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的找回了……屬於大筒木的力量
啪嗒……啪嗒……
燭火在銅盞中輕輕跳躍，火星在營帳之中不時閃爍。
偌大的營帳內，此刻只剩下大蛇丸與日向青嵐兩人的身影。
兩人對視著，彼此似乎都有許多問題想問，卻又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蛇瞳微微眯起，似乎要將倒映其中的日向青嵐徹底吞噬。
大蛇丸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默默感受著日向青嵐身上的氣息。
籠中鳥咒印還在...
查克拉波動也與上次相見差不多。
可剛剛那種隱隱約約的壓迫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嵐君...」
終究是大蛇丸掩飾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率先發問。
「難道，你對轉生眼的開發已經有了頭緒嗎……為什麼你的氣息，會變得連我都看不透了？」
話語異常平靜，就像是學術之間的學者正在討論問題般充滿好奇。
「……」日向青嵐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地看著大蛇丸，「大蛇丸大人，你在說些什麼？研究進化，不應該是您來做嘛？我可對科研一竅不通呀……」
頓了頓，又道：「況且，這種事情，問我真的合適嗎？我可只能算得上是您手中的一把刀啊……」
「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揮出去就夠了，不是嗎？」
聽著日向青嵐這番近乎插科打諢的回應，大蛇丸的神情卻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似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麼說，又似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說辭。
片刻之後，日向青嵐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件事很好奇，大蛇丸大人不應該在村子裡研究白色怪物嗎？」
「為什麼您也會...？」
「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吧？」
大蛇丸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話。
「呵呵呵……」
下一刻，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可雖然是在笑，日向青嵐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笑意之中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愉悅。
相反，其中更多的是一種失望、冷淡。
「因為桔梗山需要我啊，畢竟，身為木葉指揮官，時刻要注意防線呢。」
「即便只是一處看似不會出問題的邊境，也總會有些讓人不放心的地方。」
....
發配邊疆了唄...
當然，這種話他沒有真的說出來。
畢竟眼前這個大蛇丸，和他記憶中那位「隨時準備叛村」的科學狂人，多少已經有了些微妙的差別。
現在的時間線，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砂隱與木葉之間的關係因為一連串變故變得曖昧不清。
雲隱被大蛇丸擊退，原本應當成為第三次忍界大戰重要節點之一的桔梗山之戰，也幾乎沒有了爆發的條件。
反倒是原著中早早退出戰局、後期存在感迅速降低的岩隱，在這一世損失慘重，局勢變得格外難堪。
很多事情已經不再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日向青嵐大概還得在桔梗山防線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呵呵，青嵐君，別以為到了這裡，就能夠安然歇息。」
大蛇丸忽然淡淡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掃了一眼日向青嵐微微舒展開來的眉心，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現在的砂隱可不老實哦……羅砂可是揚言要與木葉開戰呢？」
砂隱開戰？
日向青嵐古怪地看了大蛇丸一眼。
時間線變了，大蛇丸也變了。
眼前這個人，不再只是那個一心撲在指揮官職責與人體實驗上的大蛇丸。
而是一個在權力、理想、實驗、戰場、村子高層博弈之間不斷周旋，並且正在爭奪第四代火影位置的「大蛇丸」。
一個比記憶中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的大蛇丸。
原本應該出現的桔梗山之戰，在諸多改變之後，理應已經逐漸淡出忍界舞台。
但現在看來……
又會被挑起麼？
「大蛇丸大人，那就祝您順利了。」
話音落下，日向青嵐便起身準備離開，可就在他剛走出兩步時，腳步卻又忽然頓住。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看向大蛇丸。
「不過，大蛇丸大人，我能冒昧問一句嗎？您是怎麼說服砂隱協助木葉的？」停頓片刻，見大蛇丸沒有回答，日向青嵐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問。」
「畢竟我也只是有點好奇，想了解一下，未來的『第四代火影』大人，究竟是如何巧舌如簧，說動砂隱的呢。」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持續了許久，久到連帳外的風都似乎變得更加安靜。
日向青嵐見狀，聳了聳肩，倒也不再追問，隨即轉身離開了營帳。
帳簾被掀開時，外面的夏風順勢灌了進來，吹得燭火猛地一晃，仿佛下一秒就要熄滅。
「呵呵……」
良久之後，大蛇丸忽然冷笑一聲。
那當然是因為他應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啊。
砂隱可不是什麼善良的盟友。
羅砂更不是什麼會被三言兩語打動的蠢貨。
想讓砂隱在關鍵時刻配合木葉，想讓他們暫時壓下仇恨與貪婪，所要付出的代價自然不會小。
資源、利益、邊境讓步、戰後分配、甚至是一些無法擺到明面上的承諾。
不過……
大蛇丸的唇角緩緩上揚。
木葉上忍大蛇丸所許諾下的約定，與他仙人大蛇丸，以及未來的四代火影大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約定是會被人解釋的。
承諾也是會被身份改寫的。
而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需要被過去某一刻的立場永遠束縛。
想到這裡，大蛇丸緩緩抬起右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生命力。
如此的中和版柱間細胞，不僅讓他的身體狀態前所未有地穩定，甚至讓他隱約窺見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龍地洞仙人模式，終於可以學習了嗎？
想到這裡，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
可就在下一瞬。
砰！
一聲悶響。
白煙驟然暴起。
大蛇丸的身影瞬間從營帳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一縷尚未散盡的冷意，以及燭火輕輕搖曳的微光。
獨自一人離開主帳的日向青嵐，並不知道大蛇丸去了哪裡。
但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蛇丸身上的氣息，已經與過去有所不同。
不同於以往渾身充滿粘液，令人噁心的腥臭味，現在的大蛇丸身上，明顯多了一絲新的生命力量。
「白絕細胞，就已經移植在他的身上了麼..」日向青嵐回到營帳內，默默思索著。
白絕細胞不同於柱間細胞那般猛烈，反而更加溫和，若是適配得當，甚至足以讓忍者施展出木遁之力。
可即便如此，大蛇丸若真想憑藉這些細胞，達到真正意義上那種大範圍、成體系的木遁程度，也仍舊是遠遠不夠的。
更何況，他本身還有著獨屬於自己的蛇系忍術體系。
除非遇到什麼足以改變一切的奇遇，否則不會輕易放棄自己多年經營的道路。
想到這裡，日向青嵐有些感概。
「我也是一樣的啊...」日向青嵐緩緩攤開手掌。
原本淺淡的棱形印記，此刻卻顯得異常飽滿，仿佛其中醞釀著某種沉睡已久的力量。
隨著紫色查克拉開始涌動，黑色紋路沿著掌心迅速蔓延開來，轉瞬之間便覆蓋了半邊身體。
可令人驚訝的是，那些紋路在蔓延到半身之後，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在持續增強，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也隨之變得更為強烈。
甚至，他的額頭處隱隱生出一隻犄角。
雙眼，也在這一刻化作湛藍色的轉生眼。
此時此刻，他的外表若去掉那些爬上臉龐的黑色紋路，竟與他上一世的容貌幾乎別無二致。
「犧慈煉丹……」
他輕聲呢喃，目光深邃而複雜。
「真的讓我找回了……屬於大筒木的力量啊。」
燭火在銅盞中輕輕跳躍，火星在營帳之中不時閃爍。
偌大的營帳內，此刻只剩下大蛇丸與日向青嵐兩人的身影。
兩人對視著，彼此似乎都有許多問題想問，卻又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蛇瞳微微眯起，似乎要將倒映其中的日向青嵐徹底吞噬。
大蛇丸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默默感受著日向青嵐身上的氣息。
籠中鳥咒印還在...
查克拉波動也與上次相見差不多。
可剛剛那種隱隱約約的壓迫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嵐君...」
終究是大蛇丸掩飾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率先發問。
「難道，你對轉生眼的開發已經有了頭緒嗎……為什麼你的氣息，會變得連我都看不透了？」
話語異常平靜，就像是學術之間的學者正在討論問題般充滿好奇。
「……」日向青嵐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地看著大蛇丸，「大蛇丸大人，你在說些什麼？研究進化，不應該是您來做嘛？我可對科研一竅不通呀……」
頓了頓，又道：「況且，這種事情，問我真的合適嗎？我可只能算得上是您手中的一把刀啊……」
「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揮出去就夠了，不是嗎？」
聽著日向青嵐這番近乎插科打諢的回應，大蛇丸的神情卻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似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麼說，又似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說辭。
片刻之後，日向青嵐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件事很好奇，大蛇丸大人不應該在村子裡研究白色怪物嗎？」
「為什麼您也會...？」
「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吧？」
大蛇丸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話。
「呵呵呵……」
下一刻，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可雖然是在笑，日向青嵐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笑意之中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愉悅。
相反，其中更多的是一種失望、冷淡。
「因為桔梗山需要我啊，畢竟，身為木葉指揮官，時刻要注意防線呢。」
「即便只是一處看似不會出問題的邊境，也總會有些讓人不放心的地方。」
....
發配邊疆了唄...
當然，這種話他沒有真的說出來。
畢竟眼前這個大蛇丸，和他記憶中那位「隨時準備叛村」的科學狂人，多少已經有了些微妙的差別。
現在的時間線，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砂隱與木葉之間的關係因為一連串變故變得曖昧不清。
雲隱被大蛇丸擊退，原本應當成為第三次忍界大戰重要節點之一的桔梗山之戰，也幾乎沒有了爆發的條件。
反倒是原著中早早退出戰局、後期存在感迅速降低的岩隱，在這一世損失慘重，局勢變得格外難堪。
很多事情已經不再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日向青嵐大概還得在桔梗山防線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呵呵，青嵐君，別以為到了這裡，就能夠安然歇息。」
大蛇丸忽然淡淡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掃了一眼日向青嵐微微舒展開來的眉心，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現在的砂隱可不老實哦……羅砂可是揚言要與木葉開戰呢？」
砂隱開戰？
日向青嵐古怪地看了大蛇丸一眼。
時間線變了，大蛇丸也變了。
眼前這個人，不再只是那個一心撲在指揮官職責與人體實驗上的大蛇丸。
而是一個在權力、理想、實驗、戰場、村子高層博弈之間不斷周旋，並且正在爭奪第四代火影位置的「大蛇丸」。
一個比記憶中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的大蛇丸。
原本應該出現的桔梗山之戰，在諸多改變之後，理應已經逐漸淡出忍界舞台。
但現在看來……
又會被挑起麼？
「大蛇丸大人，那就祝您順利了。」
話音落下，日向青嵐便起身準備離開，可就在他剛走出兩步時，腳步卻又忽然頓住。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看向大蛇丸。
「不過，大蛇丸大人，我能冒昧問一句嗎？您是怎麼說服砂隱協助木葉的？」停頓片刻，見大蛇丸沒有回答，日向青嵐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問。」
「畢竟我也只是有點好奇，想了解一下，未來的『第四代火影』大人，究竟是如何巧舌如簧，說動砂隱的呢。」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持續了許久，久到連帳外的風都似乎變得更加安靜。
日向青嵐見狀，聳了聳肩，倒也不再追問，隨即轉身離開了營帳。
帳簾被掀開時，外面的夏風順勢灌了進來，吹得燭火猛地一晃，仿佛下一秒就要熄滅。
「呵呵……」
良久之後，大蛇丸忽然冷笑一聲。
那當然是因為他應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啊。
砂隱可不是什麼善良的盟友。
羅砂更不是什麼會被三言兩語打動的蠢貨。
想讓砂隱在關鍵時刻配合木葉，想讓他們暫時壓下仇恨與貪婪，所要付出的代價自然不會小。
資源、利益、邊境讓步、戰後分配、甚至是一些無法擺到明面上的承諾。
不過……
大蛇丸的唇角緩緩上揚。
木葉上忍大蛇丸所許諾下的約定，與他仙人大蛇丸，以及未來的四代火影大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約定是會被人解釋的。
承諾也是會被身份改寫的。
而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需要被過去某一刻的立場永遠束縛。
想到這裡，大蛇丸緩緩抬起右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生命力。
如此的中和版柱間細胞，不僅讓他的身體狀態前所未有地穩定，甚至讓他隱約窺見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龍地洞仙人模式，終於可以學習了嗎？
想到這裡，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
可就在下一瞬。
砰！
一聲悶響。
白煙驟然暴起。
大蛇丸的身影瞬間從營帳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一縷尚未散盡的冷意，以及燭火輕輕搖曳的微光。
獨自一人離開主帳的日向青嵐，並不知道大蛇丸去了哪裡。
但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蛇丸身上的氣息，已經與過去有所不同。
不同於以往渾身充滿粘液，令人噁心的腥臭味，現在的大蛇丸身上，明顯多了一絲新的生命力量。
「白絕細胞，就已經移植在他的身上了麼..」日向青嵐回到營帳內，默默思索著。
白絕細胞不同於柱間細胞那般猛烈，反而更加溫和，若是適配得當，甚至足以讓忍者施展出木遁之力。
可即便如此，大蛇丸若真想憑藉這些細胞，達到真正意義上那種大範圍、成體系的木遁程度，也仍舊是遠遠不夠的。
更何況，他本身還有著獨屬於自己的蛇系忍術體系。
除非遇到什麼足以改變一切的奇遇，否則不會輕易放棄自己多年經營的道路。
想到這裡，日向青嵐有些感概。
「我也是一樣的啊...」日向青嵐緩緩攤開手掌。
原本淺淡的棱形印記，此刻卻顯得異常飽滿，仿佛其中醞釀著某種沉睡已久的力量。
隨著紫色查克拉開始涌動，黑色紋路沿著掌心迅速蔓延開來，轉瞬之間便覆蓋了半邊身體。
可令人驚訝的是，那些紋路在蔓延到半身之後，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在持續增強，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也隨之變得更為強烈。
甚至，他的額頭處隱隱生出一隻犄角。
雙眼，也在這一刻化作湛藍色的轉生眼。
此時此刻，他的外表若去掉那些爬上臉龐的黑色紋路，竟與他上一世的容貌幾乎別無二致。
「犧慈煉丹……」
他輕聲呢喃，目光深邃而複雜。
「真的讓我找回了……屬於大筒木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