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名片
下午，萊克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百葉窗射入，一片安逸寧靜。
羅秋又坐在了萊克的對面。
兩人喝著咖啡，中間是一份薄薄的調查報告：
【案件名稱：利沃普珠寶展巡邏員德里剋死亡案】
【案發時間：1861年4月26日凌晨5時40分】
【案發地點：洛克斯頓街108號凱萊布藝術展館】
【報告人：羅秋、史密斯】
【案情內容：】
【4月26日凌晨5時40分許，利沃普珠寶展巡邏員德里克（全名不詳，約35歲）被發現在展廳休息室死亡，嘴角有白色泡沫，疑似中毒。經法醫安德魯·佩里現場初步檢測，死者體內檢出止痛片成分及疑似安眠類藥物殘留，二者合用導致呼吸抑制致死。】
【案情排查中，確認凌晨4時主管卡特先生同德里克先生在展廳咖啡機處相遇，兩者有對話，並且卡特先生疑似有謀害行為。之後，正要對卡特先生隔離審訊，卡特先生從展廳二樓跳窗，開車逃脫……】
【現基本確認卡特先生為兇手。作案動機不明，需待捉拿卡特先生後審訊……】
【調查力量已收回，相關物證已歸類，妥善存放。】
……
「這個案子，雖然罪犯逃脫了，但也算清晰明了，我倒是可以申請歸類到已經結案那部分，把它封存下來。」
萊克抿一口咖啡，似是不在意的說著，可話到這裡，又傾著身子小聲來問：
「哈蒙德先生那邊怎麼說？」
「他說要『贊助』一些朗克，供我們打擊罪犯。」
羅秋手中勺子攪著咖啡，說到這裡，已經有些有力無氣。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可這一上午，情況確實有夠複雜的。不斷想對策，不斷分析，足以讓他感到心累。而且，到現在為止，事情的全貌他也只是掌握了一小部分。更深的東西，他不知道，也猜測不到。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面對萊克聽到『贊助』後露出的開心面容，羅秋果斷說道：
「組長，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
出了辦公室，舉著咖啡杯走向自己工位時，羅秋也看到了不遠處站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史密斯。
只有老爺車，史密斯當然捉不到卡特先生。
但這並不是最讓他鬱悶的事。
他覺得，其實這一切原本有機會預防的，在屍檢官的判斷出來後，他們本可以直接對卡特先生審問。可這一切，最終在前輩干涉下沒能成功。
只是為了找到更多的，與兇殺案無關的『線索』。
當然，幫忙調查珠寶是應該的，他們探員有這個職責，只是……只是……
「怎麼了，看你好像很不開心？因為沒抓到卡特先生？」
羅秋從史密斯旁邊經過，他一眼便看出了史密斯在想什麼。對此，他也知道要如何安慰對方。
「好了，我的錯。不過事情的真相我們都知道了，也不算毫無收穫吧。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什麼消息？」
「從現在起，你可以收隊回家了，這個案子剛結束，今天剩下的時間不適合工作。正好，你的那位莫蘭小姐在等著你吧？」
「啊？收隊……」
三言兩語間，史密斯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又是疑惑，又是提到莫蘭小姐的不知所措。
這時候，羅秋怎麼可能讓他有時間細想。順手將咖啡杯放下，扳著對方肩膀轉個方向，就推著對方往調查局門口走去。
……
回到租住的公寓，已經是下午四點。
難得的陽光將這個破舊的公寓也照得很是溫暖，窗台上的灰塵在光線里浮動著，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探險家沃斯》小說書攤在茶几上，被陽光照得散發著書香。
這時，窩在沙發中，羅秋也鬆了口氣。
寶石案子終於要過去了。
調查局又提高了一點案件破獲率，哈蒙德保住了他的成績，那位莫蘭先生，應該也得到了他的『美人』。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那麼他呢？
羅秋沉默了片刻，抬起手，伸向衣兜中，不多時，從中掏出兩個璀璨的東西。
一塊紅的不算通透的寶石，一塊金光燦燦的懷表。
這就是他的收穫，兩件被用來替代原珠寶的假貨。當初哈蒙德先生將它們拿出來後，它們便落在了羅秋口袋中。
在哈蒙德先生請來的那位鑑定師看來，這兩件假貨毫無誠意，實際價值恐怕不值一千朗克。
但此刻，當它們再次出現在羅秋眼前，看著它們冒出的紅光，除了想將它們吸收外，羅秋心裡也冒出許多不解。
既然這是用來替換珠寶的假貨，為何會是超凡物品呢？
那位莫蘭先生秉持著等價交換原則？
想想多少有些荒唐，那位莫蘭先生自稱是一位行腳商人，難道真的花了大力氣，做出這樣的假貨，然後誘騙一個普通人，將真正的寶石替換給他？
要真是這樣，羅秋多少要改變下最初見到對方時的印象了。
想到這裡，羅秋又想起了當時對方遞來的那張名片。
當時左右翻看，察覺不出名片有何特殊之處，後來，那張名片便被他隨手扔在了茶几下。
此時，目光稍稍偏斜，透過玻璃，羅秋又看到了那張快被遺忘的名片。
正面朝上。
但和當初不同，此刻名片上的字符徹底模糊了起來。就像一滴墨水掉入了一碗清水中，粒子在不斷霧化，擴散。
而這時，羅秋天賦視野中，名片上分明有一點紅光閃過。
隨後，那些油墨粒子開始飛速移動，重組，不用幾秒，居然在名片上重新拼出了一串字符：
今晚9點，深水巷17號，費羅酒吧。
但這還沒完，正當羅秋詫異於名片這番變化時，手指碰到對方，仿佛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樣，名片又開始新的變幻。
原本的墨跡開始飛速褪去，短短几秒間，名片徹底變成一張白色卡片。接著白色卡片質地變硬，漸漸染上金色，漸漸渲染出一些花紋……
一分鐘後，名片變化才算停止。
此刻，在羅秋面前，這張卡片已經成了另一副樣子。
暗金色的，表面覆著一層細膩的啞光塗層，正面還有一組繁複的幾何花紋。與其說是名片，現在的它更像一張邀請卡。
……
羅秋又坐在了萊克的對面。
兩人喝著咖啡，中間是一份薄薄的調查報告：
【案件名稱：利沃普珠寶展巡邏員德里剋死亡案】
【案發時間：1861年4月26日凌晨5時40分】
【案發地點：洛克斯頓街108號凱萊布藝術展館】
【報告人：羅秋、史密斯】
【案情內容：】
【4月26日凌晨5時40分許，利沃普珠寶展巡邏員德里克（全名不詳，約35歲）被發現在展廳休息室死亡，嘴角有白色泡沫，疑似中毒。經法醫安德魯·佩里現場初步檢測，死者體內檢出止痛片成分及疑似安眠類藥物殘留，二者合用導致呼吸抑制致死。】
【案情排查中，確認凌晨4時主管卡特先生同德里克先生在展廳咖啡機處相遇，兩者有對話，並且卡特先生疑似有謀害行為。之後，正要對卡特先生隔離審訊，卡特先生從展廳二樓跳窗，開車逃脫……】
【現基本確認卡特先生為兇手。作案動機不明，需待捉拿卡特先生後審訊……】
【調查力量已收回，相關物證已歸類，妥善存放。】
……
「這個案子，雖然罪犯逃脫了，但也算清晰明了，我倒是可以申請歸類到已經結案那部分，把它封存下來。」
萊克抿一口咖啡，似是不在意的說著，可話到這裡，又傾著身子小聲來問：
「哈蒙德先生那邊怎麼說？」
「他說要『贊助』一些朗克，供我們打擊罪犯。」
羅秋手中勺子攪著咖啡，說到這裡，已經有些有力無氣。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可這一上午，情況確實有夠複雜的。不斷想對策，不斷分析，足以讓他感到心累。而且，到現在為止，事情的全貌他也只是掌握了一小部分。更深的東西，他不知道，也猜測不到。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面對萊克聽到『贊助』後露出的開心面容，羅秋果斷說道：
「組長，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
出了辦公室，舉著咖啡杯走向自己工位時，羅秋也看到了不遠處站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史密斯。
只有老爺車，史密斯當然捉不到卡特先生。
但這並不是最讓他鬱悶的事。
他覺得，其實這一切原本有機會預防的，在屍檢官的判斷出來後，他們本可以直接對卡特先生審問。可這一切，最終在前輩干涉下沒能成功。
只是為了找到更多的，與兇殺案無關的『線索』。
當然，幫忙調查珠寶是應該的，他們探員有這個職責，只是……只是……
「怎麼了，看你好像很不開心？因為沒抓到卡特先生？」
羅秋從史密斯旁邊經過，他一眼便看出了史密斯在想什麼。對此，他也知道要如何安慰對方。
「好了，我的錯。不過事情的真相我們都知道了，也不算毫無收穫吧。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什麼消息？」
「從現在起，你可以收隊回家了，這個案子剛結束，今天剩下的時間不適合工作。正好，你的那位莫蘭小姐在等著你吧？」
「啊？收隊……」
三言兩語間，史密斯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又是疑惑，又是提到莫蘭小姐的不知所措。
這時候，羅秋怎麼可能讓他有時間細想。順手將咖啡杯放下，扳著對方肩膀轉個方向，就推著對方往調查局門口走去。
……
回到租住的公寓，已經是下午四點。
難得的陽光將這個破舊的公寓也照得很是溫暖，窗台上的灰塵在光線里浮動著，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探險家沃斯》小說書攤在茶几上，被陽光照得散發著書香。
這時，窩在沙發中，羅秋也鬆了口氣。
寶石案子終於要過去了。
調查局又提高了一點案件破獲率，哈蒙德保住了他的成績，那位莫蘭先生，應該也得到了他的『美人』。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那麼他呢？
羅秋沉默了片刻，抬起手，伸向衣兜中，不多時，從中掏出兩個璀璨的東西。
一塊紅的不算通透的寶石，一塊金光燦燦的懷表。
這就是他的收穫，兩件被用來替代原珠寶的假貨。當初哈蒙德先生將它們拿出來後，它們便落在了羅秋口袋中。
在哈蒙德先生請來的那位鑑定師看來，這兩件假貨毫無誠意，實際價值恐怕不值一千朗克。
但此刻，當它們再次出現在羅秋眼前，看著它們冒出的紅光，除了想將它們吸收外，羅秋心裡也冒出許多不解。
既然這是用來替換珠寶的假貨，為何會是超凡物品呢？
那位莫蘭先生秉持著等價交換原則？
想想多少有些荒唐，那位莫蘭先生自稱是一位行腳商人，難道真的花了大力氣，做出這樣的假貨，然後誘騙一個普通人，將真正的寶石替換給他？
要真是這樣，羅秋多少要改變下最初見到對方時的印象了。
想到這裡，羅秋又想起了當時對方遞來的那張名片。
當時左右翻看，察覺不出名片有何特殊之處，後來，那張名片便被他隨手扔在了茶几下。
此時，目光稍稍偏斜，透過玻璃，羅秋又看到了那張快被遺忘的名片。
正面朝上。
但和當初不同，此刻名片上的字符徹底模糊了起來。就像一滴墨水掉入了一碗清水中，粒子在不斷霧化，擴散。
而這時，羅秋天賦視野中，名片上分明有一點紅光閃過。
隨後，那些油墨粒子開始飛速移動，重組，不用幾秒，居然在名片上重新拼出了一串字符：
今晚9點，深水巷17號，費羅酒吧。
但這還沒完，正當羅秋詫異於名片這番變化時，手指碰到對方，仿佛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樣，名片又開始新的變幻。
原本的墨跡開始飛速褪去，短短几秒間，名片徹底變成一張白色卡片。接著白色卡片質地變硬，漸漸染上金色，漸漸渲染出一些花紋……
一分鐘後，名片變化才算停止。
此刻，在羅秋面前，這張卡片已經成了另一副樣子。
暗金色的，表面覆著一層細膩的啞光塗層，正面還有一組繁複的幾何花紋。與其說是名片，現在的它更像一張邀請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