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炒飯的新配角
餐桌上的盤裡，只剩下了一堆乾淨的排骨骨頭。
那一小碟酸甜爽脆的蘿蔔薄片，也被父女倆吃得乾乾淨淨。
「嗝……」
糖糖放下手裡的小勺子，摸了摸自己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
林辰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將女兒嘴角沾著的一點糖醋醬汁擦拭乾淨。
「吃飽了嗎？」
林辰看著女兒，問道。
「超級飽！」
糖糖張開兩隻小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粑粑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啦，我把碗裡的米飯全都吃光光了哦！」
林辰看了一眼女兒乾乾淨淨的小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吃飽了去客廳走走，或者搭會兒積木消消食。」
林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剛吃完飯不能馬上躺下，不然小肚子會脹得難受，知道嗎？」
「知道啦！」
糖糖乖巧地點點頭，雙手撐著椅子邊緣，小心滑了下來，「那我去客廳搭積木，給粑粑搭一個最高的大風車！」
「去吧，慢點走。」
林辰叮囑了一句。
看著女兒吧嗒吧嗒地跑到客廳的爬行墊上，把那一筐彩色積木倒出來開始認真擺弄，林辰這才轉過身，將桌上的空碗空盤疊放在一起。
他端著碗筷走進廚房，放在水槽里。
擰開水龍頭，溫水流出。
林辰擠了一點洗潔精在海綿上，清洗著碗碟。
洗淨泡沫後，他又用乾淨的抹布將碗碟擦乾水分，整齊地碼放進上方的瀝水架里。
隨後，他洗乾淨抹布，走回餐廳，將餐桌擦得一塵不染。
做完這些基礎的清理工作，林辰洗了洗手，準備處理剩下的那十幾斤白蘿蔔。
流理台旁邊的盆里，裝著糖糖早上在陽台洗乾淨的那幾根白蘿蔔，還有林辰後來自己順手洗好的一大半。
林辰拿過砧板和菜刀。
他將白蘿蔔先切成厚片，再切成條，最後切成均勻的、大約一厘米見方的小塊。
刀刃接觸砧板的聲音連貫而富有節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篤篤篤……」
十幾斤的白蘿蔔，在林辰刀下，沒過多久就被處理得七七八八，切好的蘿蔔塊裝滿了整整兩大個不鏽鋼盆。
林辰往盆里撒入適量的食用鹽。
他雙手戴上一次性手套，從盆底往上翻拌，讓每一塊蘿蔔都沾上鹽粒。
這一步叫「殺水」，利用鹽分逼出蘿蔔里多餘的水分和那種生澀的辛辣氣，醃出來的蘿蔔才會脆爽。
把蘿蔔放在一旁靜置。
林辰轉身拿過早上買的嫩薑、紫皮大蒜和鮮紅的小米辣。
菜刀飛舞，薑絲、蒜片和辣椒圈很快就切配完畢。
生薑的清新、大蒜的濃郁，混合著小米辣那一股直衝鼻腔的鮮辣味，再伴隨著林辰剛剛往大桶里倒進去了半瓶準備調汁的白米醋，一股開胃的酸辣辛香瞬間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就在林辰準備調和白糖比例，將這批蘿蔔處理收尾的時候。
「砰砰砰！」
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辰哥！在家沒？」
伴隨著敲門聲，王海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
「是胖叔叔來啦！」
客廳里的糖糖立刻放下手裡的黃色積木，從爬行墊上站了起來，吧嗒吧嗒地跑到玄關，踮起腳尖夠著門把手。
「咔噠」一聲，防盜門被糖糖從裡面拉開。
門外，王海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大T恤和一條印著字母的大褲衩，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頭髮亂蓬蓬的，顯然是周末在家睡到了自然醒，剛爬起來沒多久。
「哎喲，我的乖糖糖！」
王海一低頭，看到開門的小丫頭，臉上的困意瞬間一掃而光。
他樂呵呵地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捏糖糖軟乎乎的臉頰，「今天中午吃什麼好吃的了？」
「胖叔叔好！」
糖糖乖巧地喊了一聲，然後揚起小臉，開心道，「今天中午粑粑給我做了糖醋排骨！
可好吃啦！」
「糖醋排骨？哎呀，早知道叔叔定個鬧鐘早點過來蹭飯了。」
王海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後換了拖鞋走進屋裡。
廚房裡，林辰摘下一次性手套，洗乾淨手，拿著一塊干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走了出來。
「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林辰看著王海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周末不是要在家裡睡個昏天黑地嗎？」
「剛睡醒，點了個外賣對付了一口。
尋思著昨天沒來看糖糖，閒著也是閒著，就溜達過來看看。」
王海打了個哈欠，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剛走進客廳，王海的鼻子突然用力嗅了兩下。
「辰哥，你廚房裡弄什麼呢？
怎麼一股子酸辣味兒？」
王海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往廚房裡張望，「大周末的，咱們不是放假不出攤嗎？
你這又在折騰什麼好吃的？」
王海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溜達到了廚房門口。
一探頭，他就看到了流理台上的兩個大盆。
盆里裝滿了切好白蘿蔔塊，旁邊還放著切好的小米辣、薑絲和蒜片，以及一大桶散發著酸甜味的料汁。
這股開胃的酸甜辛香撲鼻而來，讓剛睡醒的王海，喉嚨里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去，這麼多蘿蔔塊？」
王海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林辰，「辰哥，你弄這麼多白蘿蔔乾嘛？
咱們不是賣炒飯嗎，怎麼改行拌鹹菜了？」
林辰把手裡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個一次性紙杯給王海倒了杯涼白開遞過去。
「不是改行，這是準備明天出攤用的配菜。」
林辰說道，「天氣越來越熱了，那些排隊的客人吃熱炒飯容易口乾覺得膩。
我切了點蘿蔔塊做成酸甜冰鎮的口味，明天出攤的時候，給他們免費配著吃。」
聽完林辰的解釋，王海端著水杯愣了一下，隨後一拍大腿。
「辰哥，還是你做生意地道啊！」
王海喝了一大口水，「這兩天氣溫一上來，我光是站在花壇旁邊收錢都覺得後背冒汗，更別提那些穿著西裝吃熱炒飯的客人了。
要是吃一半能咬一口冰涼酸甜的脆蘿蔔，那確實解膩。」
王海看著那兩大盆處理得乾乾淨淨的蘿蔔塊，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辰哥，你這為了顧客的胃口，還搭錢搭功夫免費送小菜，講究得過頭了吧？
咱們那隊伍本來就排得望不到頭了。」
「順手的事。早市上買點蘿蔔和調料不值幾個錢。」
林辰開口，「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得讓人家吃得舒坦。
夏天胃口不好，一份小菜能把體驗感拉上來，買賣才能長久。」
「有道理，還是你看得明白。」
王海點了點頭，目光又忍不住往廚房裡的配菜上瞟，「那啥……這蘿蔔現在能吃嗎？
聞著怪饞人的。」
「剛撒鹽殺水，還沒拌料汁，現在吃只有鹹味和生蘿蔔的辣味。」
林辰看著王海饞嘴的樣子，指了指冰箱，「別惦記蘿蔔了。
去客廳沙發上坐著，冰箱裡有半個西瓜，切給你吃。」
「得嘞！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海一聽有西瓜，樂呵呵地端著水杯轉身去了客廳，跟坐在爬行墊上的糖糖套起了近乎。
「糖糖，來，胖叔叔幫你一起搭大風車！」
看著客廳里一大一小玩鬧的背影，林辰微微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廚房去切西瓜。
那一小碟酸甜爽脆的蘿蔔薄片，也被父女倆吃得乾乾淨淨。
「嗝……」
糖糖放下手裡的小勺子，摸了摸自己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
林辰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將女兒嘴角沾著的一點糖醋醬汁擦拭乾淨。
「吃飽了嗎？」
林辰看著女兒，問道。
「超級飽！」
糖糖張開兩隻小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粑粑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啦，我把碗裡的米飯全都吃光光了哦！」
林辰看了一眼女兒乾乾淨淨的小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吃飽了去客廳走走，或者搭會兒積木消消食。」
林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剛吃完飯不能馬上躺下，不然小肚子會脹得難受，知道嗎？」
「知道啦！」
糖糖乖巧地點點頭，雙手撐著椅子邊緣，小心滑了下來，「那我去客廳搭積木，給粑粑搭一個最高的大風車！」
「去吧，慢點走。」
林辰叮囑了一句。
看著女兒吧嗒吧嗒地跑到客廳的爬行墊上，把那一筐彩色積木倒出來開始認真擺弄，林辰這才轉過身，將桌上的空碗空盤疊放在一起。
他端著碗筷走進廚房，放在水槽里。
擰開水龍頭，溫水流出。
林辰擠了一點洗潔精在海綿上，清洗著碗碟。
洗淨泡沫後，他又用乾淨的抹布將碗碟擦乾水分，整齊地碼放進上方的瀝水架里。
隨後，他洗乾淨抹布，走回餐廳，將餐桌擦得一塵不染。
做完這些基礎的清理工作，林辰洗了洗手，準備處理剩下的那十幾斤白蘿蔔。
流理台旁邊的盆里，裝著糖糖早上在陽台洗乾淨的那幾根白蘿蔔，還有林辰後來自己順手洗好的一大半。
林辰拿過砧板和菜刀。
他將白蘿蔔先切成厚片，再切成條，最後切成均勻的、大約一厘米見方的小塊。
刀刃接觸砧板的聲音連貫而富有節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篤篤篤……」
十幾斤的白蘿蔔，在林辰刀下，沒過多久就被處理得七七八八，切好的蘿蔔塊裝滿了整整兩大個不鏽鋼盆。
林辰往盆里撒入適量的食用鹽。
他雙手戴上一次性手套，從盆底往上翻拌，讓每一塊蘿蔔都沾上鹽粒。
這一步叫「殺水」，利用鹽分逼出蘿蔔里多餘的水分和那種生澀的辛辣氣，醃出來的蘿蔔才會脆爽。
把蘿蔔放在一旁靜置。
林辰轉身拿過早上買的嫩薑、紫皮大蒜和鮮紅的小米辣。
菜刀飛舞，薑絲、蒜片和辣椒圈很快就切配完畢。
生薑的清新、大蒜的濃郁，混合著小米辣那一股直衝鼻腔的鮮辣味，再伴隨著林辰剛剛往大桶里倒進去了半瓶準備調汁的白米醋，一股開胃的酸辣辛香瞬間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就在林辰準備調和白糖比例，將這批蘿蔔處理收尾的時候。
「砰砰砰！」
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辰哥！在家沒？」
伴隨著敲門聲，王海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
「是胖叔叔來啦！」
客廳里的糖糖立刻放下手裡的黃色積木，從爬行墊上站了起來，吧嗒吧嗒地跑到玄關，踮起腳尖夠著門把手。
「咔噠」一聲，防盜門被糖糖從裡面拉開。
門外，王海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大T恤和一條印著字母的大褲衩，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頭髮亂蓬蓬的，顯然是周末在家睡到了自然醒，剛爬起來沒多久。
「哎喲，我的乖糖糖！」
王海一低頭，看到開門的小丫頭，臉上的困意瞬間一掃而光。
他樂呵呵地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捏糖糖軟乎乎的臉頰，「今天中午吃什麼好吃的了？」
「胖叔叔好！」
糖糖乖巧地喊了一聲，然後揚起小臉，開心道，「今天中午粑粑給我做了糖醋排骨！
可好吃啦！」
「糖醋排骨？哎呀，早知道叔叔定個鬧鐘早點過來蹭飯了。」
王海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後換了拖鞋走進屋裡。
廚房裡，林辰摘下一次性手套，洗乾淨手，拿著一塊干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走了出來。
「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林辰看著王海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周末不是要在家裡睡個昏天黑地嗎？」
「剛睡醒，點了個外賣對付了一口。
尋思著昨天沒來看糖糖，閒著也是閒著，就溜達過來看看。」
王海打了個哈欠，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剛走進客廳，王海的鼻子突然用力嗅了兩下。
「辰哥，你廚房裡弄什麼呢？
怎麼一股子酸辣味兒？」
王海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往廚房裡張望，「大周末的，咱們不是放假不出攤嗎？
你這又在折騰什麼好吃的？」
王海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溜達到了廚房門口。
一探頭，他就看到了流理台上的兩個大盆。
盆里裝滿了切好白蘿蔔塊，旁邊還放著切好的小米辣、薑絲和蒜片，以及一大桶散發著酸甜味的料汁。
這股開胃的酸甜辛香撲鼻而來，讓剛睡醒的王海，喉嚨里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去，這麼多蘿蔔塊？」
王海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林辰，「辰哥，你弄這麼多白蘿蔔乾嘛？
咱們不是賣炒飯嗎，怎麼改行拌鹹菜了？」
林辰把手裡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個一次性紙杯給王海倒了杯涼白開遞過去。
「不是改行，這是準備明天出攤用的配菜。」
林辰說道，「天氣越來越熱了，那些排隊的客人吃熱炒飯容易口乾覺得膩。
我切了點蘿蔔塊做成酸甜冰鎮的口味，明天出攤的時候，給他們免費配著吃。」
聽完林辰的解釋，王海端著水杯愣了一下，隨後一拍大腿。
「辰哥，還是你做生意地道啊！」
王海喝了一大口水，「這兩天氣溫一上來，我光是站在花壇旁邊收錢都覺得後背冒汗，更別提那些穿著西裝吃熱炒飯的客人了。
要是吃一半能咬一口冰涼酸甜的脆蘿蔔，那確實解膩。」
王海看著那兩大盆處理得乾乾淨淨的蘿蔔塊，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辰哥，你這為了顧客的胃口，還搭錢搭功夫免費送小菜，講究得過頭了吧？
咱們那隊伍本來就排得望不到頭了。」
「順手的事。早市上買點蘿蔔和調料不值幾個錢。」
林辰開口，「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得讓人家吃得舒坦。
夏天胃口不好，一份小菜能把體驗感拉上來，買賣才能長久。」
「有道理，還是你看得明白。」
王海點了點頭，目光又忍不住往廚房裡的配菜上瞟，「那啥……這蘿蔔現在能吃嗎？
聞著怪饞人的。」
「剛撒鹽殺水，還沒拌料汁，現在吃只有鹹味和生蘿蔔的辣味。」
林辰看著王海饞嘴的樣子，指了指冰箱，「別惦記蘿蔔了。
去客廳沙發上坐著，冰箱裡有半個西瓜，切給你吃。」
「得嘞！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海一聽有西瓜，樂呵呵地端著水杯轉身去了客廳，跟坐在爬行墊上的糖糖套起了近乎。
「糖糖，來，胖叔叔幫你一起搭大風車！」
看著客廳里一大一小玩鬧的背影，林辰微微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廚房去切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