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誣告反被擒 劈木震全院
自房屋修繕動工以來，雷阿牛師徒手藝紮實、做事利落，工期推進得格外順利。一連數日，四合院裡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忌憚孫景淵此前的強硬態度，沒敢上門找茬搗亂，院裡難得安分，倒讓孫景淵省了不少心力。
白日裡孫景淵在軋鋼廠醫務室坐診，憑藉諸天萬界神偷系統竊取的《玄樞醫經》醫術，為職工診治各類病症，深得廠領導與同事認可；傍晚回院後，他便借著閒暇，動用系統諸天竊取的《天工造物錄》頂級匠藝，在院裡打磨金絲楠木、打造全套家具，動作嫻熟流暢，做活效率極高，絲毫不用旁人搭手。
院裡人明明心裡滿是嫉妒與算計，可每當孫景淵在院裡動手打造家具時，幾乎半個四合院的人都會湊過來圍觀，個個揣著各自的心思，盯著那些珍稀木料與成型的家具挪不開眼。就連平日裡極少出門、常年閉門不出的聾老太太，都拄著那柄雕花龍頭拐杖，顛著小腳慢慢挪過來，擠在人群最前排，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孫景淵手邊的木料，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的貪婪。
「我原先還以為孫師傅就是隨口試試手藝，沒想到真這麼厲害！」傻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院裡已經打磨拋光、質感溫潤的實木床，還有成套的桌椅板凳，驚得連連咋舌，「這做工比國營家具廠的老師傅都強，摸上去光溜順滑，連一點毛刺都沒有，太絕了！」
閻埠貴湊到近前，指尖輕輕拂過實木床的邊緣，眼睛裡閃著精光，對著家具來回打量，半晌才忍不住開口：「景淵啊，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不光結實耐用，模樣還格外周正。我看你手邊這個寬矮的木椅樣式新奇，咱們這地界從沒見過，這物件到底叫什麼名字？」
孫景淵頭也沒抬，手裡的木刨穩穩向前推進，帶起一卷卷厚薄均勻的木花，語氣平淡無波：「沙發。」
他懶得跟這群人過多解釋形制由來，也沒必要費口舌細說，簡單兩個字回應後，便繼續埋頭忙活，全然不理會周圍的議論與打量。
「沙發？」
這兩個字一出，圍觀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大雙眼，看向那半成品木椅的眼神，滿是震驚與艷羨。易忠海、劉海中這類能接觸到廠領導的人，倒是在楊旭綱廠長的辦公室里見過這類物件，深知這是尋常人家見都難得一見的稀罕東西，孫景淵竟直接用金絲楠木打造，這份手筆，讓他們心裡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人群里的聾老太太，目光死死鎖定孫景淵腳邊僅剩的幾塊金絲楠木，那是她早就盯上、打算留作自己壽材的料子。眼看孫景淵要動用這些木料，她心疼得渾身發緊，忍不住輕輕咳嗽兩聲，朝著身旁的易忠海遞了個急切的眼色。
易忠海瞬間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往人群角落挪了挪，又朝不遠處的賈張氏使了個陰惻惻的眼色，示意幾人過來密謀。賈張氏心領神會，借著整理衣角的由頭，悄悄湊到角落，劉海中、閻埠貴也緊隨其後，幾人圍在一起，壓低聲音算計起來。
「等這事成了，那組大衣櫃我必須先挑，誰也別跟我搶！」賈張氏壓著嗓子，眼裡的貪婪藏都藏不住，語氣格外強硬。
「荒唐，那張實木床我早就看中了，擺在屋裡氣派又耐用，理應歸我！」劉海中板著一張臉，往前湊了一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那成套的桌椅歸我，擺在家裡正好待客，咱們別傷了和氣！」閻埠貴也連忙插話，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生怕自己撈不到半點好處。
「都別吵了！」易忠海皺著眉，沉聲呵斥一句，穩住躁動的幾人，「現在爭這些毫無用處，當務之急是把孫景淵扳倒，只要他倒了，這些木料、家具全留在院裡，到時候咱們再慢慢分配，誰都少不了好處。」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在理，紛紛點頭作罷，不再爭搶，轉而商量下一步的算計。
賈張氏性子急躁，立馬追問道：「那咱們到底去哪告發他？直接去街道辦嗎？」
「去軋鋼廠找楊旭綱廠長！」易忠海眼神陰鷙，篤定地低聲說道，「去街道辦風險太大，萬一工作人員看上這些稀罕物件，直接充公收繳，咱們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可他是軋鋼廠的職工，咱們去廠里舉報，廠里只會內部處置，只要坐實了所謂的『罪名』，定然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這些好東西，自然能落在咱們手裡。」
賈張氏聽完，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趁著眾人還圍著孫景淵看熱鬧，她縮著身子，悄悄溜出四合院，一路小跑，急匆匆往軋鋼廠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賈張氏便跑到軋鋼廠門口，門口站崗的保衛科職工見狀，立刻上前攔住她，語氣客氣卻堅定：「大娘，廠區不讓隨意進出，您找誰？有什麼事？」
「我要找你們廠里最大的領導，我要舉報！舉報你們廠里的壞分子！」賈張氏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大喊，卻死活不肯說具體要舉報誰，一副神神秘秘又囂張的模樣。
保衛科的幾名職工面面相覷，只覺得這老太太莫名其妙，卻也不敢隨意怠慢，只能再次耐心詢問。可賈張氏壓根不配合，反倒在廠門口叉腰叫囂，引得進出廠區的工人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小轎車從廠區內緩緩駛出，賈張氏眼睛一亮，認定這是廠里領導的車，想都沒想，直接衝上前，張開雙臂死死攔在車頭前。
司機被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后座的楊旭綱沒防備，額頭狠狠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頓時皺緊眉頭，滿是不悅。
「怎麼回事？」楊旭綱揉著額頭，推開車門走下來，語氣帶著怒意。
司機連忙上前解釋：「廠長，這老太太突然衝出來攔車，我也沒防備。」
「領導！可算見到你了！」賈張氏撲到車邊，使勁拍著車門，一臉急切地大喊。
楊旭綱臉色沉冷，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語氣淡漠：「你攔車鬧事，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舉報！你們廠里藏著個壞分子，就是醫務室的孫景淵！」賈張氏扯著嗓子，大聲嚷嚷，絲毫不顧及周邊的目光，「他仗著有點本事，在院裡橫行霸道，獨占三間廂房，還花大價錢私自修繕房屋，購置珍稀木料打造家具，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奢侈，錢財來路絕對不明！」
周圍的保衛科職工聞言，臉色紛紛變了，修繕房屋、購置珍稀木料，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一個個瞬間繃緊了神色，等著廠長指示。
楊旭綱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慌亂，只是淡淡看著賈張氏，開口問道：「你與他之間，是不是有私怨？」
「當然有！」賈張氏想都沒想，張口就來，滿是怨氣地說道，「他一個年輕小子，憑什麼獨占寬敞廂房，我們一家四口擠在狹小的屋裡，就是他多吃多占！他還處處針對我們孤兒寡母，在院裡欺負我們，眼裡壓根沒有鄰里情分，這樣的壞分子，領導你一定要嚴懲！」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把平日裡的嫉妒與不滿，全都編成罪名扣在孫景淵頭上，一心想讓廠里處置孫景淵，自己好趁機撈取好處。
「我算是聽明白了。」楊旭綱臉色驟然變冷，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厲聲喝道，「咱們廠里確實出了『壞分子』，但絕非孫景淵醫生，而是你這個惡意誣告、搬弄是非的老太婆！」
賈張氏頓時愣在原地，一臉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楊旭綱繼續厲聲呵斥：「孫景淵醫生醫術精湛，是廠里不可或缺的醫療骨幹，他的所有資產，都是來路清白、有據可查，根本不存在任何違規之處！你為了一己私怨，跑到廠區惡意誣告、敗壞廠里優秀職工的名聲，擾亂廠區秩序，其心可誅！」
話音落下，楊旭綱直接對著身旁的保衛科職工下令：「把她控制起來，仔細審問，查清背後指使之人，絕不姑息！」
「是！廠長！」幾名保衛科職工立刻應聲，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大喊大叫的賈張氏，直接帶下去審訊。
而此時的四合院裡，孫景淵對軋鋼廠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他拎起斧頭，對準腳邊最後幾塊金絲楠木，準備動手下料，打造最後一組衣櫃。
人群中的聾老太太，眼看孫景淵要劈開自己盯上的壽材木料，急得渾身發抖，再也顧不上隱藏，對著易忠海急切喊了一聲。
易忠海見狀，立刻大步上前，伸手攔住孫景淵即將落下的斧頭，故作威嚴地開口：「孫景淵，先停手，這位是院裡的聾老太太，算得上是院裡的長輩，你過來見一見。」
孫景淵停下動作，抬眼看向易忠海，語氣冷澹：「她是你敬重的長輩，與我無關，我沒必要見。」
這話徹底激怒了聾老太太，她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中的龍頭拐杖，就朝著孫景淵身上狠狠打去，嘴裡還不停怒罵。
孫景淵反應極快，腳下輕輕一勾，將身側備用的斧頭握在手中，穩穩擋在身前，語氣冰冷：「這裡全是木工工具，危險得很，你別在這裡撒潑鬧事，真要傷著了，後果自負。」
「我看你敢動我！」聾老太太有恃無恐，舉著拐杖再次朝著孫景淵扑打過來。
孫景淵也不再忍讓，手裡的斧頭迎著拐杖輕輕一揮，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柄結實的龍頭拐杖瞬間被劈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孫景淵，你竟敢損毀老人物件，對長輩動手，實在太過分！」易忠海立刻跳出來，義正言辭地厲聲呵斥，妄圖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孫景淵。
「她先動手傷人，我不過是自保，何來過分之說？」孫景淵冷冷瞥了易忠海一眼，語氣滿是不屑，「只許她動手撒野，不許我自我防衛，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完，孫景淵懶得再跟這群人糾纏，轉身舉起斧頭，對準腳下的金絲楠木，猛地一斧劈下。厚實的木料應聲裂開，清晰華美的紋路展露出來。
聾老太太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壽材木料被劈開，當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圍觀的眾人見狀，全都嚇得噤若寒蟬，再也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話，看向孫景淵的眼神，滿是忌憚與畏懼。
白日裡孫景淵在軋鋼廠醫務室坐診，憑藉諸天萬界神偷系統竊取的《玄樞醫經》醫術，為職工診治各類病症，深得廠領導與同事認可；傍晚回院後，他便借著閒暇，動用系統諸天竊取的《天工造物錄》頂級匠藝，在院裡打磨金絲楠木、打造全套家具，動作嫻熟流暢，做活效率極高，絲毫不用旁人搭手。
院裡人明明心裡滿是嫉妒與算計，可每當孫景淵在院裡動手打造家具時，幾乎半個四合院的人都會湊過來圍觀，個個揣著各自的心思，盯著那些珍稀木料與成型的家具挪不開眼。就連平日裡極少出門、常年閉門不出的聾老太太，都拄著那柄雕花龍頭拐杖，顛著小腳慢慢挪過來，擠在人群最前排，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孫景淵手邊的木料，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的貪婪。
「我原先還以為孫師傅就是隨口試試手藝，沒想到真這麼厲害！」傻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院裡已經打磨拋光、質感溫潤的實木床，還有成套的桌椅板凳，驚得連連咋舌，「這做工比國營家具廠的老師傅都強，摸上去光溜順滑，連一點毛刺都沒有，太絕了！」
閻埠貴湊到近前，指尖輕輕拂過實木床的邊緣，眼睛裡閃著精光，對著家具來回打量，半晌才忍不住開口：「景淵啊，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不光結實耐用，模樣還格外周正。我看你手邊這個寬矮的木椅樣式新奇，咱們這地界從沒見過，這物件到底叫什麼名字？」
孫景淵頭也沒抬，手裡的木刨穩穩向前推進，帶起一卷卷厚薄均勻的木花，語氣平淡無波：「沙發。」
他懶得跟這群人過多解釋形制由來，也沒必要費口舌細說，簡單兩個字回應後，便繼續埋頭忙活，全然不理會周圍的議論與打量。
「沙發？」
這兩個字一出，圍觀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大雙眼，看向那半成品木椅的眼神，滿是震驚與艷羨。易忠海、劉海中這類能接觸到廠領導的人，倒是在楊旭綱廠長的辦公室里見過這類物件，深知這是尋常人家見都難得一見的稀罕東西，孫景淵竟直接用金絲楠木打造，這份手筆，讓他們心裡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人群里的聾老太太，目光死死鎖定孫景淵腳邊僅剩的幾塊金絲楠木，那是她早就盯上、打算留作自己壽材的料子。眼看孫景淵要動用這些木料，她心疼得渾身發緊，忍不住輕輕咳嗽兩聲，朝著身旁的易忠海遞了個急切的眼色。
易忠海瞬間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往人群角落挪了挪，又朝不遠處的賈張氏使了個陰惻惻的眼色，示意幾人過來密謀。賈張氏心領神會，借著整理衣角的由頭，悄悄湊到角落，劉海中、閻埠貴也緊隨其後，幾人圍在一起，壓低聲音算計起來。
「等這事成了，那組大衣櫃我必須先挑，誰也別跟我搶！」賈張氏壓著嗓子，眼裡的貪婪藏都藏不住，語氣格外強硬。
「荒唐，那張實木床我早就看中了，擺在屋裡氣派又耐用，理應歸我！」劉海中板著一張臉，往前湊了一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那成套的桌椅歸我，擺在家裡正好待客，咱們別傷了和氣！」閻埠貴也連忙插話，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生怕自己撈不到半點好處。
「都別吵了！」易忠海皺著眉，沉聲呵斥一句，穩住躁動的幾人，「現在爭這些毫無用處，當務之急是把孫景淵扳倒，只要他倒了，這些木料、家具全留在院裡，到時候咱們再慢慢分配，誰都少不了好處。」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在理，紛紛點頭作罷，不再爭搶，轉而商量下一步的算計。
賈張氏性子急躁，立馬追問道：「那咱們到底去哪告發他？直接去街道辦嗎？」
「去軋鋼廠找楊旭綱廠長！」易忠海眼神陰鷙，篤定地低聲說道，「去街道辦風險太大，萬一工作人員看上這些稀罕物件，直接充公收繳，咱們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可他是軋鋼廠的職工，咱們去廠里舉報，廠里只會內部處置，只要坐實了所謂的『罪名』，定然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這些好東西，自然能落在咱們手裡。」
賈張氏聽完，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趁著眾人還圍著孫景淵看熱鬧，她縮著身子，悄悄溜出四合院，一路小跑，急匆匆往軋鋼廠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賈張氏便跑到軋鋼廠門口，門口站崗的保衛科職工見狀，立刻上前攔住她，語氣客氣卻堅定：「大娘，廠區不讓隨意進出，您找誰？有什麼事？」
「我要找你們廠里最大的領導，我要舉報！舉報你們廠里的壞分子！」賈張氏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大喊，卻死活不肯說具體要舉報誰，一副神神秘秘又囂張的模樣。
保衛科的幾名職工面面相覷，只覺得這老太太莫名其妙，卻也不敢隨意怠慢，只能再次耐心詢問。可賈張氏壓根不配合，反倒在廠門口叉腰叫囂，引得進出廠區的工人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小轎車從廠區內緩緩駛出，賈張氏眼睛一亮，認定這是廠里領導的車，想都沒想，直接衝上前，張開雙臂死死攔在車頭前。
司機被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后座的楊旭綱沒防備，額頭狠狠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頓時皺緊眉頭，滿是不悅。
「怎麼回事？」楊旭綱揉著額頭，推開車門走下來，語氣帶著怒意。
司機連忙上前解釋：「廠長，這老太太突然衝出來攔車，我也沒防備。」
「領導！可算見到你了！」賈張氏撲到車邊，使勁拍著車門，一臉急切地大喊。
楊旭綱臉色沉冷，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語氣淡漠：「你攔車鬧事，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舉報！你們廠里藏著個壞分子，就是醫務室的孫景淵！」賈張氏扯著嗓子，大聲嚷嚷，絲毫不顧及周邊的目光，「他仗著有點本事，在院裡橫行霸道，獨占三間廂房，還花大價錢私自修繕房屋，購置珍稀木料打造家具，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奢侈，錢財來路絕對不明！」
周圍的保衛科職工聞言，臉色紛紛變了，修繕房屋、購置珍稀木料，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一個個瞬間繃緊了神色，等著廠長指示。
楊旭綱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慌亂，只是淡淡看著賈張氏，開口問道：「你與他之間，是不是有私怨？」
「當然有！」賈張氏想都沒想，張口就來，滿是怨氣地說道，「他一個年輕小子，憑什麼獨占寬敞廂房，我們一家四口擠在狹小的屋裡，就是他多吃多占！他還處處針對我們孤兒寡母，在院裡欺負我們，眼裡壓根沒有鄰里情分，這樣的壞分子，領導你一定要嚴懲！」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把平日裡的嫉妒與不滿，全都編成罪名扣在孫景淵頭上，一心想讓廠里處置孫景淵，自己好趁機撈取好處。
「我算是聽明白了。」楊旭綱臉色驟然變冷，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厲聲喝道，「咱們廠里確實出了『壞分子』，但絕非孫景淵醫生，而是你這個惡意誣告、搬弄是非的老太婆！」
賈張氏頓時愣在原地，一臉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楊旭綱繼續厲聲呵斥：「孫景淵醫生醫術精湛，是廠里不可或缺的醫療骨幹，他的所有資產，都是來路清白、有據可查，根本不存在任何違規之處！你為了一己私怨，跑到廠區惡意誣告、敗壞廠里優秀職工的名聲，擾亂廠區秩序，其心可誅！」
話音落下，楊旭綱直接對著身旁的保衛科職工下令：「把她控制起來，仔細審問，查清背後指使之人，絕不姑息！」
「是！廠長！」幾名保衛科職工立刻應聲，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大喊大叫的賈張氏，直接帶下去審訊。
而此時的四合院裡，孫景淵對軋鋼廠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他拎起斧頭，對準腳邊最後幾塊金絲楠木，準備動手下料，打造最後一組衣櫃。
人群中的聾老太太，眼看孫景淵要劈開自己盯上的壽材木料，急得渾身發抖，再也顧不上隱藏，對著易忠海急切喊了一聲。
易忠海見狀，立刻大步上前，伸手攔住孫景淵即將落下的斧頭，故作威嚴地開口：「孫景淵，先停手，這位是院裡的聾老太太，算得上是院裡的長輩，你過來見一見。」
孫景淵停下動作，抬眼看向易忠海，語氣冷澹：「她是你敬重的長輩，與我無關，我沒必要見。」
這話徹底激怒了聾老太太，她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中的龍頭拐杖，就朝著孫景淵身上狠狠打去，嘴裡還不停怒罵。
孫景淵反應極快，腳下輕輕一勾，將身側備用的斧頭握在手中，穩穩擋在身前，語氣冰冷：「這裡全是木工工具，危險得很，你別在這裡撒潑鬧事，真要傷著了，後果自負。」
「我看你敢動我！」聾老太太有恃無恐，舉著拐杖再次朝著孫景淵扑打過來。
孫景淵也不再忍讓，手裡的斧頭迎著拐杖輕輕一揮，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柄結實的龍頭拐杖瞬間被劈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孫景淵，你竟敢損毀老人物件，對長輩動手，實在太過分！」易忠海立刻跳出來，義正言辭地厲聲呵斥，妄圖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孫景淵。
「她先動手傷人，我不過是自保，何來過分之說？」孫景淵冷冷瞥了易忠海一眼，語氣滿是不屑，「只許她動手撒野，不許我自我防衛，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完，孫景淵懶得再跟這群人糾纏，轉身舉起斧頭，對準腳下的金絲楠木，猛地一斧劈下。厚實的木料應聲裂開，清晰華美的紋路展露出來。
聾老太太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壽材木料被劈開，當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圍觀的眾人見狀，全都嚇得噤若寒蟬，再也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話，看向孫景淵的眼神，滿是忌憚與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