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這樣吧，你這提貨單，要是實在想賣，放在我店裡，我給你代賣，怎麼樣？」
老闆稍微思索之後，給出建議。
「代賣？我需要出多少手續費？或者說，你拿多少提成？」
「不不不。小兄弟誤會了，我不要手續費，也不要提成。不管賣多少錢，我如數給你。一般來說，一瓶藥劑，你能賺七百塊。直接走你的帳戶，打到你銀行帳戶上。這種個人小額交易，不用交稅。」
「哦？那老闆你是圖什麼？」
李易疑惑了。
他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的交往，都得共贏，關係才能長久。
一方一味索取，另一方一味付出……
這樣的關係，是長不了的。
老闆聽到李易的疑問，對李易更加滿意了。
李易懂得換位思考，懂得共情，而不是看到便宜就占，不是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頭。
他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
「小兄弟千萬別多想，我們店即使免費給你代賣，也是有好處的。四大製藥廠的氣血藥劑，平時就不夠賣的。每次臨近考試，更是會被炒上天，一貨難求。」
「有好多老客戶，來我們店找四大製藥廠的氣血藥劑，我這裡都沒有訂單。」
「你把訂單交給我們代賣，你賺了錢，我們可以用來維護老客戶，賺了聲譽，咱們也是雙贏。」
老闆很有耐心地解釋著。
李易點點頭。
「不管怎樣，老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老闆話雖這樣說，但給他免費代賣，也是在聽到他獲得學校獎勵之後，才決定的。
顯然老闆是有交好李易，賣李易人情的意思。
李易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哈哈。好說，好說。」
老闆笑得很開心。
「小兄弟今天拿這一瓶藥劑，按八折付款就行了。然後，等提貨單拿過來之後，咱們再付這一個月的貨款，怎麼樣？」
這對李易來說是好事，他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
「另外，小兄弟方不方便加個聯繫方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亮。以後再缺什麼貨，可以來找我。我這裡，也是有些渠道的。有些貨外面買不到，我這裡也許能幫你找到。」
「孫老闆好，我叫李易。以後免不了還要勞煩老闆。」
李易拿出手機，兩人加了聯繫方式。
然後付了款，拿著一瓶藥劑離開。
「我免費幫他代賣，他以後要是後悔了，總不能怨我吧？」
孫亮看著李易的背影，嘀咕一聲。
他決定免費幫李易代賣，一方面固然如他所說，大廠的好貨難求，只要有貨源，就能拿來維護老客戶。
但他還有另外一方面的考慮。
那就是，他見過太多像李易這樣的人。
現在年輕，慮事不周，賣了大廠藥劑，去喝小廠的。
將來被服用小廠藥劑的副作用限制，武道前途黯淡，又會後悔。
甚至遷怒於他這個中間商……
現在，孫亮該勸的勸了，李易不聽。他又只是代賣，不收錢，可以說，把鍋甩的乾乾淨淨。
除非李易真的是心理扭曲，要不然，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他頭上。
孫亮做個小買賣，為人處世，是十分謹慎的。
……
高三八班，武道教室。
上百名學生列成方陣，每人都擺開架勢，一拳拳打出，腳下步法前後左右，靈動配合，修煉認真。
「記住，拳法不是花架子，是你們保命、破局的基礎戰力。」
「你們平時修煉，一定要嚴格遵循老師講的注意事項，別自己瞎練，練錯了傷經脈，耗氣血，輕則需要休養數日、十數日；重則傷損根基，沒有月余時間好不了。」
「你們已經高三了，沒有時間耽擱……」
李春華手裡拿著教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張藝睿，不要偷懶。每一次出拳，都要做到氣血隨拳走。」
「你們丹田中微弱的氣血，要順著腰腹經脈，傳遞到拳頭，配合腰腹轉動發力。」
「一拳打出，既有爆發力，又能節省臂力。切記，不要只靠手臂硬砸，否則打不了幾拳就會脫力，還容易傷腕。」
「張藝睿，你課下加練二百拳，要求拳拳氣血隨拳走，錄視頻發給我。」
一個叫張藝睿的同學剛糊弄兩下，就被老師逮到。
「啊？好的，老師。」張藝睿一臉沮喪。
「噗嗤。」
魏波忍不住笑噴了。
「誰笑了？」
李春華立刻扭頭看過來。
魏波趕緊收住笑容。
可惜，已經遲了。
「魏波，這麼開心嗎？你是不是也想加練？那就跟著加練二百拳吧，要求一樣……記著錄視頻時背後放一個屏幕，要顯示今天的新聞。」
這是李春華防止學生作弊的手段，防止學生拿老視頻充數。
魏波一張臉頓時垮下來。
李易在旁邊聽著，差點跟著笑出來，在心裡把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強忍住。
「步隨身動，重心不偏。」
李春華提醒著注意事項。
李易認真地聽著，同時身法跟上，學以致用。
半節課時間，轉眼過去，李易練得滿身大汗，但是，身法依舊靈動，每一拳打出，都是氣血灌注。
「不論是王軍老師，還是李春華老師，或者小白，都在跟我強調，拳法和步法從來不是孤立的，步法是拳法的根基，不能忽視步法，只練拳法，兩者從來都是相隨相伴的。」
李易拳隨心動，步法跟上。
在這一瞬間，他似乎有所頓悟。
【你的身法境界，由二段82%，提升至二段87%。】
【你的拳法境界，由二段98%，提升至三段1%。】
識海中，靈龜印記閃爍，有金色大字浮現。
「嗯？」
李易眼睛一亮，忍不住興奮。
剛才那一瞬間的明悟，讓他的身法境界直接提升了五個百分點。
他的拳法境界，更是直接突破三段。
技藝境界段位的突破，是有門檻的。
李易以為，自己會卡在三段的門檻前，至少一兩個星期，甚至更久才能突破。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突破了。
拳法突破至三段，李易明顯感覺調動氣血更加容易。
幾乎是心念一動間，就有氣血在身體中遊走，以腰腹為核，氣血貫拳，力道剛猛，爆發力十足，威力比剛才更大，但卻比剛才更加節省臂力了。
呼呼的拳風，引得魏波一陣驚訝。
「老李，你嗑藥了？」
李春華立刻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看到李易的拳法，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又認真觀察片刻，一陣驚喜。
「三段……李易，你的拳法突破到三段了！」
李易步法跟上，收功，臉上也忍不住帶著笑意。
「突破三段了嗎？我不清楚。但是，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對拳法和身法的理解，都更加透徹了……那種感覺，只能意會，無法用語言形容。」
李易對於自己識海中的秘密，自然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嗯，你已經突破了。現在你的拳法意境，就是三段的。」李春華十分欣喜。
前天飛球對抗的時候，她注意到李易的拳法接近三段，可能會在近期突破。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李易竟然今天就突破了。
嘩。
教室里，頓時沸騰起來。
「李易拳法突破到三段了！」
「我的媽呀！技藝三段啊！」
「前天李老師剛說李易快突破了，結果李易今天就突破了……不是說技藝境界突破，是有門檻的嗎？」
「有門檻啊。我現在一段已滿，卡在二段門檻這裡，遲遲突破不到二段……李易這麼快突破，是怎麼做到的？」
「技藝三段，放到創新班，也能排前幾名啊。」
「前天李易飛球對抗成績31.5分，碾壓創新班絕大部分同學，今天又突破技藝三段……年級竟然把李易從創新班踢出來，有點打年級的臉啊。」
「……」
眾人看向李易，眼神中都是膜拜。
技藝境界三段，已經讓他們嫉妒不起來了。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老李，你這是啪啪打張明和秦勝濤的臉啊！」
魏波拍了拍李易的後腰，發自內心為兄弟感到高興。
李春華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對於李易被創新班錄取，然後，在名單公布當天被刷下來的事情，李春華自然是知道的。
作為李易的老師，她也為李易感到不平。
但創新班人員名單是張明和秦勝濤定下來的，李春華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看到李易短短几天之內，就接連展露不俗的成績，強勢逆襲，李春華也是由衷為李易感到高興。
下課之後，李春華直奔辦公室。
「王老師，你們班李易拳法突破三段了。」
王軍正觀看一段新出的刀法比賽視頻，聞言一喜。
「這麼快？」
「嗯。」李春華點點頭，「我也以為，至少得一兩個星期，他才能突破門檻，沒想到，剛才上課的時候，他突然就突破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
王軍開心極了，哈哈大笑。
「我這就去找張明，還有高校長，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幾天，王軍也十分憋屈。
自己班裡最得意的一個學生，明明考進創新班，卻被人家給刷下來。
偏偏理由讓王軍反駁不了。
現在，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李易如果僅僅是體質一個星期內提升0.4，還可以說是熬夜訓練，靠衝刺衝出來的結果，不能長久。
但飛球對抗取得31.5的高分，精神力超過7.0，現在，拳法境界又突破了三段……
這就是全方面發展，絕對不是一個熬夜過度訓練所能解釋的了。
李易，前途無限。
張明和秦勝濤，看走眼了。
老闆稍微思索之後，給出建議。
「代賣？我需要出多少手續費？或者說，你拿多少提成？」
「不不不。小兄弟誤會了，我不要手續費，也不要提成。不管賣多少錢，我如數給你。一般來說，一瓶藥劑，你能賺七百塊。直接走你的帳戶，打到你銀行帳戶上。這種個人小額交易，不用交稅。」
「哦？那老闆你是圖什麼？」
李易疑惑了。
他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的交往，都得共贏，關係才能長久。
一方一味索取，另一方一味付出……
這樣的關係，是長不了的。
老闆聽到李易的疑問，對李易更加滿意了。
李易懂得換位思考，懂得共情，而不是看到便宜就占，不是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頭。
他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
「小兄弟千萬別多想，我們店即使免費給你代賣，也是有好處的。四大製藥廠的氣血藥劑，平時就不夠賣的。每次臨近考試，更是會被炒上天，一貨難求。」
「有好多老客戶，來我們店找四大製藥廠的氣血藥劑，我這裡都沒有訂單。」
「你把訂單交給我們代賣，你賺了錢，我們可以用來維護老客戶，賺了聲譽，咱們也是雙贏。」
老闆很有耐心地解釋著。
李易點點頭。
「不管怎樣，老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老闆話雖這樣說，但給他免費代賣，也是在聽到他獲得學校獎勵之後，才決定的。
顯然老闆是有交好李易，賣李易人情的意思。
李易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哈哈。好說，好說。」
老闆笑得很開心。
「小兄弟今天拿這一瓶藥劑，按八折付款就行了。然後，等提貨單拿過來之後，咱們再付這一個月的貨款，怎麼樣？」
這對李易來說是好事，他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
「另外，小兄弟方不方便加個聯繫方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亮。以後再缺什麼貨，可以來找我。我這裡，也是有些渠道的。有些貨外面買不到，我這裡也許能幫你找到。」
「孫老闆好，我叫李易。以後免不了還要勞煩老闆。」
李易拿出手機，兩人加了聯繫方式。
然後付了款，拿著一瓶藥劑離開。
「我免費幫他代賣，他以後要是後悔了，總不能怨我吧？」
孫亮看著李易的背影，嘀咕一聲。
他決定免費幫李易代賣，一方面固然如他所說，大廠的好貨難求，只要有貨源，就能拿來維護老客戶。
但他還有另外一方面的考慮。
那就是，他見過太多像李易這樣的人。
現在年輕，慮事不周，賣了大廠藥劑，去喝小廠的。
將來被服用小廠藥劑的副作用限制，武道前途黯淡，又會後悔。
甚至遷怒於他這個中間商……
現在，孫亮該勸的勸了，李易不聽。他又只是代賣，不收錢，可以說，把鍋甩的乾乾淨淨。
除非李易真的是心理扭曲，要不然，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他頭上。
孫亮做個小買賣，為人處世，是十分謹慎的。
……
高三八班，武道教室。
上百名學生列成方陣，每人都擺開架勢，一拳拳打出，腳下步法前後左右，靈動配合，修煉認真。
「記住，拳法不是花架子，是你們保命、破局的基礎戰力。」
「你們平時修煉，一定要嚴格遵循老師講的注意事項，別自己瞎練，練錯了傷經脈，耗氣血，輕則需要休養數日、十數日；重則傷損根基，沒有月余時間好不了。」
「你們已經高三了，沒有時間耽擱……」
李春華手裡拿著教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張藝睿，不要偷懶。每一次出拳，都要做到氣血隨拳走。」
「你們丹田中微弱的氣血，要順著腰腹經脈，傳遞到拳頭，配合腰腹轉動發力。」
「一拳打出，既有爆發力，又能節省臂力。切記，不要只靠手臂硬砸，否則打不了幾拳就會脫力，還容易傷腕。」
「張藝睿，你課下加練二百拳，要求拳拳氣血隨拳走，錄視頻發給我。」
一個叫張藝睿的同學剛糊弄兩下，就被老師逮到。
「啊？好的，老師。」張藝睿一臉沮喪。
「噗嗤。」
魏波忍不住笑噴了。
「誰笑了？」
李春華立刻扭頭看過來。
魏波趕緊收住笑容。
可惜，已經遲了。
「魏波，這麼開心嗎？你是不是也想加練？那就跟著加練二百拳吧，要求一樣……記著錄視頻時背後放一個屏幕，要顯示今天的新聞。」
這是李春華防止學生作弊的手段，防止學生拿老視頻充數。
魏波一張臉頓時垮下來。
李易在旁邊聽著，差點跟著笑出來，在心裡把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強忍住。
「步隨身動，重心不偏。」
李春華提醒著注意事項。
李易認真地聽著，同時身法跟上，學以致用。
半節課時間，轉眼過去，李易練得滿身大汗，但是，身法依舊靈動，每一拳打出，都是氣血灌注。
「不論是王軍老師，還是李春華老師，或者小白，都在跟我強調，拳法和步法從來不是孤立的，步法是拳法的根基，不能忽視步法，只練拳法，兩者從來都是相隨相伴的。」
李易拳隨心動，步法跟上。
在這一瞬間，他似乎有所頓悟。
【你的身法境界，由二段82%，提升至二段87%。】
【你的拳法境界，由二段98%，提升至三段1%。】
識海中，靈龜印記閃爍，有金色大字浮現。
「嗯？」
李易眼睛一亮，忍不住興奮。
剛才那一瞬間的明悟，讓他的身法境界直接提升了五個百分點。
他的拳法境界，更是直接突破三段。
技藝境界段位的突破，是有門檻的。
李易以為，自己會卡在三段的門檻前，至少一兩個星期，甚至更久才能突破。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突破了。
拳法突破至三段，李易明顯感覺調動氣血更加容易。
幾乎是心念一動間，就有氣血在身體中遊走，以腰腹為核，氣血貫拳，力道剛猛，爆發力十足，威力比剛才更大，但卻比剛才更加節省臂力了。
呼呼的拳風，引得魏波一陣驚訝。
「老李，你嗑藥了？」
李春華立刻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看到李易的拳法，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又認真觀察片刻，一陣驚喜。
「三段……李易，你的拳法突破到三段了！」
李易步法跟上，收功，臉上也忍不住帶著笑意。
「突破三段了嗎？我不清楚。但是，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對拳法和身法的理解，都更加透徹了……那種感覺，只能意會，無法用語言形容。」
李易對於自己識海中的秘密，自然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嗯，你已經突破了。現在你的拳法意境，就是三段的。」李春華十分欣喜。
前天飛球對抗的時候，她注意到李易的拳法接近三段，可能會在近期突破。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李易竟然今天就突破了。
嘩。
教室里，頓時沸騰起來。
「李易拳法突破到三段了！」
「我的媽呀！技藝三段啊！」
「前天李老師剛說李易快突破了，結果李易今天就突破了……不是說技藝境界突破，是有門檻的嗎？」
「有門檻啊。我現在一段已滿，卡在二段門檻這裡，遲遲突破不到二段……李易這麼快突破，是怎麼做到的？」
「技藝三段，放到創新班，也能排前幾名啊。」
「前天李易飛球對抗成績31.5分，碾壓創新班絕大部分同學，今天又突破技藝三段……年級竟然把李易從創新班踢出來，有點打年級的臉啊。」
「……」
眾人看向李易，眼神中都是膜拜。
技藝境界三段，已經讓他們嫉妒不起來了。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老李，你這是啪啪打張明和秦勝濤的臉啊！」
魏波拍了拍李易的後腰，發自內心為兄弟感到高興。
李春華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對於李易被創新班錄取，然後，在名單公布當天被刷下來的事情，李春華自然是知道的。
作為李易的老師，她也為李易感到不平。
但創新班人員名單是張明和秦勝濤定下來的，李春華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看到李易短短几天之內，就接連展露不俗的成績，強勢逆襲，李春華也是由衷為李易感到高興。
下課之後，李春華直奔辦公室。
「王老師，你們班李易拳法突破三段了。」
王軍正觀看一段新出的刀法比賽視頻，聞言一喜。
「這麼快？」
「嗯。」李春華點點頭，「我也以為，至少得一兩個星期，他才能突破門檻，沒想到，剛才上課的時候，他突然就突破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
王軍開心極了，哈哈大笑。
「我這就去找張明，還有高校長，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幾天，王軍也十分憋屈。
自己班裡最得意的一個學生，明明考進創新班，卻被人家給刷下來。
偏偏理由讓王軍反駁不了。
現在，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李易如果僅僅是體質一個星期內提升0.4，還可以說是熬夜訓練，靠衝刺衝出來的結果，不能長久。
但飛球對抗取得31.5的高分，精神力超過7.0，現在，拳法境界又突破了三段……
這就是全方面發展，絕對不是一個熬夜過度訓練所能解釋的了。
李易，前途無限。
張明和秦勝濤，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