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精華
祭祀結束後，眾人散去。
福伯帶來了馬車，林淵跟隨上車，馬夫驅使馬匹前進。
車廂內，林淵閉目養神。
意識中查看著面板，心中思緒翻湧。
因為遊戲的緣故，他的境界，只要修行，就能前進。
還有【鎖定】功能，一旦開啟，就是一證永證，這是修行路上的逆天優勢。
以及【裝備槽】。
可煉化萬物，裝備己身，妖魔、靈物、乃至高高在上的……神祇。
林淵前世作為《民俗·紀元》的高玩，遊戲內的絕大部分設定，他也爛熟於心。
而目前，遊戲的版本【天墜龍脈】，也只是一個序章。
隨著版本更新。
各種災劫，世界變革，也將會一波一波湧來。
下一個版本【太歲降世】，將會帶著一種腐朽浩劫，席捲而來。
到那時，人間如獄。
別說普通百姓。
就是他現在這林家少爺的身份，也不過是大浪里的一葉扁舟，說翻就翻。
但有了這面板，他便有了亂世下的安身立命之本。
這時，福伯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少爺？少爺？下車了。」
林淵回過神來，發現馬車已到家門。
眼前是一座占地三畝，前後三進的大院，青磚灰瓦，飛檐翹角，頗為氣派。
林淵隨福伯下車。
正要邁步進門，巷口卻突然竄出來一個中年漁民。
一見林淵便撲通跪地，連連磕頭。
福伯嚇了一跳，下意識擋在林淵身前，喝道：「什麼人！」
漁民不敢抬頭，語氣顫抖。
「少爺恕罪，小的是鎮東頭的漁民王五，衝撞了少爺，只求少爺看一眼這魚！」
他立刻舉起布滿老繭的雙手，上面捧著一尾大魚。
暮色下，魚面銀光閃閃，頗為神異。
林淵目光落在那魚上，眼前出現一道信息。
【銀鰣（凡品·稀有）】
【介紹：蘊含微弱水靈之氣，食之可補氣養血，強健筋骨。】
【可提取民俗精華+1。】
這是面板自帶的鑑定功能，可查看物品的簡單信息。
林淵眉頭微挑。
民俗精華，是他加速境界，解鎖裝備槽的關鍵資源。
只能從部分天地靈物身上獲取。
之前他在家中庫房翻找，從幾件沾了靈氣的物件上提取了3點，已是意外之喜。
沒想到這魚身上，竟能獲取1點。
不過這漁民肯定不知道民俗精華，找自己不知所謂何事。
「你要什麼？」林淵問道。
王五抬起頭，眼眶泛紅。
「小的想……想用它換一個推薦名額，讓小的那兒子去鎮上武館學武。」
福伯皺眉：「倒是條寶魚，能換三口之家好幾個月的糧食，但拿來換武館名額，怕是不值。」
王五連忙磕頭，額頭在青石板上磕的砰砰作響。
「小的也是沒法子，家中遭了災，家中婆姨去年就走了，就剩一個娃兒還算扛活。」
「那小子有點力氣，是塊練武的料子。」
「小的不能讓他也跟著當一輩子漁民，哪天被水鬼拖了去……」
他咽了口唾沫，又將魚遞上。
「小的冒險去了蘆葦盪深處，運氣好沒碰上那鬼東西，才撈著這條銀鰣。」
「這是老天爺賞的，我聞少爺身體欠佳，這魚補身，還請少爺成全！」
林淵看著他。
武館確實是個好去處，若能習得一身武藝，不僅能自保，還能謀個好生計。
只可惜，這武也不是普通人能練的，貧賤草民，沒有推薦資格的話，連門都進不去。
覺醒宿慧前，林淵是鎮上有名的仗義疏財。
加上自己前段日子落水的傳聞。
對方大概便因為這個由頭，找上了自己。
不過林淵也沒有拒絕，有那1點民俗精華，這魚便值。
「你兒子叫什麼？」
王五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叫狗蛋，王狗蛋！今年十四，力氣大，能吃苦！」
「明日辰時，讓他來林家找我。」林淵接過魚，「我帶他去武館。」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
王武又連磕了幾個頭，這才千恩萬謝地離去。
福伯在一旁低聲道：「少爺心善，可一條魚換一個武館名額，虧了。」
「不虧。」
林淵提著魚往裡走，沒多解釋。
剛跨進門，一道青綠色的身影便沖了過來。
「哥哥，你回來啦！」
林婉兒今年十四歲，林淵的妹妹，活潑可愛，最受家裡人喜愛。
她抱住林淵的胳膊。
「你去哪兒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去水祭湊了個熱鬧。」林淵提起手中的魚，「順便收了條魚。」
「好大的魚！」林婉兒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鼻子，「不過娘說了，河邊危險，讓你少去，大哥也說，那祭祀不是什麼好東西，讓咱們少摻和。」
林淵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前世他是個孤兒，沒什麼親人。
這一世雖然最近才覺醒宿慧，但之前十八年的人生，不是假的。
他對家人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知道了。」林淵揉了揉林婉兒的腦袋，「大哥呢？」
「在書房處理帳目呢，爹娘不在，大哥忙得很。」林婉兒回道。
林淵點點頭，讓丫鬟將魚放到後院水缸，自己則繼續往前院走去。
經過演武場時，看到護院周虎正在練拳。
拳風虎虎，筋骨齊鳴，周身血力鼓盪，在這秋寒之際，顯露著一股熱氣。
周虎五十出頭，臉上有道疤，正是當初把林淵從水裡撈起來的人。
林淵駐足片刻，心裡琢磨著。
武道，是這個世界的戰力體系之一，同時也是普羅大眾最容易接觸到的修行途徑。
武館分布廣泛，且有許多正經師承。
自己這面板，肯定得全方面利用，武道，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早有這方面的想法，答應王五的請求也是順便。
和周師傅打完招呼後，他繼續往前走去。
書房內，林澈正坐在桌案前，處理著帳目。
他今年二十二歲，是林淵的大哥，也是林家除二老之外的實權掌事人。
見林淵進門，他抬起頭來，眉間帶著倦意。
「回來了？」
「嗯。」林淵在他對面坐下，「大哥，生意怎麼樣了？」
林澈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不太好，夥計又死了幾個，船也不敢出了，只盼爹娘在府城一切順利。」
他頓了頓，看向林淵。
「這些事本不想和你說，但你既然問了，我就不瞞你，咱家的銀錢還能撐不少時日，可若是水鬼的事解決不了……」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這也是給小弟打一個預防針，做個準備。
林淵沉默。
原以為林家的處境尚可，沒想到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
他沉吟片刻，還是開口，臉色認真。
「大哥，我想練武。」
這是他早就做好的決定。
唯有自己變得夠強，才能解決接下來的各種麻煩。
林澈則神色一愣。
「練武？」
「嗯。」林淵點頭，「我身子骨太弱，想強身健體。」
「而且，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
「我不想哪天出了事，只能等著別人來救。」
這話說得平淡，但林澈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小弟半個月前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自從遭了那鬼門關之後，也不出門鬼混了，說話做事也沉穩了許多。
或許真是有心開始改變了。
家中這點難關，自己還能扛。
雖然不覺得小弟能練出什麼名堂，但不能磨掉他心中這股勁。
「你能這麼想，是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林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練武需要銀錢買補品、請師傅，咱家雖然生意出了點問題，但供你練武的錢還拿得出，你儘管練，銀錢我給你撥。」
林淵心頭一暖。
「謝謝大哥。」
「自家兄弟說什麼謝。」林澈笑了一下，隨即又正色道，「但有一條，練武是水磨功夫，要吃苦，你若是受不住，趁早說，別浪費銀錢。」
林淵點頭稱是。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林淵這才離開書房。
……
用完晚膳後。
夜色漸深，月色朦朧，江風遊走。
林淵獨自起身，來到了後院的水缸前，裡面正放著白天那尾銀鰣。
他伸手觸碰，一條信息彈出。
【是否提取民俗精華+1？】
林淵沒有猶豫，道了聲「是」。
【提取成功。】
【當前民俗精華：4點。】
民俗精華便相當於技能點，自然是越多越好。
如今有了4點，想必之後的修行，也會加快速度。
正當林淵思緒涌動時。
一股濃郁的魚腥味，卻在此時若有若無的飄來。
極為刺鼻，惡臭，腐爛，令人身體不適。
林淵立刻警覺，循著味道方向，望向了院牆。
但現在正處深夜，黑雲遮月，眼前除了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只能隱隱察覺到，有東西正在靠近。
林淵心頭髮緊，只感覺渾身發寒。
但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卻突然從護院房內響起。
「孽畜，滾！」
緊接著，便是一股磅礴的血氣迸現，散發著如火一般的炙熱。
隨後動靜一停，那東西似乎被嚇到了，窸窣聲迅速遠去。
魚腥味這才慢慢消散。
林淵趕緊回到了房間，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臟也依舊跳個不停，手腳冰冷。
剛才那東西，是上岸的水鬼，還是別的什麼？
至於那聲暴喝，應當是護院周虎的。
如今世界正處於版本初期，龍墜於天，王朝沒了龍運鎮守，開始初現端倪。
而武道氣血，隨著不斷修煉，是能克制部分妖精邪祟的。
萬幸今晚那東西不強，還能被護院嚇退。
若是碰到大傢伙，那就不一定了。
林淵的心中，此時莫名湧現出了一股煩躁感。
只有自身夠強，才能建立真正的安全。
練武，明天就開始。
福伯帶來了馬車，林淵跟隨上車，馬夫驅使馬匹前進。
車廂內，林淵閉目養神。
意識中查看著面板，心中思緒翻湧。
因為遊戲的緣故，他的境界，只要修行，就能前進。
還有【鎖定】功能，一旦開啟，就是一證永證，這是修行路上的逆天優勢。
以及【裝備槽】。
可煉化萬物，裝備己身，妖魔、靈物、乃至高高在上的……神祇。
林淵前世作為《民俗·紀元》的高玩，遊戲內的絕大部分設定，他也爛熟於心。
而目前，遊戲的版本【天墜龍脈】，也只是一個序章。
隨著版本更新。
各種災劫，世界變革，也將會一波一波湧來。
下一個版本【太歲降世】，將會帶著一種腐朽浩劫，席捲而來。
到那時，人間如獄。
別說普通百姓。
就是他現在這林家少爺的身份，也不過是大浪里的一葉扁舟，說翻就翻。
但有了這面板，他便有了亂世下的安身立命之本。
這時，福伯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少爺？少爺？下車了。」
林淵回過神來，發現馬車已到家門。
眼前是一座占地三畝，前後三進的大院，青磚灰瓦，飛檐翹角，頗為氣派。
林淵隨福伯下車。
正要邁步進門，巷口卻突然竄出來一個中年漁民。
一見林淵便撲通跪地，連連磕頭。
福伯嚇了一跳，下意識擋在林淵身前，喝道：「什麼人！」
漁民不敢抬頭，語氣顫抖。
「少爺恕罪，小的是鎮東頭的漁民王五，衝撞了少爺，只求少爺看一眼這魚！」
他立刻舉起布滿老繭的雙手，上面捧著一尾大魚。
暮色下，魚面銀光閃閃，頗為神異。
林淵目光落在那魚上，眼前出現一道信息。
【銀鰣（凡品·稀有）】
【介紹：蘊含微弱水靈之氣，食之可補氣養血，強健筋骨。】
【可提取民俗精華+1。】
這是面板自帶的鑑定功能，可查看物品的簡單信息。
林淵眉頭微挑。
民俗精華，是他加速境界，解鎖裝備槽的關鍵資源。
只能從部分天地靈物身上獲取。
之前他在家中庫房翻找，從幾件沾了靈氣的物件上提取了3點，已是意外之喜。
沒想到這魚身上，竟能獲取1點。
不過這漁民肯定不知道民俗精華，找自己不知所謂何事。
「你要什麼？」林淵問道。
王五抬起頭，眼眶泛紅。
「小的想……想用它換一個推薦名額，讓小的那兒子去鎮上武館學武。」
福伯皺眉：「倒是條寶魚，能換三口之家好幾個月的糧食，但拿來換武館名額，怕是不值。」
王五連忙磕頭，額頭在青石板上磕的砰砰作響。
「小的也是沒法子，家中遭了災，家中婆姨去年就走了，就剩一個娃兒還算扛活。」
「那小子有點力氣，是塊練武的料子。」
「小的不能讓他也跟著當一輩子漁民，哪天被水鬼拖了去……」
他咽了口唾沫，又將魚遞上。
「小的冒險去了蘆葦盪深處，運氣好沒碰上那鬼東西，才撈著這條銀鰣。」
「這是老天爺賞的，我聞少爺身體欠佳，這魚補身，還請少爺成全！」
林淵看著他。
武館確實是個好去處，若能習得一身武藝，不僅能自保，還能謀個好生計。
只可惜，這武也不是普通人能練的，貧賤草民，沒有推薦資格的話，連門都進不去。
覺醒宿慧前，林淵是鎮上有名的仗義疏財。
加上自己前段日子落水的傳聞。
對方大概便因為這個由頭，找上了自己。
不過林淵也沒有拒絕，有那1點民俗精華，這魚便值。
「你兒子叫什麼？」
王五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叫狗蛋，王狗蛋！今年十四，力氣大，能吃苦！」
「明日辰時，讓他來林家找我。」林淵接過魚，「我帶他去武館。」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
王武又連磕了幾個頭，這才千恩萬謝地離去。
福伯在一旁低聲道：「少爺心善，可一條魚換一個武館名額，虧了。」
「不虧。」
林淵提著魚往裡走，沒多解釋。
剛跨進門，一道青綠色的身影便沖了過來。
「哥哥，你回來啦！」
林婉兒今年十四歲，林淵的妹妹，活潑可愛，最受家裡人喜愛。
她抱住林淵的胳膊。
「你去哪兒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去水祭湊了個熱鬧。」林淵提起手中的魚，「順便收了條魚。」
「好大的魚！」林婉兒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鼻子，「不過娘說了，河邊危險，讓你少去，大哥也說，那祭祀不是什麼好東西，讓咱們少摻和。」
林淵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前世他是個孤兒，沒什麼親人。
這一世雖然最近才覺醒宿慧，但之前十八年的人生，不是假的。
他對家人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知道了。」林淵揉了揉林婉兒的腦袋，「大哥呢？」
「在書房處理帳目呢，爹娘不在，大哥忙得很。」林婉兒回道。
林淵點點頭，讓丫鬟將魚放到後院水缸，自己則繼續往前院走去。
經過演武場時，看到護院周虎正在練拳。
拳風虎虎，筋骨齊鳴，周身血力鼓盪，在這秋寒之際，顯露著一股熱氣。
周虎五十出頭，臉上有道疤，正是當初把林淵從水裡撈起來的人。
林淵駐足片刻，心裡琢磨著。
武道，是這個世界的戰力體系之一，同時也是普羅大眾最容易接觸到的修行途徑。
武館分布廣泛，且有許多正經師承。
自己這面板，肯定得全方面利用，武道，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早有這方面的想法，答應王五的請求也是順便。
和周師傅打完招呼後，他繼續往前走去。
書房內，林澈正坐在桌案前，處理著帳目。
他今年二十二歲，是林淵的大哥，也是林家除二老之外的實權掌事人。
見林淵進門，他抬起頭來，眉間帶著倦意。
「回來了？」
「嗯。」林淵在他對面坐下，「大哥，生意怎麼樣了？」
林澈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不太好，夥計又死了幾個，船也不敢出了，只盼爹娘在府城一切順利。」
他頓了頓，看向林淵。
「這些事本不想和你說，但你既然問了，我就不瞞你，咱家的銀錢還能撐不少時日，可若是水鬼的事解決不了……」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這也是給小弟打一個預防針，做個準備。
林淵沉默。
原以為林家的處境尚可，沒想到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
他沉吟片刻，還是開口，臉色認真。
「大哥，我想練武。」
這是他早就做好的決定。
唯有自己變得夠強，才能解決接下來的各種麻煩。
林澈則神色一愣。
「練武？」
「嗯。」林淵點頭，「我身子骨太弱，想強身健體。」
「而且，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
「我不想哪天出了事，只能等著別人來救。」
這話說得平淡，但林澈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小弟半個月前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自從遭了那鬼門關之後，也不出門鬼混了，說話做事也沉穩了許多。
或許真是有心開始改變了。
家中這點難關，自己還能扛。
雖然不覺得小弟能練出什麼名堂，但不能磨掉他心中這股勁。
「你能這麼想，是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林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練武需要銀錢買補品、請師傅，咱家雖然生意出了點問題，但供你練武的錢還拿得出，你儘管練，銀錢我給你撥。」
林淵心頭一暖。
「謝謝大哥。」
「自家兄弟說什麼謝。」林澈笑了一下，隨即又正色道，「但有一條，練武是水磨功夫，要吃苦，你若是受不住，趁早說，別浪費銀錢。」
林淵點頭稱是。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林淵這才離開書房。
……
用完晚膳後。
夜色漸深，月色朦朧，江風遊走。
林淵獨自起身，來到了後院的水缸前，裡面正放著白天那尾銀鰣。
他伸手觸碰，一條信息彈出。
【是否提取民俗精華+1？】
林淵沒有猶豫，道了聲「是」。
【提取成功。】
【當前民俗精華：4點。】
民俗精華便相當於技能點，自然是越多越好。
如今有了4點，想必之後的修行，也會加快速度。
正當林淵思緒涌動時。
一股濃郁的魚腥味，卻在此時若有若無的飄來。
極為刺鼻，惡臭，腐爛，令人身體不適。
林淵立刻警覺，循著味道方向，望向了院牆。
但現在正處深夜，黑雲遮月，眼前除了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只能隱隱察覺到，有東西正在靠近。
林淵心頭髮緊，只感覺渾身發寒。
但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卻突然從護院房內響起。
「孽畜，滾！」
緊接著，便是一股磅礴的血氣迸現，散發著如火一般的炙熱。
隨後動靜一停，那東西似乎被嚇到了，窸窣聲迅速遠去。
魚腥味這才慢慢消散。
林淵趕緊回到了房間，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臟也依舊跳個不停，手腳冰冷。
剛才那東西，是上岸的水鬼，還是別的什麼？
至於那聲暴喝，應當是護院周虎的。
如今世界正處於版本初期，龍墜於天，王朝沒了龍運鎮守，開始初現端倪。
而武道氣血，隨著不斷修煉，是能克制部分妖精邪祟的。
萬幸今晚那東西不強，還能被護院嚇退。
若是碰到大傢伙，那就不一定了。
林淵的心中，此時莫名湧現出了一股煩躁感。
只有自身夠強，才能建立真正的安全。
練武，明天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