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寒江劍館
翌日，辰時。
天光漸亮，薄霧未消。
大哥林澈一大早就匆匆出門，不一會兒又急忙趕回，朝著剛起床洗漱的林淵走來。
「大哥，怎麼了？」林淵問道。
林澈走上前來，臉色難看，沉聲道。
「昨夜，隔壁李員外家死人了。」
「聽說又是水鬼作亂，從狗洞溜進去，害死了李員外的一兒一女。」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封信箋遞了過去。
「武館那邊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吃完早飯後，你就帶著昨天你說的那孩子，去拜師。」
「這次出事離咱家太近，李員外與爹有交情，我得先去看看。」
簡單解釋完。
林澈不再多說，收拾了點慰問品，便再次出門。
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林淵還有點發愣。
李員外家也是鎮上的殷實人家，和林家宅邸，就相隔一條巷。
沒想到，竟然……
林淵想起了昨晚的動靜，那個鬼東西。
心中漸漸發寒。
當時若非自家武師及時發現，恐怕出事的就是林家了。
林淵撇開了思緒，看向了手中的信箋，眼神漸漸認真起來。
危險越靠越近。
如今唯有儘快練武變強，才能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吃完早飯後。
名叫王狗蛋的少年，也來到了林家宅邸。
這少年面黃肌瘦，身著粗布短褐，但一身骨架寬大，眼睛有神，雙臂還要比常人要修長些許。
他一進院子，見到林淵，便撲通跪地，恭敬道。
「小的王狗蛋，給少爺請安！」
林淵點了點頭，問道。
「你就是王狗蛋，王五是你爹？」
「是！」聽到問話，王狗蛋使勁點頭，「我爹讓我以後就跟著少爺，少爺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行，跟我走吧。」
林淵沒有多說，揮了揮手，讓其跟上。
兩人上了馬車，很快便來到了位於鎮東邊的一處大院面前。
這裡便是他要學武的地方，名為：寒江劍館。
只見此處門前，擺放兩尊石獅子，顯露一股威嚴。
隱約間，能聽到門內弟子呼喝和劍鋒破空聲，想必是弟子在晨練。
這處武館，是大哥精心挑選後的選擇。
寒江劍館，主要傳授寒江劍法。
這是一種講究劍光凌厲，輕靈迅捷的劍法。
無論是殺敵還是跑路，皆是極佳。
當然，大哥主要看中的還是跑路，速度夠快，總歸能更好保命。
林淵帶著王狗蛋走入院中。
裡面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院子廣闊，地上鋪著青石磚，院角放著木樁和兵器架。
而院子中，則二十多個弟子正在練劍，身形靈動，劍風流轉。
在越過弟子們，最里處的亭廊下。
便是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躺椅上，看弟子練功。
他約莫四十來歲，身材勻稱，目露精光，雖然只是坐在那裡，但依舊帶著一種如鋒刃般的凌厲氣勢。
此人便是寒江武館的館主，沈劍河。
林淵上前，將信箋遞上。
沈劍河拆開看完，目光落在林淵身上，眉頭微皺。
「林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八。」
沈劍河搖了搖頭，直言不諱。
「十八歲，根骨已然定型，這時候才開始練武，晚了點。」
「武道一途，七歲打底，十歲入門，十四歲之前若沒有摸到門檻，往後修行事倍功半，並且成就註定不高。」
「林公子確定還要練武？」
林淵早有預料，不過這可不能打消他的決心。
「確定。」
沈劍河也沒再多說，轉頭看向一旁的王狗蛋。
「這孩子是？」
「王狗蛋。」林淵回答道，「我答應他爹，給他一個推薦名額。」
沈劍河點點頭，也沒多問。
武館的推薦名額，是靠地方上有頭臉的人家擔保，只是給一個入門資格罷了。
其中包含了三個月修行資源，由林家替他出。
至於後續的修行資源，就要靠王狗蛋自己了。
「既然來了，就先測根骨吧。」
沈劍河看著二人，解釋道。
「武道一途，最看重根骨，根骨不佳者，修行速度如龜爬，甚至終身不得入門。」
「而根骨上佳者，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往往成就也會更高。」
林淵和王狗蛋仔細聽著，記下這些武道知識。
沈劍河也站起身來，先給林淵測根骨，在他的肩膀，背脊，腰胯等幾處捏了幾下。
最後搖了搖頭，帶了點惋惜。
「先天骨相中上，可惜後天保養不佳，加上根骨定型，只能勉強算個下中之姿。」
這話說的毫不留情，院裡一些正在練劍的弟子都聽見了，好奇的往這邊偷看。
有的認出了林淵，甚至發出些許嗤笑。
林淵充耳不聞，雖然早有預料，但心中依舊忍不住低落。
不過很快就調整回來，只要有面板，根骨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問題。
沈劍河則又走到了王狗蛋身邊，重複剛才的步驟。
王狗蛋神色緊張，等待著結果。
但沈劍河卻眉頭一皺，又仔細摸了第二遍，眼睛一亮，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先天骨相上中，猿臂蜂腰，好資質！雖然後天保養一般，但年紀還小，尚可彌補。」
他滿意地看著王狗蛋。
沒想到還能碰到這等好苗子。
若是對方心性堅毅，肯努力，甚至有機會達到自己的境界。
難得，寒江劍館已經很多年沒有收過這等資質的弟子。
他拍了拍王狗蛋肩膀。
「好好修行，你若能一月內完成第一次淬體，我可以給你束脩全免，收為內院弟子。」
王狗蛋愣了愣，隨即神色驚喜。
「多謝館主！多謝少爺！」
「行了，好好修行就是。」
沈劍河借著這個約定，也開始簡單介紹一下武道體系。
「武道一途，大境界分為淬體，通脈，凝元，開竅，真罡，再往後就是傳說，我也沒聽過。」
「其中每一境，根據各類法門不同，細分層次也不同。」
「而我寒風劍法，淬體境有四層，分別為微瀾，漣漪，浪涌，波濤。」
「每一層對應不同的淬體。」
他又看向王狗蛋。
「第一層漣漪，需要將劍法入門篇修煉到完美，便可獲得第一次淬體。」
沈劍河將二人帶到廊下，將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弟子召上前來。
此人名為許長風，是沈劍河的大弟子，身形修長，氣質沉穩。
「長風，你帶他們去領木劍，先教入門劍理。」
天光漸亮，薄霧未消。
大哥林澈一大早就匆匆出門，不一會兒又急忙趕回，朝著剛起床洗漱的林淵走來。
「大哥，怎麼了？」林淵問道。
林澈走上前來，臉色難看，沉聲道。
「昨夜，隔壁李員外家死人了。」
「聽說又是水鬼作亂，從狗洞溜進去，害死了李員外的一兒一女。」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封信箋遞了過去。
「武館那邊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吃完早飯後，你就帶著昨天你說的那孩子，去拜師。」
「這次出事離咱家太近，李員外與爹有交情，我得先去看看。」
簡單解釋完。
林澈不再多說，收拾了點慰問品，便再次出門。
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林淵還有點發愣。
李員外家也是鎮上的殷實人家，和林家宅邸，就相隔一條巷。
沒想到，竟然……
林淵想起了昨晚的動靜，那個鬼東西。
心中漸漸發寒。
當時若非自家武師及時發現，恐怕出事的就是林家了。
林淵撇開了思緒，看向了手中的信箋，眼神漸漸認真起來。
危險越靠越近。
如今唯有儘快練武變強，才能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吃完早飯後。
名叫王狗蛋的少年，也來到了林家宅邸。
這少年面黃肌瘦，身著粗布短褐，但一身骨架寬大，眼睛有神，雙臂還要比常人要修長些許。
他一進院子，見到林淵，便撲通跪地，恭敬道。
「小的王狗蛋，給少爺請安！」
林淵點了點頭，問道。
「你就是王狗蛋，王五是你爹？」
「是！」聽到問話，王狗蛋使勁點頭，「我爹讓我以後就跟著少爺，少爺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行，跟我走吧。」
林淵沒有多說，揮了揮手，讓其跟上。
兩人上了馬車，很快便來到了位於鎮東邊的一處大院面前。
這裡便是他要學武的地方，名為：寒江劍館。
只見此處門前，擺放兩尊石獅子，顯露一股威嚴。
隱約間，能聽到門內弟子呼喝和劍鋒破空聲，想必是弟子在晨練。
這處武館，是大哥精心挑選後的選擇。
寒江劍館，主要傳授寒江劍法。
這是一種講究劍光凌厲，輕靈迅捷的劍法。
無論是殺敵還是跑路，皆是極佳。
當然，大哥主要看中的還是跑路，速度夠快，總歸能更好保命。
林淵帶著王狗蛋走入院中。
裡面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院子廣闊，地上鋪著青石磚，院角放著木樁和兵器架。
而院子中，則二十多個弟子正在練劍，身形靈動，劍風流轉。
在越過弟子們，最里處的亭廊下。
便是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躺椅上，看弟子練功。
他約莫四十來歲，身材勻稱，目露精光，雖然只是坐在那裡，但依舊帶著一種如鋒刃般的凌厲氣勢。
此人便是寒江武館的館主，沈劍河。
林淵上前，將信箋遞上。
沈劍河拆開看完，目光落在林淵身上，眉頭微皺。
「林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八。」
沈劍河搖了搖頭，直言不諱。
「十八歲，根骨已然定型，這時候才開始練武，晚了點。」
「武道一途，七歲打底，十歲入門，十四歲之前若沒有摸到門檻，往後修行事倍功半，並且成就註定不高。」
「林公子確定還要練武？」
林淵早有預料，不過這可不能打消他的決心。
「確定。」
沈劍河也沒再多說，轉頭看向一旁的王狗蛋。
「這孩子是？」
「王狗蛋。」林淵回答道，「我答應他爹，給他一個推薦名額。」
沈劍河點點頭，也沒多問。
武館的推薦名額，是靠地方上有頭臉的人家擔保，只是給一個入門資格罷了。
其中包含了三個月修行資源，由林家替他出。
至於後續的修行資源，就要靠王狗蛋自己了。
「既然來了，就先測根骨吧。」
沈劍河看著二人，解釋道。
「武道一途，最看重根骨，根骨不佳者，修行速度如龜爬，甚至終身不得入門。」
「而根骨上佳者，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往往成就也會更高。」
林淵和王狗蛋仔細聽著，記下這些武道知識。
沈劍河也站起身來，先給林淵測根骨，在他的肩膀，背脊，腰胯等幾處捏了幾下。
最後搖了搖頭，帶了點惋惜。
「先天骨相中上，可惜後天保養不佳，加上根骨定型，只能勉強算個下中之姿。」
這話說的毫不留情，院裡一些正在練劍的弟子都聽見了，好奇的往這邊偷看。
有的認出了林淵，甚至發出些許嗤笑。
林淵充耳不聞，雖然早有預料，但心中依舊忍不住低落。
不過很快就調整回來，只要有面板，根骨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問題。
沈劍河則又走到了王狗蛋身邊，重複剛才的步驟。
王狗蛋神色緊張，等待著結果。
但沈劍河卻眉頭一皺，又仔細摸了第二遍，眼睛一亮，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先天骨相上中，猿臂蜂腰，好資質！雖然後天保養一般，但年紀還小，尚可彌補。」
他滿意地看著王狗蛋。
沒想到還能碰到這等好苗子。
若是對方心性堅毅，肯努力，甚至有機會達到自己的境界。
難得，寒江劍館已經很多年沒有收過這等資質的弟子。
他拍了拍王狗蛋肩膀。
「好好修行，你若能一月內完成第一次淬體，我可以給你束脩全免，收為內院弟子。」
王狗蛋愣了愣，隨即神色驚喜。
「多謝館主！多謝少爺！」
「行了，好好修行就是。」
沈劍河借著這個約定，也開始簡單介紹一下武道體系。
「武道一途，大境界分為淬體，通脈，凝元，開竅，真罡，再往後就是傳說，我也沒聽過。」
「其中每一境，根據各類法門不同，細分層次也不同。」
「而我寒風劍法，淬體境有四層，分別為微瀾，漣漪，浪涌，波濤。」
「每一層對應不同的淬體。」
他又看向王狗蛋。
「第一層漣漪，需要將劍法入門篇修煉到完美，便可獲得第一次淬體。」
沈劍河將二人帶到廊下，將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弟子召上前來。
此人名為許長風，是沈劍河的大弟子，身形修長，氣質沉穩。
「長風，你帶他們去領木劍，先教入門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