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交易
「很好的想法，先生。」
莫蘭先生的嘴角彎了起來。
羅秋的回應，似乎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於是，帶著些許俏皮的腔調，他愉快地說道：
「現在我們可以交易了，先生。為了您的未來，我特別向您推薦一門隱秘學學科——潛隱。」
「超凡者的存在，由於被動且頻繁的同超凡能量交互，所以在高序列者眼中，基本無處遁形。想要消除痕跡，就要認知能量流動方式，控制自己，這就是潛隱。」
「而且，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命運軌跡的，隱秘學最終目的，自然是操控自己命運軌跡。但在此之前，要是將潛隱學習到高深處，能夠窺見自己的命運，並將其隱藏起來，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您覺得呢？」
羅秋的心急速跳了一下。
莫蘭說的東西，正是他現在最缺乏的。而且，看得出來，莫蘭已經窺見了這一切。
這時，羅秋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桌面上多了一張卡片。
一張黑漆做底，上面畫了六芒星陣的卡片。
看到它，羅秋便知道這就是交易的內容了。
「我能為您交易什麼？先生。」
羅秋並不想抗拒自己內心的渴望，雙目直視對方，直接詢問出來。
說起來，這也是他到現在為止很深的疑惑，自己有能和對方交易的東西？總不能是自己的天賦吧。
「很簡單的，探員先生，我想要的東西，你現在就帶在身上。」
莫蘭依舊微笑解釋，說到這裡，微微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輕輕划過。
下一刻，羅秋感覺到口袋裡有東西動了。
來之前帶上的那枚紅寶石，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拉扯著，從他的口袋中探出，隨後慢慢漂浮在他面前。
「來自安布羅修斯三世時期的燃血寶石，因為沾染了帝國末代國王一滴灼血而陷入沉睡，記載了諾桑比亞王國一絲命運軌跡……」
「童話中的公主需要王子一個吻才能甦醒，而這位美人，已經靜靜沉睡了七百年之久。」
「可是，真正的寶石，不是應該早被先生拿走了嗎？」
聽到這裡，羅秋心中疑惑有些藏不住。
寶石的存在他一早就有懷疑，但他確信眼前的寶石和曾經見到過的寶石是不一樣的。天賦視野不會出錯，這枚寶石的紅光濃郁度同之前不是一個量級。
難道對面莫蘭搞錯了？
而在羅秋對面，莫蘭搖了搖頭：
「探員先生，看來你似乎不知道一些常識啊。從哪裡說起呢？」
「在我們修行隱秘學的巫師看來，世間萬物都有其命運軌跡。生物的軌跡很特殊，取決於對物質與能量的干涉。普通人軌跡弱一點，超凡者軌跡清晰一點。若是超凡者肆意使用巫術干涉現實，他的軌跡就會震盪，甚至偏離。通俗來說，巫術歸於巫術。」
「而煉製一個真實存在的東西，物質與能量震盪，還是在霧都，在我看來風險太大了。另外，這並不符合等價交換原則，在某種程度上，也會使我自身的命運軌跡產生動盪。」
「所以，這個是真的寶石？」
「是真的，也可以說假的，它原本只是寶石的一張未來側寫罷了。」
說到這裡，莫蘭的嘴角又彎起了弧度。
「命運學中，捕捉到事物未來的一絲軌跡，對其進行側寫……這是一個3環巫術，能做到的，只是生成一副與原本事物形似的軀殼而已。」
「只是，當有人試圖用這副側寫接近事物本身時，事物同側寫相遇，命運交織，事物開始朝著未來側寫轉移……」
兩人面前，又一枚寶石懸浮了起來。
不知何時出現在莫蘭先生手上，升起，漂浮在空中，同羅秋面前的寶石相遇。
於是羅秋便看到，後者的能量在朝著前者飛速轉移，漸漸的，那枚光彩黯淡的紅寶石像是要燃燒起來。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羅秋只能強行保持鎮定。
看了幾眼後，怕深陷其中，目光趕緊收回。
搖搖頭，對著莫蘭說道：
「莫蘭先生，你說過的，強行改變事物狀態，會讓命運軌跡發生變化。那麼，反過來說，寶石命運軌跡被改變，有人因此付出代價了吧。是那位德里克先生？」
「原來他叫德里克。抱歉，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我已經付過錢了，我和他做了一筆交易，而他是自願的。」
「那麼，我付出了什麼代價呢？」
「如探員先生所見，寶石命運軌跡改變後，未來的它自然的到了你手中，這是命運軌跡自然交織，當然不需付出代價。」
「這次交易，只不過是我想徹底擁有這枚寶石罷了。」
莫蘭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與此同時，空中的那枚寶石也終於完成了能量轉移，徹底消散。另一枚寶石緩緩落下，落在那張卡片旁邊，形態與羅秋之前見過的寶石一模一樣。
羅秋知道，自己該做選擇了。
紅寶石，或是那張卡片，他可以拿走其中之一。
但不知為何，此刻本該是緊張的時候，他卻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查案時獲得的那些線索。
德里克同卡特先生七天前就在密謀，卡特先生很早就在用發條機關干擾報警……
若是這一切，有現在莫蘭先生的未來側寫作為映照，一切便很清晰了。
卡特先生至少在七天前便開始偷偷換東西。
或許是那件價值4.5萬朗克的藍寶石胸針？而如果未來側寫顯示的狀態同原本的狀態一樣的話，那麼珠寶替換之後，是很難被發現的。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應該是莫蘭先生拿出的紅寶石未來側寫同原本狀態不一致，所以卡特先生昨天晚上，不，前天晚上選擇放棄，結果德里克先生將其買下，昨天晚上選擇鋌而走險……
「我選這張卡片，莫蘭先生。」
「謝謝，我一早就知道，今晚是個美妙的夜晚。」
羅秋淡然的做了決定，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了卡片，莫蘭也小心地將寶石收了起來。
交易愉快結束，這裡的空氣似乎也跟著歡愉起來。
這時，莫蘭站起了身，邀羅秋向門口走去。
「探員先生，記得收好那張金色卡片，下次想來，或許入口已經換了地方。」
「這裡可以提供一些命運的指導。我有預感，你會需要這些服務的。」
「或許吧。」
……
莫蘭先生的嘴角彎了起來。
羅秋的回應，似乎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於是，帶著些許俏皮的腔調，他愉快地說道：
「現在我們可以交易了，先生。為了您的未來，我特別向您推薦一門隱秘學學科——潛隱。」
「超凡者的存在，由於被動且頻繁的同超凡能量交互，所以在高序列者眼中，基本無處遁形。想要消除痕跡，就要認知能量流動方式，控制自己，這就是潛隱。」
「而且，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命運軌跡的，隱秘學最終目的，自然是操控自己命運軌跡。但在此之前，要是將潛隱學習到高深處，能夠窺見自己的命運，並將其隱藏起來，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您覺得呢？」
羅秋的心急速跳了一下。
莫蘭說的東西，正是他現在最缺乏的。而且，看得出來，莫蘭已經窺見了這一切。
這時，羅秋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桌面上多了一張卡片。
一張黑漆做底，上面畫了六芒星陣的卡片。
看到它，羅秋便知道這就是交易的內容了。
「我能為您交易什麼？先生。」
羅秋並不想抗拒自己內心的渴望，雙目直視對方，直接詢問出來。
說起來，這也是他到現在為止很深的疑惑，自己有能和對方交易的東西？總不能是自己的天賦吧。
「很簡單的，探員先生，我想要的東西，你現在就帶在身上。」
莫蘭依舊微笑解釋，說到這裡，微微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輕輕划過。
下一刻，羅秋感覺到口袋裡有東西動了。
來之前帶上的那枚紅寶石，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拉扯著，從他的口袋中探出，隨後慢慢漂浮在他面前。
「來自安布羅修斯三世時期的燃血寶石，因為沾染了帝國末代國王一滴灼血而陷入沉睡，記載了諾桑比亞王國一絲命運軌跡……」
「童話中的公主需要王子一個吻才能甦醒，而這位美人，已經靜靜沉睡了七百年之久。」
「可是，真正的寶石，不是應該早被先生拿走了嗎？」
聽到這裡，羅秋心中疑惑有些藏不住。
寶石的存在他一早就有懷疑，但他確信眼前的寶石和曾經見到過的寶石是不一樣的。天賦視野不會出錯，這枚寶石的紅光濃郁度同之前不是一個量級。
難道對面莫蘭搞錯了？
而在羅秋對面，莫蘭搖了搖頭：
「探員先生，看來你似乎不知道一些常識啊。從哪裡說起呢？」
「在我們修行隱秘學的巫師看來，世間萬物都有其命運軌跡。生物的軌跡很特殊，取決於對物質與能量的干涉。普通人軌跡弱一點，超凡者軌跡清晰一點。若是超凡者肆意使用巫術干涉現實，他的軌跡就會震盪，甚至偏離。通俗來說，巫術歸於巫術。」
「而煉製一個真實存在的東西，物質與能量震盪，還是在霧都，在我看來風險太大了。另外，這並不符合等價交換原則，在某種程度上，也會使我自身的命運軌跡產生動盪。」
「所以，這個是真的寶石？」
「是真的，也可以說假的，它原本只是寶石的一張未來側寫罷了。」
說到這裡，莫蘭的嘴角又彎起了弧度。
「命運學中，捕捉到事物未來的一絲軌跡，對其進行側寫……這是一個3環巫術，能做到的，只是生成一副與原本事物形似的軀殼而已。」
「只是，當有人試圖用這副側寫接近事物本身時，事物同側寫相遇，命運交織，事物開始朝著未來側寫轉移……」
兩人面前，又一枚寶石懸浮了起來。
不知何時出現在莫蘭先生手上，升起，漂浮在空中，同羅秋面前的寶石相遇。
於是羅秋便看到，後者的能量在朝著前者飛速轉移，漸漸的，那枚光彩黯淡的紅寶石像是要燃燒起來。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羅秋只能強行保持鎮定。
看了幾眼後，怕深陷其中，目光趕緊收回。
搖搖頭，對著莫蘭說道：
「莫蘭先生，你說過的，強行改變事物狀態，會讓命運軌跡發生變化。那麼，反過來說，寶石命運軌跡被改變，有人因此付出代價了吧。是那位德里克先生？」
「原來他叫德里克。抱歉，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我已經付過錢了，我和他做了一筆交易，而他是自願的。」
「那麼，我付出了什麼代價呢？」
「如探員先生所見，寶石命運軌跡改變後，未來的它自然的到了你手中，這是命運軌跡自然交織，當然不需付出代價。」
「這次交易，只不過是我想徹底擁有這枚寶石罷了。」
莫蘭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與此同時，空中的那枚寶石也終於完成了能量轉移，徹底消散。另一枚寶石緩緩落下，落在那張卡片旁邊，形態與羅秋之前見過的寶石一模一樣。
羅秋知道，自己該做選擇了。
紅寶石，或是那張卡片，他可以拿走其中之一。
但不知為何，此刻本該是緊張的時候，他卻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查案時獲得的那些線索。
德里克同卡特先生七天前就在密謀，卡特先生很早就在用發條機關干擾報警……
若是這一切，有現在莫蘭先生的未來側寫作為映照，一切便很清晰了。
卡特先生至少在七天前便開始偷偷換東西。
或許是那件價值4.5萬朗克的藍寶石胸針？而如果未來側寫顯示的狀態同原本的狀態一樣的話，那麼珠寶替換之後，是很難被發現的。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應該是莫蘭先生拿出的紅寶石未來側寫同原本狀態不一致，所以卡特先生昨天晚上，不，前天晚上選擇放棄，結果德里克先生將其買下，昨天晚上選擇鋌而走險……
「我選這張卡片，莫蘭先生。」
「謝謝，我一早就知道，今晚是個美妙的夜晚。」
羅秋淡然的做了決定，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了卡片，莫蘭也小心地將寶石收了起來。
交易愉快結束，這裡的空氣似乎也跟著歡愉起來。
這時，莫蘭站起了身，邀羅秋向門口走去。
「探員先生，記得收好那張金色卡片，下次想來，或許入口已經換了地方。」
「這裡可以提供一些命運的指導。我有預感，你會需要這些服務的。」
「或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