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允（求追讀）
「既然團藏對日向一族產生了意見……那他必然就會有所行動。」
「看團藏那個眼神，該不會想招攬我吧？」
日向青嵐揉著隱隱發酸的肩膀，獨自走在回族地的路上。
雖然團藏在原著中無惡不作、劣跡斑斑。
但不可否認的是，團藏這個人對各大家族確實存在著某種扭曲的威懾力。
就好比九尾之亂後，志村團藏能直接以強硬手段壓制宇智波富岳，逼得後者低頭讓步，不僅讓出祖宅，更舉族遷往村子的邊緣角落。
當然，這其中肯定摻雜著團藏個人對宇智波的敵視、偏見。
「如果……團藏將對宇智波的偏見帶給日向呢？」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浮現在日向青嵐心底，讓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現在的宇智波可是老實得很。
即使其中的極端分子宇智波剎那還活著，但在富岳的帶領下，宇智波一族可謂是兢兢業業。
霧隱戰場打完，轉頭又去打岩隱，宇智波的上忍是一個接一個地戰死，連富岳那四歲的兒子都跟著上了戰場。
團藏就算想找茬，恐怕也無從下手。
可反過來對比頻頻鬧出么蛾子的日向....
日向青嵐頓了頓，重新邁開步伐，走進族地，順路朝著看門的分家成員點了點頭。
「那到時候……該不會滅族的變成日向了吧？」
他被自己這荒唐的聯想逗笑了，嘴角無聲地揚了揚。
「青嵐哥，你回來了啊？」
日向德間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小跑著湊到跟前，眼中帶著幾分好奇看向日向青嵐，「你在笑什麼？」
「嗯？我有在笑麼？」
日向青嵐挑了挑眉，臉上的情緒瞬間收斂乾淨，仿佛剛才那抹笑意從未存在過。
「哦，好吧。」
日向德間也不在意，小碎步加快跟上日向青嵐的步伐，壓低聲音抱怨道：「青嵐哥，你倒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可讓我們遭老罪了。」
他邊說邊左右張望，確認周圍族人都各自忙碌，才湊得更近些繼續說：「由美大小姐整天拉著我們陪練，一心想找出兇手報仇。」
「結果族長說此事作罷之後，她就把氣全撒在我們身上了。」
德間苦著臉，聲音壓得極低：「我連手都不敢還一下……」
日向青嵐默默聽著，沒有插話。
雖然他和德間同屬分家，但在族內多少沾點親戚，認真論起來，日向德間還是他的表弟。
以往德間也會在他任務歸來後這樣碎碎念，但一般都是念完就不念了。
但像今天這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倒不常見。
難道...？
「對了青嵐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帶我去後山打獵那次？」
日向德間忽然慢下腳步，話鋒陡然一轉。
打獵？
日向青嵐眸光微動，瞥了德間一眼，仍未接話。
「就那次，你說要教我認獵物蹤跡。我們在林子裡蹲了一下午，你忽然按住我肩膀，叫我別出聲。」
「後來你跟我說，真正的獵物從來不會大搖大擺從你面前過。」
「你說……要留心樹枝折斷的聲音不太對，要留意鳥突然不叫了，要感覺身後的風是不是忽然停了。」
「這樣的話才能夠知道真正的獵物在哪裡…」
「是嗎……」
日向青嵐感受著背後悄然落來的視線，又瞥見德間微微顫抖的手指，隨即浮起一抹溫和的笑：「那如今，你明白其中的道理了麼？
「嘿嘿嘿……我可是長大了嘛..」
日向德間明顯鬆了口氣，撓了撓腦袋，笑容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那我先走了……」
他轉過身，朝青嵐擺了擺手，便快步離去了。
日向青嵐站在原地，直到德間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這才重新揉了揉肩膀，繼續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族長，長老們，日向青嵐回來了。」
會議室內，一名家族忍者躬身朝著座位上就坐的宗家長老們一一行禮，快速將事情匯報完畢。
「在族地門口，遇見分家護衛日向德間，兩人交談了一會。全程都是日向德間一人在說，日向青嵐在聽。」
「與往常一樣，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算得上異常的，也就是日向德間提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眾長老們靜靜聆聽著，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誰也沒有急著開口。
沉默在會議室里蔓延了許久。
「行了，你先下去吧。」
居坐首位的日向日足緩緩開口，示意家族忍者退下。
直到腳步聲漸遠，門扉合攏，他才緩緩看向在座的諸位長老。
「如何？青嵐的嫌疑，應當可以減輕一些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張面孔上掃過：「德間那孩子愛碎碎念，青嵐聽著，這種事從前也不是沒有過。」
「況且，派去岩隱戰場的人也回來了。」
「一切與青嵐所說的分毫不差。」
日向日足說著，將家族忍者從岩隱村古墓調查帶回的捲軸取出，一一遞給長老們傳閱。
「就連當時青嵐匆匆離去的痕跡都還在。」
大長老讀完捲軸，終於開口，聲音蒼老而沉穩。
「日足，監視日向青嵐，本就是為了洗清他的嫌疑。」
「他天賦確實出眾，但不可否認的是，第一個接觸並長時間掌握那份捲軸的，就是日向青嵐。」
「如今捲軸落入團藏老賊手中，我們想取得白眼進化之法，幾乎不可能。」
「眼下，若還想觸及那份力量，唯一的線索只剩下日向青嵐。」
「即便他不清楚捲軸內容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九，我們也要賭那僅存的一分可能。」
「為了日向一族能再進一步，哪怕犧牲一個天賦卓絕的分家，也是值得的。」
言至此處，大長老的目光驟然凌厲起來。
「這樣不痛不癢的監視，永遠也得不到答案。」
「我提議，直接發動籠中鳥，進行拷問！」
話音落下的剎那，數名長老同時抬頭。
「附議！」
日向日足徹底怔住了。
當他看向宗家各位長老那一張張蒼老的面容時，映入眼中的，竟是與大長老如出一轍的冷肅與決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為日向青嵐辯解什麼。
但話語涌至嘴邊，卻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最終，終是為了日向一族。
他還是答應了。
「允。」
「看團藏那個眼神，該不會想招攬我吧？」
日向青嵐揉著隱隱發酸的肩膀，獨自走在回族地的路上。
雖然團藏在原著中無惡不作、劣跡斑斑。
但不可否認的是，團藏這個人對各大家族確實存在著某種扭曲的威懾力。
就好比九尾之亂後，志村團藏能直接以強硬手段壓制宇智波富岳，逼得後者低頭讓步，不僅讓出祖宅，更舉族遷往村子的邊緣角落。
當然，這其中肯定摻雜著團藏個人對宇智波的敵視、偏見。
「如果……團藏將對宇智波的偏見帶給日向呢？」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浮現在日向青嵐心底，讓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現在的宇智波可是老實得很。
即使其中的極端分子宇智波剎那還活著，但在富岳的帶領下，宇智波一族可謂是兢兢業業。
霧隱戰場打完，轉頭又去打岩隱，宇智波的上忍是一個接一個地戰死，連富岳那四歲的兒子都跟著上了戰場。
團藏就算想找茬，恐怕也無從下手。
可反過來對比頻頻鬧出么蛾子的日向....
日向青嵐頓了頓，重新邁開步伐，走進族地，順路朝著看門的分家成員點了點頭。
「那到時候……該不會滅族的變成日向了吧？」
他被自己這荒唐的聯想逗笑了，嘴角無聲地揚了揚。
「青嵐哥，你回來了啊？」
日向德間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小跑著湊到跟前，眼中帶著幾分好奇看向日向青嵐，「你在笑什麼？」
「嗯？我有在笑麼？」
日向青嵐挑了挑眉，臉上的情緒瞬間收斂乾淨，仿佛剛才那抹笑意從未存在過。
「哦，好吧。」
日向德間也不在意，小碎步加快跟上日向青嵐的步伐，壓低聲音抱怨道：「青嵐哥，你倒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可讓我們遭老罪了。」
他邊說邊左右張望，確認周圍族人都各自忙碌，才湊得更近些繼續說：「由美大小姐整天拉著我們陪練，一心想找出兇手報仇。」
「結果族長說此事作罷之後，她就把氣全撒在我們身上了。」
德間苦著臉，聲音壓得極低：「我連手都不敢還一下……」
日向青嵐默默聽著，沒有插話。
雖然他和德間同屬分家，但在族內多少沾點親戚，認真論起來，日向德間還是他的表弟。
以往德間也會在他任務歸來後這樣碎碎念，但一般都是念完就不念了。
但像今天這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倒不常見。
難道...？
「對了青嵐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帶我去後山打獵那次？」
日向德間忽然慢下腳步，話鋒陡然一轉。
打獵？
日向青嵐眸光微動，瞥了德間一眼，仍未接話。
「就那次，你說要教我認獵物蹤跡。我們在林子裡蹲了一下午，你忽然按住我肩膀，叫我別出聲。」
「後來你跟我說，真正的獵物從來不會大搖大擺從你面前過。」
「你說……要留心樹枝折斷的聲音不太對，要留意鳥突然不叫了，要感覺身後的風是不是忽然停了。」
「這樣的話才能夠知道真正的獵物在哪裡…」
「是嗎……」
日向青嵐感受著背後悄然落來的視線，又瞥見德間微微顫抖的手指，隨即浮起一抹溫和的笑：「那如今，你明白其中的道理了麼？
「嘿嘿嘿……我可是長大了嘛..」
日向德間明顯鬆了口氣，撓了撓腦袋，笑容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那我先走了……」
他轉過身，朝青嵐擺了擺手，便快步離去了。
日向青嵐站在原地，直到德間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這才重新揉了揉肩膀，繼續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族長，長老們，日向青嵐回來了。」
會議室內，一名家族忍者躬身朝著座位上就坐的宗家長老們一一行禮，快速將事情匯報完畢。
「在族地門口，遇見分家護衛日向德間，兩人交談了一會。全程都是日向德間一人在說，日向青嵐在聽。」
「與往常一樣，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算得上異常的，也就是日向德間提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眾長老們靜靜聆聽著，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誰也沒有急著開口。
沉默在會議室里蔓延了許久。
「行了，你先下去吧。」
居坐首位的日向日足緩緩開口，示意家族忍者退下。
直到腳步聲漸遠，門扉合攏，他才緩緩看向在座的諸位長老。
「如何？青嵐的嫌疑，應當可以減輕一些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張面孔上掃過：「德間那孩子愛碎碎念，青嵐聽著，這種事從前也不是沒有過。」
「況且，派去岩隱戰場的人也回來了。」
「一切與青嵐所說的分毫不差。」
日向日足說著，將家族忍者從岩隱村古墓調查帶回的捲軸取出，一一遞給長老們傳閱。
「就連當時青嵐匆匆離去的痕跡都還在。」
大長老讀完捲軸，終於開口，聲音蒼老而沉穩。
「日足，監視日向青嵐，本就是為了洗清他的嫌疑。」
「他天賦確實出眾，但不可否認的是，第一個接觸並長時間掌握那份捲軸的，就是日向青嵐。」
「如今捲軸落入團藏老賊手中，我們想取得白眼進化之法，幾乎不可能。」
「眼下，若還想觸及那份力量，唯一的線索只剩下日向青嵐。」
「即便他不清楚捲軸內容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九，我們也要賭那僅存的一分可能。」
「為了日向一族能再進一步，哪怕犧牲一個天賦卓絕的分家，也是值得的。」
言至此處，大長老的目光驟然凌厲起來。
「這樣不痛不癢的監視，永遠也得不到答案。」
「我提議，直接發動籠中鳥，進行拷問！」
話音落下的剎那，數名長老同時抬頭。
「附議！」
日向日足徹底怔住了。
當他看向宗家各位長老那一張張蒼老的面容時，映入眼中的，竟是與大長老如出一轍的冷肅與決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為日向青嵐辯解什麼。
但話語涌至嘴邊，卻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最終，終是為了日向一族。
他還是答應了。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