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道流來襲
半年前，菊斗羅月關將一沓稿件放在他桌上，說是教皇陛下讓驗證的。
他當時內心毫無波瀾，這些年他驗證過的東西太多了，真正有用的不到一成。
但這套叫「波紋呼吸法」的東西，不一樣。
他選了兩個組，每組十二個少年魂師，年齡十二到十五歲，先天魂力都在五級以下。
一組練習波紋呼吸法，一組按照傳統方式修煉。
所有的條件都一樣，訓練強度、飲食、作息、修煉環境，唯一的變量就是那套呼吸法。
前四個月差距不明顯。
第五個月，差距開始拉開。
實驗組的魂力增長速度明顯加快。
他繼續觀察了一個月。到第六個月的時候，實驗組的魂力比同齡少年魂師平均高出一級。
領隊將實驗報告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據都準確無誤，然後將報告裝進一隻密封的牛皮紙袋，親自送進了教皇殿。
千尋疾看完報告後沉默了很久。
「列入絕密，等咱們武魂殿戰隊在一年後獲得全大陸高級魂師賽冠軍後，再慢慢推廣，先讓戰隊的精英們…」
從那天起，武魂殿戰隊的每一個隊員都拿到了一份波紋呼吸法的修煉手冊。
領隊親自組織培訓，手把手地教，一個一個地糾正。
不到一個月，整個戰隊上下數十人，從預備隊到主力隊，從普通隊員到正副隊長，全部學會了這套呼吸法。
效果立竿見影。
隊員們的精神狀態明顯改善，魂力提升效率提升了近三成。
消息很快傳到了斗羅殿。
千道流坐在天使神殿中，面前放著實驗報告摘要。
「有點意思。」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
他這一生，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無數被天賦二字壓垮的普通人。
先天一級的命，他見過太多了終其一生在九級左右徘徊。
連魂師的門檻都摸不到，更別說成為強者。
更讓他感興趣的是，這套呼吸法不僅能惠及底層，連武魂殿戰隊的精英魂師們也能從中受益。
一個能夠同時提升底層和精英的修煉方法，其價值怎麼估量都不為過。
千道流站起身來，走出天使神殿。
去見一個可能改變武魂殿未來的少年。
少頃。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小鬼，不介意我老人家來這裡坐坐吧？」
薩博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一張陌生的臉上。
薩博站起身來，微微欠身。
「請坐，老人家。這裡沒有不讓坐的規矩。」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又驚又喜又帶著幾分撒嬌的聲音：「爺爺！你怎麼來了？」
千仞雪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千道流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仰起頭，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意外和歡喜。
馬尾辮在身後歡快地甩來甩去。
千道流低頭看著孫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隨後，他的目光從千仞雪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薩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過來看看咱們小雪天天和我說的天才啊，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怎麼，不歡迎我？」
千仞雪嘟囔著嘴，抱緊了爺爺的胳膊，「怎麼會不歡迎爺爺你呢？可是你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萬一薩博哥不在呢？你不就白跑一趟了？」
千道流笑了笑，「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又不是沒白跑過。
千仞雪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嘟囔道：「那次是爸爸先惹我的……」
「好，好，是爺爺的錯，爺爺沒有提前通知你，以後會提前和你說一聲。
「薩博。」千道流念出這個名字。
一旁的千仞雪對著薩博擠眉弄眼。
薩博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
「晚輩薩博，見過大供奉。
千道流在微微點了點頭。
千仞雪站在一旁，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看薩博，又看看爺爺，再看看薩博，再看看爺爺。
她從來沒跟薩博提過自己的身份，每次去找他玩都是用的「夏雪」這個名字。
穿的是普通的衣服，梳的是普通的辮子，說話的時候也儘量不擺教皇女兒的架子。
她以為自己的偽裝做得很完美，以為薩博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有點煩人的、隔三差五就跑來找他玩的小妹妹。
結果呢？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你，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和我演了這麼久？你！」
「很好玩是嗎？」
千仞雪說完，用力「哼」了一聲，下巴揚得高高的。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左腳在地上輕輕跺了一下，「我生氣了」
薩博看著千仞雪這副模樣，「不好玩啊？」
「我只是覺得，你喜歡叫自己夏雪，那就叫你夏雪。」
「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是教皇的女兒，那我就當不知道。」
「你來找我玩，我陪你玩，雖然大部分時間是都是我在學習，然後你在旁邊搗亂。」
「你問我問題，我回答你。你想學呼吸法，我教你。這跟你是誰的女兒，有什麼關係？」
千仞雪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我哪裡搗亂了？」
她想要反駁，但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千仞雪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馬尾辮一甩，在薩博胳膊上輕輕掃了一下。
還不夠解氣，又跑過去，踩了薩博一腳。
千道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插話，讓兩個孩子把這齣小鬧劇演完。
千仞雪嘟囔著嘴：「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千仞雪。不是夏雪。」
「記住了。」薩博說，「千仞雪。」
千道流坐在對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出身也可以。
千道流繼續在心裡盤算著，他的爺爺薩拉斯是跟了我很長時間的老人，正兒八經的嫡系，忠心耿耿，做事穩當。
雖然前幾年因為薩博的事在教皇殿裡丟了些面子，但那是為了孫子，情有可原。這樣的人，用著放心。
同時又是小菊的弟子。
智慧，能創造出呼吸法，智慧不可能低。
相貌，雖然算不上多麼出眾，但也絕對不差。
智慧、相貌、心性——樣樣都好。
也許……
雪兒才七歲，薩博也才十三歲，有些事情，不急。
他當時內心毫無波瀾，這些年他驗證過的東西太多了，真正有用的不到一成。
但這套叫「波紋呼吸法」的東西，不一樣。
他選了兩個組，每組十二個少年魂師，年齡十二到十五歲，先天魂力都在五級以下。
一組練習波紋呼吸法，一組按照傳統方式修煉。
所有的條件都一樣，訓練強度、飲食、作息、修煉環境，唯一的變量就是那套呼吸法。
前四個月差距不明顯。
第五個月，差距開始拉開。
實驗組的魂力增長速度明顯加快。
他繼續觀察了一個月。到第六個月的時候，實驗組的魂力比同齡少年魂師平均高出一級。
領隊將實驗報告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據都準確無誤，然後將報告裝進一隻密封的牛皮紙袋，親自送進了教皇殿。
千尋疾看完報告後沉默了很久。
「列入絕密，等咱們武魂殿戰隊在一年後獲得全大陸高級魂師賽冠軍後，再慢慢推廣，先讓戰隊的精英們…」
從那天起，武魂殿戰隊的每一個隊員都拿到了一份波紋呼吸法的修煉手冊。
領隊親自組織培訓，手把手地教，一個一個地糾正。
不到一個月，整個戰隊上下數十人，從預備隊到主力隊，從普通隊員到正副隊長，全部學會了這套呼吸法。
效果立竿見影。
隊員們的精神狀態明顯改善，魂力提升效率提升了近三成。
消息很快傳到了斗羅殿。
千道流坐在天使神殿中，面前放著實驗報告摘要。
「有點意思。」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
他這一生，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無數被天賦二字壓垮的普通人。
先天一級的命，他見過太多了終其一生在九級左右徘徊。
連魂師的門檻都摸不到，更別說成為強者。
更讓他感興趣的是，這套呼吸法不僅能惠及底層，連武魂殿戰隊的精英魂師們也能從中受益。
一個能夠同時提升底層和精英的修煉方法，其價值怎麼估量都不為過。
千道流站起身來，走出天使神殿。
去見一個可能改變武魂殿未來的少年。
少頃。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小鬼，不介意我老人家來這裡坐坐吧？」
薩博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一張陌生的臉上。
薩博站起身來，微微欠身。
「請坐，老人家。這裡沒有不讓坐的規矩。」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又驚又喜又帶著幾分撒嬌的聲音：「爺爺！你怎麼來了？」
千仞雪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千道流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仰起頭，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意外和歡喜。
馬尾辮在身後歡快地甩來甩去。
千道流低頭看著孫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隨後，他的目光從千仞雪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薩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過來看看咱們小雪天天和我說的天才啊，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怎麼，不歡迎我？」
千仞雪嘟囔著嘴，抱緊了爺爺的胳膊，「怎麼會不歡迎爺爺你呢？可是你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萬一薩博哥不在呢？你不就白跑一趟了？」
千道流笑了笑，「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又不是沒白跑過。
千仞雪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嘟囔道：「那次是爸爸先惹我的……」
「好，好，是爺爺的錯，爺爺沒有提前通知你，以後會提前和你說一聲。
「薩博。」千道流念出這個名字。
一旁的千仞雪對著薩博擠眉弄眼。
薩博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
「晚輩薩博，見過大供奉。
千道流在微微點了點頭。
千仞雪站在一旁，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看薩博，又看看爺爺，再看看薩博，再看看爺爺。
她從來沒跟薩博提過自己的身份，每次去找他玩都是用的「夏雪」這個名字。
穿的是普通的衣服，梳的是普通的辮子，說話的時候也儘量不擺教皇女兒的架子。
她以為自己的偽裝做得很完美，以為薩博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有點煩人的、隔三差五就跑來找他玩的小妹妹。
結果呢？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你，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和我演了這麼久？你！」
「很好玩是嗎？」
千仞雪說完，用力「哼」了一聲，下巴揚得高高的。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左腳在地上輕輕跺了一下，「我生氣了」
薩博看著千仞雪這副模樣，「不好玩啊？」
「我只是覺得，你喜歡叫自己夏雪，那就叫你夏雪。」
「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是教皇的女兒，那我就當不知道。」
「你來找我玩，我陪你玩，雖然大部分時間是都是我在學習，然後你在旁邊搗亂。」
「你問我問題，我回答你。你想學呼吸法，我教你。這跟你是誰的女兒，有什麼關係？」
千仞雪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我哪裡搗亂了？」
她想要反駁，但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千仞雪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馬尾辮一甩，在薩博胳膊上輕輕掃了一下。
還不夠解氣，又跑過去，踩了薩博一腳。
千道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插話，讓兩個孩子把這齣小鬧劇演完。
千仞雪嘟囔著嘴：「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千仞雪。不是夏雪。」
「記住了。」薩博說，「千仞雪。」
千道流坐在對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出身也可以。
千道流繼續在心裡盤算著，他的爺爺薩拉斯是跟了我很長時間的老人，正兒八經的嫡系，忠心耿耿，做事穩當。
雖然前幾年因為薩博的事在教皇殿裡丟了些面子，但那是為了孫子，情有可原。這樣的人，用著放心。
同時又是小菊的弟子。
智慧，能創造出呼吸法，智慧不可能低。
相貌，雖然算不上多麼出眾，但也絕對不差。
智慧、相貌、心性——樣樣都好。
也許……
雪兒才七歲，薩博也才十三歲，有些事情，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