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方鴻望著滿臉殺氣的林墨，瞬間額頭上沁出了汗珠，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閹賊，你、你別亂來！本官是朝廷命官，你若是敢動我........」
「敢動你怎麼了？」林墨丹田內的玄黃之力運轉，整個人瞬間已經來到方鴻面前。
林墨居高臨下盯著方鴻，面上不以為意：「行了，就算兵部尚書廖寧武在本都督面前，咱家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方鴻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心情忐忑。
因為此時他才想起來。
眼前的林墨可是修武者，還是通脈巔峰期的高手。
更別說林墨這太監當上東廠都督後，殺人不眨眼。
據說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方鴻此時心裡滿是後悔。
自己沒事幹嘛強出頭，處處和林墨作對啊！
結果方鴻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林墨已經出手了。
只見林墨沒有任何徵兆，右手五指如鉤，一把扣住了方鴻的脖頸。
這一瞬間，方鴻只覺得脖子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呼吸都喘不上來，雙手下意識地去掰林墨的手指，卻掰不動分毫。
「林墨，你這閹狗，你……你放肆！」方鴻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尖又細：「本官……本官要參你，參你！」
林墨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淡，越來越冷，最後變成了一片漠然。
「你要參我，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林墨五根手指用力，猛地收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方鴻的脖子好像筷子一樣，被林墨給捏斷了。
方鴻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
然後他的頭軟軟地垂了下去，身體像一截木頭一樣癱倒在地上。
方鴻帶來的那幾個軍士，呆若木雞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下巴都在發抖，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
林墨竟然真的敢動手殺掉一名兵部侍郎。
而且是在東廠大堂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把一個三品大員給殺了。
周虎最先反應過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道：「督主威武！」
堂中的東廠番子們像是被這一聲驚醒，齊齊跪下，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督主威武！」
幾百人同時發聲，聲浪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林墨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白帕子上沾了幾滴猩紅的血跡。
他把帕子丟在方鴻的臉上，轉身走回太師椅坐下，端起重新續了熱茶的茶盞，吹了吹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周虎。」
「屬下在！」
「方侍郎擅闖東廠衙門冒充欽差，意圖不軌，已被本督就地正法。」林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把他的屍首送回兵部，讓兵部的大人們好好看看，看看他們派來的監軍，是個什麼東西。」
周虎抱拳領命一揮手。
兩個身體強壯的東廠番子上前，厭惡地架著方鴻的屍體，往外走去。
林墨又看向東廠三檔頭趙峰，淡淡道：「如果戶部的人不把兄弟們的餉銀送來，本督不介意讓戶部也換一批人當差。」
「是，都督！」趙峰聞言頓時一臉欣喜。
隨著林墨的回歸，這幾個月來的憋屈、屈辱、惶惶不安，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東廠的天，亮了。
林墨站負手走到窗前，望著院子裡正低著頭掃地的番子。
「不過幾月的時間，朝中那些大人都以為東廠完了。」林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林墨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一字一句地道：「傳令下去，東廠全員歸位，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完完整整的卷宗庫、檔冊、暗樁名錄，若少了一頁紙，我扒了你們的皮。」
東廠六大檔頭一凜，紛紛抱拳大聲道：「屬下領命！」
林墨望著眼前的手下，又繼續道：「傳令給街面上所有商家，我東廠每個月收的月錢翻倍，誰要是不服，請他來東廠喝茶。」
整個東廠的人聽到這，紛紛精神一振，眼裡滿是興奮。
他們這幾月，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平日如狼似虎的東廠番子們，因為林墨閉門思過。
就好像沒了牙齒的老虎，過得十分的憋屈。
誰要是膽敢鬧事，那兵部來的方侍郎就會跳出來挑刺找茬。
現在都督帶著東廠重開的聖旨回歸東廠，還立馬動手殺了兵部的侍郎。
殺人立威。
爽！
這才是東廠狠辣的作風。
東廠重啟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館裡的說書人剛開了個頭，就被聽客們七嘴八舌的打斷了。
酒樓里幾桌客人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議論紛紛，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惶恐和緊張。
上一回東廠辦案時的腥風血雨，還歷歷在目。
滿京城的人都記得那位林都督的手段。
不聲不響，不動聲色，等你回過神來的時候，枷鎖已經套在脖子上了。
特別是林墨這殺才，剛回到東廠就殺了兵部一位侍郎。
而戶部更是在接到東廠那位都督的駕帖後，立馬把欠東廠幾個月的餉銀送進了東廠內庫。
而自始至終。
皇宮裡的那位女帝陛下，卻不發一言，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這下。
大家對林墨的忌憚更深了。
好傢夥！
這林賊到底有什麼本事。
不過是入宮在御書房和當今陛下討論一個時辰，竟然說服女帝必須重開了東廠。
看來。
在女帝陛下登基後，也開始離不了林墨這閹賊了啊！
相較於外界流傳的那些消息，林墨入駐東廠的當天下午，就命人把東廠衙門的匾額重新描了金漆，院子裡的野草拔得乾乾淨淨，廂房的門窗全部打開通風。
積了灰的案牘被一摞摞搬出來，幾個識字的書吏低著頭核對歸檔，忙得腳不沾地。
許多情報文檔都被遞到了林墨的案頭。
當初林墨向老皇帝建議，成立東廠，就是想在大梁建立一個類似明朝的情報機構。
這東廠不僅處理貪污、追繳賦稅，還派遣間諜臥底潛入周圍諸多國家勢力探查情報。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敢動你怎麼了？」林墨丹田內的玄黃之力運轉，整個人瞬間已經來到方鴻面前。
林墨居高臨下盯著方鴻，面上不以為意：「行了，就算兵部尚書廖寧武在本都督面前，咱家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方鴻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心情忐忑。
因為此時他才想起來。
眼前的林墨可是修武者，還是通脈巔峰期的高手。
更別說林墨這太監當上東廠都督後，殺人不眨眼。
據說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方鴻此時心裡滿是後悔。
自己沒事幹嘛強出頭，處處和林墨作對啊！
結果方鴻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林墨已經出手了。
只見林墨沒有任何徵兆，右手五指如鉤，一把扣住了方鴻的脖頸。
這一瞬間，方鴻只覺得脖子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呼吸都喘不上來，雙手下意識地去掰林墨的手指，卻掰不動分毫。
「林墨，你這閹狗，你……你放肆！」方鴻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尖又細：「本官……本官要參你，參你！」
林墨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淡，越來越冷，最後變成了一片漠然。
「你要參我，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林墨五根手指用力，猛地收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方鴻的脖子好像筷子一樣，被林墨給捏斷了。
方鴻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
然後他的頭軟軟地垂了下去，身體像一截木頭一樣癱倒在地上。
方鴻帶來的那幾個軍士，呆若木雞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下巴都在發抖，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
林墨竟然真的敢動手殺掉一名兵部侍郎。
而且是在東廠大堂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把一個三品大員給殺了。
周虎最先反應過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道：「督主威武！」
堂中的東廠番子們像是被這一聲驚醒，齊齊跪下，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督主威武！」
幾百人同時發聲，聲浪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林墨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白帕子上沾了幾滴猩紅的血跡。
他把帕子丟在方鴻的臉上，轉身走回太師椅坐下，端起重新續了熱茶的茶盞，吹了吹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周虎。」
「屬下在！」
「方侍郎擅闖東廠衙門冒充欽差，意圖不軌，已被本督就地正法。」林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把他的屍首送回兵部，讓兵部的大人們好好看看，看看他們派來的監軍，是個什麼東西。」
周虎抱拳領命一揮手。
兩個身體強壯的東廠番子上前，厭惡地架著方鴻的屍體，往外走去。
林墨又看向東廠三檔頭趙峰，淡淡道：「如果戶部的人不把兄弟們的餉銀送來，本督不介意讓戶部也換一批人當差。」
「是，都督！」趙峰聞言頓時一臉欣喜。
隨著林墨的回歸，這幾個月來的憋屈、屈辱、惶惶不安，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東廠的天，亮了。
林墨站負手走到窗前，望著院子裡正低著頭掃地的番子。
「不過幾月的時間，朝中那些大人都以為東廠完了。」林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林墨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一字一句地道：「傳令下去，東廠全員歸位，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完完整整的卷宗庫、檔冊、暗樁名錄，若少了一頁紙，我扒了你們的皮。」
東廠六大檔頭一凜，紛紛抱拳大聲道：「屬下領命！」
林墨望著眼前的手下，又繼續道：「傳令給街面上所有商家，我東廠每個月收的月錢翻倍，誰要是不服，請他來東廠喝茶。」
整個東廠的人聽到這，紛紛精神一振，眼裡滿是興奮。
他們這幾月，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平日如狼似虎的東廠番子們，因為林墨閉門思過。
就好像沒了牙齒的老虎，過得十分的憋屈。
誰要是膽敢鬧事，那兵部來的方侍郎就會跳出來挑刺找茬。
現在都督帶著東廠重開的聖旨回歸東廠，還立馬動手殺了兵部的侍郎。
殺人立威。
爽！
這才是東廠狠辣的作風。
東廠重啟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館裡的說書人剛開了個頭，就被聽客們七嘴八舌的打斷了。
酒樓里幾桌客人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議論紛紛，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惶恐和緊張。
上一回東廠辦案時的腥風血雨，還歷歷在目。
滿京城的人都記得那位林都督的手段。
不聲不響，不動聲色，等你回過神來的時候，枷鎖已經套在脖子上了。
特別是林墨這殺才，剛回到東廠就殺了兵部一位侍郎。
而戶部更是在接到東廠那位都督的駕帖後，立馬把欠東廠幾個月的餉銀送進了東廠內庫。
而自始至終。
皇宮裡的那位女帝陛下，卻不發一言，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這下。
大家對林墨的忌憚更深了。
好傢夥！
這林賊到底有什麼本事。
不過是入宮在御書房和當今陛下討論一個時辰，竟然說服女帝必須重開了東廠。
看來。
在女帝陛下登基後，也開始離不了林墨這閹賊了啊！
相較於外界流傳的那些消息，林墨入駐東廠的當天下午，就命人把東廠衙門的匾額重新描了金漆，院子裡的野草拔得乾乾淨淨，廂房的門窗全部打開通風。
積了灰的案牘被一摞摞搬出來，幾個識字的書吏低著頭核對歸檔，忙得腳不沾地。
許多情報文檔都被遞到了林墨的案頭。
當初林墨向老皇帝建議，成立東廠，就是想在大梁建立一個類似明朝的情報機構。
這東廠不僅處理貪污、追繳賦稅，還派遣間諜臥底潛入周圍諸多國家勢力探查情報。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