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妙手診病引爭搶 殊榮加身震全院
協和醫院院長辦公室內，搪瓷暖壺裡的熱茶還冒著淡淡熱氣，院長張順遂正和相熟多年的老友李敬業，聊著近期醫院的科室調配與病患接診工作，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毫無預兆地猛地推開。
張順利帶著兒媳李紅梅，腳步匆匆地闖了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趕路的急色，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全然顧不上屋內的氛圍。
「二哥，別忙別的了，趕緊給我開個單子拍個片子。」張順利徑直走到辦公桌前，開口就直奔正題，語氣急切沒有半分客套。
「你這冒失性子，這麼大的人也沒點分寸，進門連門都不敲？」張順遂放下手中的筆，佯裝沉臉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卻都是自家兄弟的隨意，沒有半分真的怒意。
「哪有空顧那些虛禮，你先幫我把事辦了再說。」張順利擺擺手，壓根不跟他客氣，伸手就想去拉張順遂起身。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張順遂無奈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心，「到底是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清楚，我好針對性安排檢查。」
「我也說不上具體的癥結。」張順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茫然，「先前跟著紅梅去軋鋼廠醫務室，做了次腰背推拿，那邊的孫景淵醫生，特意叮囑我，讓我立馬來協和，還指明要做肺部拍片檢查，說這事耽擱不得。」
此前從醫務室出來，李紅梅沒有絲毫隱瞞，原原本本把孫景淵的話轉告給了張順利。她太了解公公的性子，凡事藏著掖著只會讓他更加多疑牴觸，反倒不如實話實說，才能讓他真正重視這次檢查，乖乖配合來醫院。
「軋鋼廠的醫生？叫孫景淵？」一直坐在一旁，安靜喝茶的李敬業突然抬眼，語氣帶著幾分訝異，主動開口插了話。
「沒錯，是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看著不起眼，本事倒是不含糊。」張順利連忙點頭應道。
這話一出，張順遂和李敬業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異口同聲地感慨了一句。
「竟然是他。」
「你們倆認識這小子？」張順利瞬間來了興致，身子往前湊了湊，好奇地追問。
「他是我親自看中，傾囊相授的學生，也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李敬業抬手捋了捋下巴的鬍鬚，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讚許。
「他啊，當初我親自遞了邀請，想讓他來協和跟著我深耕醫術，結果這小子婉拒了，執意要去軋鋼廠做廠醫。」張順遂跟著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惋惜之色，隨即不再多聊題外話，對著張順利說道，「別的先不說，你坐好，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號脈看看情況。」
張順利也不多言，乖乖坐在椅子上，伸手搭在桌沿的脈枕上。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聲響。半晌過後，張順遂才緩緩收回手，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滿是不解。
「從脈象來看，肺部確實有微弱異常，但病症表象極淺，按理說，遠沒到必須拍片確診的地步，那小子怎麼會這麼篤定要查肺部？」張順遂轉頭看向李敬業，語氣滿是疑惑。
李敬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神色淡然：「這孩子的醫術，早就有自己的門道，他既然這麼叮囑，自然有他的道理，查一查也能徹底放心。」
當初孫景淵拒絕協和的優厚邀請，執意紮根軋鋼廠醫務室，他心裡既佩服這份選擇，也覺得惋惜，畢竟軋鋼廠醫療條件有限，實在難展拳腳。可他也清楚孫景淵的性子，認定的事從不會更改，便也不再多勸。
「既然來了，那就去放射科拍個片子，也好徹底安心。」張順遂不再遲疑，當即開好了檢查單，起身帶著張順利往放射科走去，李紅梅也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半個小時，肺部片子就徹底沖洗出來。張順遂拿著片子，對著燈光仔細一看，臉色瞬間驟變，握著片子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敬業，語氣帶著難掩的激動與急切。
「老敬，你快看看！你幫我琢磨琢磨，有沒有法子能把這小子挖到協和來？我願意派出本院四名骨幹醫生，輪流去軋鋼廠坐班值守，就換他一個人來協和！」
李敬業心裡頓時一驚，連忙上前接過片子，只粗略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
「二哥，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別瞞著我啊！」張順利看著兩人反常的凝重神色，心裡瞬間慌了神，手心瞬間冒出冷汗，一旁的李紅梅也緊緊攥住衣角，臉色發白，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張順遂沉下臉色，沒有絲毫隱瞞，一字一句開口：「是肺癌，病灶處於極早期，體積很小，但凡再晚一步，就會徹底錯過最佳治療時機。」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張順利和李紅梅雙腿一軟，瞬間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渾身發軟。不過片刻，李紅梅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壓抑的啜泣聲在走廊里響起。
「哭有什麼用？現在還沒到絕路！」張順遂沉聲喝止，語氣嚴厲了幾分，「虧得那位孫醫生提醒及時，現在發現得早，病灶可控，完全有治癒的可能，要是再晚一個月，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真……真的還有救？」張順利淚眼婆娑地抬起頭，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我是院長還是你是院長，這話還能有假？」張順遂白了他一眼，懶得再多做安撫，他太清楚自家兄弟的性子，不先嚇住他，後續治療肯定不會好好配合。
「二哥，我知道錯了，你可得幫幫我！」張順利瞬間擦乾眼淚，一把抓住張順遂的胳膊，語氣懇切無比。
「想讓我好好給你治，出院之後，第一時間備上厚禮，去給孫景淵醫生道謝。」張順遂看著他，語氣無比認真，「你這條命，是人家提前察覺隱患，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這份大恩，你必須記牢。」
與此同時，軋鋼廠醫務室內，孫景淵剛接收完諸天神偷系統的診療傳承獎勵，【神偷系統提示：成功竊取諸天古界醫道buff，望診、脈診精準度永久提升】，便低頭給一名受傷的車間工人處理傷口。工人的手指被機器劃開一道口子，傷口不算深，並無大礙。
「傷口已經消毒包紮完畢，後續每天按時換藥，傷口別碰生水，飲食上忌辛辣，多休息就行。」孫景淵放下鑷子，語氣平淡地叮囑道。
「多謝孫醫生，多虧有你，麻煩你了！」工人滿臉感激，連連道謝後，才轉身離開醫務室。
孫景淵剛收拾好診療器械，醫務室門外就傳來一陣喧鬧，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是有不少人朝著這邊過來。
「孫醫生，我們全家來給您送感謝了！」
李紅梅的聲音率先從門外傳來，話音剛落，她就快步走進了醫務室。
孫景淵抬眼，心裡頓時一緊，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想要阻攔。在這個年代，大張旗鼓登門答謝，極易被人抓住把柄，四合院那群人本就盯著他，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舉報他收受好處、投機倒把，少不了一堆麻煩。
不等他開口，軋鋼廠廠長楊旭綱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看向孫景淵的眼神滿是讚許，語氣爽朗：「孫醫生，好樣的！你這一手精湛醫術，可是給咱們軋鋼廠掙足了臉面！」
門口很快圍滿了聞訊趕來的職工，全都擠在門口看熱鬧，對著屋內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
「孫醫生，這次多虧了你，我這條老命才算保住，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張順利雙手捧著卷好的錦旗，快步走到孫景淵面前，神色滿是後怕與感激。
「張老，沒必要這麼鋪張，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孫景淵連忙上前阻攔，可張順利已經手腳麻利地將錦旗徹底展開。
「醫德高尚，妙手仁心——贈軋鋼廠孫景淵醫生」，一行鎏金大字赫然展現在眾人眼前，門口的職工們見狀，瞬間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與讚嘆聲。
「孫醫生，這是你應得的，千萬別推辭！」張順利語氣堅定，「要不是你精準察覺隱患，催著我來醫院檢查，我這條老命，用不了多久就沒了！」
楊旭綱早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打聽清楚，看著眼前的場景，當即轉頭對著身邊的廠領導班子說道：「孫醫生醫術精湛，為廠里、為職工家屬解決大問題，待遇必須立刻調整，絕不能委屈了咱們的好醫生！」
「廠長，他進廠時間尚短，按照廠里的規矩，直接提待遇怕是不合規矩……」一名廠領導面露遲疑，小聲提出了異議。
沒等楊旭綱開口，一旁的張順利直接沉下臉，語氣強硬地懟了回去：「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告訴你們，孫醫生這樣的醫術人才，協和醫院張院長親自開口，願意派四名骨幹醫生輪流來軋鋼廠坐班，就為了換孫醫生一個人去協和！你們要是不重視，回頭人才被挖走，全廠幾千職工的醫療保障，誰來負責？」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廠領導臉色驟變，瞬間沒了任何異議。他們自身不缺醫療資源，可廠里幾千名職工離不開靠譜的廠醫，若是放走孫景淵，勢必會引發職工不滿，後果不堪設想。
楊旭綱當即拍板，語氣果斷：「立刻調整，給孫醫生直接提升至六級工待遇，各項醫療崗位補貼全額發放，人事處馬上辦理相關手續！」
不過片刻，廠里的廣播喇叭就響徹整個廠區，聲音傳遍每一個車間、每一個崗位：「全廠通知，醫務室孫景淵醫生，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盡心盡責為全廠職工服務，精準排查重症隱患，立下大功。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破格提升孫景淵醫生為六級工待遇，望全體職工以孫醫生為榜樣，立足本職崗位……」
廣播內容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一車間內，易忠海手裡的扳手瞬間頓在半空，聽著廣播裡的六級工待遇，神色複雜，喃喃自語：「六級工，這小子才進廠多久，年紀輕輕就拿到這麼高的待遇……」
旁邊的賈東旭，雙眼通紅，手裡的工件狠狠砸在工作檯上，心裡嫉妒得近乎發狂。他在車間辛辛苦苦幹了四年，至今才是一級工，月薪不過二十多塊，孫景淵剛進廠沒多久，直接跳到六級工，月薪七十七塊八毛五，是他的三倍還多，這份差距讓他徹底心態失衡。
不遠處的劉海中，聽到廣播的瞬間，手猛地一抖，手裡的銼刀差點傷到自己，臉色瞬間陰沉無比。他兢兢業業半輩子，才混到七級鉗工，孫景淵一個年輕小子，待遇直接追了上來，讓他心裡滿是不甘與嫉恨。
廠里後廚，傻柱聽著廣播內容，手裡的炒勺瞬間停了下來，滿臉錯愕。他辛苦忙活一個月，工資不過三十七塊五，和孫景淵的待遇差距一目了然，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卻也不得不承認，孫景淵的本事確實讓人服氣。
醫務室的熱鬧持續了好一陣，圍觀的職工與廠領導才陸續散去，唯獨楊旭綱留了下來。
「廠長，還有其他事？」孫景淵看著並未離開的楊旭綱，開口問道。
「最近廠里事務繁雜，我這肩膀整日酸脹僵硬，抬起來都費勁，聽說你的推拿手法獨到，想麻煩你幫我調理調理。」楊旭綱笑著拍了拍孫景淵的肩膀，語氣隨和。
「這眼看就到下班時間了，怕是不太方便。」孫景淵故意故作遲疑。
楊旭綱瞭然一笑，也不戳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證，不由分說地塞到孫景淵手裡：「自然不會讓你白忙活，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孫景淵低頭一看，手裡赫然是一張難得的縫紉機票，他順手將票證揣進兜里，伸手拉過椅子：「既然廠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幫您按一按。」
楊旭綱笑著落座，乖乖趴在椅背上，孫景淵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緩緩發力，開始推拿。
張順利帶著兒媳李紅梅，腳步匆匆地闖了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趕路的急色，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全然顧不上屋內的氛圍。
「二哥，別忙別的了，趕緊給我開個單子拍個片子。」張順利徑直走到辦公桌前，開口就直奔正題，語氣急切沒有半分客套。
「你這冒失性子，這麼大的人也沒點分寸，進門連門都不敲？」張順遂放下手中的筆，佯裝沉臉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卻都是自家兄弟的隨意，沒有半分真的怒意。
「哪有空顧那些虛禮，你先幫我把事辦了再說。」張順利擺擺手，壓根不跟他客氣，伸手就想去拉張順遂起身。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張順遂無奈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心，「到底是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清楚，我好針對性安排檢查。」
「我也說不上具體的癥結。」張順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茫然，「先前跟著紅梅去軋鋼廠醫務室，做了次腰背推拿，那邊的孫景淵醫生，特意叮囑我，讓我立馬來協和，還指明要做肺部拍片檢查，說這事耽擱不得。」
此前從醫務室出來，李紅梅沒有絲毫隱瞞，原原本本把孫景淵的話轉告給了張順利。她太了解公公的性子，凡事藏著掖著只會讓他更加多疑牴觸，反倒不如實話實說，才能讓他真正重視這次檢查，乖乖配合來醫院。
「軋鋼廠的醫生？叫孫景淵？」一直坐在一旁，安靜喝茶的李敬業突然抬眼，語氣帶著幾分訝異，主動開口插了話。
「沒錯，是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看著不起眼，本事倒是不含糊。」張順利連忙點頭應道。
這話一出，張順遂和李敬業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異口同聲地感慨了一句。
「竟然是他。」
「你們倆認識這小子？」張順利瞬間來了興致，身子往前湊了湊，好奇地追問。
「他是我親自看中，傾囊相授的學生，也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李敬業抬手捋了捋下巴的鬍鬚，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讚許。
「他啊，當初我親自遞了邀請，想讓他來協和跟著我深耕醫術，結果這小子婉拒了，執意要去軋鋼廠做廠醫。」張順遂跟著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惋惜之色，隨即不再多聊題外話，對著張順利說道，「別的先不說，你坐好，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號脈看看情況。」
張順利也不多言，乖乖坐在椅子上，伸手搭在桌沿的脈枕上。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聲響。半晌過後，張順遂才緩緩收回手，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滿是不解。
「從脈象來看，肺部確實有微弱異常，但病症表象極淺，按理說，遠沒到必須拍片確診的地步，那小子怎麼會這麼篤定要查肺部？」張順遂轉頭看向李敬業，語氣滿是疑惑。
李敬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神色淡然：「這孩子的醫術，早就有自己的門道，他既然這麼叮囑，自然有他的道理，查一查也能徹底放心。」
當初孫景淵拒絕協和的優厚邀請，執意紮根軋鋼廠醫務室，他心裡既佩服這份選擇，也覺得惋惜，畢竟軋鋼廠醫療條件有限，實在難展拳腳。可他也清楚孫景淵的性子，認定的事從不會更改，便也不再多勸。
「既然來了，那就去放射科拍個片子，也好徹底安心。」張順遂不再遲疑，當即開好了檢查單，起身帶著張順利往放射科走去，李紅梅也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半個小時，肺部片子就徹底沖洗出來。張順遂拿著片子，對著燈光仔細一看，臉色瞬間驟變，握著片子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敬業，語氣帶著難掩的激動與急切。
「老敬，你快看看！你幫我琢磨琢磨，有沒有法子能把這小子挖到協和來？我願意派出本院四名骨幹醫生，輪流去軋鋼廠坐班值守，就換他一個人來協和！」
李敬業心裡頓時一驚，連忙上前接過片子，只粗略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
「二哥，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別瞞著我啊！」張順利看著兩人反常的凝重神色，心裡瞬間慌了神，手心瞬間冒出冷汗，一旁的李紅梅也緊緊攥住衣角，臉色發白，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張順遂沉下臉色，沒有絲毫隱瞞，一字一句開口：「是肺癌，病灶處於極早期，體積很小，但凡再晚一步，就會徹底錯過最佳治療時機。」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張順利和李紅梅雙腿一軟，瞬間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渾身發軟。不過片刻，李紅梅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壓抑的啜泣聲在走廊里響起。
「哭有什麼用？現在還沒到絕路！」張順遂沉聲喝止，語氣嚴厲了幾分，「虧得那位孫醫生提醒及時，現在發現得早，病灶可控，完全有治癒的可能，要是再晚一個月，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真……真的還有救？」張順利淚眼婆娑地抬起頭，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我是院長還是你是院長，這話還能有假？」張順遂白了他一眼，懶得再多做安撫，他太清楚自家兄弟的性子，不先嚇住他，後續治療肯定不會好好配合。
「二哥，我知道錯了，你可得幫幫我！」張順利瞬間擦乾眼淚，一把抓住張順遂的胳膊，語氣懇切無比。
「想讓我好好給你治，出院之後，第一時間備上厚禮，去給孫景淵醫生道謝。」張順遂看著他，語氣無比認真，「你這條命，是人家提前察覺隱患，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這份大恩，你必須記牢。」
與此同時，軋鋼廠醫務室內，孫景淵剛接收完諸天神偷系統的診療傳承獎勵，【神偷系統提示：成功竊取諸天古界醫道buff，望診、脈診精準度永久提升】，便低頭給一名受傷的車間工人處理傷口。工人的手指被機器劃開一道口子，傷口不算深，並無大礙。
「傷口已經消毒包紮完畢，後續每天按時換藥，傷口別碰生水，飲食上忌辛辣，多休息就行。」孫景淵放下鑷子，語氣平淡地叮囑道。
「多謝孫醫生，多虧有你，麻煩你了！」工人滿臉感激，連連道謝後，才轉身離開醫務室。
孫景淵剛收拾好診療器械，醫務室門外就傳來一陣喧鬧，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是有不少人朝著這邊過來。
「孫醫生，我們全家來給您送感謝了！」
李紅梅的聲音率先從門外傳來，話音剛落，她就快步走進了醫務室。
孫景淵抬眼，心裡頓時一緊，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想要阻攔。在這個年代，大張旗鼓登門答謝，極易被人抓住把柄，四合院那群人本就盯著他，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舉報他收受好處、投機倒把，少不了一堆麻煩。
不等他開口，軋鋼廠廠長楊旭綱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看向孫景淵的眼神滿是讚許，語氣爽朗：「孫醫生，好樣的！你這一手精湛醫術，可是給咱們軋鋼廠掙足了臉面！」
門口很快圍滿了聞訊趕來的職工，全都擠在門口看熱鬧，對著屋內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
「孫醫生，這次多虧了你，我這條老命才算保住，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張順利雙手捧著卷好的錦旗，快步走到孫景淵面前，神色滿是後怕與感激。
「張老，沒必要這麼鋪張，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孫景淵連忙上前阻攔，可張順利已經手腳麻利地將錦旗徹底展開。
「醫德高尚，妙手仁心——贈軋鋼廠孫景淵醫生」，一行鎏金大字赫然展現在眾人眼前，門口的職工們見狀，瞬間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與讚嘆聲。
「孫醫生，這是你應得的，千萬別推辭！」張順利語氣堅定，「要不是你精準察覺隱患，催著我來醫院檢查，我這條老命，用不了多久就沒了！」
楊旭綱早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打聽清楚，看著眼前的場景，當即轉頭對著身邊的廠領導班子說道：「孫醫生醫術精湛，為廠里、為職工家屬解決大問題，待遇必須立刻調整，絕不能委屈了咱們的好醫生！」
「廠長，他進廠時間尚短，按照廠里的規矩，直接提待遇怕是不合規矩……」一名廠領導面露遲疑，小聲提出了異議。
沒等楊旭綱開口，一旁的張順利直接沉下臉，語氣強硬地懟了回去：「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告訴你們，孫醫生這樣的醫術人才，協和醫院張院長親自開口，願意派四名骨幹醫生輪流來軋鋼廠坐班，就為了換孫醫生一個人去協和！你們要是不重視，回頭人才被挖走，全廠幾千職工的醫療保障，誰來負責？」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廠領導臉色驟變，瞬間沒了任何異議。他們自身不缺醫療資源，可廠里幾千名職工離不開靠譜的廠醫，若是放走孫景淵，勢必會引發職工不滿，後果不堪設想。
楊旭綱當即拍板，語氣果斷：「立刻調整，給孫醫生直接提升至六級工待遇，各項醫療崗位補貼全額發放，人事處馬上辦理相關手續！」
不過片刻，廠里的廣播喇叭就響徹整個廠區，聲音傳遍每一個車間、每一個崗位：「全廠通知，醫務室孫景淵醫生，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盡心盡責為全廠職工服務，精準排查重症隱患，立下大功。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破格提升孫景淵醫生為六級工待遇，望全體職工以孫醫生為榜樣，立足本職崗位……」
廣播內容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一車間內，易忠海手裡的扳手瞬間頓在半空，聽著廣播裡的六級工待遇，神色複雜，喃喃自語：「六級工，這小子才進廠多久，年紀輕輕就拿到這麼高的待遇……」
旁邊的賈東旭，雙眼通紅，手裡的工件狠狠砸在工作檯上，心裡嫉妒得近乎發狂。他在車間辛辛苦苦幹了四年，至今才是一級工，月薪不過二十多塊，孫景淵剛進廠沒多久，直接跳到六級工，月薪七十七塊八毛五，是他的三倍還多，這份差距讓他徹底心態失衡。
不遠處的劉海中，聽到廣播的瞬間，手猛地一抖，手裡的銼刀差點傷到自己，臉色瞬間陰沉無比。他兢兢業業半輩子，才混到七級鉗工，孫景淵一個年輕小子，待遇直接追了上來，讓他心裡滿是不甘與嫉恨。
廠里後廚，傻柱聽著廣播內容，手裡的炒勺瞬間停了下來，滿臉錯愕。他辛苦忙活一個月，工資不過三十七塊五，和孫景淵的待遇差距一目了然，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卻也不得不承認，孫景淵的本事確實讓人服氣。
醫務室的熱鬧持續了好一陣，圍觀的職工與廠領導才陸續散去，唯獨楊旭綱留了下來。
「廠長，還有其他事？」孫景淵看著並未離開的楊旭綱，開口問道。
「最近廠里事務繁雜，我這肩膀整日酸脹僵硬，抬起來都費勁，聽說你的推拿手法獨到，想麻煩你幫我調理調理。」楊旭綱笑著拍了拍孫景淵的肩膀，語氣隨和。
「這眼看就到下班時間了，怕是不太方便。」孫景淵故意故作遲疑。
楊旭綱瞭然一笑，也不戳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證，不由分說地塞到孫景淵手裡：「自然不會讓你白忙活，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孫景淵低頭一看，手裡赫然是一張難得的縫紉機票，他順手將票證揣進兜里，伸手拉過椅子：「既然廠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幫您按一按。」
楊旭綱笑著落座，乖乖趴在椅背上，孫景淵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緩緩發力，開始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