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二次警告無第三次，淮茹立威震全院
天光大亮，四合院中院漸漸有了動靜，各家各戶陸續開門忙活，賈張氏拽著賈東旭剛踏出家門，打算去巷口買些吃食，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喧鬧的板車軲轆碾地聲，還夾雜著工人師傅洪亮的吆喝聲，幾輛滿載貨物的板車徑直進了四合院。
母子倆本就愛湊熱鬧，當即快步擠了過去，想看看是誰家置辦了大件物件。可剛走到人群前方，看清院子中央的場景，兩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散漫勁兒蕩然無存，滿眼都是震驚與錯愕，半天回不過神。
只見秦淮茹站在院子正中間，一身利落的深色布拉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沒有半分凌亂，正從容不迫地指揮著工人師傅卸貨。幾名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台亮黑色縫紉機，漆面鋥亮沒有半點劃痕，一看就是剛從百貨大樓提貨的全新貨品；身旁還停著一輛女士飛鴿自行車，車把上的紅色綢帶都沒拆解，光潔的車圈能清晰映出人影，在院裡格外惹眼。
除此之外，剩下的板車上堆滿了全新的棉花被褥、實木衣櫃與成套桌椅，物件紮實嶄新，滿滿當當占了小半個院子，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費了不少票證才置辦齊全的。
院裡的街坊鄰居也都被這陣仗吸引，紛紛圍過來看熱鬧，看著滿院的嶄新物件，個個面露艷羨，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大爺易中海擠在人群最前面，看著秦淮茹這般大手筆，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開口，語氣滿是不贊同：「秦淮茹，你這是何苦一次性置辦這麼多物件？過日子要細水長流，這般鋪張浪費，往後的日子還怎麼安穩過？」
「一大爺，我這可不是鋪張。」秦淮茹回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平和卻底氣十足，笑著回應，「如今我自己獨居，這些家具、日用全是剛需，總不能一直湊活，索性一次性備齊，往後也能省心省事。」
說話間，她抬手捋開垂落在鬢角的碎發，手腕輕輕抬起，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錶赫然露在腕間，銀色錶盤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二大爺劉海中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指著那塊手錶，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當即驚呼出聲：「上海牌手錶！你居然連手錶都置辦了？」
要知道，整個四合院也就易中海有塊半舊的手錶，平日裡寶貝得不行，秦淮茹一個離異的女人，竟直接戴上了全新的上海表，這份排場著實驚人。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酸溜溜的議論聲，有街坊扯著嗓子打趣，語氣里藏不住嫉妒：「淮茹這是要把好日子過到頭啊，乾脆把收音機也置辦了，直接湊齊三轉一響得了！」
這話剛落地，一旁的閻解放突然指著最後一輛板車，驚得直接喊出聲：「我的天！還真有收音機！是鑽石牌的！」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工人正抬著印著收音機字樣的木箱往下卸貨，院子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徹底炸開了鍋。
「三轉一響！居然真的湊齊了！」
「咱們院裡娶媳婦，都沒這麼風光的排場啊！」
「秦淮茹哪來的這麼大本事，票證和錢都是哪來的？」
賈東旭站在人群里，看著眼前嶄新的四大件，嫉妒得雙眼通紅，渾身都在發抖。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衝上前，指著秦淮茹厲聲質問：「秦淮茹！你給我說清楚，這些東西哪來的？那麼多工業票、購貨票，你一個女人家從哪湊齊的？」
賈張氏也回過神來，立刻擠到賈東旭身邊，叉著腰尖聲叫嚷，語氣滿是不甘與污衊：「就是！肯定是你當年在賈家的時候，偷偷藏了私房錢，還昧下了不少好東西！不然你哪來的本事置辦這些？」
面對兩人的咄咄逼問，秦淮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將兩人視作空氣，轉頭繼續指揮工人往耳房搬運物件，壓根懶得搭理他們的無理取鬧。
這般徹底的無視，徹底戳中了賈張氏的怒火，她當即炸了毛，嘴裡罵罵咧咧，張牙舞爪地就朝著秦淮茹撲過去，伸手就想撕扯對方的頭髮：「你個沒良心的，還敢無視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秦淮茹早有防備，腳下輕緩移步，從容往後退了半步，輕輕鬆鬆就躲開了賈張氏的撕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賈張氏，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在這無理取鬧、動手滋事。」秦淮茹目光清冷地盯著她，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力，「這是公家大院，不是你撒潑耍賴的地方，再敢上前動我一下，我立刻去叫聯防辦的同志過來，依規處置你。」
賈張氏被她的眼神震懾，下意識頓住腳步，可仗著圍觀街坊多，轉眼又壯起膽子，梗著脖子叫囂：「你去啊！我還怕你不成？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看誰敢攔著！」
秦淮茹沒再跟她多費口舌，冷冷掃了她一眼，轉身便徑直走出了四合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看著秦淮茹真的離開，賈張氏剛才的囂張瞬間消散，心裡頓時慌了神，拉著賈東旭的胳膊，聲音發顫地嘀咕：「東旭，她、她不會真的去找聯防辦了吧？」
賈東旭也沒了剛才的氣焰，額頭冒出冷汗，手腳都有些發涼，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哪知道……她還真敢去？」
兩人正慌得六神無主，一道慢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孫景淵靠在牆邊，看著這對母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不過是聯防辦秉公辦事，你們沒做虧心事，何必這麼慌慌張張。」
「孫景淵，這裡沒你的事，少在這說風涼話！」賈東旭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孫景淵，厲聲呵斥。
孫景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再搭理他，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和火柴，點燃後慢悠悠地抽了起來。果不其然，煙味剛散開，三大爺閻埠貴就笑眯眯地湊了過來，站在一旁等著遞煙，兩人默契地靜觀院內動靜。
沒多大會兒，兩道利落的身影走進院子，正是負責這片片區的聯防辦同志，還是早前過來處理房屋產權事宜的熟面孔。同志一進院子，目光掃視一圈，直接板著臉厲聲問道：「誰是賈張氏？站出來，配合我們核實情況。」
「是、是我……」賈張氏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緩緩從人群後挪了出來。
「有人舉報你，在大院裡公然尋釁滋事，還動手威脅他人人身安全，可有此事？」聯防辦同志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語氣嚴肅地追問。
「我沒有！我就是跟她拌了幾句嘴，根本沒威脅她！」賈張氏慌忙擺手，矢口否認，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對方。
「當著全院街坊的面叫囂打人，你還想狡辯？」聯防辦同志厲聲呵斥，周圍的街坊也紛紛點頭佐證。
賈張氏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情急之下直接躺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賈啊！你快睜眼看看，咱們娘倆被人欺負到家了，你快上來主持公道啊！」
這番宣揚封建迷信的話一出口，全院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海、劉海中臉色大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牽連。這年頭，封建迷信是明令禁止的，一旦沾邊就是實打實的過錯。
「公然宣揚封建迷信，更是錯上加錯，跟我們回聯防辦接受處理！」聯防辦同志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反手將人控制住。
「我不去！東旭，快救我！」賈張氏拼命掙扎，哭喊著向賈東旭求救。
可賈東旭低著頭，渾身發抖，全程不敢說一句求情的話，易中海也別過頭，全程冷眼旁觀，壓根不敢引火燒身。很快，賈張氏就被聯防辦同志押著，哭哭啼啼地離開了四合院。
危機解除，秦淮茹重新走回院子，繼續指揮工人收尾安置。賈東旭看著她從容的模樣，怒火攻心，上前一步惡狠狠地低吼：「秦淮茹，趕緊想辦法把我媽放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停下腳步，轉過身神色冷淡地看著他，壓根沒被他的威脅撼動半分。賈東旭被她的漠視徹底激怒，怒火沖昏了頭腦，攥緊拳頭猛地揚起，竟真的想朝著秦淮茹臉上揮去。
秦淮茹眼神驟然變冷，周身氣場瞬間凌厲起來，抬眼死死盯住賈東旭，一字一句厲聲喝止：「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說過，我是軋鋼廠婦聯的人！今天你當眾尋釁、妄圖動手傷人，這是第二次警告，我把話撂在這——沒有第三次！」
她的聲音清亮有力，傳遍整個中院，在場所有街坊都聽得一清二楚，賈東旭揚起的拳頭僵在半空，渾身的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棒梗突然從賈東旭身後衝出來，一邊哭喊著撒潑，一邊揮舞著小拳頭朝著秦淮茹身上撲：「壞女人！你抓走我奶奶，我打死你！」
秦淮茹眉眼未動，反應卻極快，抬手就是一記不輕不重卻極具威懾力的耳光，直接將撒潑的棒梗打翻在地。
全場瞬間譁然，賈東旭見狀紅了眼，怒吼著就要衝上前拼命，可秦淮茹面色平靜，從容抬手，將衣襟上的婦聯工作人員專屬徽章亮了出來，徽章標識清晰，是廠里統一核發的憑證，絕無半分作假。
賈東旭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盯著那枚徽章，再也不敢挪動半步。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軋鋼廠的工作是全家唯一的生計，真要是被吊銷廠籍，他和賈張氏往後只能喝西北風，根本沒有任何活路。
「我向來不愛與人爭執，但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秦淮茹冷冷掃過地上不敢再哭的棒梗，隨即看向賈東旭，語氣冰冷篤定，「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往後你再敢胡攪蠻纏、肆意滋事，我絕不會再給任何情面，直接按規矩辦事。」
說完，秦淮茹不再看賈東旭鐵青扭曲的臉色，也懶得理會周圍街坊的議論目光，轉身徑直走進自己的耳房，反手穩穩關上了房門，將所有紛擾徹底隔絕在外。
賈東旭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滿心的憋屈、嫉妒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卻半點不敢發作。周圍街坊或看熱鬧、或議論的目光，讓他無地自容，只能狠狠一甩袖子，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灰溜溜地逃回賈家，緊緊關上房門，再也不敢出來露頭。
秦淮茹走進耳房，屋內嶄新的三轉一響擺放整齊，實木家具潔淨規整，各類日用物資一應俱全。
母子倆本就愛湊熱鬧，當即快步擠了過去，想看看是誰家置辦了大件物件。可剛走到人群前方，看清院子中央的場景，兩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散漫勁兒蕩然無存，滿眼都是震驚與錯愕，半天回不過神。
只見秦淮茹站在院子正中間，一身利落的深色布拉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沒有半分凌亂，正從容不迫地指揮著工人師傅卸貨。幾名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台亮黑色縫紉機，漆面鋥亮沒有半點劃痕，一看就是剛從百貨大樓提貨的全新貨品；身旁還停著一輛女士飛鴿自行車，車把上的紅色綢帶都沒拆解，光潔的車圈能清晰映出人影，在院裡格外惹眼。
除此之外，剩下的板車上堆滿了全新的棉花被褥、實木衣櫃與成套桌椅，物件紮實嶄新，滿滿當當占了小半個院子，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費了不少票證才置辦齊全的。
院裡的街坊鄰居也都被這陣仗吸引，紛紛圍過來看熱鬧，看著滿院的嶄新物件，個個面露艷羨，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大爺易中海擠在人群最前面，看著秦淮茹這般大手筆，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開口，語氣滿是不贊同：「秦淮茹，你這是何苦一次性置辦這麼多物件？過日子要細水長流，這般鋪張浪費，往後的日子還怎麼安穩過？」
「一大爺，我這可不是鋪張。」秦淮茹回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平和卻底氣十足，笑著回應，「如今我自己獨居，這些家具、日用全是剛需，總不能一直湊活，索性一次性備齊，往後也能省心省事。」
說話間，她抬手捋開垂落在鬢角的碎發，手腕輕輕抬起，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錶赫然露在腕間，銀色錶盤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二大爺劉海中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指著那塊手錶，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當即驚呼出聲：「上海牌手錶！你居然連手錶都置辦了？」
要知道，整個四合院也就易中海有塊半舊的手錶，平日裡寶貝得不行，秦淮茹一個離異的女人，竟直接戴上了全新的上海表，這份排場著實驚人。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酸溜溜的議論聲，有街坊扯著嗓子打趣，語氣里藏不住嫉妒：「淮茹這是要把好日子過到頭啊，乾脆把收音機也置辦了，直接湊齊三轉一響得了！」
這話剛落地，一旁的閻解放突然指著最後一輛板車，驚得直接喊出聲：「我的天！還真有收音機！是鑽石牌的！」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工人正抬著印著收音機字樣的木箱往下卸貨，院子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徹底炸開了鍋。
「三轉一響！居然真的湊齊了！」
「咱們院裡娶媳婦，都沒這麼風光的排場啊！」
「秦淮茹哪來的這麼大本事，票證和錢都是哪來的？」
賈東旭站在人群里，看著眼前嶄新的四大件，嫉妒得雙眼通紅，渾身都在發抖。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衝上前，指著秦淮茹厲聲質問：「秦淮茹！你給我說清楚，這些東西哪來的？那麼多工業票、購貨票，你一個女人家從哪湊齊的？」
賈張氏也回過神來，立刻擠到賈東旭身邊，叉著腰尖聲叫嚷，語氣滿是不甘與污衊：「就是！肯定是你當年在賈家的時候，偷偷藏了私房錢，還昧下了不少好東西！不然你哪來的本事置辦這些？」
面對兩人的咄咄逼問，秦淮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將兩人視作空氣，轉頭繼續指揮工人往耳房搬運物件，壓根懶得搭理他們的無理取鬧。
這般徹底的無視，徹底戳中了賈張氏的怒火，她當即炸了毛，嘴裡罵罵咧咧，張牙舞爪地就朝著秦淮茹撲過去，伸手就想撕扯對方的頭髮：「你個沒良心的，還敢無視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秦淮茹早有防備，腳下輕緩移步，從容往後退了半步，輕輕鬆鬆就躲開了賈張氏的撕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賈張氏，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在這無理取鬧、動手滋事。」秦淮茹目光清冷地盯著她，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力，「這是公家大院，不是你撒潑耍賴的地方，再敢上前動我一下，我立刻去叫聯防辦的同志過來，依規處置你。」
賈張氏被她的眼神震懾，下意識頓住腳步，可仗著圍觀街坊多，轉眼又壯起膽子，梗著脖子叫囂：「你去啊！我還怕你不成？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看誰敢攔著！」
秦淮茹沒再跟她多費口舌，冷冷掃了她一眼，轉身便徑直走出了四合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看著秦淮茹真的離開，賈張氏剛才的囂張瞬間消散，心裡頓時慌了神，拉著賈東旭的胳膊，聲音發顫地嘀咕：「東旭，她、她不會真的去找聯防辦了吧？」
賈東旭也沒了剛才的氣焰，額頭冒出冷汗，手腳都有些發涼，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哪知道……她還真敢去？」
兩人正慌得六神無主，一道慢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孫景淵靠在牆邊，看著這對母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不過是聯防辦秉公辦事，你們沒做虧心事，何必這麼慌慌張張。」
「孫景淵，這裡沒你的事，少在這說風涼話！」賈東旭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孫景淵，厲聲呵斥。
孫景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再搭理他，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和火柴，點燃後慢悠悠地抽了起來。果不其然，煙味剛散開，三大爺閻埠貴就笑眯眯地湊了過來，站在一旁等著遞煙，兩人默契地靜觀院內動靜。
沒多大會兒，兩道利落的身影走進院子，正是負責這片片區的聯防辦同志，還是早前過來處理房屋產權事宜的熟面孔。同志一進院子，目光掃視一圈，直接板著臉厲聲問道：「誰是賈張氏？站出來，配合我們核實情況。」
「是、是我……」賈張氏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緩緩從人群後挪了出來。
「有人舉報你，在大院裡公然尋釁滋事，還動手威脅他人人身安全，可有此事？」聯防辦同志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語氣嚴肅地追問。
「我沒有！我就是跟她拌了幾句嘴，根本沒威脅她！」賈張氏慌忙擺手，矢口否認，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對方。
「當著全院街坊的面叫囂打人，你還想狡辯？」聯防辦同志厲聲呵斥，周圍的街坊也紛紛點頭佐證。
賈張氏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情急之下直接躺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賈啊！你快睜眼看看，咱們娘倆被人欺負到家了，你快上來主持公道啊！」
這番宣揚封建迷信的話一出口，全院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海、劉海中臉色大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牽連。這年頭，封建迷信是明令禁止的，一旦沾邊就是實打實的過錯。
「公然宣揚封建迷信，更是錯上加錯，跟我們回聯防辦接受處理！」聯防辦同志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反手將人控制住。
「我不去！東旭，快救我！」賈張氏拼命掙扎，哭喊著向賈東旭求救。
可賈東旭低著頭，渾身發抖，全程不敢說一句求情的話，易中海也別過頭，全程冷眼旁觀，壓根不敢引火燒身。很快，賈張氏就被聯防辦同志押著，哭哭啼啼地離開了四合院。
危機解除，秦淮茹重新走回院子，繼續指揮工人收尾安置。賈東旭看著她從容的模樣，怒火攻心，上前一步惡狠狠地低吼：「秦淮茹，趕緊想辦法把我媽放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停下腳步，轉過身神色冷淡地看著他，壓根沒被他的威脅撼動半分。賈東旭被她的漠視徹底激怒，怒火沖昏了頭腦，攥緊拳頭猛地揚起，竟真的想朝著秦淮茹臉上揮去。
秦淮茹眼神驟然變冷，周身氣場瞬間凌厲起來，抬眼死死盯住賈東旭，一字一句厲聲喝止：「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說過，我是軋鋼廠婦聯的人！今天你當眾尋釁、妄圖動手傷人，這是第二次警告，我把話撂在這——沒有第三次！」
她的聲音清亮有力，傳遍整個中院，在場所有街坊都聽得一清二楚，賈東旭揚起的拳頭僵在半空，渾身的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棒梗突然從賈東旭身後衝出來，一邊哭喊著撒潑，一邊揮舞著小拳頭朝著秦淮茹身上撲：「壞女人！你抓走我奶奶，我打死你！」
秦淮茹眉眼未動，反應卻極快，抬手就是一記不輕不重卻極具威懾力的耳光，直接將撒潑的棒梗打翻在地。
全場瞬間譁然，賈東旭見狀紅了眼，怒吼著就要衝上前拼命，可秦淮茹面色平靜，從容抬手，將衣襟上的婦聯工作人員專屬徽章亮了出來，徽章標識清晰，是廠里統一核發的憑證，絕無半分作假。
賈東旭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盯著那枚徽章，再也不敢挪動半步。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軋鋼廠的工作是全家唯一的生計，真要是被吊銷廠籍，他和賈張氏往後只能喝西北風，根本沒有任何活路。
「我向來不愛與人爭執，但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秦淮茹冷冷掃過地上不敢再哭的棒梗，隨即看向賈東旭，語氣冰冷篤定，「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往後你再敢胡攪蠻纏、肆意滋事，我絕不會再給任何情面，直接按規矩辦事。」
說完，秦淮茹不再看賈東旭鐵青扭曲的臉色，也懶得理會周圍街坊的議論目光，轉身徑直走進自己的耳房，反手穩穩關上了房門，將所有紛擾徹底隔絕在外。
賈東旭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滿心的憋屈、嫉妒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卻半點不敢發作。周圍街坊或看熱鬧、或議論的目光，讓他無地自容，只能狠狠一甩袖子，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灰溜溜地逃回賈家，緊緊關上房門，再也不敢出來露頭。
秦淮茹走進耳房，屋內嶄新的三轉一響擺放整齊，實木家具潔淨規整，各類日用物資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