治。而我，一個和他們都不相干的人，在這裡蜷縮著，透過命運觀察著現在與未來。」
莫蘭終於講完了故事。
可與此同時，他的對面，羅秋也沉默了下來。
雖然莫蘭先生所說的東西有些複雜，可他還是很快理解了一切。
巫師的力量來源是暗影界的干涉，這個不稀奇。還有三大勢力，之前他也有過猜測，教會，帝國，學院，現在只是第一次知道了他們代表什麼。
他的沉默，其實是來自莫蘭的問題。對方講了自由聯盟的存在，又說自己勘探命運……
所以，對方覺得自己值得拉攏？
平心而論，羅秋倒是覺得莫蘭能勘探命運的巫術不錯。
教會確實強，但要信仰純淨，肯定需要從小培養。帝國不用多說，雖然資源多，但出身是大問題。而學院這部分，從上次了解的情況來看，恐怕篩選條件也很苛刻。
這三大勢力，基本是跟他無緣的。
至於『自由聯盟』？雖然聽著很好，但是，這是巫師世界啊，巫師的發展需要資源，資源是無限的嗎？
「莫蘭先生，你說的那些，對我而言太宏大了。這個世界如何，跟我應該沒有太大關係，現在我只希望未來由我自己把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