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就是大蛇丸的待客之道嗎？
所謂「犧慈煉丹」，日向青嵐其實也不確定，這究竟算不算得上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神術。
畢竟，比起「高皇產靈尊」、「天須波流星命」、「少名毘古那」這類每一個高等大筒木獨有、且具備鮮明個人特徵的神術來說。
「犧慈煉丹」這種將查克拉實質化，再進一步壓縮、凝練成丹藥的手段，似乎並沒有那麼獨一無二。
至少在大筒木一族之中，凡是離開本家，前往不同星球種植神樹、收割查克拉果實的族人，或多或少都掌握著類似的能力。
不過，以日向青嵐如今所掌握的程度來看，這種能力還遠遠稱不上完整。
最完整、最典型的代表，便是大筒木桃式與大筒木金式。
前者能夠在吸收大量查克拉之後，將其壓縮、煉製成丹藥，再於戰鬥中吞服，用以迅速增強自身實力，補充消耗。
後者則是在桃式陷入危機之時，乾脆將自身化作查克拉果實，與桃式融為一體，完成最終的供養與融合。
而現在，日向青嵐所做的，便是藉助轉生眼本身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將那些被吞噬而來的查克拉強行塑造成近似丹藥的形態。
儘管無法與真正的大筒木神術相提並論。
可即便如此，它所帶來的效果，卻已經相當接近了。
至少，這的確讓他找回了前世的一部分力量。
「嗤....」
淡淡的青綠色光芒自掌心浮現。
一顆青綠色的小球緩緩在日向青嵐掌心浮現。
而球體之中，最後殘存的一絲查克拉，也已經被徹底吞噬殆盡。
日向青嵐低頭望著這顆散發著微弱青光的小球，目光微微閃爍。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將大量白眼融合成巨型轉生眼，好處自然有很多。
比如，可以藉助巨型轉生眼的龐大瞳力，快速進入轉生眼查克拉模式。
又比如，能夠凝聚查克拉念珠，操控傀儡，釋放更大規模的引力與斥力，甚至進一步觸及到大筒木羽村一脈真正遺留下來的傳承力量。
那是一條明確且已經被驗證過的道路。
大筒木舍人就是一個例子。
可問題也同樣明顯。
融合巨型轉生眼的過程不僅漫長，而且伴隨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大量白眼之中蘊含的瞳力彼此疊加、衝突、重組，稍有不慎，便可能導致融合失敗。
更麻煩的是，即便融合成功，那股力量也未必能夠完全受控。
巨型轉生眼終究是外物。
是龐大瞳力的集合體。
若是依賴它，便意味著自身力量體系之中永遠存在一個不完全屬於自己的核心。
這不是日向青嵐想要的結果。
相比之下，若是通過偽【犧慈煉丹】，將大量白眼之中蘊含的瞳力吞噬、提純，再一步步凝聚出真正屬於自己的瞳力核心，或許才是更加穩妥，也更加符合他自身道路的選擇。
瞳力也好，血脈也罷，本質上都是成為更高層次生命的養分。
換句話說，若是選擇融合巨型轉生眼的模式，那麼他的路線，便會更接近大筒木舍人。
藉助外在龐大瞳力，一步登天。
而若是通過吞噬查克拉、煉成丹藥，再吞服入體的方式，不斷淬鍊自身瞳力與血脈，那便更像是真正的大筒木。
「想要獲得大筒木一般的力量，就必須成為大筒木。」
日向青嵐收回思緒。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原本，他更傾向於儘快製造一顆屬於自己的巨型轉生眼。
可現在看來，或許沒有必要那麼急，或許提升自身能量才是關鍵的。
畢竟就算他不融合屬於自己的巨型轉生眼，月球上也還有一顆現成的。
「現在的忍界，論單挑來說，應該沒人能夠阻擋我了吧？」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旋即邁步走出營帳。
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將那一襲衣角照得微微發亮。
熱浪滾滾，曬得人有些發暈。
他的目光也隨著熱浪，落在了不遠處。
那裡，正有一名砂隱聯絡忍者，被兩名木葉忍者一左一右「請」出了營地。
說是「請」，實際上更像是半拖半送。
敷衍與強硬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你們木葉就這麼不講信用嗎？」
那名頭戴白色織布的砂隱忍者臉色漲紅，腳下步子都有些踉蹌，顯然在木葉營地里受了不少窩囊氣。
可即便如此，他嘴上仍舊不肯服軟。
「這就是大蛇丸的待客方式嗎？」
「砂梟閣下，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緊跟著從營帳里走出來的奈良朱雀，抬手摸了摸嘴邊的小鬍子，一臉嚴肅道。
「大蛇丸大人現在確實正在忙，等他空閒下來，一定會來見你的。」
說到這裡，他還特意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斟酌措辭，「而且這裡畢竟是木葉的營地，閣下是不是有些失禮了？」
我失你媽。
砂梟臉色漲得更紅，幾乎當場就要破口大罵。
可一想到風影大人此前的交代，他還是硬生生把那句髒話咽了回去。
不能衝動。
至少現在不能。
他們砂隱已經投入了兵力，也已經在這場戰爭之中付出了代價。
如果此時因為他的衝動導致木葉與砂隱徹底撕破臉，那前面的犧牲就全都白費了。
砂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心頭火氣，道：「那你告訴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大蛇丸？」
奈良朱雀聞言，微微一怔，像是真的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眉頭輕輕皺起，露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這個嘛……」
砂梟見狀，心中不由一喜，還以為這一次終於能得到一個準確答覆。
可下一秒，奈良朱雀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個啊，等你下次來的時候，說不定大蛇丸大人就不忙了呢？」
「……」
砂梟的笑容瞬間僵住。
又是這句話。
又是這種一模一樣的回答。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還能理解為大蛇丸事務繁忙。
第二次，他勉強能當作木葉內部正在協調。
可第三次再聽到同樣的話，砂梟就算再遲鈍，也終於明白過來。
他們恐怕是被大蛇丸給耍了。
此次砂隱出戰，為的就是鞏固風影的權勢，以及平息戰爭，好休養生息。
畢竟如今的砂隱村內部，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羅砂雖是第四代風影，可在村中的根基並不算穩。
軍權與政權的許多關鍵部分，仍舊被以千代、海老藏為首的長老團牢牢把持。
這些老一輩忍者資格太深，威望太高。
即便羅砂身為風影，也不可能無視他們的意見。
若想真正擺脫掣肘，帶領砂隱走向強盛，羅砂就必須獲得足夠耀眼的戰功。
只有藉助戰爭證明自己的能力，他才能重新贏回村中更多高層與忍者的支持，逐步將權力收攏到自己手中。
而就在羅砂正為此頭痛之際，大蛇丸主動找上了門。
他承諾，只要砂隱出兵協助木葉，便會在戰後將桔梗山脈附近的一處木葉據點交給砂隱使用。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任務份額、忍者配額，以及邊境通商方面的利益交換。
這些條件，對資源貧瘠的砂隱來說，無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也正因如此，羅砂才會力排眾議，派出精銳部隊支援木葉。
可結果，事情辦了，命也拼了。
到頭來，大蛇丸人卻不見了。
而負責對接的砂梟，前前後後已經來了三次，得到的卻始終都是同樣的答覆。
等下一次。
下一次，又下一次。
這和明擺著拖延有什麼區別？
砂梟越想越氣，胸膛劇烈起伏，心頭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
正當他準備調動查克拉，操控砂子，給這些木葉忍者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
唰唰唰！！
十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
「砂梟閣下，大蛇丸大人是真的不在啊……」
奈良朱雀一臉無奈，連忙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木葉忍者不必緊張，繼續耐著性子解釋起來。
「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回來，木葉一定會履行承諾......」
「再等等，只要木葉安穩下來......」
「等戰局徹底結束.......」
砂梟越聽越氣，可偏偏又發作不得，最終只能陰沉著臉、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直到確認砂梟徹底離開木葉營地之後，奈良朱雀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疲憊。
作為負責防備砂隱部隊，同時又要處理雙方對接事務的軍師，他其實也很為難。
可沒辦法，他是木葉忍者。
不管心裡覺得這件事有多棘手，立場都只能站在木葉這一邊。
至於大蛇丸這個主帥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他也不願意多想。
他這個軍師照著做就行。
應付砂隱這些人，表面上看倒也不算太難。無非是拖延、安撫、轉移話題，再配合適當的強硬態度，讓對方既感到不滿，又不至於徹底翻臉。
與砂隱打交道久了，奈良朱雀自然也能摸清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更何況，再聯想到大蛇丸一直拖著不見人，以及前段時間岩隱戰場上發生的那些事，他幾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大蛇丸大概是和羅砂那邊做了什麼交易。
而且，這筆交易多半不怎麼光彩。
奈良朱雀搖了搖頭，將那些不該繼續深想的念頭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頭望去，正好與遠處的日向青嵐對上了目光。
「青嵐？你來了啊……」
奈良朱雀先是一怔，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收斂神色，朝他走了過去。
「大蛇丸大人留了一份信給你。」
他將信遞到日向青嵐面前，壓低聲音道：
「他說，等你來了，就把這封信交給你。」
畢竟，比起「高皇產靈尊」、「天須波流星命」、「少名毘古那」這類每一個高等大筒木獨有、且具備鮮明個人特徵的神術來說。
「犧慈煉丹」這種將查克拉實質化，再進一步壓縮、凝練成丹藥的手段，似乎並沒有那麼獨一無二。
至少在大筒木一族之中，凡是離開本家，前往不同星球種植神樹、收割查克拉果實的族人，或多或少都掌握著類似的能力。
不過，以日向青嵐如今所掌握的程度來看，這種能力還遠遠稱不上完整。
最完整、最典型的代表，便是大筒木桃式與大筒木金式。
前者能夠在吸收大量查克拉之後，將其壓縮、煉製成丹藥，再於戰鬥中吞服，用以迅速增強自身實力，補充消耗。
後者則是在桃式陷入危機之時，乾脆將自身化作查克拉果實，與桃式融為一體，完成最終的供養與融合。
而現在，日向青嵐所做的，便是藉助轉生眼本身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將那些被吞噬而來的查克拉強行塑造成近似丹藥的形態。
儘管無法與真正的大筒木神術相提並論。
可即便如此，它所帶來的效果，卻已經相當接近了。
至少，這的確讓他找回了前世的一部分力量。
「嗤....」
淡淡的青綠色光芒自掌心浮現。
一顆青綠色的小球緩緩在日向青嵐掌心浮現。
而球體之中，最後殘存的一絲查克拉，也已經被徹底吞噬殆盡。
日向青嵐低頭望著這顆散發著微弱青光的小球，目光微微閃爍。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將大量白眼融合成巨型轉生眼，好處自然有很多。
比如，可以藉助巨型轉生眼的龐大瞳力，快速進入轉生眼查克拉模式。
又比如，能夠凝聚查克拉念珠，操控傀儡，釋放更大規模的引力與斥力，甚至進一步觸及到大筒木羽村一脈真正遺留下來的傳承力量。
那是一條明確且已經被驗證過的道路。
大筒木舍人就是一個例子。
可問題也同樣明顯。
融合巨型轉生眼的過程不僅漫長，而且伴隨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大量白眼之中蘊含的瞳力彼此疊加、衝突、重組，稍有不慎，便可能導致融合失敗。
更麻煩的是，即便融合成功，那股力量也未必能夠完全受控。
巨型轉生眼終究是外物。
是龐大瞳力的集合體。
若是依賴它，便意味著自身力量體系之中永遠存在一個不完全屬於自己的核心。
這不是日向青嵐想要的結果。
相比之下，若是通過偽【犧慈煉丹】，將大量白眼之中蘊含的瞳力吞噬、提純，再一步步凝聚出真正屬於自己的瞳力核心，或許才是更加穩妥，也更加符合他自身道路的選擇。
瞳力也好，血脈也罷，本質上都是成為更高層次生命的養分。
換句話說，若是選擇融合巨型轉生眼的模式，那麼他的路線，便會更接近大筒木舍人。
藉助外在龐大瞳力，一步登天。
而若是通過吞噬查克拉、煉成丹藥，再吞服入體的方式，不斷淬鍊自身瞳力與血脈，那便更像是真正的大筒木。
「想要獲得大筒木一般的力量，就必須成為大筒木。」
日向青嵐收回思緒。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原本，他更傾向於儘快製造一顆屬於自己的巨型轉生眼。
可現在看來，或許沒有必要那麼急，或許提升自身能量才是關鍵的。
畢竟就算他不融合屬於自己的巨型轉生眼，月球上也還有一顆現成的。
「現在的忍界，論單挑來說，應該沒人能夠阻擋我了吧？」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旋即邁步走出營帳。
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將那一襲衣角照得微微發亮。
熱浪滾滾，曬得人有些發暈。
他的目光也隨著熱浪，落在了不遠處。
那裡，正有一名砂隱聯絡忍者，被兩名木葉忍者一左一右「請」出了營地。
說是「請」，實際上更像是半拖半送。
敷衍與強硬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你們木葉就這麼不講信用嗎？」
那名頭戴白色織布的砂隱忍者臉色漲紅，腳下步子都有些踉蹌，顯然在木葉營地里受了不少窩囊氣。
可即便如此，他嘴上仍舊不肯服軟。
「這就是大蛇丸的待客方式嗎？」
「砂梟閣下，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緊跟著從營帳里走出來的奈良朱雀，抬手摸了摸嘴邊的小鬍子，一臉嚴肅道。
「大蛇丸大人現在確實正在忙，等他空閒下來，一定會來見你的。」
說到這裡，他還特意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斟酌措辭，「而且這裡畢竟是木葉的營地，閣下是不是有些失禮了？」
我失你媽。
砂梟臉色漲得更紅，幾乎當場就要破口大罵。
可一想到風影大人此前的交代，他還是硬生生把那句髒話咽了回去。
不能衝動。
至少現在不能。
他們砂隱已經投入了兵力，也已經在這場戰爭之中付出了代價。
如果此時因為他的衝動導致木葉與砂隱徹底撕破臉，那前面的犧牲就全都白費了。
砂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心頭火氣，道：「那你告訴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大蛇丸？」
奈良朱雀聞言，微微一怔，像是真的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眉頭輕輕皺起，露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這個嘛……」
砂梟見狀，心中不由一喜，還以為這一次終於能得到一個準確答覆。
可下一秒，奈良朱雀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個啊，等你下次來的時候，說不定大蛇丸大人就不忙了呢？」
「……」
砂梟的笑容瞬間僵住。
又是這句話。
又是這種一模一樣的回答。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還能理解為大蛇丸事務繁忙。
第二次，他勉強能當作木葉內部正在協調。
可第三次再聽到同樣的話，砂梟就算再遲鈍，也終於明白過來。
他們恐怕是被大蛇丸給耍了。
此次砂隱出戰，為的就是鞏固風影的權勢，以及平息戰爭，好休養生息。
畢竟如今的砂隱村內部，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羅砂雖是第四代風影，可在村中的根基並不算穩。
軍權與政權的許多關鍵部分，仍舊被以千代、海老藏為首的長老團牢牢把持。
這些老一輩忍者資格太深，威望太高。
即便羅砂身為風影，也不可能無視他們的意見。
若想真正擺脫掣肘，帶領砂隱走向強盛，羅砂就必須獲得足夠耀眼的戰功。
只有藉助戰爭證明自己的能力，他才能重新贏回村中更多高層與忍者的支持，逐步將權力收攏到自己手中。
而就在羅砂正為此頭痛之際，大蛇丸主動找上了門。
他承諾，只要砂隱出兵協助木葉，便會在戰後將桔梗山脈附近的一處木葉據點交給砂隱使用。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任務份額、忍者配額，以及邊境通商方面的利益交換。
這些條件，對資源貧瘠的砂隱來說，無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也正因如此，羅砂才會力排眾議，派出精銳部隊支援木葉。
可結果，事情辦了，命也拼了。
到頭來，大蛇丸人卻不見了。
而負責對接的砂梟，前前後後已經來了三次，得到的卻始終都是同樣的答覆。
等下一次。
下一次，又下一次。
這和明擺著拖延有什麼區別？
砂梟越想越氣，胸膛劇烈起伏，心頭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
正當他準備調動查克拉，操控砂子，給這些木葉忍者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
唰唰唰！！
十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
「砂梟閣下，大蛇丸大人是真的不在啊……」
奈良朱雀一臉無奈，連忙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木葉忍者不必緊張，繼續耐著性子解釋起來。
「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回來，木葉一定會履行承諾......」
「再等等，只要木葉安穩下來......」
「等戰局徹底結束.......」
砂梟越聽越氣，可偏偏又發作不得，最終只能陰沉著臉、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直到確認砂梟徹底離開木葉營地之後，奈良朱雀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疲憊。
作為負責防備砂隱部隊，同時又要處理雙方對接事務的軍師，他其實也很為難。
可沒辦法，他是木葉忍者。
不管心裡覺得這件事有多棘手，立場都只能站在木葉這一邊。
至於大蛇丸這個主帥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他也不願意多想。
他這個軍師照著做就行。
應付砂隱這些人，表面上看倒也不算太難。無非是拖延、安撫、轉移話題，再配合適當的強硬態度，讓對方既感到不滿，又不至於徹底翻臉。
與砂隱打交道久了，奈良朱雀自然也能摸清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更何況，再聯想到大蛇丸一直拖著不見人，以及前段時間岩隱戰場上發生的那些事，他幾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大蛇丸大概是和羅砂那邊做了什麼交易。
而且，這筆交易多半不怎麼光彩。
奈良朱雀搖了搖頭，將那些不該繼續深想的念頭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頭望去，正好與遠處的日向青嵐對上了目光。
「青嵐？你來了啊……」
奈良朱雀先是一怔，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收斂神色，朝他走了過去。
「大蛇丸大人留了一份信給你。」
他將信遞到日向青嵐面前，壓低聲音道：
「他說，等你來了，就把這封信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