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升級，手背的紋路
等待的日子比陳默想像中更漫長。
藍宮派出的考證隊伍需要時間——從獨孤城到狼頭骨洞穴，往返就要四天，再加上勘查的時間，估計至少也要六七天才能有消息。
佛可·火胡走之前留了話，讓陳默和班傑明最近最好在城裡活動，不要走遠。
陳默倒是哪裡都不想去，他需要時間消化這次冒險的收穫
他和班傑明清點了下從寶箱裡開出來的金幣。
一共六百一十八枚金幣，算的上一次大豐收。
陳默和班傑明平分了金幣。
至於那柄附魔匕首。
班傑明鑑定過之後確定了它的附魔效果。
體力吸收——在戰鬥中從敵人身上汲取體力。
運氣不錯。
體力吸收不算最稀有的附魔，但很實用。
不過班傑明對此倒是興致缺缺，在鑑定完之後就甩給了陳默，
「你拿著吧，我用不上。」
陳默拿著那柄匕首面露沉吟了一下。
他倒的確需要這柄匕首，不過也不能讓老爺子白白吃虧。
「我買下來吧。折算成金幣給你。」陳默看著班傑明道。
「嗤——」老爺子發出了不知道是嘲笑還是不屑的聲音。
班傑明拍了拍剛剛分贓過後鼓鼓的錢袋子：「我要點喝酒的錢就行了，一把年紀了，要那麼多金幣幹什麼？」
說著班傑明擺了擺手，
「走了，老頭子我去眨眼碩鼠了。」
陳默看著老爺子瀟灑的背影，笑了笑，心裡記下了這筆情。
送走了老爺子。
陳默一個人坐在二樓的臥室里，盤著腿，閉著眼睛，把意識沉入身體深處。
星圖在他「眼前」鋪展開來，那些光點密密麻麻，從近處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但這一次，星圖似乎和之前有一些不一樣了。
那顆高懸於寰宇的星辰，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明亮。
它的光芒從微弱變成了穩定，像一盞被重新注滿油的燈。
那顆讓他感到熟悉的、微弱的、一直在孕育著什麼東西的星辰。
似乎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金白色的光芒溫柔而堅定，每一次脈動都和陳默的心跳同步。
他能感覺到，從波特瑪那裡吞噬的靈魂力量，大部分都被這顆星辰吸收了。
它像一個終於吃飽了的嬰兒，安靜地、滿足地沉睡著。
但在沉睡中，它在成長，它在變強。
力量從星星中流淌出來，沿著那些看不見的絲線，注入陳默的身體。
那感覺不像之前吸收靈魂石時的灼熱，也不像被波特瑪附體時的冰冷——它是一種溫和的、持續的、像春水融化冰雪一樣的充盈。
他的身體在吸收這股力量，在用它改造自己——肌肉更強韌，骨骼更緻密，反應更敏捷，連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
他能聽見隔壁麵包房老闆揉面的聲音，能聞見窗外飄進來的海風中那一絲極淡的花香，能看見黑暗中牆壁上那些他之前從未注意過的細小的裂紋。
陳默在心中默默估算這一次的變化——大概是之前五次升級的量。
他沒有猶豫太久。
就做出了加點的選擇。
魔法，一次。
生命，三次。
體力，一次。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分配。
生命永遠是第一位的，活下來才有資格談別的。
體力能讓他跑得更遠、負重更多、在戰鬥中支撐更久。
魔法——雖然他現在連一個火舌術都不會放，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需要它。
星圖在他做出選擇的瞬間亮了一下，那些能量在他體內重新排列、凝聚、沉澱，像水找到自己的河道。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握緊拳頭，能感覺到那種變化。
他試著舉起屋角那隻裝滿水的銅壺——之前要兩隻手才能勉強提起來，現在一隻手就可以輕鬆地拎起來了。
他試著在房間裡快速走了幾圈——腳步更輕，呼吸更穩，轉身更敏捷。
現在，他似乎終於可以和正常的諾德戰士掰一掰手腕了。
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陳默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
右手手背上，靠近腕骨的位置，有紅色的紋路復現。
不是傷疤，不是淤青，不是被什麼東西劃破後的痕跡——是幾道淡紅色的花紋組成的圖案。
彎曲的，分叉的，像一條條微縮的河流，縱橫交錯。
陳默仔細打量著這個紋路，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個紋路的圖案，似乎有一點像——
一頭咆哮的狼首。
……
第二天一早，陳默去了市場。
他準備採購一些靈魂石。
吸收波特瑪的靈魂力量讓他嘗到了甜頭。
那顆星星需要被餵養，他自己需要被強化，而靈魂石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燃料。
獨孤城的市場在上午最熱鬧。
賣菜的、賣肉的、賣布的、賣鐵器的，各色攤販擠在狹窄的街道兩側，吆喝聲此起彼伏。
陳默的右手戴著一副手套，在人群中不斷穿行，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最後停在市場深處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前。
店門上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畫著一顆被火焰環繞的水晶——鍊金術士和附魔師的通用標誌。
陳默推門進去，店裡比他想像中更小，三面牆都是到頂的貨架，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各式各樣的盒子。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混合了草藥和硫磺的氣味。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乾瘦的布萊頓男人，頭髮稀疏，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正在用天平稱量什麼粉末。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在陳默身上停了一瞬。
「需要什麼？」
「靈魂石。」陳默說，「先看看微型的吧。」
布萊頓男人的眉毛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木盒，打開，裡面整齊地碼著兩排靈魂石——大大小小，顏色各異。微型的在最左邊，一共四枚，暗沉的紫色，和他之前在附魔台上發現的那塊差不多。
「微型靈魂石，四枚。一枚七十金幣，四枚兩百八十。你要是四枚全要，算你兩百六。」
陳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靈魂石貴，但沒想到這麼貴。
七十金幣一枚——他在眨眼碩鼠喝一碗蔬菜湯才兩個銅幣，一枚金幣能喝五十碗。六十枚金幣，夠他喝三千碗蔬菜湯。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那袋從狼頭骨洞穴帶回來的金幣。
三百多枚，沉甸甸的，隔著布袋能感覺到金屬的涼意。
「兩百四。」他說。
「兩百五。最低了。」
陳默扯了扯嘴角，「成交吧。」
陳默數出兩百五十枚金幣，推給布萊頓男人。
男人把四枚微型靈魂石裝進一個小布袋裡，遞給他。
陳默接過來的時候，手指觸碰到靈魂石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皮膚底下輕輕撓動的酥麻感又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種「現在就吸收」的衝動壓下去，把布袋塞進懷裡。
出了店門，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鼓囊囊的布袋。
三百零九枚金幣，減去兩百五，還剩不到六十枚。
陳默嘆了口氣，看著又癟下去的錢包。
這還沒捂熱呢，就全花出去了。
但如果他想繼續購買靈魂石來提升實力——這點錢遠遠不夠。
真是燒錢。
陳默不禁一陣肉疼。
藍宮派出的考證隊伍需要時間——從獨孤城到狼頭骨洞穴，往返就要四天，再加上勘查的時間，估計至少也要六七天才能有消息。
佛可·火胡走之前留了話，讓陳默和班傑明最近最好在城裡活動，不要走遠。
陳默倒是哪裡都不想去，他需要時間消化這次冒險的收穫
他和班傑明清點了下從寶箱裡開出來的金幣。
一共六百一十八枚金幣，算的上一次大豐收。
陳默和班傑明平分了金幣。
至於那柄附魔匕首。
班傑明鑑定過之後確定了它的附魔效果。
體力吸收——在戰鬥中從敵人身上汲取體力。
運氣不錯。
體力吸收不算最稀有的附魔，但很實用。
不過班傑明對此倒是興致缺缺，在鑑定完之後就甩給了陳默，
「你拿著吧，我用不上。」
陳默拿著那柄匕首面露沉吟了一下。
他倒的確需要這柄匕首，不過也不能讓老爺子白白吃虧。
「我買下來吧。折算成金幣給你。」陳默看著班傑明道。
「嗤——」老爺子發出了不知道是嘲笑還是不屑的聲音。
班傑明拍了拍剛剛分贓過後鼓鼓的錢袋子：「我要點喝酒的錢就行了，一把年紀了，要那麼多金幣幹什麼？」
說著班傑明擺了擺手，
「走了，老頭子我去眨眼碩鼠了。」
陳默看著老爺子瀟灑的背影，笑了笑，心裡記下了這筆情。
送走了老爺子。
陳默一個人坐在二樓的臥室里，盤著腿，閉著眼睛，把意識沉入身體深處。
星圖在他「眼前」鋪展開來，那些光點密密麻麻，從近處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但這一次，星圖似乎和之前有一些不一樣了。
那顆高懸於寰宇的星辰，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明亮。
它的光芒從微弱變成了穩定，像一盞被重新注滿油的燈。
那顆讓他感到熟悉的、微弱的、一直在孕育著什麼東西的星辰。
似乎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金白色的光芒溫柔而堅定，每一次脈動都和陳默的心跳同步。
他能感覺到，從波特瑪那裡吞噬的靈魂力量，大部分都被這顆星辰吸收了。
它像一個終於吃飽了的嬰兒，安靜地、滿足地沉睡著。
但在沉睡中，它在成長，它在變強。
力量從星星中流淌出來，沿著那些看不見的絲線，注入陳默的身體。
那感覺不像之前吸收靈魂石時的灼熱，也不像被波特瑪附體時的冰冷——它是一種溫和的、持續的、像春水融化冰雪一樣的充盈。
他的身體在吸收這股力量，在用它改造自己——肌肉更強韌，骨骼更緻密，反應更敏捷，連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
他能聽見隔壁麵包房老闆揉面的聲音，能聞見窗外飄進來的海風中那一絲極淡的花香，能看見黑暗中牆壁上那些他之前從未注意過的細小的裂紋。
陳默在心中默默估算這一次的變化——大概是之前五次升級的量。
他沒有猶豫太久。
就做出了加點的選擇。
魔法，一次。
生命，三次。
體力，一次。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分配。
生命永遠是第一位的，活下來才有資格談別的。
體力能讓他跑得更遠、負重更多、在戰鬥中支撐更久。
魔法——雖然他現在連一個火舌術都不會放，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需要它。
星圖在他做出選擇的瞬間亮了一下，那些能量在他體內重新排列、凝聚、沉澱，像水找到自己的河道。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握緊拳頭，能感覺到那種變化。
他試著舉起屋角那隻裝滿水的銅壺——之前要兩隻手才能勉強提起來，現在一隻手就可以輕鬆地拎起來了。
他試著在房間裡快速走了幾圈——腳步更輕，呼吸更穩，轉身更敏捷。
現在，他似乎終於可以和正常的諾德戰士掰一掰手腕了。
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陳默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
右手手背上，靠近腕骨的位置，有紅色的紋路復現。
不是傷疤，不是淤青，不是被什麼東西劃破後的痕跡——是幾道淡紅色的花紋組成的圖案。
彎曲的，分叉的，像一條條微縮的河流，縱橫交錯。
陳默仔細打量著這個紋路，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個紋路的圖案，似乎有一點像——
一頭咆哮的狼首。
……
第二天一早，陳默去了市場。
他準備採購一些靈魂石。
吸收波特瑪的靈魂力量讓他嘗到了甜頭。
那顆星星需要被餵養，他自己需要被強化，而靈魂石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燃料。
獨孤城的市場在上午最熱鬧。
賣菜的、賣肉的、賣布的、賣鐵器的，各色攤販擠在狹窄的街道兩側，吆喝聲此起彼伏。
陳默的右手戴著一副手套，在人群中不斷穿行，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最後停在市場深處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前。
店門上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畫著一顆被火焰環繞的水晶——鍊金術士和附魔師的通用標誌。
陳默推門進去，店裡比他想像中更小，三面牆都是到頂的貨架，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各式各樣的盒子。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混合了草藥和硫磺的氣味。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乾瘦的布萊頓男人，頭髮稀疏，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正在用天平稱量什麼粉末。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在陳默身上停了一瞬。
「需要什麼？」
「靈魂石。」陳默說，「先看看微型的吧。」
布萊頓男人的眉毛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木盒，打開，裡面整齊地碼著兩排靈魂石——大大小小，顏色各異。微型的在最左邊，一共四枚，暗沉的紫色，和他之前在附魔台上發現的那塊差不多。
「微型靈魂石，四枚。一枚七十金幣，四枚兩百八十。你要是四枚全要，算你兩百六。」
陳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靈魂石貴，但沒想到這麼貴。
七十金幣一枚——他在眨眼碩鼠喝一碗蔬菜湯才兩個銅幣，一枚金幣能喝五十碗。六十枚金幣，夠他喝三千碗蔬菜湯。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那袋從狼頭骨洞穴帶回來的金幣。
三百多枚，沉甸甸的，隔著布袋能感覺到金屬的涼意。
「兩百四。」他說。
「兩百五。最低了。」
陳默扯了扯嘴角，「成交吧。」
陳默數出兩百五十枚金幣，推給布萊頓男人。
男人把四枚微型靈魂石裝進一個小布袋裡，遞給他。
陳默接過來的時候，手指觸碰到靈魂石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皮膚底下輕輕撓動的酥麻感又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種「現在就吸收」的衝動壓下去，把布袋塞進懷裡。
出了店門，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鼓囊囊的布袋。
三百零九枚金幣，減去兩百五，還剩不到六十枚。
陳默嘆了口氣，看著又癟下去的錢包。
這還沒捂熱呢，就全花出去了。
但如果他想繼續購買靈魂石來提升實力——這點錢遠遠不夠。
真是燒錢。
陳默不禁一陣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