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啊
「你……！」
小日向向井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含糊的氣音。
嘴角叼著的香菸悄然滑落，在石板路上彈了兩下。
他的瞳孔開始漸漸渙散，像兩盞被穿堂風吹滅的燭火，焦距一點一點失去，意識也隨之飄遠。
「噗..」
日向青嵐緩緩將手從向井腹部抽回。掌心並無血跡，只有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綠色光暈。
他垂眸望著那顆精神球沒入的方向，低聲喃喃。
「能夠獲取他人思想、操控他人意志與身軀的能力……」
「與長門利用查克拉黑棒製作佩恩·六道的能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輪迴眼與轉生眼，兩者的力量本就多有重疊之處。
只是輪迴眼更側重於防禦、全能，而轉生眼所蘊含的力量，則更偏向於進攻、專精。
日向青嵐心念一動，放開了對小日向向井的控制。
小日向向井瞳孔漸漸聚焦，從一開始的無神到現在的平淡、空洞。
「團藏那邊是怎麼安排你的？」
「團藏大人準備邀請您成為根部的編外人員，從而監視日向一族……」
小日向向井一字一句，將來龍去脈、任務內容、以及之後的聯繫方式...
所有細節盡數告知日向青嵐。
說完之後，他便筆直佇立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像一尊蠟像般安靜地等待下一步命令。
日向青嵐聽完，沉默了片刻。
根部的編外人員...從而監視日向一族...
他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索。
「看來日向日足果然在暗地裡搞了小動作啊，而且動作還不小，竟然逼得團藏不惜親自安插棋子，進入日向一族的內部。」
在他的記憶里，這種「安插內部成員監視」的待遇，本該是屬於宇智波一族的....
可現在，卻落在了日向頭上。
日向青嵐忽然失笑，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自嘲。
「該不會以後真成日向一族謀反了吧？」
沒想到，當時隨口一說的玩笑，竟然也對上了現實的走向。
笑聲散去，他的神情重新平靜下來，眼底那一絲笑意也隨之斂盡。
不過，這樣也好。
就算日向一族與團藏之間從未產生過直接的衝突，他也會慢慢挑撥，一點一點地將矛盾激化，讓這個吃人的家族從內部開始鬆動。
「既然如此，」日向青嵐收回思緒，對向井吩咐道，「先回去復命吧。」
按照你以往怎麼生活，就怎麼來。
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他心念一動，將這道命令徹底傳輸到小日向向井的意識深處。
「是！」
小日向向井躬身行了一禮，俯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猴子面具，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唰的一聲，消失在宅邸。
院中的石板路被月光徹底照亮，仿佛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日向青嵐獨自站在原地，任由月光漫上他的面龐。
隨後，他睜開雙眼，眸色重歸平靜，隨即雙手快速結印。
「通靈之術。」
……
而另外一邊族地里那座最恢弘的建築之中，月光順著微風穿過窗欞，投落在長長的走廊上，卻在即將灑入案台之際，被搖曳的燭火所吞沒。
燭光之下，日向日足一身素色和服，正提筆處理著近來積壓的族務。
他翻閱著一封接一封的公文，神情平靜而專注。
直到那封由火影辦公室送達的書信出現在眼前。
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從心底深處悄然升騰而起。
「前線打得如此艱難，團藏老賊明知道我們日向一族的宗家基本不上戰場，竟然還在催。這是要掘我們日向一族的根嗎？」
日向日足一把抓起信件，恨不得將它撕個粉碎。
然而手終究還是停住了。多年以來的墨守成規，讓他保持住了冷靜。
「拿了我們的捲軸就算了...還想要日向一族賣命。若是三代火影還在……「
他頓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三代火影也老了。即便他在，也未必會偏向日向一族。「
「唯有讓四代火影上位...才能挽回日向一族如今的頹勢。」
「到那時，說不定還能取回捲軸...」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從信件最底下翻出那封屬於日向日差的信。
他提筆叮囑弟弟，在前線多多輔助波風水門立功，同時拉攏那些在前線與日向一族交好的小家族。
書寫完畢之後，日向日足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
夜風輕輕吹動燭火，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交疊。
「日足，還在想事情麼？」
一道年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日向日足轉過身，喉嚨微微一哽，神情複雜地喚了一聲：
「大長老……我……」
「不用過多解釋..」
大長老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族長。
良久，他才開口，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沉穩：「我知道……你對我先前提議的事情，心裡有些介意。前線打的如此艱難，宗家成員不上戰場，那就必須由分家頂上。」
「而青嵐正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這種事情本應由他帶領出動。若不出意外，等他再長几年，必然會和日差一樣，能成為分家的頂樑柱。「
他停頓片刻，渾濁的雙眸漸漸睜大，定定落在日向日足身上。
「但偏偏意外就出現了，命運眷顧了青嵐，讓他獲得了日向一族崛起的希望。既然由青嵐開啟了日向一族復興的道路，我相信，以他的天資，終是會明白自己最終的宿命。「
「畢竟……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啊。」
「我明白...」
日向日足低下頭，虛心聽著大長老的教誨。
「如此甚好。」
大長老緩緩點頭，隨即撐著椅子站起身，動作遲緩而沉穩。他轉過身，朝著走廊深處走去，聲音卻依舊清晰地傳回來。
「這段時間是出了許多事，但日足，你不能倒。」
「記住，你先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其次，才是日向日足。「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話，也是我送給你的教誨。「
他停了停，像是在整理最後的思緒。
「團藏那邊，先應付過去吧。既然他想要日向一族出人，那就再送幾個分家的孩子上去....就讓德間小隊去吧。「
「至於日向青嵐的事情……「
大長老的語氣沉了一沉，最終歸於平靜。
「你不必插手，就由老夫來當這個惡人....「
「這也是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為你做的最後幾件事了。「
小日向向井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含糊的氣音。
嘴角叼著的香菸悄然滑落，在石板路上彈了兩下。
他的瞳孔開始漸漸渙散，像兩盞被穿堂風吹滅的燭火，焦距一點一點失去，意識也隨之飄遠。
「噗..」
日向青嵐緩緩將手從向井腹部抽回。掌心並無血跡，只有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綠色光暈。
他垂眸望著那顆精神球沒入的方向，低聲喃喃。
「能夠獲取他人思想、操控他人意志與身軀的能力……」
「與長門利用查克拉黑棒製作佩恩·六道的能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輪迴眼與轉生眼，兩者的力量本就多有重疊之處。
只是輪迴眼更側重於防禦、全能，而轉生眼所蘊含的力量，則更偏向於進攻、專精。
日向青嵐心念一動，放開了對小日向向井的控制。
小日向向井瞳孔漸漸聚焦，從一開始的無神到現在的平淡、空洞。
「團藏那邊是怎麼安排你的？」
「團藏大人準備邀請您成為根部的編外人員，從而監視日向一族……」
小日向向井一字一句，將來龍去脈、任務內容、以及之後的聯繫方式...
所有細節盡數告知日向青嵐。
說完之後，他便筆直佇立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像一尊蠟像般安靜地等待下一步命令。
日向青嵐聽完，沉默了片刻。
根部的編外人員...從而監視日向一族...
他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索。
「看來日向日足果然在暗地裡搞了小動作啊，而且動作還不小，竟然逼得團藏不惜親自安插棋子，進入日向一族的內部。」
在他的記憶里，這種「安插內部成員監視」的待遇，本該是屬於宇智波一族的....
可現在，卻落在了日向頭上。
日向青嵐忽然失笑，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自嘲。
「該不會以後真成日向一族謀反了吧？」
沒想到，當時隨口一說的玩笑，竟然也對上了現實的走向。
笑聲散去，他的神情重新平靜下來，眼底那一絲笑意也隨之斂盡。
不過，這樣也好。
就算日向一族與團藏之間從未產生過直接的衝突，他也會慢慢挑撥，一點一點地將矛盾激化，讓這個吃人的家族從內部開始鬆動。
「既然如此，」日向青嵐收回思緒，對向井吩咐道，「先回去復命吧。」
按照你以往怎麼生活，就怎麼來。
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他心念一動，將這道命令徹底傳輸到小日向向井的意識深處。
「是！」
小日向向井躬身行了一禮，俯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猴子面具，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唰的一聲，消失在宅邸。
院中的石板路被月光徹底照亮，仿佛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日向青嵐獨自站在原地，任由月光漫上他的面龐。
隨後，他睜開雙眼，眸色重歸平靜，隨即雙手快速結印。
「通靈之術。」
……
而另外一邊族地里那座最恢弘的建築之中，月光順著微風穿過窗欞，投落在長長的走廊上，卻在即將灑入案台之際，被搖曳的燭火所吞沒。
燭光之下，日向日足一身素色和服，正提筆處理著近來積壓的族務。
他翻閱著一封接一封的公文，神情平靜而專注。
直到那封由火影辦公室送達的書信出現在眼前。
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從心底深處悄然升騰而起。
「前線打得如此艱難，團藏老賊明知道我們日向一族的宗家基本不上戰場，竟然還在催。這是要掘我們日向一族的根嗎？」
日向日足一把抓起信件，恨不得將它撕個粉碎。
然而手終究還是停住了。多年以來的墨守成規，讓他保持住了冷靜。
「拿了我們的捲軸就算了...還想要日向一族賣命。若是三代火影還在……「
他頓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三代火影也老了。即便他在，也未必會偏向日向一族。「
「唯有讓四代火影上位...才能挽回日向一族如今的頹勢。」
「到那時，說不定還能取回捲軸...」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從信件最底下翻出那封屬於日向日差的信。
他提筆叮囑弟弟，在前線多多輔助波風水門立功，同時拉攏那些在前線與日向一族交好的小家族。
書寫完畢之後，日向日足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
夜風輕輕吹動燭火，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交疊。
「日足，還在想事情麼？」
一道年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日向日足轉過身，喉嚨微微一哽，神情複雜地喚了一聲：
「大長老……我……」
「不用過多解釋..」
大長老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族長。
良久，他才開口，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沉穩：「我知道……你對我先前提議的事情，心裡有些介意。前線打的如此艱難，宗家成員不上戰場，那就必須由分家頂上。」
「而青嵐正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這種事情本應由他帶領出動。若不出意外，等他再長几年，必然會和日差一樣，能成為分家的頂樑柱。「
他停頓片刻，渾濁的雙眸漸漸睜大，定定落在日向日足身上。
「但偏偏意外就出現了，命運眷顧了青嵐，讓他獲得了日向一族崛起的希望。既然由青嵐開啟了日向一族復興的道路，我相信，以他的天資，終是會明白自己最終的宿命。「
「畢竟……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啊。」
「我明白...」
日向日足低下頭，虛心聽著大長老的教誨。
「如此甚好。」
大長老緩緩點頭，隨即撐著椅子站起身，動作遲緩而沉穩。他轉過身，朝著走廊深處走去，聲音卻依舊清晰地傳回來。
「這段時間是出了許多事，但日足，你不能倒。」
「記住，你先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其次，才是日向日足。「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話，也是我送給你的教誨。「
他停了停，像是在整理最後的思緒。
「團藏那邊，先應付過去吧。既然他想要日向一族出人，那就再送幾個分家的孩子上去....就讓德間小隊去吧。「
「至於日向青嵐的事情……「
大長老的語氣沉了一沉，最終歸於平靜。
「你不必插手，就由老夫來當這個惡人....「
「這也是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為你做的最後幾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