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老師，你願意放人嗎？
年級主任辦公室。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開一個學生成績分析會。現在你們手裡發下去的，是咱們創班學生資料，也是需要咱們各位老師重點關注的名單……」
張明坐在辦公桌後，創新班幾個武道老師很隨意地坐著。
秦勝濤則是很勤快地在給大家分發資料。
辦公室門推開，王軍走了進來。
「呦，開會呢？」
王軍臉上帶著笑容。
「王老師，有什麼事嗎？」
張明被打斷，抬起頭來，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
王軍仗著資格老，總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不拿他這個年級主任當領導。
比如現在，他正在主持年級會議，王軍就這樣大咧咧地闖進來。
張明雖然不好說什麼，但並不代表他不能不高興。
「哈哈。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班李易，拳法境界突破三段了，我來跟年級匯報一下……不耽擱你們，你們繼續開會吧。」
王軍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隨手把門關上。
辦公室里，瞬間寂靜。
秦勝濤手裡拿著正在分發的資料，愣在原地。
「拳法三段？秦老師，這就是你說的沒前途？」
張明臉沉似水。
「李易前天飛球對抗31.5分，精神力超過7.0，現在拳法境界又突破了三段……他的技藝境界進步這麼快，精神力一定非常強！」
「秦勝濤，你把他刷下去，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張明看著秦勝濤抱著的資料，越看也是惱火。
他集中了全年級最優秀的老師，在這裡分析重點關注的尖子生名單。
但是，這名單里，甚至都沒有李易的名字。
「你的工作是怎麼幹的！」
張明感覺自己這夥人，像是小丑一樣。
……
校長辦公室。
「你是說，李易同學的拳法境界，突破三段了？這麼快？」
校長高軍聽到李易的匯報，也是眼睛一亮。
下一刻，他想起什麼來。
「李易的精神力到底是多少？王老師，你給他測過沒有？」
技藝境界修煉的速度，跟修煉者的精神力密切相關。
精神力越強，修煉技藝境界進境越快。
李易的技藝境界突破速度這麼快，那就說明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
「沒有。高考不考精神力，我們學校也沒有教授精神力修煉的條件，所以，我們的學生從來不測精神力。」王軍道。
「我沒記錯的話，李易高一高二的考試成績，技藝境界的分數並不突出吧？」
「是的。」王軍點點頭，「李易高二期末考試的時候，拳法才剛剛突破二段，刀法和身法都是一段。」
「也就是說，李易一個暑假，一個多月的時間，刀法和身法都突破到了二段，拳法更是從二段，突破到了三段？」
「是的。」
「這說明，李易的精神力，原本是很普通的，在這個暑假，突然變強……難道說，李易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
高軍的語氣興奮起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王軍笑道。
「快！把他叫到精神力測試室，給他做一下精神力測試。」高軍立刻道。
王軍答應一聲，快步出門，往教室走去。
高軍也跟著出門，準備先去精神力測試室。
然後，他突然想到什麼，一拍額頭。
「這個李易，不會真是王景川第二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有個高三生疑似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學校多了一個尖子生，這本來是好事。
偏偏這個學生是李易。
高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明嗎？叫上秦勝濤，立刻到精神力測試室來一趟。」
……
高三八班。
「李易，你出來一下。」
這一節，是文化課。
王軍走進教室，輕輕在李易的桌面上敲了敲，轉身出來。
李易起身，跟著出來。
教室里，同學們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最近，李易成了老班面前炙手可熱的人物，老班幾乎天天找李易，要麼做單獨輔導，要麼給與激勵。
但是，大家一點都不嫉妒。
因為李易值得。
「老師，有什麼事嗎？」李易問道。
「好事。」王軍頗有些眉飛色舞，「校長讓我帶你去精神力測試室，要測一下你的精神力。你不用緊張。你武道技藝修煉速度這麼快，已經超出同齡人合理範疇，說明你的精神力很強……」
「高二的時候，你在武道技藝修煉方面，並沒有獨特之處，進入高三之後，突飛猛進，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什麼？」李易心中有所猜測，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代表著你很可能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校長也是這樣猜想的。如果這猜想是真的……李易，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可是比感悟呼吸法還要更加難得，將來也更加前途無量的。」王軍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發自內心，為李易感到高興。
「太好了。」
李易眉毛一挑。
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每天在靈龜印記中吸收金色霧氣。
那金色霧氣，除了修復身體損傷之外，主要就是滋養神識的。
靈龜印記，是李易身上最大的秘密，他不會對任何人說。
但是，他的精神力增長速度快，這一點是隱瞞不了的。
李易也不打算隱瞞。
他現在只恨自己底牌不夠多。
他只有表現得足夠天才，足夠妖孽，才能從學校拿到更多獎勵。
至於會不會因此引人猜測之類……
李易絲毫不擔心。
進入新紀元，才八百多年而已。
人類對高武世界，了解得還是太少了。
有很多武道天才，身上的天賦都是無法解釋的。
人類不會講本族的這些天才拉去切片研究之類，只會用心培養。
李易讀過很多人物傳記，知道有人類很多擎天巨柱，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老師，如果我的精神力真的很強……我是說如果，那麼，能不能幫我申請一筆獎金？」李易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小子。」
王軍笑了。
「不用擔心，如果你真的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不用我申請，校長自然會給你獎勵。」
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王軍補充道：
「當然，我也會幫你說一些好話，幫你多要點好處的。」
「謝謝老師。」李易趕緊道謝。
王軍嘴角帶著笑容。
李易，真的是接連給他帶來驚喜。
他最近的好心情，全都靠李易了。
……
精神力測試室。
王軍帶著李易過來的時候，高軍和張明、秦勝濤等幾個創新班老師，都已經站在門口。
他們看著李易，神情複雜。
李春華聽到消息，也趕過來了。
她跟李易對視一眼，交流了一個眼神，朝著李易點點頭，以示鼓勵。
「校長好，各位老師好。」
李易跟高軍和各位老師打招呼。
「嗯。李易同學，聽說你的拳法晉級三段了，我很為你感到高興。現在需要對你進行一下精神力測試，以方便學校後續幫你量身定製訓練計劃。」
一向威嚴的校長高軍，笑得很和藹。
「明白了，校長。」李易答應一聲。
「那好，請進入測試室，雙手握住那個水晶球。」
高軍朝著測試室中一指。
精神力測試成本很高，因為測試需要用到的這個神識水晶，是消耗品。
神識水晶產自墟界，產量小，價格昂貴。
李易上前一步，雙手握著水晶球。
嗡——
吱——
李易立刻感覺到，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響起。
李易幾乎是下意識地，運轉神識對抗。
嗶嗶嗶。
神識水晶放在一個金屬凹槽里，下面一塊黑色的金屬板材，連接到後面的牆壁上。
牆壁上是一塊屏幕。
屏幕上，一個數字浮現。
一出現就是「6.2赫茲」。
然後，數字迅速上跳。
跳到「10赫茲」之後，開始回落。
回落到「8.5赫茲」之後，數字變動速度越來越慢。
在場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在那個數字上，連呼吸都不由屏住。
7.8赫茲！
最終，數字停在「7.8赫茲」。
「7.8赫茲！」
王軍用力揮動了一下拳頭，一臉興奮。
高軍也是一臉笑容。
只有張明和秦勝濤兩人，愣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創新班其他老師，則是看著他們，神色古怪。
「好。太好了。」
高軍瞪了張明和秦勝濤一眼之後，才看向李易，笑著讚嘆。
「李易，沒事兒吧？」
李春華笑著上前。
「沒事，謝謝老師。」
李易搖搖頭。
「剛才測試，那刺耳的嗡鳴聲，只有你能聽到。那是一種神識攻擊的聲波。不過，這種神識攻擊是以測試為目的的，攻擊性很弱，不會對神識造成傷害。這種測試，只要不經常做，就沒事。」李春華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李易恍然。
「李易，你的精神力，竟然高達7.8，這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鑑於你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武道技藝成績，你的進步如此之大，我懷疑，你已經覺醒了某種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你這兩個月，有沒有過什麼特殊的感覺？」高軍問道。
「我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李易臉上做出喜悅的表情。
他稍微思索，道：「這兩個月，我經常會感到頭疼，但是，一陣一陣的，不算太嚴重。我以為是熬夜修煉過度，就沒當回事。」
「頭疼？那就對了。」高軍笑道，「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伴隨著精神力的暴漲，頭疼是最常見的症狀之一。你經常感到頭疼，那就是對上了。」
高軍頓時感覺，一切症狀都對上了。
「王老師。」高軍突然看向王軍，「我覺得，以李易現在的天賦，放在普通班太可惜了。我想讓他回到創新班，王老師，你願意放人嗎？」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開一個學生成績分析會。現在你們手裡發下去的，是咱們創班學生資料，也是需要咱們各位老師重點關注的名單……」
張明坐在辦公桌後，創新班幾個武道老師很隨意地坐著。
秦勝濤則是很勤快地在給大家分發資料。
辦公室門推開，王軍走了進來。
「呦，開會呢？」
王軍臉上帶著笑容。
「王老師，有什麼事嗎？」
張明被打斷，抬起頭來，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
王軍仗著資格老，總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不拿他這個年級主任當領導。
比如現在，他正在主持年級會議，王軍就這樣大咧咧地闖進來。
張明雖然不好說什麼，但並不代表他不能不高興。
「哈哈。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班李易，拳法境界突破三段了，我來跟年級匯報一下……不耽擱你們，你們繼續開會吧。」
王軍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隨手把門關上。
辦公室里，瞬間寂靜。
秦勝濤手裡拿著正在分發的資料，愣在原地。
「拳法三段？秦老師，這就是你說的沒前途？」
張明臉沉似水。
「李易前天飛球對抗31.5分，精神力超過7.0，現在拳法境界又突破了三段……他的技藝境界進步這麼快，精神力一定非常強！」
「秦勝濤，你把他刷下去，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張明看著秦勝濤抱著的資料，越看也是惱火。
他集中了全年級最優秀的老師，在這裡分析重點關注的尖子生名單。
但是，這名單里，甚至都沒有李易的名字。
「你的工作是怎麼幹的！」
張明感覺自己這夥人，像是小丑一樣。
……
校長辦公室。
「你是說，李易同學的拳法境界，突破三段了？這麼快？」
校長高軍聽到李易的匯報，也是眼睛一亮。
下一刻，他想起什麼來。
「李易的精神力到底是多少？王老師，你給他測過沒有？」
技藝境界修煉的速度，跟修煉者的精神力密切相關。
精神力越強，修煉技藝境界進境越快。
李易的技藝境界突破速度這麼快，那就說明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
「沒有。高考不考精神力，我們學校也沒有教授精神力修煉的條件，所以，我們的學生從來不測精神力。」王軍道。
「我沒記錯的話，李易高一高二的考試成績，技藝境界的分數並不突出吧？」
「是的。」王軍點點頭，「李易高二期末考試的時候，拳法才剛剛突破二段，刀法和身法都是一段。」
「也就是說，李易一個暑假，一個多月的時間，刀法和身法都突破到了二段，拳法更是從二段，突破到了三段？」
「是的。」
「這說明，李易的精神力，原本是很普通的，在這個暑假，突然變強……難道說，李易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
高軍的語氣興奮起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王軍笑道。
「快！把他叫到精神力測試室，給他做一下精神力測試。」高軍立刻道。
王軍答應一聲，快步出門，往教室走去。
高軍也跟著出門，準備先去精神力測試室。
然後，他突然想到什麼，一拍額頭。
「這個李易，不會真是王景川第二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有個高三生疑似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學校多了一個尖子生，這本來是好事。
偏偏這個學生是李易。
高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明嗎？叫上秦勝濤，立刻到精神力測試室來一趟。」
……
高三八班。
「李易，你出來一下。」
這一節，是文化課。
王軍走進教室，輕輕在李易的桌面上敲了敲，轉身出來。
李易起身，跟著出來。
教室里，同學們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最近，李易成了老班面前炙手可熱的人物，老班幾乎天天找李易，要麼做單獨輔導，要麼給與激勵。
但是，大家一點都不嫉妒。
因為李易值得。
「老師，有什麼事嗎？」李易問道。
「好事。」王軍頗有些眉飛色舞，「校長讓我帶你去精神力測試室，要測一下你的精神力。你不用緊張。你武道技藝修煉速度這麼快，已經超出同齡人合理範疇，說明你的精神力很強……」
「高二的時候，你在武道技藝修煉方面，並沒有獨特之處，進入高三之後，突飛猛進，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什麼？」李易心中有所猜測，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代表著你很可能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校長也是這樣猜想的。如果這猜想是真的……李易，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可是比感悟呼吸法還要更加難得，將來也更加前途無量的。」王軍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發自內心，為李易感到高興。
「太好了。」
李易眉毛一挑。
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每天在靈龜印記中吸收金色霧氣。
那金色霧氣，除了修復身體損傷之外，主要就是滋養神識的。
靈龜印記，是李易身上最大的秘密，他不會對任何人說。
但是，他的精神力增長速度快，這一點是隱瞞不了的。
李易也不打算隱瞞。
他現在只恨自己底牌不夠多。
他只有表現得足夠天才，足夠妖孽，才能從學校拿到更多獎勵。
至於會不會因此引人猜測之類……
李易絲毫不擔心。
進入新紀元，才八百多年而已。
人類對高武世界，了解得還是太少了。
有很多武道天才，身上的天賦都是無法解釋的。
人類不會講本族的這些天才拉去切片研究之類，只會用心培養。
李易讀過很多人物傳記，知道有人類很多擎天巨柱，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老師，如果我的精神力真的很強……我是說如果，那麼，能不能幫我申請一筆獎金？」李易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小子。」
王軍笑了。
「不用擔心，如果你真的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不用我申請，校長自然會給你獎勵。」
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王軍補充道：
「當然，我也會幫你說一些好話，幫你多要點好處的。」
「謝謝老師。」李易趕緊道謝。
王軍嘴角帶著笑容。
李易，真的是接連給他帶來驚喜。
他最近的好心情，全都靠李易了。
……
精神力測試室。
王軍帶著李易過來的時候，高軍和張明、秦勝濤等幾個創新班老師，都已經站在門口。
他們看著李易，神情複雜。
李春華聽到消息，也趕過來了。
她跟李易對視一眼，交流了一個眼神，朝著李易點點頭，以示鼓勵。
「校長好，各位老師好。」
李易跟高軍和各位老師打招呼。
「嗯。李易同學，聽說你的拳法晉級三段了，我很為你感到高興。現在需要對你進行一下精神力測試，以方便學校後續幫你量身定製訓練計劃。」
一向威嚴的校長高軍，笑得很和藹。
「明白了，校長。」李易答應一聲。
「那好，請進入測試室，雙手握住那個水晶球。」
高軍朝著測試室中一指。
精神力測試成本很高，因為測試需要用到的這個神識水晶，是消耗品。
神識水晶產自墟界，產量小，價格昂貴。
李易上前一步，雙手握著水晶球。
嗡——
吱——
李易立刻感覺到，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響起。
李易幾乎是下意識地，運轉神識對抗。
嗶嗶嗶。
神識水晶放在一個金屬凹槽里，下面一塊黑色的金屬板材，連接到後面的牆壁上。
牆壁上是一塊屏幕。
屏幕上，一個數字浮現。
一出現就是「6.2赫茲」。
然後，數字迅速上跳。
跳到「10赫茲」之後，開始回落。
回落到「8.5赫茲」之後，數字變動速度越來越慢。
在場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在那個數字上，連呼吸都不由屏住。
7.8赫茲！
最終，數字停在「7.8赫茲」。
「7.8赫茲！」
王軍用力揮動了一下拳頭，一臉興奮。
高軍也是一臉笑容。
只有張明和秦勝濤兩人，愣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創新班其他老師，則是看著他們，神色古怪。
「好。太好了。」
高軍瞪了張明和秦勝濤一眼之後，才看向李易，笑著讚嘆。
「李易，沒事兒吧？」
李春華笑著上前。
「沒事，謝謝老師。」
李易搖搖頭。
「剛才測試，那刺耳的嗡鳴聲，只有你能聽到。那是一種神識攻擊的聲波。不過，這種神識攻擊是以測試為目的的，攻擊性很弱，不會對神識造成傷害。這種測試，只要不經常做，就沒事。」李春華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李易恍然。
「李易，你的精神力，竟然高達7.8，這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鑑於你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武道技藝成績，你的進步如此之大，我懷疑，你已經覺醒了某種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你這兩個月，有沒有過什麼特殊的感覺？」高軍問道。
「我覺醒了精神力方面的天賦？」李易臉上做出喜悅的表情。
他稍微思索，道：「這兩個月，我經常會感到頭疼，但是，一陣一陣的，不算太嚴重。我以為是熬夜修煉過度，就沒當回事。」
「頭疼？那就對了。」高軍笑道，「覺醒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伴隨著精神力的暴漲，頭疼是最常見的症狀之一。你經常感到頭疼，那就是對上了。」
高軍頓時感覺，一切症狀都對上了。
「王老師。」高軍突然看向王軍，「我覺得，以李易現在的天賦，放在普通班太可惜了。我想讓他回到創新班，王老師，你願意放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