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謝謝你
小日向向井戴著暗部的面具，靜靜立於樹梢之上，借著枝葉的陰影隱匿身形。
作為從好幾代以前就從日向一族分出來的旁支，小日向向井屬於是分家中的分家。
他們這一支的族人，都是因血脈稀薄、無法開啟白眼的邊緣成員所組成的。
甚至連籠中鳥咒印，本家那邊都不屑刻下。
在本家眼中，刻印本身也是一種資源，不值得浪費在不可能覺醒白眼的人身上。
而在外人眼中，這一脈的日向族人，根本不可能覺醒白眼。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小日向向井之前，這支族人中從未有人成功開啟過白眼。
而他，是在不久前的一次暗部任務中，瀕臨死亡時才意外開啟的左眼白眼。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火影大人。
他望著院中默默練習柔拳的少年身影，忽然有些感慨。
「如果我出生在分家，大概也會跟這個孩子一樣，被刻上籠中鳥吧？」
小日向向井在心底自嘲了一句，但也僅僅是自嘲。
很快，他便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鎖定在下方的少年身上。
此刻的他，還不像後來那個為了妻兒，從而出賣村子機密的小日向日井。
現在，他還是木葉暗部的『界』。
雖然他不清楚團藏大人為何要派他來考核一個日向分家的少年、測試其是否有資格加入根部。
但既然命令已下，他自會全力以赴。
「小子，希望你的實力能入團藏大人的眼吧……」
他心中默念，左手緩緩摸向忍具包。
「那樣的話，即便掙不開籠中鳥，也至少能在村子裡施展一番拳腳。」
念頭落下的剎那，他猛地甩出數發苦無。
唰！唰！
苦無群在半空中四散飛射。
死亡之雨瞬間將院中的日向青嵐徹底籠罩。
院中靜立的日向青嵐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一把苦無自忍具包中滑落而出，精準擲向最前方那支苦無的側面。
借著碰撞的反作用力，苦無彈向另一枚。
一撞二，二撞三。
如此循環反覆造成的連鎖反應，徹底打亂了飛行的節奏。
「八卦·空掌。」
一記凜冽的掌風緊隨其後，將殘餘的苦無盡數震飛。
乒桌球乓，金屬落地的聲響在院中迴蕩。
觀察力、反應力、連運行軌跡都判斷到了嗎？
小日向向井暗自讚嘆。
果然，白眼還是得一雙才能發揮出真正的能力啊。
「你是......暗部的？」
日向青嵐故作困惑地抬頭，望向從樹梢上縱身躍入院中的猴子面具人。
「不，暗部不會無緣無故攻擊村子裡的忍者。」
他語氣驟然一冷：「你是.....間諜對吧？！」
日向青嵐擺出柔拳的起手式，臉色異常凝重。
「又想謀劃日向一族的白眼？！」
「.....」
小日向向井一時語塞。
他著實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居然這麼快就把他定性為村子的間諜。
雖有些哭笑不得，但他還是沉聲開口。
「日向青嵐，我...」
話未說完，就見日向青嵐已然出手。
掌中凝聚的殺機，直取他的頭顱面具！
真果斷啊...
小日向向井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手上卻不敢怠慢。
體內查克拉急速運轉，腳步急退的同時雙臂交叉格擋。
面具之下，他的左眼瞳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心圓狀的青筋暴起。
「白眼！」
他使出自己自行研製的八卦掌，迎上前去。
砰砰砰！
兩人你來我往，掌風交錯。
「日向一族的？！」
日向青嵐手中動作不停，心中驚嘆。
團藏手下什麼時候有日向一族的忍者了？！
他眸光一凝，手上的氣力逐漸變得更強。
砰砰砰！！
越打，日向青嵐便覺得，眼前此人的掌法，倒像是八卦掌的盜版。
甚至是拙劣的模仿版。
其中的精髓也還沒完全領悟到。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雖然技巧粗糙，卻硬是用蠻力以及熟練彌補了其餘不足。
「若是這樣...」
日向青嵐腦中飛快思索，在對方出現破綻的瞬間，他猛地變招。
不是八卦掌。
是一記狠厲的木葉大旋風。
朝著小日向向井的腹部踢去。
「呃！」
小日向向井被打了一個趔趄，他止不住地後退幾步，腳步踉蹌。
可還沒完，剩下的掌法緊隨其後，朝著他襲來。
他大喘一口氣，不斷繼續阻擋著。
可當他逐漸從八卦·二掌..四掌..八掌..
對拼到十六掌，甚至是三十二掌。
眼看就要打出六十四掌時…
小日向向井終於是明白了。
再拖下去，那麼將自己必敗無疑。
「日向青嵐，我是團藏大人派來邀請你加入暗部的！」
「這只是一次考核！」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哦？」
正如他所料，日向青嵐的掌勢猛地收住了。
手掌停在了小日向向井面門前三寸的位置，掌風拂動了他額前碎發。
「你真是團藏大人....派來的？」
日向青嵐的神情有些古怪，仍舊保持著防備姿勢，但眼中的殺意已經退去了大半。
「當然。」
小日向向井見青嵐停下掌法後，終於長長地喘了口氣。
他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手臂，迅速解釋道：「團藏大人欣賞你的才華，決定邀請你加入根部。」
「而我就是負責帶你去報導的。」
「那你怎麼解釋你會日向一族的柔拳，以及各個擊打的穴位，都這麼準確。」
「難道，你也有白眼？」
日向青嵐問出心底埋藏的疑惑。
「據我所知，日向一族裡，沒有人有加入暗部，或者團藏大人手下。」
「呵呵...」
小日向向井忽然笑出了聲。他明白日向青嵐已經逐漸放下了戒備，只要他能夠證明自己所說的，日向青嵐就會完全相信了。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龐。
「我叫小日向向井，是日向一族的前幾代分出來的成員。」
「硬要算起來的話，咱們還是親戚呢。」
他看著眼前這個逐漸放鬆下來的孩子，不由笑了笑，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邊卻沒有點燃。
「這是因為隔代遺傳，只要擁有遺傳因子，就會在某一時刻顯露出來。」
「你可不要隨便跟別人說這件事。這可是我的底牌哦。」他頓了頓，用長輩的語氣繼續說道，「畢竟咱們以後還是同事，說不定我還會帶你....」
「呃！」
小日向向井話未說完，忽然身軀一頓，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腹部。
日向青嵐的手直插腹部，隱隱散發出淡淡綠光。
「你……！」
小日向向井瞳孔陡然縮成針尖大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日向青嵐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歸於寂靜。
「不過，在這之前，先借你身體一用吧...」
作為從好幾代以前就從日向一族分出來的旁支，小日向向井屬於是分家中的分家。
他們這一支的族人，都是因血脈稀薄、無法開啟白眼的邊緣成員所組成的。
甚至連籠中鳥咒印，本家那邊都不屑刻下。
在本家眼中，刻印本身也是一種資源，不值得浪費在不可能覺醒白眼的人身上。
而在外人眼中，這一脈的日向族人，根本不可能覺醒白眼。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小日向向井之前，這支族人中從未有人成功開啟過白眼。
而他，是在不久前的一次暗部任務中，瀕臨死亡時才意外開啟的左眼白眼。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火影大人。
他望著院中默默練習柔拳的少年身影，忽然有些感慨。
「如果我出生在分家，大概也會跟這個孩子一樣，被刻上籠中鳥吧？」
小日向向井在心底自嘲了一句，但也僅僅是自嘲。
很快，他便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鎖定在下方的少年身上。
此刻的他，還不像後來那個為了妻兒，從而出賣村子機密的小日向日井。
現在，他還是木葉暗部的『界』。
雖然他不清楚團藏大人為何要派他來考核一個日向分家的少年、測試其是否有資格加入根部。
但既然命令已下，他自會全力以赴。
「小子，希望你的實力能入團藏大人的眼吧……」
他心中默念，左手緩緩摸向忍具包。
「那樣的話，即便掙不開籠中鳥，也至少能在村子裡施展一番拳腳。」
念頭落下的剎那，他猛地甩出數發苦無。
唰！唰！
苦無群在半空中四散飛射。
死亡之雨瞬間將院中的日向青嵐徹底籠罩。
院中靜立的日向青嵐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一把苦無自忍具包中滑落而出，精準擲向最前方那支苦無的側面。
借著碰撞的反作用力，苦無彈向另一枚。
一撞二，二撞三。
如此循環反覆造成的連鎖反應，徹底打亂了飛行的節奏。
「八卦·空掌。」
一記凜冽的掌風緊隨其後，將殘餘的苦無盡數震飛。
乒桌球乓，金屬落地的聲響在院中迴蕩。
觀察力、反應力、連運行軌跡都判斷到了嗎？
小日向向井暗自讚嘆。
果然，白眼還是得一雙才能發揮出真正的能力啊。
「你是......暗部的？」
日向青嵐故作困惑地抬頭，望向從樹梢上縱身躍入院中的猴子面具人。
「不，暗部不會無緣無故攻擊村子裡的忍者。」
他語氣驟然一冷：「你是.....間諜對吧？！」
日向青嵐擺出柔拳的起手式，臉色異常凝重。
「又想謀劃日向一族的白眼？！」
「.....」
小日向向井一時語塞。
他著實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居然這麼快就把他定性為村子的間諜。
雖有些哭笑不得，但他還是沉聲開口。
「日向青嵐，我...」
話未說完，就見日向青嵐已然出手。
掌中凝聚的殺機，直取他的頭顱面具！
真果斷啊...
小日向向井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手上卻不敢怠慢。
體內查克拉急速運轉，腳步急退的同時雙臂交叉格擋。
面具之下，他的左眼瞳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心圓狀的青筋暴起。
「白眼！」
他使出自己自行研製的八卦掌，迎上前去。
砰砰砰！
兩人你來我往，掌風交錯。
「日向一族的？！」
日向青嵐手中動作不停，心中驚嘆。
團藏手下什麼時候有日向一族的忍者了？！
他眸光一凝，手上的氣力逐漸變得更強。
砰砰砰！！
越打，日向青嵐便覺得，眼前此人的掌法，倒像是八卦掌的盜版。
甚至是拙劣的模仿版。
其中的精髓也還沒完全領悟到。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雖然技巧粗糙，卻硬是用蠻力以及熟練彌補了其餘不足。
「若是這樣...」
日向青嵐腦中飛快思索，在對方出現破綻的瞬間，他猛地變招。
不是八卦掌。
是一記狠厲的木葉大旋風。
朝著小日向向井的腹部踢去。
「呃！」
小日向向井被打了一個趔趄，他止不住地後退幾步，腳步踉蹌。
可還沒完，剩下的掌法緊隨其後，朝著他襲來。
他大喘一口氣，不斷繼續阻擋著。
可當他逐漸從八卦·二掌..四掌..八掌..
對拼到十六掌，甚至是三十二掌。
眼看就要打出六十四掌時…
小日向向井終於是明白了。
再拖下去，那麼將自己必敗無疑。
「日向青嵐，我是團藏大人派來邀請你加入暗部的！」
「這只是一次考核！」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哦？」
正如他所料，日向青嵐的掌勢猛地收住了。
手掌停在了小日向向井面門前三寸的位置，掌風拂動了他額前碎發。
「你真是團藏大人....派來的？」
日向青嵐的神情有些古怪，仍舊保持著防備姿勢，但眼中的殺意已經退去了大半。
「當然。」
小日向向井見青嵐停下掌法後，終於長長地喘了口氣。
他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手臂，迅速解釋道：「團藏大人欣賞你的才華，決定邀請你加入根部。」
「而我就是負責帶你去報導的。」
「那你怎麼解釋你會日向一族的柔拳，以及各個擊打的穴位，都這麼準確。」
「難道，你也有白眼？」
日向青嵐問出心底埋藏的疑惑。
「據我所知，日向一族裡，沒有人有加入暗部，或者團藏大人手下。」
「呵呵...」
小日向向井忽然笑出了聲。他明白日向青嵐已經逐漸放下了戒備，只要他能夠證明自己所說的，日向青嵐就會完全相信了。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龐。
「我叫小日向向井，是日向一族的前幾代分出來的成員。」
「硬要算起來的話，咱們還是親戚呢。」
他看著眼前這個逐漸放鬆下來的孩子，不由笑了笑，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邊卻沒有點燃。
「這是因為隔代遺傳，只要擁有遺傳因子，就會在某一時刻顯露出來。」
「你可不要隨便跟別人說這件事。這可是我的底牌哦。」他頓了頓，用長輩的語氣繼續說道，「畢竟咱們以後還是同事，說不定我還會帶你....」
「呃！」
小日向向井話未說完，忽然身軀一頓，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腹部。
日向青嵐的手直插腹部，隱隱散發出淡淡綠光。
「你……！」
小日向向井瞳孔陡然縮成針尖大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日向青嵐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歸於寂靜。
「不過，在這之前，先借你身體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