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作坊用料太猛
昨天李易喝星河生物的氣血藥劑，感覺比白酒稍微烈一些，喝下肚之後，臉色微微漲紅，有一股暖暖的熱氣從腹中洋溢，緩緩散布全身。
現在，這瓶董氏力元氣血補劑喝下去，只感覺一股滾燙的濁流從口中進入，所到之處，仿佛開水順著喉嚨，一路進入胃中。
李易一張臉瞬間通紅，有汗水冒出。
胃中滾燙，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攪動，一股劇痛傳來，讓李易身體都僵住了，教室里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遠，他整個人似乎飄走了一般……
至少過了二三十秒鐘，教室里的嘈雜聲漸漸變得真切起來，李易的神識漸漸清醒。
「老李，老李！」
有關切的聲音。
魏波一臉擔心，正看著他。
「呼。」
李易呼出一口濁氣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扭曲。
他站在那裡，貓著腰，雙手耷拉著，姿勢僵硬而詭異。
這就是藥店老闆說的稍微烈點？
李易心裡一萬個媽賣批。
周圍不少同學都停下了修煉，看著他，嘁嘁喳喳地議論著。
「李易這麼早就開始喝小廠氣血藥劑了？」
「熬夜修煉，加小廠氣血藥劑……李易怕不是要自毀前途吧？」
「咱們還跟不跟啊？」
「拿命跟啊！這樣造，誰扛得住？別說到高考，怕是連期末都堅持不到，就得垮了。」
「……」
大家是看到李易熬夜修煉，才跟著捲起來的。
沒想到，他們在修煉時間上，還沒趕上李易，李易竟然又開始喝小廠氣血藥劑了。
下料太猛，他們有點不敢跟。
李易漸漸緩過勁兒來。
感覺腹中熱流灼燒，湧向四肢百骸。
僵硬的身體，開始舒展起來。
「老李，小作坊用料太猛，以後快別喝小廠的藥了。」
魏波吁一口氣，勸道。
「嗯。」
李易點點頭。
他感覺，四肢還稍微有些僵硬，但是，正在迅速緩解。
與此同時，身體中的灼熱漸漸化作暖流，散布到全身各處，肌肉筋骨的疲勞感迅速緩解……
「除了手指還稍微有些僵硬，其他反應，跟喝了星河生物的氣血藥劑，藥效一樣。」
李易握了握拳頭。
手指的僵硬，也正在迅速緩解，相信很快就會消失。
「偶爾服用一瓶，是這樣的。有副作用，但是，可以很快緩解。」
「可你要是剛上高三就喝，喝一整年的話，恐怕沒到高考，你的身體就僵硬，緩解不了了。」
「喝小廠氣血藥劑的，都是期中、期末臨考前，衝刺一下。高考前，最多喝三個月，具體看自己體質如何。」
魏波在旁邊巴啦啦說著。
「高考前，最多喝三個月嗎？」
李易對此，顯然不滿意。
就看今天晚上，金色霧氣對身體隱患的修復效果怎麼樣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文化課老師抱著課本，走進教室。
李易趕緊收拾心情，開始準備上課。
接下來一整天，李易精力充沛。
「我自我評價，感覺小廠氣血藥劑的藥效，跟星河生物的差不多。」
「但小廠用料的確是更猛一些，服藥後反應劇烈，副作用明顯。」
晚上，李易躺在床上，想到服用董氏力元氣血補劑時，那種劇痛到瞬間近乎失去意識，繼而身體僵硬的狀態……就感到一陣陣心悸。
服藥的反應那麼大，長期服用的話，副作用如何，可想而知。
「就看金色霧氣的修復效果如何了。」
雖然李易自信，金色霧氣應該能修復這副作用造成的隱患，但沒有看到最終結果，依舊難免忐忑。
他神識觸碰靈龜印記，進入大殿。
【檢測到宿主服用劣質氣血藥劑，對體質造成傷害，有損武道根基，請吸收金色霧氣，進行修復。】
大殿上方，金色大字浮現。
李易沒有猶豫，抬頭跟黃金王座上的巨大黃金骷髏對視，立刻，一縷縷金色霧氣飄出，朝著他匯聚過來……
片刻時間之後，大殿上又是一行金色大字浮現：
【劣質氣血藥劑對體質造成的傷害已修復，對武道根基造成的損傷已經彌補。】
李易一喜。
服用董氏力元氣血補劑留下的副作用，修復了。
這意味著，他以後可以隨意服用小廠產的氣血藥劑，不用擔心副作用了。
李易壓下心中喜悅，平復心情，完成常規修煉。
被大殿排斥出來之後，他睜開眼，看向鐘錶。
零點二十四分。
「昨天，我在靈龜印記的大殿中待了十二分鐘。」
「今天，我待了十四分鐘。」
「也就是說，修復小廠氣血藥劑的副作用，要比修復大廠的，多花兩分鐘。」
李易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結果，超出他的預料。
「誰說這豆老啊，這豆太棒了。」
李易決定，以後就喝小廠的氣血藥劑了。
「先每天喝一瓶，適應之後，可以每天喝兩瓶。」
「你們怕副作用，我不怕。」
「沒有最卷，只有更卷，我看你們怎麼跟！」
李易心中激動。
普通高中生，就算有錢，就算能拿到指標，也不敢每天喝兩瓶氣血藥劑。
就算是四大製藥廠產的，也不行。
因為過猶不及。
但李易不怕。
李易閉上眼睛，排除雜念，很快進入夢鄉。
……
「老闆，你賣的力元，到底靠不靠譜啊？我喝完，差點變喪屍了，你跟我說反應可能稍微有點劇烈？」
第二天，李易再去藥店，當然不會說昨天買的藥效很好，而是沉著臉先質問。
「就算再不靠譜，你不也又來買了嗎？」
老闆笑眯眯地看著李易，一副洞穿一切的眼神。
李易微微一愣，笑了。
老闆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易一進門，先說昨天的貨不好，自然是為了方便砍價。
而老闆老奸巨猾，做生意時間長了，什麼沒見識過？
一眼看穿李易那點小伎倆。
「你的藥，的確有些太烈了。不過，我上高三了，想衝刺一下，你給我折扣力度大點，我預定一個月的……我先喝幾天，如果能扛得住，我有個同學也要，到時候一天兩瓶。」
李易一點不感到不好意思，換了個套路，繼續砍價。
「老弟，現在藥劑市場很卷，你肯定各家都看過了，價都是明的。我直接給你報底價，你也別壓價了……九二折，那是單拿一瓶的價格。你要是每天拿一瓶，預定一個月的，我給你算八折。要是每天兩瓶，預定一個月的，我給你算七八折。長期訂購的話，到期末，到高考，我都保證你有貨，而且，不給你漲價。」
老闆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而且，這價格，跟他問過其他幾家的相比，算是最優惠的了。
最重要的是，到期末和高考，都能保證有貨，還不漲價，這讓李易非常心動。
「我平時上課忙，能不能每天早上七點五十前，給我把貨送到學校門口？」李易加了個條件。
「可以送。三天送一回吧，我給你生產日期新的。每天送，我們也沒那麼多人手，而且，也沒必要。」老闆道。
「好。」李易點頭答應下來。
氣血藥劑價格波動之所以很大，是因為保質期短。
四大製藥公司產的保質期長一些，也不過半個月而已。
小廠產的，保質期一般都只有一個星期。
而市場對氣血藥劑的需求，波動卻是比較大。
每次臨近武道生期中、期末考試，需求量就會飆升。
臨近高考的時候，連小廠藥劑都能賣空。
平時需求量平穩，大廠的不愁賣，小廠的就不好賣了。
只要生產日期新，三天送一回，李易也能接受。
事情商量定，老闆拿出一個協議來，讓李易簽字。
「訂一個月的，是全款，還是付訂金？」
「先不急。我這裡有大廠氣血藥劑一個月的提貨單，你收不收？」
李易身上有些錢。
爸媽信任他們兄弟倆，長期給他們的零花錢都很充足。
但一個月的氣血藥劑，李易買不起。
哪怕是小廠的，也買不起。
但他有的是辦法。
「哦？大廠氣血藥劑提貨單？四大製藥廠的嗎？具體是哪家的？來路正不正？」老闆立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我不確定是哪家的。來路你不用擔心，是我在學校表現好，老師給我申請的獎勵，今天應該就能到手。」
老闆聞言，微微頓了一下，笑道：「小兄弟，你能獲得這麼好的獎勵，肯定是很有前途的。你把大廠的氣血藥劑提貨單賣了，買小廠的喝，這是自毀前途啊……」
說到這裡，他看到李易露出訝異的神色，自覺不妥，補充道：
「當然，我不是說小廠的不能喝。但是，你要是想考省武大，衝刺七大武道名校的話，你最好是別喝。即便你家裡條件差一點，最好也別這麼早喝，實在不行，等臨近高考前三個月再喝也行。小廠的藥劑，副作用比大廠的，怎麼說都更明顯一些。」
「老闆倒是個實在人。」李易笑了。
「賺錢也得講良心。你要是實在沒有買大廠氣血藥劑的指標，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小廠的，也能湊合著用。」
「但是，你們學校獎勵給你指標，說明你有考省武大的潛力，你年紀小，我也怕你一時糊塗，走錯了路，將來再後悔。」
「再或者，記恨上我，背後罵我……」
老闆開著玩笑。
「那不能。」
「哈哈哈。」
兩人都笑了起來。
這一笑，氣氛更加輕鬆。
李易對老闆多了一些信任。
老闆則是對李易多了幾分重視。
李易身上穿著的，是濱江一中武道生的校服。
濱江一中，在江城雖然不屬於最頂尖的高中，但也屬於中等偏上了。
李易能獲得學校獎勵，說明能成武者的概率很大。
如果是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學生，將來很可能會留在首都，或者常駐墟界，雖然成就更高，但是，高高在上，跟他們這種小店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了。
反倒是李易這種，成績不錯，但考不上太好的大學，將來成了武者之後，回到戶籍所在地江城的概率更大，憑藉著武者的身份，能在本地混得不錯。
李易現在已經高三，上四年大學回來，也就是五年之後的事情而已……
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老闆自然是不願意得罪李易。
能提前交好就提前交好，將來即便成不了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現在，這瓶董氏力元氣血補劑喝下去，只感覺一股滾燙的濁流從口中進入，所到之處，仿佛開水順著喉嚨，一路進入胃中。
李易一張臉瞬間通紅，有汗水冒出。
胃中滾燙，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攪動，一股劇痛傳來，讓李易身體都僵住了，教室里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遠，他整個人似乎飄走了一般……
至少過了二三十秒鐘，教室里的嘈雜聲漸漸變得真切起來，李易的神識漸漸清醒。
「老李，老李！」
有關切的聲音。
魏波一臉擔心，正看著他。
「呼。」
李易呼出一口濁氣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扭曲。
他站在那裡，貓著腰，雙手耷拉著，姿勢僵硬而詭異。
這就是藥店老闆說的稍微烈點？
李易心裡一萬個媽賣批。
周圍不少同學都停下了修煉，看著他，嘁嘁喳喳地議論著。
「李易這麼早就開始喝小廠氣血藥劑了？」
「熬夜修煉，加小廠氣血藥劑……李易怕不是要自毀前途吧？」
「咱們還跟不跟啊？」
「拿命跟啊！這樣造，誰扛得住？別說到高考，怕是連期末都堅持不到，就得垮了。」
「……」
大家是看到李易熬夜修煉，才跟著捲起來的。
沒想到，他們在修煉時間上，還沒趕上李易，李易竟然又開始喝小廠氣血藥劑了。
下料太猛，他們有點不敢跟。
李易漸漸緩過勁兒來。
感覺腹中熱流灼燒，湧向四肢百骸。
僵硬的身體，開始舒展起來。
「老李，小作坊用料太猛，以後快別喝小廠的藥了。」
魏波吁一口氣，勸道。
「嗯。」
李易點點頭。
他感覺，四肢還稍微有些僵硬，但是，正在迅速緩解。
與此同時，身體中的灼熱漸漸化作暖流，散布到全身各處，肌肉筋骨的疲勞感迅速緩解……
「除了手指還稍微有些僵硬，其他反應，跟喝了星河生物的氣血藥劑，藥效一樣。」
李易握了握拳頭。
手指的僵硬，也正在迅速緩解，相信很快就會消失。
「偶爾服用一瓶，是這樣的。有副作用，但是，可以很快緩解。」
「可你要是剛上高三就喝，喝一整年的話，恐怕沒到高考，你的身體就僵硬，緩解不了了。」
「喝小廠氣血藥劑的，都是期中、期末臨考前，衝刺一下。高考前，最多喝三個月，具體看自己體質如何。」
魏波在旁邊巴啦啦說著。
「高考前，最多喝三個月嗎？」
李易對此，顯然不滿意。
就看今天晚上，金色霧氣對身體隱患的修復效果怎麼樣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文化課老師抱著課本，走進教室。
李易趕緊收拾心情，開始準備上課。
接下來一整天，李易精力充沛。
「我自我評價，感覺小廠氣血藥劑的藥效，跟星河生物的差不多。」
「但小廠用料的確是更猛一些，服藥後反應劇烈，副作用明顯。」
晚上，李易躺在床上，想到服用董氏力元氣血補劑時，那種劇痛到瞬間近乎失去意識，繼而身體僵硬的狀態……就感到一陣陣心悸。
服藥的反應那麼大，長期服用的話，副作用如何，可想而知。
「就看金色霧氣的修復效果如何了。」
雖然李易自信，金色霧氣應該能修復這副作用造成的隱患，但沒有看到最終結果，依舊難免忐忑。
他神識觸碰靈龜印記，進入大殿。
【檢測到宿主服用劣質氣血藥劑，對體質造成傷害，有損武道根基，請吸收金色霧氣，進行修復。】
大殿上方，金色大字浮現。
李易沒有猶豫，抬頭跟黃金王座上的巨大黃金骷髏對視，立刻，一縷縷金色霧氣飄出，朝著他匯聚過來……
片刻時間之後，大殿上又是一行金色大字浮現：
【劣質氣血藥劑對體質造成的傷害已修復，對武道根基造成的損傷已經彌補。】
李易一喜。
服用董氏力元氣血補劑留下的副作用，修復了。
這意味著，他以後可以隨意服用小廠產的氣血藥劑，不用擔心副作用了。
李易壓下心中喜悅，平復心情，完成常規修煉。
被大殿排斥出來之後，他睜開眼，看向鐘錶。
零點二十四分。
「昨天，我在靈龜印記的大殿中待了十二分鐘。」
「今天，我待了十四分鐘。」
「也就是說，修復小廠氣血藥劑的副作用，要比修復大廠的，多花兩分鐘。」
李易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結果，超出他的預料。
「誰說這豆老啊，這豆太棒了。」
李易決定，以後就喝小廠的氣血藥劑了。
「先每天喝一瓶，適應之後，可以每天喝兩瓶。」
「你們怕副作用，我不怕。」
「沒有最卷，只有更卷，我看你們怎麼跟！」
李易心中激動。
普通高中生，就算有錢，就算能拿到指標，也不敢每天喝兩瓶氣血藥劑。
就算是四大製藥廠產的，也不行。
因為過猶不及。
但李易不怕。
李易閉上眼睛，排除雜念，很快進入夢鄉。
……
「老闆，你賣的力元，到底靠不靠譜啊？我喝完，差點變喪屍了，你跟我說反應可能稍微有點劇烈？」
第二天，李易再去藥店，當然不會說昨天買的藥效很好，而是沉著臉先質問。
「就算再不靠譜，你不也又來買了嗎？」
老闆笑眯眯地看著李易，一副洞穿一切的眼神。
李易微微一愣，笑了。
老闆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易一進門，先說昨天的貨不好，自然是為了方便砍價。
而老闆老奸巨猾，做生意時間長了，什麼沒見識過？
一眼看穿李易那點小伎倆。
「你的藥，的確有些太烈了。不過，我上高三了，想衝刺一下，你給我折扣力度大點，我預定一個月的……我先喝幾天，如果能扛得住，我有個同學也要，到時候一天兩瓶。」
李易一點不感到不好意思，換了個套路，繼續砍價。
「老弟，現在藥劑市場很卷，你肯定各家都看過了，價都是明的。我直接給你報底價，你也別壓價了……九二折，那是單拿一瓶的價格。你要是每天拿一瓶，預定一個月的，我給你算八折。要是每天兩瓶，預定一個月的，我給你算七八折。長期訂購的話，到期末，到高考，我都保證你有貨，而且，不給你漲價。」
老闆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而且，這價格，跟他問過其他幾家的相比，算是最優惠的了。
最重要的是，到期末和高考，都能保證有貨，還不漲價，這讓李易非常心動。
「我平時上課忙，能不能每天早上七點五十前，給我把貨送到學校門口？」李易加了個條件。
「可以送。三天送一回吧，我給你生產日期新的。每天送，我們也沒那麼多人手，而且，也沒必要。」老闆道。
「好。」李易點頭答應下來。
氣血藥劑價格波動之所以很大，是因為保質期短。
四大製藥公司產的保質期長一些，也不過半個月而已。
小廠產的，保質期一般都只有一個星期。
而市場對氣血藥劑的需求，波動卻是比較大。
每次臨近武道生期中、期末考試，需求量就會飆升。
臨近高考的時候，連小廠藥劑都能賣空。
平時需求量平穩，大廠的不愁賣，小廠的就不好賣了。
只要生產日期新，三天送一回，李易也能接受。
事情商量定，老闆拿出一個協議來，讓李易簽字。
「訂一個月的，是全款，還是付訂金？」
「先不急。我這裡有大廠氣血藥劑一個月的提貨單，你收不收？」
李易身上有些錢。
爸媽信任他們兄弟倆，長期給他們的零花錢都很充足。
但一個月的氣血藥劑，李易買不起。
哪怕是小廠的，也買不起。
但他有的是辦法。
「哦？大廠氣血藥劑提貨單？四大製藥廠的嗎？具體是哪家的？來路正不正？」老闆立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我不確定是哪家的。來路你不用擔心，是我在學校表現好，老師給我申請的獎勵，今天應該就能到手。」
老闆聞言，微微頓了一下，笑道：「小兄弟，你能獲得這麼好的獎勵，肯定是很有前途的。你把大廠的氣血藥劑提貨單賣了，買小廠的喝，這是自毀前途啊……」
說到這裡，他看到李易露出訝異的神色，自覺不妥，補充道：
「當然，我不是說小廠的不能喝。但是，你要是想考省武大，衝刺七大武道名校的話，你最好是別喝。即便你家裡條件差一點，最好也別這麼早喝，實在不行，等臨近高考前三個月再喝也行。小廠的藥劑，副作用比大廠的，怎麼說都更明顯一些。」
「老闆倒是個實在人。」李易笑了。
「賺錢也得講良心。你要是實在沒有買大廠氣血藥劑的指標，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小廠的，也能湊合著用。」
「但是，你們學校獎勵給你指標，說明你有考省武大的潛力，你年紀小，我也怕你一時糊塗，走錯了路，將來再後悔。」
「再或者，記恨上我，背後罵我……」
老闆開著玩笑。
「那不能。」
「哈哈哈。」
兩人都笑了起來。
這一笑，氣氛更加輕鬆。
李易對老闆多了一些信任。
老闆則是對李易多了幾分重視。
李易身上穿著的，是濱江一中武道生的校服。
濱江一中，在江城雖然不屬於最頂尖的高中，但也屬於中等偏上了。
李易能獲得學校獎勵，說明能成武者的概率很大。
如果是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學生，將來很可能會留在首都，或者常駐墟界，雖然成就更高，但是，高高在上，跟他們這種小店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了。
反倒是李易這種，成績不錯，但考不上太好的大學，將來成了武者之後，回到戶籍所在地江城的概率更大，憑藉著武者的身份，能在本地混得不錯。
李易現在已經高三，上四年大學回來，也就是五年之後的事情而已……
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老闆自然是不願意得罪李易。
能提前交好就提前交好，將來即便成不了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