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拘靈遣將，第二個式神
《拘靈遣將》。
八奇技中唯一一門專門針對靈體的絕技。
可將天地間一切有靈之物，全部納入掌中，化為己用。
因為那股力量觸及的是靈體最根源的東西——存在權。
它不問你的意願，不理會你的抗拒，不需要你的同意。
它只說一句話：
從現在起，你受我調遣！
隨著《拘靈遣將》一經施展。
霎時！
整個房間的空氣陡然凝滯。
八尺夫人的瞳孔在這一刻不由倏然驟然收縮。
她站在夏目梵宇身側半步之後，那件白襯衫下的豐腴軀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力量正從夏目梵宇的指尖湧出。
熟悉到讓她靈體每一寸肌膚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慄。
三年前，東京灣的月光下，他的指尖也是這樣點在她的眉心。
那股力量湧入她靈體深處時的觸感，她至今記得。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剝開了所有殼的貝。
軟肉暴露在空氣里，每一絲戰慄都藏不住。
此刻，那股力量正從夏目梵宇指尖湧出，鑽入間隙女的眉心。
八尺夫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因為嫉妒。
是因為那股力量的氣息對任何一個曾被它觸碰過的靈體而言，都是刻入骨髓的記憶。
它像一把鑰匙，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要出現，就會自動擰開她靈體深處某扇緊鎖的門。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緊了。
靈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一股灼熱的潮意從脊椎底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那具三米高的豐腴軀體險些當場軟倒。
一時間，八尺夫人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白襯衫領口敞開處，那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她起伏的胸口輕輕晃動。
與此同時...
源於《拘靈遣將》的靈契已經開始。
間織的眉心被夏目梵宇指尖點中的位置，一圈暗金色的光正在擴散。
那道光不是從外面照進去的，是從裡面滲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沉睡在靈體最深處的東西，被他指尖那一點力道輕輕叩醒了。
《拘靈遣將》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靈體。
展開了一場八尺夫人親身經歷過、因此最能感同身受的重新編排。
從她誕生於那道裂紋的第一天起，從她被當作怪談驅逐出神社的那一刻起，從她獨自在縫隙中遊蕩了不知多少年的每一分每一秒...
所有散落、破碎、不成形的存在碎片，在這一刻被一隻無形的手逐一拾起，重新排列，重新編織。
間織的身體開始散發出暗金色的光芒發光。
而那道從她心口穿透而出的淡金色絲線。
那道將她拴在廢棄神社廢墟底下不知多少年的執念之絲，正在暗金色的光芒中寸寸崩解。
間織睜大了眼睛。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裂紋的影子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正在緩緩旋轉的暗金色印記。
那是《拘靈遣將》的靈契刻印，也是她新的歸屬。
「從此刻起...」
夏目梵宇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不急不緩，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性的莊重。
「你的根源不再是那道廢棄的裂紋。」
「你的執念不再是那個被遺忘的名字。」
間織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內而外的震顫，是一種被連根拔起又重新植入土壤時才會有的深入骨髓的戰慄。
「你是間織。」
「間隙為身，編織為命。」
「受此靈契，魂依我令。」
最後四個字落下的瞬間。
夏目梵宇指尖的暗金色光芒驟然收縮，化作一枚小小的印痕，烙在間織的眉心正中央。
間織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仰起頭，淡金色的瞳孔里那枚靈契刻印停止了旋轉，穩穩地嵌在她的虹膜深處。
那張精緻到失真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她開始變化。
原本像瓷偶一樣光滑而無機質的皮膚，開始有了色澤。
不是活人那種溫熱的血色，而是一種極像是被朝霞染過的白玉般的微光。
原本空洞的淡金色瞳孔，現在多了一層濕潤的光澤。
原本像風中迴響一樣飄忽的存在感，現在變得穩定、清晰、有重量。
她從「存在於縫隙中的怪談」，變成了「歸屬於一個人的靈」。
間織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不再是玉白到失真的顏色。
她緩緩將右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那道曾經貫穿心臟的淡金色絲線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細如髮絲的暗金色紋路，從心臟正中央向外延伸，沿著靈體的輪廓緩緩流動。
「我的根源...」她的聲音不再是空曠的迴響。
「不再是那道裂縫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夏目梵宇。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靈契的刻印還在緩緩流轉。
「是你。」
夏目梵宇收回手指。
「感覺如何？」
間織沉默了一息。
「很輕。」
「比以前輕了很多。」
她抬起眼睛，目光越過夏目梵宇的肩膀，落在八尺夫人身上。
間織看著這位高出她將近一倍的白衣靈體，看著那件被撐到近乎透明的白襯衫，看著那張清冷端莊的面容和底下那具豐腴到近乎罪惡的軀體。
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感受到八尺夫人身上那股力量的氣息和自己此刻眉心的刻印同出一源，知道她們歸屬於同一個人。
八尺夫人沒有回應。
剛才全程目睹靈契締結的過程，那種力量明明不是針對她，卻讓她的靈體深處到現在還在泛著一種酸軟的餘韻。
她感覺自己隨時會腿軟得支撐不住自己，只能用沉默來維持最後從容。
而夏目梵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八尺夫人臉上。
晨光中，那張清冷的面容依然端莊，眉眼間的疏離依然像廟堂里的觀音。
但她的耳垂正泛著一層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濃的紅。
他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間織。」他重新看向間隙女。
「在。」間織應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愣了一下。
「接下來，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間織抬起眼睛，淡金色的瞳孔里，靈契的刻印停止了旋轉。
「什麼事？」
八奇技中唯一一門專門針對靈體的絕技。
可將天地間一切有靈之物，全部納入掌中，化為己用。
因為那股力量觸及的是靈體最根源的東西——存在權。
它不問你的意願，不理會你的抗拒，不需要你的同意。
它只說一句話：
從現在起，你受我調遣！
隨著《拘靈遣將》一經施展。
霎時！
整個房間的空氣陡然凝滯。
八尺夫人的瞳孔在這一刻不由倏然驟然收縮。
她站在夏目梵宇身側半步之後，那件白襯衫下的豐腴軀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力量正從夏目梵宇的指尖湧出。
熟悉到讓她靈體每一寸肌膚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慄。
三年前，東京灣的月光下，他的指尖也是這樣點在她的眉心。
那股力量湧入她靈體深處時的觸感，她至今記得。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剝開了所有殼的貝。
軟肉暴露在空氣里，每一絲戰慄都藏不住。
此刻，那股力量正從夏目梵宇指尖湧出，鑽入間隙女的眉心。
八尺夫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因為嫉妒。
是因為那股力量的氣息對任何一個曾被它觸碰過的靈體而言，都是刻入骨髓的記憶。
它像一把鑰匙，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要出現，就會自動擰開她靈體深處某扇緊鎖的門。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緊了。
靈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一股灼熱的潮意從脊椎底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那具三米高的豐腴軀體險些當場軟倒。
一時間，八尺夫人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白襯衫領口敞開處，那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她起伏的胸口輕輕晃動。
與此同時...
源於《拘靈遣將》的靈契已經開始。
間織的眉心被夏目梵宇指尖點中的位置，一圈暗金色的光正在擴散。
那道光不是從外面照進去的，是從裡面滲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沉睡在靈體最深處的東西，被他指尖那一點力道輕輕叩醒了。
《拘靈遣將》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靈體。
展開了一場八尺夫人親身經歷過、因此最能感同身受的重新編排。
從她誕生於那道裂紋的第一天起，從她被當作怪談驅逐出神社的那一刻起，從她獨自在縫隙中遊蕩了不知多少年的每一分每一秒...
所有散落、破碎、不成形的存在碎片，在這一刻被一隻無形的手逐一拾起，重新排列，重新編織。
間織的身體開始散發出暗金色的光芒發光。
而那道從她心口穿透而出的淡金色絲線。
那道將她拴在廢棄神社廢墟底下不知多少年的執念之絲，正在暗金色的光芒中寸寸崩解。
間織睜大了眼睛。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裂紋的影子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正在緩緩旋轉的暗金色印記。
那是《拘靈遣將》的靈契刻印，也是她新的歸屬。
「從此刻起...」
夏目梵宇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不急不緩，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性的莊重。
「你的根源不再是那道廢棄的裂紋。」
「你的執念不再是那個被遺忘的名字。」
間織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內而外的震顫，是一種被連根拔起又重新植入土壤時才會有的深入骨髓的戰慄。
「你是間織。」
「間隙為身，編織為命。」
「受此靈契，魂依我令。」
最後四個字落下的瞬間。
夏目梵宇指尖的暗金色光芒驟然收縮，化作一枚小小的印痕，烙在間織的眉心正中央。
間織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仰起頭，淡金色的瞳孔里那枚靈契刻印停止了旋轉，穩穩地嵌在她的虹膜深處。
那張精緻到失真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她開始變化。
原本像瓷偶一樣光滑而無機質的皮膚，開始有了色澤。
不是活人那種溫熱的血色，而是一種極像是被朝霞染過的白玉般的微光。
原本空洞的淡金色瞳孔，現在多了一層濕潤的光澤。
原本像風中迴響一樣飄忽的存在感，現在變得穩定、清晰、有重量。
她從「存在於縫隙中的怪談」，變成了「歸屬於一個人的靈」。
間織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不再是玉白到失真的顏色。
她緩緩將右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那道曾經貫穿心臟的淡金色絲線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細如髮絲的暗金色紋路，從心臟正中央向外延伸，沿著靈體的輪廓緩緩流動。
「我的根源...」她的聲音不再是空曠的迴響。
「不再是那道裂縫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夏目梵宇。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靈契的刻印還在緩緩流轉。
「是你。」
夏目梵宇收回手指。
「感覺如何？」
間織沉默了一息。
「很輕。」
「比以前輕了很多。」
她抬起眼睛，目光越過夏目梵宇的肩膀，落在八尺夫人身上。
間織看著這位高出她將近一倍的白衣靈體，看著那件被撐到近乎透明的白襯衫，看著那張清冷端莊的面容和底下那具豐腴到近乎罪惡的軀體。
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感受到八尺夫人身上那股力量的氣息和自己此刻眉心的刻印同出一源，知道她們歸屬於同一個人。
八尺夫人沒有回應。
剛才全程目睹靈契締結的過程，那種力量明明不是針對她，卻讓她的靈體深處到現在還在泛著一種酸軟的餘韻。
她感覺自己隨時會腿軟得支撐不住自己，只能用沉默來維持最後從容。
而夏目梵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八尺夫人臉上。
晨光中，那張清冷的面容依然端莊，眉眼間的疏離依然像廟堂里的觀音。
但她的耳垂正泛著一層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濃的紅。
他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間織。」他重新看向間隙女。
「在。」間織應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愣了一下。
「接下來，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間織抬起眼睛，淡金色的瞳孔里，靈契的刻印停止了旋轉。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