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害全族這種事情，我做不到
【姓名：日向青嵐】
【忍者編號：9707】
【忍者生涯：七歲忍校畢業，八歲打出八卦·三十二掌，十歲成為中忍，擁有匹敵上忍的實力，卻還未提交上忍考核書。】
【忍校評語：能夠完美繼承火之意志的孩子之一】
【成長經歷：自幼父母雙亡，刻下籠中鳥，在日向一族裡，任勞任怨，但不時會被日向宗家以各種事情刁難，最近一次被使用籠中鳥，在十餘天前...】
志村團藏看著手中的卷宗，眉頭微蹙。
卷宗里是關於日向青嵐的詳盡報告。從出生、修行到近期行蹤，全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天天被宗家壓迫，還任勞任怨？」
團藏低聲呢喃。
據他所知，日向一族裡，但凡遭遇過或見識過籠中鳥咒印的分家成員，心底深處都會悄然埋下一顆埋怨命運的種子。
而這種子會在成長的過程中生根發芽，纏繞著心臟生長。
最終開出名為「憎恨」的花朵。
而且，這種情緒大多在不懂得什麼叫隱忍，什麼叫權衡利弊的時候爆發。
但像日向青嵐這般的忍耐，到不常見…
應該說是唯一。
作為村子裡的陰暗面，團藏見過各種偽裝與真性情。
像日向青嵐這種逆來順受，只要你是宗家就可以命令我的。
只有兩種人。
第一種，忍耐到近乎完美，偽裝到連自己都騙過，待一擊必殺的時機。哪怕路的盡頭是粉身碎骨，他們也會咬緊牙關走下去。
第二種嘛...
則是已然麻木，把被壓迫當作理所當然，像一台行屍走肉般活著。
「會是哪一種呢？」
團藏閉目沉思。
若是前者，只需觸動一根線索，就能看到他掙扎的跡象，若是後者，則更難動搖。
不過……
團藏睜開眼，渾濁的眼珠中閃過一絲精光。
哪怕是麻木之人，心底也總留有一絲縫隙。只要有人點亮，那縫隙足以成為攀爬的起點。
而且團藏也更加傾向於前者。他在腦中盤算片刻，已將青嵐列入可用之人之列。
雖然刻有籠中鳥咒印，不能直接加入根部。但...作為一個番外人員也不是不行。
況且，實力已經在任務里檢測過了。
當然，考核也是必須的。而考核人員，團藏都甚至已經想好了。
他把任務書攤開，筆走如飛地寫完，蓋下了火影印章，並吩咐道。
「把這次任務交給『界』，務必完成。」
「是！」
根部的忍者接過任務書，消失在地下走廊盡頭的陰影中。
團藏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臂上。
接下來就是完善柱間細胞的使用了。
柱間細胞……真是強大啊……
他感受著身體各處因為柱間細胞帶來的生命力，但同時，他也承受著右臂逐漸的木化。
不能在等了。
「讓大蛇丸加快速度回村！」
——
夜。
木葉村東南角，一座不起眼的院落。
日向青嵐獨自坐在小木扎前，面前的矮桌上放著一把粗陶茶壺，壺嘴處還有一絲未乾的水漬。
茶香裊裊，心緒如潮。
他端著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茶水裡浮動的細小茶葉。
小時候打獵那次，正是他帶著幾位分家護衛，為了給宗家小姐解饞去的。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那一次德間正是因為沒有注意到暗處的獵物，結果差點被撞到。
而也正是那是，日向青嵐給他講述了這些道理。
如今，重新提起這段往事……
是在提醒他，有人在監視麼？
日向青嵐端起茶壺，將杯中已經微涼的茶水倒掉，重新注入滾燙的熱水。
蒸汽裹挾著茶香撲上面頰，模糊了他的輪廓。
而在這水汽氤氳中，那雙潔白無瑕的白眼中一抹湛藍，顯得格外出色。
「宗家那邊還執著於那份捲軸啊。」
日向青嵐心中輕笑。
著實是沒想到，日向一族對於白眼的下一階段如此著迷，甚至是要逐漸瘋狂。
他輕輕撫摸過散發著淡淡藍光的雙眼，感受著雙眼中蘊藏著的磅礴力量。
「我現在的眼睛，目前應該只能算是轉生眼的初始階段...」
「但沒想到，只是激活就能獲得如此的力量...可連胎動都沒有過啊...」
轉生眼的完全進化條件，分為兩種。
一種，是血脈的升華。
大筒木查克拉加上日向一族純淨白眼，兩者融合，便能催生轉生眼的雛形。
想要進行到最終階段，也就是大筒木舍人的層次，就得不斷的在眼中融合，升華，也就是俗稱『胎動』。
而現在日向青嵐的轉生眼，只能算是邁入門檻，最多算是獲得了操控傀儡、精神的能力。
而想要提升眼睛的純淨，就必須進行「胎動」。
而進行「胎動」就需要一雙更純淨的白眼。
或者……融合大量白眼。
也就是第二種獲取轉生眼的方式。
融合大筒木一族或者日向一族的大量白眼。
月球上的巨型轉生眼，就是如此得來的。
雖然月球上那些大筒木分家的血脈比不上日向一族的純淨，但畢竟人數比起那時的本家來說太多了。
量變引起質變，無數分家前仆後繼，獻出自己的白眼，硬生生堆出了一個足以匹敵一切的力量。
日向青嵐不由回想起，當時月球上那一大群一大群血脈不純的分家大筒木了。
質量不行，數量來湊。
這樣湊合成為的巨型轉生眼蘊含的能力，同樣也是無可匹敵。
那麼，如果他收集足夠多的日向白眼呢？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純淨度上遠超月球上的大筒木分家。
如果說月球大筒木的白眼是渾濁的溪水，那日向一族的白眼就是山巔的清泉。
「呆在樹上的小鳥，從來就不會擔心腳下樹枝被折斷。」
「因為它自始至終都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翅膀……」
日向青嵐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辦法總是是人想出來的，只要捨得思考，那就一定天無絕人之路。
「雖然日向一族比不上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數量，但質量是足以匹敵的。」
「只要將全族..呸...」
日向青嵐搖搖頭，將這個念頭趕忙甩出腦後。
殺害全族這種事，他可做不到。
不過收集開眼的倒是可行...
「就是不知，用大量開眼的日向白眼融合成的轉生眼，是一副怎麼樣的光景呢？」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白眼微微張開，看向院門外躲藏至樹幹之後觀察自己的根部成員。
不過完成這個宏偉遐想之前，還是得解決掉根部的小老鼠……
或者說團藏送來的……禮物。
【忍者編號：9707】
【忍者生涯：七歲忍校畢業，八歲打出八卦·三十二掌，十歲成為中忍，擁有匹敵上忍的實力，卻還未提交上忍考核書。】
【忍校評語：能夠完美繼承火之意志的孩子之一】
【成長經歷：自幼父母雙亡，刻下籠中鳥，在日向一族裡，任勞任怨，但不時會被日向宗家以各種事情刁難，最近一次被使用籠中鳥，在十餘天前...】
志村團藏看著手中的卷宗，眉頭微蹙。
卷宗里是關於日向青嵐的詳盡報告。從出生、修行到近期行蹤，全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天天被宗家壓迫，還任勞任怨？」
團藏低聲呢喃。
據他所知，日向一族裡，但凡遭遇過或見識過籠中鳥咒印的分家成員，心底深處都會悄然埋下一顆埋怨命運的種子。
而這種子會在成長的過程中生根發芽，纏繞著心臟生長。
最終開出名為「憎恨」的花朵。
而且，這種情緒大多在不懂得什麼叫隱忍，什麼叫權衡利弊的時候爆發。
但像日向青嵐這般的忍耐，到不常見…
應該說是唯一。
作為村子裡的陰暗面，團藏見過各種偽裝與真性情。
像日向青嵐這種逆來順受，只要你是宗家就可以命令我的。
只有兩種人。
第一種，忍耐到近乎完美，偽裝到連自己都騙過，待一擊必殺的時機。哪怕路的盡頭是粉身碎骨，他們也會咬緊牙關走下去。
第二種嘛...
則是已然麻木，把被壓迫當作理所當然，像一台行屍走肉般活著。
「會是哪一種呢？」
團藏閉目沉思。
若是前者，只需觸動一根線索，就能看到他掙扎的跡象，若是後者，則更難動搖。
不過……
團藏睜開眼，渾濁的眼珠中閃過一絲精光。
哪怕是麻木之人，心底也總留有一絲縫隙。只要有人點亮，那縫隙足以成為攀爬的起點。
而且團藏也更加傾向於前者。他在腦中盤算片刻，已將青嵐列入可用之人之列。
雖然刻有籠中鳥咒印，不能直接加入根部。但...作為一個番外人員也不是不行。
況且，實力已經在任務里檢測過了。
當然，考核也是必須的。而考核人員，團藏都甚至已經想好了。
他把任務書攤開，筆走如飛地寫完，蓋下了火影印章，並吩咐道。
「把這次任務交給『界』，務必完成。」
「是！」
根部的忍者接過任務書，消失在地下走廊盡頭的陰影中。
團藏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臂上。
接下來就是完善柱間細胞的使用了。
柱間細胞……真是強大啊……
他感受著身體各處因為柱間細胞帶來的生命力，但同時，他也承受著右臂逐漸的木化。
不能在等了。
「讓大蛇丸加快速度回村！」
——
夜。
木葉村東南角，一座不起眼的院落。
日向青嵐獨自坐在小木扎前，面前的矮桌上放著一把粗陶茶壺，壺嘴處還有一絲未乾的水漬。
茶香裊裊，心緒如潮。
他端著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茶水裡浮動的細小茶葉。
小時候打獵那次，正是他帶著幾位分家護衛，為了給宗家小姐解饞去的。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那一次德間正是因為沒有注意到暗處的獵物，結果差點被撞到。
而也正是那是，日向青嵐給他講述了這些道理。
如今，重新提起這段往事……
是在提醒他，有人在監視麼？
日向青嵐端起茶壺，將杯中已經微涼的茶水倒掉，重新注入滾燙的熱水。
蒸汽裹挾著茶香撲上面頰，模糊了他的輪廓。
而在這水汽氤氳中，那雙潔白無瑕的白眼中一抹湛藍，顯得格外出色。
「宗家那邊還執著於那份捲軸啊。」
日向青嵐心中輕笑。
著實是沒想到，日向一族對於白眼的下一階段如此著迷，甚至是要逐漸瘋狂。
他輕輕撫摸過散發著淡淡藍光的雙眼，感受著雙眼中蘊藏著的磅礴力量。
「我現在的眼睛，目前應該只能算是轉生眼的初始階段...」
「但沒想到，只是激活就能獲得如此的力量...可連胎動都沒有過啊...」
轉生眼的完全進化條件，分為兩種。
一種，是血脈的升華。
大筒木查克拉加上日向一族純淨白眼，兩者融合，便能催生轉生眼的雛形。
想要進行到最終階段，也就是大筒木舍人的層次，就得不斷的在眼中融合，升華，也就是俗稱『胎動』。
而現在日向青嵐的轉生眼，只能算是邁入門檻，最多算是獲得了操控傀儡、精神的能力。
而想要提升眼睛的純淨，就必須進行「胎動」。
而進行「胎動」就需要一雙更純淨的白眼。
或者……融合大量白眼。
也就是第二種獲取轉生眼的方式。
融合大筒木一族或者日向一族的大量白眼。
月球上的巨型轉生眼，就是如此得來的。
雖然月球上那些大筒木分家的血脈比不上日向一族的純淨，但畢竟人數比起那時的本家來說太多了。
量變引起質變，無數分家前仆後繼，獻出自己的白眼，硬生生堆出了一個足以匹敵一切的力量。
日向青嵐不由回想起，當時月球上那一大群一大群血脈不純的分家大筒木了。
質量不行，數量來湊。
這樣湊合成為的巨型轉生眼蘊含的能力，同樣也是無可匹敵。
那麼，如果他收集足夠多的日向白眼呢？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純淨度上遠超月球上的大筒木分家。
如果說月球大筒木的白眼是渾濁的溪水，那日向一族的白眼就是山巔的清泉。
「呆在樹上的小鳥，從來就不會擔心腳下樹枝被折斷。」
「因為它自始至終都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翅膀……」
日向青嵐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辦法總是是人想出來的，只要捨得思考，那就一定天無絕人之路。
「雖然日向一族比不上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數量，但質量是足以匹敵的。」
「只要將全族..呸...」
日向青嵐搖搖頭，將這個念頭趕忙甩出腦後。
殺害全族這種事，他可做不到。
不過收集開眼的倒是可行...
「就是不知，用大量開眼的日向白眼融合成的轉生眼，是一副怎麼樣的光景呢？」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白眼微微張開，看向院門外躲藏至樹幹之後觀察自己的根部成員。
不過完成這個宏偉遐想之前，還是得解決掉根部的小老鼠……
或者說團藏送來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