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賣獵湊滿積分，廠長專車登門
秦淮茹收拾耳房裡的家當，一直忙到後半夜，卻半點沒覺得疲憊，心底反倒被滿滿的踏實感填滿。這屋裡的一桌一椅、一櫃一床，還有那些精巧的小擺件，每一樣都完完全全屬於她，再也不用看賈家的臉色苟且，再也不用摳摳搜搜算計每一分錢，這樣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輕手輕腳打開那扇連通西廂房的隱蔽小門，去浴室舒舒服服洗漱乾淨，擦乾身上水漬後，沒回自己的耳房，而是放輕腳步，徑直走進了孫景淵的臥室。
孫景淵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感覺被窩裡鑽進來一團溫熱的身影，他猛地掀開被子，看清懷裡的人，瞬間愣了神。
「秦姐，忙了一整天不累嗎？天不亮還要去廠里上班。」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秦淮茹把臉深深埋在他懷裡，只悶悶地哼唧了幾聲，黏在他身邊，半點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只想貪戀這份難得的安穩。
天剛蒙蒙亮，秦淮茹就先醒了過來。她側著頭，靜靜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孫景淵，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隨後輕手輕腳起身下床，徑直去了廚房。生火熬粥、和面烙餅，把兩人的早餐打理得妥妥噹噹，才回屋叫醒孫景淵。
趁著孫景淵洗漱吃飯的功夫，她返回自己的耳房，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灰色工裝，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推著那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出門趕往軋鋼廠。
推著車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賈張氏蔫巴巴地坐在自家門口。老太太眼窩深陷、面色蠟黃，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一看就是今早剛從聯防辦放回來，臉上還留著清晰的印子，顯然在裡頭沒少受磋磨。
一瞧見秦淮茹，賈張氏眼裡瞬間冒火，也顧不上渾身的酸疼，張嘴就污言穢語地罵：「沒規矩的東西！你還有臉大搖大擺出門！」
秦淮茹連腳步都沒停，冷冷斜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看來在聯防辦還沒待夠是吧？行，你再罵一句，我現在就掉頭去報案，看他們這次關你多久。」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回地繼續往院門口走，半點沒把賈張氏的叫罵放在心上。
「秦淮茹！你給我站住！」賈張氏瞬間慌了神，昨天在聯防辦的經歷差點把她嚇破膽，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追了出去，嘴裡不停喊著秦淮茹的名字。
等她氣喘吁吁追到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秦淮茹站在那裡，和一大爺易中海說話。
「淮茹，這事就算了吧，再怎麼說她也曾是你婆婆，整日在一個院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別鬧得太難看。」易中海語重心長地勸道，神色間滿是無奈。
自打孫景淵住進四合院，他這個一大爺對院子的掌控力一天不如一天。秦淮茹如今遇事就找聯防辦的性子，分明是跟孫景淵學的，更何況她現在是廠里婦聯的人，身份不同往日，他也不敢像從前那樣隨意訓斥，只能耐著性子好言相勸。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轉頭把目光落在追過來的賈張氏身上，語氣冷厲地開口：「賈張氏，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饒你這一次。下次你再敢嘴賤滋事，我絕不輕饒，別怪我沒提前把話說透。」
說完這話，她長腿一邁跨上自行車，腳蹬一踩，徑直朝著軋鋼廠騎去，留下賈張氏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等秦淮茹騎得沒影了，才敢躲在一旁低聲咒罵。
另一邊，孫景淵抵達軋鋼廠醫務室，確認四下無人後，反手鎖上房門，心念一動，便進入了諸天萬界神偷空間。
他剛一進來，就想起此前狩獵的那頭野豬還堆在儲物區，這野豬肉口感又腥又騷，就算處理也難掩異味，他壓根不想留著食用。心裡打定主意，以後若是獵到野牛、山羊、山鹿這類肉質鮮美的獵物，再留出來享用，這種野豬直接處理掉最合適。
當下孫景淵便選擇將整頭野豬出售給系統，兌換成了系統積分。此前空間物資滿倉兌換後，他手裡只有2.58積分，出售野豬後，積分剛好湊整到3點，而系統規則里1積分可以兌換一次諸天萬界隨機抽取機會，3積分正好能抽三次。
「先來第一抽。」他隨手輕揮，系統提示音立刻在腦海里響起。
【獲得速生不謝花種子若干。】
神偷空間內劃分了種植區、儲物區和安全區，各類種子、糧油菜苗本就儲備充足，這次抽到的花種雖不算稀缺，倒也不算無用。他心裡瞭然，系統抽取本就隨機，沒法提前預判物資品類，倒也沒過多糾結。
「第二抽。」
【獲得速生爬山虎種子若干。】
「第三抽。」
【獲得驅蟲草種子若干。】
接連三抽都是各類植物種子，孫景淵隨手將種子歸類收好，放進空間種植區的儲物架上，沒有多做逗留，心念一動便回到了醫務室的現實場景中。
醫務室里安安靜靜，孫景淵緩緩舒了口氣。雖說他進來時已經鎖死了房門，但廠里人來人往，隨時都可能有人敲門，在醫務室進入空間，風險始終不低。可比起廠里的風險，家裡那道隱蔽小門帶來的不便，更讓他覺得無奈。
他剛坐在辦公桌前，門外就傳來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進來。」孫景淵立刻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領口，沉聲開口。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筆挺幹部服、梳著規整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堆著十足的客氣笑容，正是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
「孫醫生，冒昧過來打擾了。」李懷德進門就語氣謙和地打招呼，絲毫沒有副廠長的架子。
「李廠長太客氣了，快請坐。」孫景淵起身相迎，順手拿出煙盒，準備給對方遞煙。
「抽我的，抽我的！」李懷德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熱忱，說著就從公文包里掏出兩條未拆封的中華煙，輕輕放在了辦公桌上。
看著桌上的中華煙，孫景淵心底暗自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廠里領導對他客客氣氣，全因他一手推拿正骨、調理身體的本事，廠里幹部常年伏案工作，大多有腰背勞損的毛病，都離不開他的理療。
李懷德一出手就是兩條頂級中華，必然是有要事相求。
「李廠長，有話不妨直說，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推辭。」孫景淵不動聲色地把香菸收進抽屜，語氣平和地開口。
「孫醫生果然爽快！」李懷德當即豎起大拇指誇讚，隨即湊近幾分，壓低聲音說道，「是我岳父近期身體一直欠佳，找了不少醫生診治都沒太好的效果，早就聽聞孫醫生醫術精湛，所以特意想請你上門幫忙看看，辛苦你跑一趟。」
孫景淵聞言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不知安排在什麼時候？」
他心中瞭然，李懷德能坐上副廠長的位置，全靠岳父撐腰，那般身份的長輩，本就有專屬的醫療團隊，如今特意找他上門，想必是尋常理療不見效果，對他而言也並非難事，若是能藉此搭上關係，對自己日後也多有裨益。
「就現在，車子已經在廠門口備好，是我岳父的專車。」李懷德滿臉懇切，連忙說道，「辛苦孫醫生跑這一趟，後續必有重謝。」
孫景淵沒有再多猶豫，點頭應下：「好，我收拾一下出診用品。」
他起身打開柜子，拿出出診箱，將銀針、推拿藥酒等常用物品整理妥當，鎖好醫務室房門，跟著李懷德徑直朝著廠門口走去。
此時軋鋼廠一食堂後廚，正值午飯前最忙碌的時段，洗菜聲、切菜聲、鐵鍋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孫景淵跟著李懷德路過食堂門口時，恰好被趴在窗口透氣的工人看見。
「你們快看，那不是孫醫生和李副廠長嗎？」一個工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瞬間吸引了後廚眾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正好看著孫景淵跟著李懷德，彎腰坐上了廠門口停著的黑色小轎車。
「好傢夥，居然是小轎車，孫醫生這是要去辦大事啊！」馬華趴在窗口，滿眼羨慕地咂舌。
在這個年代，小轎車是極稀罕的物件，只有身份顯赫的人才能乘坐，孫景淵年紀輕輕便能得副廠長親自陪同、乘坐專車，難免讓眾人艷羨不已。
「哼，有什麼好得意的。」傻柱掂著手裡的炒勺，滿臉不屑，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我看他就是不務正業，一門心思巴結領導，沒什麼真本事。」
自打秦淮茹離開賈家、住進前院耳房，傻柱便對孫景淵心存不滿。
他始終覺得，孫景淵借給秦淮茹巨額錢財，根本是把她往火坑裡推，一個女人家根本扛不住這般債務，越想越覺得孫景淵心思不純，看他也愈發不順眼。
「我說傻柱，你這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一旁的劉嵐笑著打趣，「孫醫生有真本事，才讓李廠長親自登門相請，你有這功夫酸別人，不如好好琢磨手裡的廚藝。」
「我眼紅他？」傻柱瞬間炸了毛，瞪著眼梗著脖子反駁，「一輛小轎車算什麼！當年我爹何大清給大人物掌勺時，天天都有專車來接我們爺倆，這種場面我見多了！」
「原來是你那位離家的父親啊。」劉嵐隨口接話，話音剛落便意識到失言，臉色瞬間變了。
廠里人人都知道，傻柱最忌諱旁人提及他父親的舊事，這話無疑是狠狠戳中了他的痛處。
傻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額頭青筋暴起，把手裡的炒勺重重砸在灶台上，對著劉嵐厲聲吼道：「都趕緊去幹活，少在這閒言碎語惹是生非！」
後廚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低頭忙活手裡的活，沒人敢再出聲，生怕觸了傻柱的霉頭，整個後廚瀰漫著低氣壓。
唯有站在洗菜池旁的秦淮茹，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顧著低頭清洗手裡的青菜，動作平穩有序。
她始終牢記孫景淵的叮囑，多幹活少說話，不再像從前那般摻和院裡、廠里的閒言碎語，只想踏踏實實做好本職工作，守好自己的安穩日子，周遭的喧鬧爭執，都與她毫無干係。
她輕手輕腳打開那扇連通西廂房的隱蔽小門，去浴室舒舒服服洗漱乾淨，擦乾身上水漬後，沒回自己的耳房，而是放輕腳步，徑直走進了孫景淵的臥室。
孫景淵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感覺被窩裡鑽進來一團溫熱的身影，他猛地掀開被子，看清懷裡的人，瞬間愣了神。
「秦姐，忙了一整天不累嗎？天不亮還要去廠里上班。」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秦淮茹把臉深深埋在他懷裡，只悶悶地哼唧了幾聲，黏在他身邊，半點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只想貪戀這份難得的安穩。
天剛蒙蒙亮，秦淮茹就先醒了過來。她側著頭，靜靜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孫景淵，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隨後輕手輕腳起身下床，徑直去了廚房。生火熬粥、和面烙餅，把兩人的早餐打理得妥妥噹噹，才回屋叫醒孫景淵。
趁著孫景淵洗漱吃飯的功夫，她返回自己的耳房，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灰色工裝，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推著那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出門趕往軋鋼廠。
推著車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賈張氏蔫巴巴地坐在自家門口。老太太眼窩深陷、面色蠟黃，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一看就是今早剛從聯防辦放回來，臉上還留著清晰的印子，顯然在裡頭沒少受磋磨。
一瞧見秦淮茹，賈張氏眼裡瞬間冒火，也顧不上渾身的酸疼，張嘴就污言穢語地罵：「沒規矩的東西！你還有臉大搖大擺出門！」
秦淮茹連腳步都沒停，冷冷斜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看來在聯防辦還沒待夠是吧？行，你再罵一句，我現在就掉頭去報案，看他們這次關你多久。」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回地繼續往院門口走，半點沒把賈張氏的叫罵放在心上。
「秦淮茹！你給我站住！」賈張氏瞬間慌了神，昨天在聯防辦的經歷差點把她嚇破膽，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追了出去，嘴裡不停喊著秦淮茹的名字。
等她氣喘吁吁追到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秦淮茹站在那裡，和一大爺易中海說話。
「淮茹，這事就算了吧，再怎麼說她也曾是你婆婆，整日在一個院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別鬧得太難看。」易中海語重心長地勸道，神色間滿是無奈。
自打孫景淵住進四合院，他這個一大爺對院子的掌控力一天不如一天。秦淮茹如今遇事就找聯防辦的性子，分明是跟孫景淵學的，更何況她現在是廠里婦聯的人，身份不同往日，他也不敢像從前那樣隨意訓斥，只能耐著性子好言相勸。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轉頭把目光落在追過來的賈張氏身上，語氣冷厲地開口：「賈張氏，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饒你這一次。下次你再敢嘴賤滋事，我絕不輕饒，別怪我沒提前把話說透。」
說完這話，她長腿一邁跨上自行車，腳蹬一踩，徑直朝著軋鋼廠騎去，留下賈張氏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等秦淮茹騎得沒影了，才敢躲在一旁低聲咒罵。
另一邊，孫景淵抵達軋鋼廠醫務室，確認四下無人後，反手鎖上房門，心念一動，便進入了諸天萬界神偷空間。
他剛一進來，就想起此前狩獵的那頭野豬還堆在儲物區，這野豬肉口感又腥又騷，就算處理也難掩異味，他壓根不想留著食用。心裡打定主意，以後若是獵到野牛、山羊、山鹿這類肉質鮮美的獵物，再留出來享用，這種野豬直接處理掉最合適。
當下孫景淵便選擇將整頭野豬出售給系統，兌換成了系統積分。此前空間物資滿倉兌換後，他手裡只有2.58積分，出售野豬後，積分剛好湊整到3點，而系統規則里1積分可以兌換一次諸天萬界隨機抽取機會，3積分正好能抽三次。
「先來第一抽。」他隨手輕揮，系統提示音立刻在腦海里響起。
【獲得速生不謝花種子若干。】
神偷空間內劃分了種植區、儲物區和安全區，各類種子、糧油菜苗本就儲備充足，這次抽到的花種雖不算稀缺，倒也不算無用。他心裡瞭然，系統抽取本就隨機，沒法提前預判物資品類，倒也沒過多糾結。
「第二抽。」
【獲得速生爬山虎種子若干。】
「第三抽。」
【獲得驅蟲草種子若干。】
接連三抽都是各類植物種子，孫景淵隨手將種子歸類收好，放進空間種植區的儲物架上，沒有多做逗留，心念一動便回到了醫務室的現實場景中。
醫務室里安安靜靜，孫景淵緩緩舒了口氣。雖說他進來時已經鎖死了房門，但廠里人來人往，隨時都可能有人敲門，在醫務室進入空間，風險始終不低。可比起廠里的風險，家裡那道隱蔽小門帶來的不便，更讓他覺得無奈。
他剛坐在辦公桌前，門外就傳來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進來。」孫景淵立刻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領口，沉聲開口。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筆挺幹部服、梳著規整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堆著十足的客氣笑容，正是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
「孫醫生，冒昧過來打擾了。」李懷德進門就語氣謙和地打招呼，絲毫沒有副廠長的架子。
「李廠長太客氣了，快請坐。」孫景淵起身相迎，順手拿出煙盒，準備給對方遞煙。
「抽我的，抽我的！」李懷德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熱忱，說著就從公文包里掏出兩條未拆封的中華煙，輕輕放在了辦公桌上。
看著桌上的中華煙，孫景淵心底暗自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廠里領導對他客客氣氣，全因他一手推拿正骨、調理身體的本事，廠里幹部常年伏案工作，大多有腰背勞損的毛病，都離不開他的理療。
李懷德一出手就是兩條頂級中華，必然是有要事相求。
「李廠長，有話不妨直說，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推辭。」孫景淵不動聲色地把香菸收進抽屜，語氣平和地開口。
「孫醫生果然爽快！」李懷德當即豎起大拇指誇讚，隨即湊近幾分，壓低聲音說道，「是我岳父近期身體一直欠佳，找了不少醫生診治都沒太好的效果，早就聽聞孫醫生醫術精湛，所以特意想請你上門幫忙看看，辛苦你跑一趟。」
孫景淵聞言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不知安排在什麼時候？」
他心中瞭然，李懷德能坐上副廠長的位置，全靠岳父撐腰，那般身份的長輩，本就有專屬的醫療團隊，如今特意找他上門，想必是尋常理療不見效果，對他而言也並非難事，若是能藉此搭上關係，對自己日後也多有裨益。
「就現在，車子已經在廠門口備好，是我岳父的專車。」李懷德滿臉懇切，連忙說道，「辛苦孫醫生跑這一趟，後續必有重謝。」
孫景淵沒有再多猶豫，點頭應下：「好，我收拾一下出診用品。」
他起身打開柜子，拿出出診箱，將銀針、推拿藥酒等常用物品整理妥當，鎖好醫務室房門，跟著李懷德徑直朝著廠門口走去。
此時軋鋼廠一食堂後廚，正值午飯前最忙碌的時段，洗菜聲、切菜聲、鐵鍋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孫景淵跟著李懷德路過食堂門口時，恰好被趴在窗口透氣的工人看見。
「你們快看，那不是孫醫生和李副廠長嗎？」一個工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瞬間吸引了後廚眾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正好看著孫景淵跟著李懷德，彎腰坐上了廠門口停著的黑色小轎車。
「好傢夥，居然是小轎車，孫醫生這是要去辦大事啊！」馬華趴在窗口，滿眼羨慕地咂舌。
在這個年代，小轎車是極稀罕的物件，只有身份顯赫的人才能乘坐，孫景淵年紀輕輕便能得副廠長親自陪同、乘坐專車，難免讓眾人艷羨不已。
「哼，有什麼好得意的。」傻柱掂著手裡的炒勺，滿臉不屑，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我看他就是不務正業，一門心思巴結領導，沒什麼真本事。」
自打秦淮茹離開賈家、住進前院耳房，傻柱便對孫景淵心存不滿。
他始終覺得，孫景淵借給秦淮茹巨額錢財，根本是把她往火坑裡推，一個女人家根本扛不住這般債務，越想越覺得孫景淵心思不純，看他也愈發不順眼。
「我說傻柱，你這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一旁的劉嵐笑著打趣，「孫醫生有真本事，才讓李廠長親自登門相請，你有這功夫酸別人，不如好好琢磨手裡的廚藝。」
「我眼紅他？」傻柱瞬間炸了毛，瞪著眼梗著脖子反駁，「一輛小轎車算什麼！當年我爹何大清給大人物掌勺時，天天都有專車來接我們爺倆，這種場面我見多了！」
「原來是你那位離家的父親啊。」劉嵐隨口接話，話音剛落便意識到失言，臉色瞬間變了。
廠里人人都知道，傻柱最忌諱旁人提及他父親的舊事，這話無疑是狠狠戳中了他的痛處。
傻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額頭青筋暴起，把手裡的炒勺重重砸在灶台上，對著劉嵐厲聲吼道：「都趕緊去幹活，少在這閒言碎語惹是生非！」
後廚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低頭忙活手裡的活，沒人敢再出聲，生怕觸了傻柱的霉頭，整個後廚瀰漫著低氣壓。
唯有站在洗菜池旁的秦淮茹，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顧著低頭清洗手裡的青菜，動作平穩有序。
她始終牢記孫景淵的叮囑，多幹活少說話，不再像從前那般摻和院裡、廠里的閒言碎語，只想踏踏實實做好本職工作，守好自己的安穩日子，周遭的喧鬧爭執，都與她毫無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