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雪：我發現了一個天才
斗羅殿坐落在武魂殿建築群的最深處
這裡是武魂殿最神聖的地方，平日裡少有人來。
此刻，斗羅殿裡迴蕩著清脆的笑聲。
「小雪，你的手再抬高一點，對，就這樣！」
光翎斗羅蹲在一個六歲小女孩身後，兩隻大手包著她的小手，幫她拉開一張的短弓。
千仞雪咬著嘴唇，用力將弓弦拉開，小小的胳膊微微發抖，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她眯起一隻眼睛，瞄準十步外那個綁在柱子上的紅色靶心，手指一松，羽箭嗖地飛了出去。
啪。
箭沒有射中靶心，而是釘在了靶子的邊緣。
但千仞雪已經很滿意了，她轉過頭，對著光翎斗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五爺爺，我射中了！」
光翎斗羅笑得合不攏嘴，「小雪真厲害。來來來，再來一箭，這次試試瞄那個黃心。」
旁邊的鈴兒安安靜靜地站著，手裡也握著一張同樣的小弓。
待千仞雪射完，她才不慌不忙地搭上一支箭，拉弓，瞄準，鬆手。
動作一氣呵成，比千仞雪那磕磕絆絆的動作流暢了不知多少倍。
羽箭破空而出，精準地釘在了黃心中央，箭入三分，穩穩噹噹。
光翎斗羅的眼睛亮了：「鈴兒好箭法！」
千仞雪瞥了鈴兒一眼，嘟了嘟嘴巴，但沒有說什麼。
鈴兒妹妹射箭比她准，這是事實，她不服氣也不行。
不過沒關係，她也有自己的長處。
比如，她認識一個鈴兒不認識的人。這個念頭讓她重新高興起來，搭上一支箭，繼續練習。
光翎斗羅站在兩個孩子中間，時而指點千仞雪的姿勢，時而糾正鈴兒的手法，忙得不亦樂乎。
「五爺爺，你看我這次…」千仞雪拉開弓，正要射，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千仞雪扔下手中的弓，沖了過去。
千道流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接住了。
他抱了抱小雪，然後站起身來，一隻手牽著她的小手，低頭看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
「怎麼了，雪兒？」千道流的聲音溫和，「有什麼事情要跟爺爺說？是不是你爸爸做錯事惹你不高興了？跟爺爺說，爺爺去教訓他。」
千仞雪用力搖頭，然後，她抬起頭，那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匯報什麼大事。
「爺爺，不是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天才。」
千道流挑了挑眉。
他了解自己的孫女，這小丫頭從小在武魂殿長大，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鈴兒是天才，自己的六位兄弟是天才，她爸爸是天才，她媽媽更是天才。
她自己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能讓千仞雪親口說出「天才」這兩個字，那這個人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哦？」千道流牽著孫女的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千仞雪在爺爺身邊坐下，兩隻小腿懸在空中晃來晃去。
千仞雪眨了眨眼睛，老實交代道：「我還在藏書閣的時候，總去找他玩嘛，他老是看書不理我，被我纏得沒辦法了，就把這個呼吸法教給我了。」
「他以為可以讓我安靜幾天，沒想到我七天就學會了。」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
這套呼吸法傳授給雪兒之後，雪兒只用了七天就掌握了，這說明這套呼吸法不僅有效，而且具有極好的普適性和可學性。
不是靠個人的特殊體質才能修煉的獨門秘技，而是可以推廣、可以複製、可以讓千千萬萬個人學習的東西。
千仞雪又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斗羅殿中央的空地上，轉過身，面對千道流。
她閉上眼睛，擺出戰鬥姿勢，開始了她的「表演」。
「爺爺，請你拉住我的小手！」
她深吸一口氣。
千道流走了過來，拉起小雪的手了。
一開始只是那種爺爺看孫女表演。
不管她做什麼，爺爺都會鼓掌叫好。
但當千仞雪呼出第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表情變了。
千仞雪保持這個呼吸節奏大約幾分鐘，然後睜開眼睛，對著千道流咧嘴一笑：「爺爺，怎麼樣？我厲害吧？」
千道流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的表情從溫和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深思。
「雪兒，這套呼吸法，你練了多久？」
「七天呀。」千仞雪伸出七根手指頭，在爺爺面前晃了晃，「薩博說他自己練了幾個月才入門，我比他快多啦。」
千道流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是在驚訝孫女的學習速度，雪兒的天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天學會一套功法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讓他驚訝的，是這套呼吸法本身的設計精巧程度。
「居然能開闢第二條魂力運輸道路。」千道流沒有放手，「小雪，你在重新運行一下。」
千仞雪又重新運行這套呼吸法。
「果然，不僅僅是開闢第二條魂力運輸路線，還能把魂力儲存在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一會兒，小雪結束了呼吸法的展示。
她歪著頭看著爺爺，發現爺爺的表情有些嚴肅，以為他不信，急了，連忙補充道：「爺爺你別不信，他真的可厲害了。」
千道流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他常年待在天使神殿中，對外面的事情不怎麼過問，但有件事他倒是聽說了。
月關的弟子寫了一篇的文章，主編親自送到教皇殿，疾兒看了之後沒有表態，只說先驗證再說。
他當時只是「嗯」了一聲，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寫這篇文章的人，和雪兒口中的是同一個人。
千仞雪還在說：「這套呼吸法不只是為了變強，更是為了活得更久。他說，呼吸是生命最基礎的東西，人可以不吃飯三天，不喝水一天，但一刻都離不開呼吸。
如果能控制呼吸，就能控制生命本身。」
千仞雪說完了，喘了一口氣，然後話鋒一轉，語氣從鄭重變成了抱怨：「不過那傢伙哪裡都好，就是和鈴兒妹妹一樣，一看書就不理人。每次都要我先開口，他才會搭理我。」
「不過嘛！她頓了頓，「他的性格其實還行，不會像那些人一樣對我點頭哈腰的，也不會因為我生氣就嚇得跪地求饒。他敢不理我，敢跟我頂嘴，還敢揉我的頭髮。整個武魂殿，也就他敢這麼對我了。勉強能成為我的朋友吧。」
這裡是武魂殿最神聖的地方，平日裡少有人來。
此刻，斗羅殿裡迴蕩著清脆的笑聲。
「小雪，你的手再抬高一點，對，就這樣！」
光翎斗羅蹲在一個六歲小女孩身後，兩隻大手包著她的小手，幫她拉開一張的短弓。
千仞雪咬著嘴唇，用力將弓弦拉開，小小的胳膊微微發抖，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她眯起一隻眼睛，瞄準十步外那個綁在柱子上的紅色靶心，手指一松，羽箭嗖地飛了出去。
啪。
箭沒有射中靶心，而是釘在了靶子的邊緣。
但千仞雪已經很滿意了，她轉過頭，對著光翎斗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五爺爺，我射中了！」
光翎斗羅笑得合不攏嘴，「小雪真厲害。來來來，再來一箭，這次試試瞄那個黃心。」
旁邊的鈴兒安安靜靜地站著，手裡也握著一張同樣的小弓。
待千仞雪射完，她才不慌不忙地搭上一支箭，拉弓，瞄準，鬆手。
動作一氣呵成，比千仞雪那磕磕絆絆的動作流暢了不知多少倍。
羽箭破空而出，精準地釘在了黃心中央，箭入三分，穩穩噹噹。
光翎斗羅的眼睛亮了：「鈴兒好箭法！」
千仞雪瞥了鈴兒一眼，嘟了嘟嘴巴，但沒有說什麼。
鈴兒妹妹射箭比她准，這是事實，她不服氣也不行。
不過沒關係，她也有自己的長處。
比如，她認識一個鈴兒不認識的人。這個念頭讓她重新高興起來，搭上一支箭，繼續練習。
光翎斗羅站在兩個孩子中間，時而指點千仞雪的姿勢，時而糾正鈴兒的手法，忙得不亦樂乎。
「五爺爺，你看我這次…」千仞雪拉開弓，正要射，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千仞雪扔下手中的弓，沖了過去。
千道流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接住了。
他抱了抱小雪，然後站起身來，一隻手牽著她的小手，低頭看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
「怎麼了，雪兒？」千道流的聲音溫和，「有什麼事情要跟爺爺說？是不是你爸爸做錯事惹你不高興了？跟爺爺說，爺爺去教訓他。」
千仞雪用力搖頭，然後，她抬起頭，那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匯報什麼大事。
「爺爺，不是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天才。」
千道流挑了挑眉。
他了解自己的孫女，這小丫頭從小在武魂殿長大，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鈴兒是天才，自己的六位兄弟是天才，她爸爸是天才，她媽媽更是天才。
她自己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能讓千仞雪親口說出「天才」這兩個字，那這個人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哦？」千道流牽著孫女的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千仞雪在爺爺身邊坐下，兩隻小腿懸在空中晃來晃去。
千仞雪眨了眨眼睛，老實交代道：「我還在藏書閣的時候，總去找他玩嘛，他老是看書不理我，被我纏得沒辦法了，就把這個呼吸法教給我了。」
「他以為可以讓我安靜幾天，沒想到我七天就學會了。」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
這套呼吸法傳授給雪兒之後，雪兒只用了七天就掌握了，這說明這套呼吸法不僅有效，而且具有極好的普適性和可學性。
不是靠個人的特殊體質才能修煉的獨門秘技，而是可以推廣、可以複製、可以讓千千萬萬個人學習的東西。
千仞雪又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斗羅殿中央的空地上，轉過身，面對千道流。
她閉上眼睛，擺出戰鬥姿勢，開始了她的「表演」。
「爺爺，請你拉住我的小手！」
她深吸一口氣。
千道流走了過來，拉起小雪的手了。
一開始只是那種爺爺看孫女表演。
不管她做什麼，爺爺都會鼓掌叫好。
但當千仞雪呼出第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表情變了。
千仞雪保持這個呼吸節奏大約幾分鐘，然後睜開眼睛，對著千道流咧嘴一笑：「爺爺，怎麼樣？我厲害吧？」
千道流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的表情從溫和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深思。
「雪兒，這套呼吸法，你練了多久？」
「七天呀。」千仞雪伸出七根手指頭，在爺爺面前晃了晃，「薩博說他自己練了幾個月才入門，我比他快多啦。」
千道流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是在驚訝孫女的學習速度，雪兒的天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天學會一套功法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讓他驚訝的，是這套呼吸法本身的設計精巧程度。
「居然能開闢第二條魂力運輸道路。」千道流沒有放手，「小雪，你在重新運行一下。」
千仞雪又重新運行這套呼吸法。
「果然，不僅僅是開闢第二條魂力運輸路線，還能把魂力儲存在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一會兒，小雪結束了呼吸法的展示。
她歪著頭看著爺爺，發現爺爺的表情有些嚴肅，以為他不信，急了，連忙補充道：「爺爺你別不信，他真的可厲害了。」
千道流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他常年待在天使神殿中，對外面的事情不怎麼過問，但有件事他倒是聽說了。
月關的弟子寫了一篇的文章，主編親自送到教皇殿，疾兒看了之後沒有表態，只說先驗證再說。
他當時只是「嗯」了一聲，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寫這篇文章的人，和雪兒口中的是同一個人。
千仞雪還在說：「這套呼吸法不只是為了變強，更是為了活得更久。他說，呼吸是生命最基礎的東西，人可以不吃飯三天，不喝水一天，但一刻都離不開呼吸。
如果能控制呼吸，就能控制生命本身。」
千仞雪說完了，喘了一口氣，然後話鋒一轉，語氣從鄭重變成了抱怨：「不過那傢伙哪裡都好，就是和鈴兒妹妹一樣，一看書就不理人。每次都要我先開口，他才會搭理我。」
「不過嘛！她頓了頓，「他的性格其實還行，不會像那些人一樣對我點頭哈腰的，也不會因為我生氣就嚇得跪地求饒。他敢不理我，敢跟我頂嘴，還敢揉我的頭髮。整個武魂殿，也就他敢這麼對我了。勉強能成為我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