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夷漢釋嫌，詭影藏蹤
馬蹄踏過殘破街巷。
塵土簌簌揚起，落在殘破的牆面上。
李恢按著胸口的傷，策馬疾馳。
鬢角的冷汗，混著塵土滑落。
【李恢心中急如焚】：夷漢一旦反目，南中必亂。
陛下的新政，便會付諸東流。
我絕不能讓面具人的奸計得逞！
孟獲部族營地外，氣氛劍拔弩張。
幾名夷人族人攥著彎刀。
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身前的蜀軍士兵。
蜀軍士兵也按劍而立，神色戒備。
雙方之間，只差一絲火星，便會引爆衝突。
孟獲站在中間。
一手按在彎刀柄上，臉色鐵青。
眉宇間，滿是焦灼與無奈。
「都給我住手！」
李恢的聲音陡然響起。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他翻身下馬，踉蹌著上前。
胸口的傷口被牽扯，疼得他悶哼一聲。
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堅定。
蜀軍士兵見主將到來，紛紛收劍佇立。
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夷人族人也漸漸放下彎刀。
卻依舊滿臉疑慮，目光緊緊盯著李恢。
一名年輕夷人上前一步。
聲音沙啞，帶著未消的怒氣：「李將軍，你來說！」
「蜀軍是不是要反悔？」
「是不是要奪我們的土地，征我們的賦稅？」
李恢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夷漢將士。
「陛下在成都親下密令。」
「許諾南中部族自治，免稅三年。」
「字字千鈞，絕不食言。」
他從懷中取出劉禪的親筆密信。
高高舉起，語氣沉穩：「這便是陛下手書。」
「上面的承諾，你們可上前一一細看。」
夷人族人面面相覷。
沒人敢輕易上前，依舊心存疑慮。
孟獲大步上前，接過密信。
逐字逐句念了出來，聲音鏗鏘有力。
念完之後，他將密信遞還給李恢。
轉頭對著族人厲聲呵斥：「糊塗！」
「陛下待我們部族恩重如山，怎會食言？」
「那些謠言，都是魏軍斥候和面具人的爪牙散布的。」
「就是要挑唆我們與蜀漢反目，讓南中陷入戰亂！」
【孟獲心中愧疚】：都怪我約束不力。
讓族人輕信謠言，險些壞了夷漢同心的大局。
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那名年輕夷人滿臉愧色。
躬身行禮：「首領，李將軍，是我們糊塗。」
「險些釀成大錯，今後再也不信謠言了！」
「知錯能改，便是好事。」
李恢擺了擺手，語氣放緩。
「我們皆是蜀漢子民，不分夷漢。」
「今日並肩守越嶲，明日共享太平。」
「這才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同心守南中，共護蜀山河！」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夷漢將士齊聲吶喊。
聲音震徹街巷。
此前的隔閡與戒備，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李恢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稍稍安定。
轉頭對孟獲道：「孟首領，煩請你繼續安撫族人。」
「嚴防謠言再起。」
「李將軍放心，我定親自巡查。」
孟獲沉聲應下，語氣堅定：「絕不讓面具人有可乘之機！」
李恢翻身上馬，調轉馬頭。
朝著城門外疾馳而去——他放心不下董厥那邊的線索。
城門外，屍體旁的燭火搖曳。
映得周圍的廢墟，忽明忽暗。
董厥蹲在地上。
指尖細細摩挲著屍體手腕上的蛇形圖騰。
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將軍，圖騰畫像已經畫好。」
一名士兵遞上畫紙，低聲稟報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董厥接過畫紙，目光落在圖騰上。
蛇身纖細，蛇眼處有一個細小的圓點。
詭異而陌生，從未見過。
【董厥心中暗忖】：此圖騰絕非曹魏所有。
也不是南中夷人的印記。
定是面具人所屬勢力的標記。
或許能憑此找到他的蹤跡。
「李將軍。」
董厥見李恢趕來，起身行禮。
將畫紙遞了過去：「你看這圖騰。」
「屬下從未見過，不知其來歷。」
李恢接過畫紙。
目光落在圖騰上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胸口的傷口，都仿佛疼得更甚。
【李恢心中驚震】：是它！
當年陛下在永安宮提及的神秘勢力。
信物上的圖騰，正是這般模樣。
蛇眼的圓點，是其核心標記！
「董將軍，你可知這圖騰背後。」
李恢聲音沙啞，語氣急切：「是一股隱於暗處的神秘勢力？」
董厥臉色一變：「如此說來，面具人身後，還有靠山？」
「多半是這樣。」李恢點頭，將畫紙收好。
「你立刻派精銳快馬，將這圖騰畫像送往成都。」
「稟明陛下，詢問這股神秘勢力的詳情。」
「遵令！」
董厥不敢耽擱，立刻安排士兵動身。
與此同時，城外三十里，魏軍大寨。
斥候匆匆闖入大帳。
單膝跪地，渾身顫抖：「大人，不好了！」
「越嶲城內的爭執已平，夷漢將士再次同心。」
「我們派去散布謠言的斥候，全被抓獲了！」
司馬懿猛地一拍案幾。
案上的茶杯應聲碎裂，茶水濺濕了案上的密信。
「廢物！一群廢物！」
他厲聲呵斥，眼底滿是陰鷙怒火。
「連挑撥夷漢關係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何用？」
【司馬懿心中盤算】：劉禪這小子，竟能讓李恢、孟獲快速穩住人心。
夷漢同心，看來南中這塊骨頭。
比我想像中更硬。
一旁的將領躬身勸道：「大人息怒。」
「蜀軍雖平息了爭執，但糧草盡焚，軍械庫被毀。」
「已是強弩之末，只需再耐心等待，定有可乘之機。」
司馬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神色陰鷙。
「傳我命令，全軍繼續戒備。」
「再派一隊精銳斥候，喬裝成商人，潛入越嶲城。」
「摸清城內糧草與兵力實情。」
「另外，密切監視面具人的動向。」
「他若再不現身，便派人去尋。」
「無論死活，都要將他帶回來！」
「遵令！」
將領應聲退下，不敢有半分遲疑。
大帳之中，司馬懿獨自佇立。
望著越嶲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司馬懿心中冷笑】：就算夷漢同心。
沒有糧草軍械，越嶲城也守不了多久。
劉禪，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何時。
夜色漸深，越嶲城的燈火漸漸亮起。
驅散了些許陰霾，也帶來了一絲生機。
蜀軍將士忙著修補城牆、清理廢墟。
夷人族人則四處籌集糧食。
一派同心協力的景象，看不出絲毫此前的隔閡。
李恢與董厥並肩站在城樓之上。
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神色依舊凝重。
「董將軍，你說，面具人此刻會在哪裡？」
李恢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董厥搖了搖頭，語氣沉緩：「此人行蹤詭秘，如鬼魅一般。」
「或許還在城內潛伏，或許已出城與魏軍匯合。」
「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恢心中暗警】：面具人身後有神秘勢力。
手中有劉字玉珏，還有曹魏的金紋魏令。
他的目的，恐怕不止攪亂南中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
單膝跪地，神色急切：「將軍！不好了！」
「城西北角暗巷，發現一枚玉珏碎片。」
「與之前掉落的那枚一模一樣！」
李恢與董厥對視一眼。
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光亮，也帶著一絲凝重。
「快，帶我們去！」
李恢厲聲下令，腳步已然邁開。
兩人跟著士兵，匆匆趕往城西北角的暗巷。
暗巷深處漆黑一片。
唯有月光透過牆縫，照亮地面上那枚細小的玉珏碎片。
泛著微弱的寒光，格外顯眼。
這碎片的紋路，與此前李恢撿到的那枚，完全吻合。
李恢彎腰撿起碎片。
指尖摩挲著紋路，心臟猛地一沉。
【李恢心中驚覺】：這兩枚碎片拼接在一起。
竟是半枚完整的劉字玉珏。
而且紋路，與陛下腰間的玉珏極為相似！
「董將軍，你看。」
李恢將兩枚碎片拼接在一起，遞到董厥面前。
董厥接過細看，臉色瞬間慘白。
聲音發顫：「這……這是蜀漢皇室之物。」
「面具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李恢沉默不語。
心中的疑雲，愈發濃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面具人到底是誰？
他為何會有皇室玉珏？又為何與曹魏勾結？
就在這時，暗巷盡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速度快得驚人，轉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追！」
李恢厲聲大喝，提著長劍，率先追了上去。
董厥與士兵們緊隨其後。
可追到暗巷出口，黑影早已不見蹤影。
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異香。
縈繞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李恢站在暗巷出口，握緊手中的玉珏碎片。
眼中滿是決絕，神色堅定。
【李恢心中暗下決心】：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有什麼陰謀。
我定要查清你的身份，揭開所有謎團。
絕不辜負陛下所託。
而暗巷的陰影中，面具人悄然佇立。
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
眼底滿是詭異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
他手中握著另一半劉字玉珏。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低聲呢喃：「劉禪，李恢。」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城外魏軍大寨，司馬懿收到斥候稟報。
得知越嶲城出現玉珏碎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陷入了更深的算計，神色陰鷙難測。
夜色如墨，越嶲城的燈火依舊明亮。
可暗處的危機，從未消散，反而愈發濃重。
半枚玉珏，詭異圖騰，神秘勢力。
面具人的真實身份，成了縈繞在眾人心中的死結。
沒人察覺，那縷淡淡的異香。
正是成都宮中，唯有皇室親眷才能使用的薰香。
一縷香痕，悄然將面具人與蜀漢皇室，緊緊纏在了一起。
也為南中平定後的朝堂風雲，埋下了最深的伏筆。
【本章完】
塵土簌簌揚起，落在殘破的牆面上。
李恢按著胸口的傷，策馬疾馳。
鬢角的冷汗，混著塵土滑落。
【李恢心中急如焚】：夷漢一旦反目，南中必亂。
陛下的新政，便會付諸東流。
我絕不能讓面具人的奸計得逞！
孟獲部族營地外，氣氛劍拔弩張。
幾名夷人族人攥著彎刀。
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身前的蜀軍士兵。
蜀軍士兵也按劍而立，神色戒備。
雙方之間，只差一絲火星，便會引爆衝突。
孟獲站在中間。
一手按在彎刀柄上，臉色鐵青。
眉宇間，滿是焦灼與無奈。
「都給我住手！」
李恢的聲音陡然響起。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他翻身下馬，踉蹌著上前。
胸口的傷口被牽扯，疼得他悶哼一聲。
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堅定。
蜀軍士兵見主將到來，紛紛收劍佇立。
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夷人族人也漸漸放下彎刀。
卻依舊滿臉疑慮，目光緊緊盯著李恢。
一名年輕夷人上前一步。
聲音沙啞，帶著未消的怒氣：「李將軍，你來說！」
「蜀軍是不是要反悔？」
「是不是要奪我們的土地，征我們的賦稅？」
李恢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夷漢將士。
「陛下在成都親下密令。」
「許諾南中部族自治，免稅三年。」
「字字千鈞，絕不食言。」
他從懷中取出劉禪的親筆密信。
高高舉起，語氣沉穩：「這便是陛下手書。」
「上面的承諾，你們可上前一一細看。」
夷人族人面面相覷。
沒人敢輕易上前，依舊心存疑慮。
孟獲大步上前，接過密信。
逐字逐句念了出來，聲音鏗鏘有力。
念完之後，他將密信遞還給李恢。
轉頭對著族人厲聲呵斥：「糊塗！」
「陛下待我們部族恩重如山，怎會食言？」
「那些謠言，都是魏軍斥候和面具人的爪牙散布的。」
「就是要挑唆我們與蜀漢反目，讓南中陷入戰亂！」
【孟獲心中愧疚】：都怪我約束不力。
讓族人輕信謠言，險些壞了夷漢同心的大局。
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那名年輕夷人滿臉愧色。
躬身行禮：「首領，李將軍，是我們糊塗。」
「險些釀成大錯，今後再也不信謠言了！」
「知錯能改，便是好事。」
李恢擺了擺手，語氣放緩。
「我們皆是蜀漢子民，不分夷漢。」
「今日並肩守越嶲，明日共享太平。」
「這才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同心守南中，共護蜀山河！」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夷漢將士齊聲吶喊。
聲音震徹街巷。
此前的隔閡與戒備，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李恢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稍稍安定。
轉頭對孟獲道：「孟首領，煩請你繼續安撫族人。」
「嚴防謠言再起。」
「李將軍放心，我定親自巡查。」
孟獲沉聲應下，語氣堅定：「絕不讓面具人有可乘之機！」
李恢翻身上馬，調轉馬頭。
朝著城門外疾馳而去——他放心不下董厥那邊的線索。
城門外，屍體旁的燭火搖曳。
映得周圍的廢墟，忽明忽暗。
董厥蹲在地上。
指尖細細摩挲著屍體手腕上的蛇形圖騰。
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將軍，圖騰畫像已經畫好。」
一名士兵遞上畫紙，低聲稟報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董厥接過畫紙，目光落在圖騰上。
蛇身纖細，蛇眼處有一個細小的圓點。
詭異而陌生，從未見過。
【董厥心中暗忖】：此圖騰絕非曹魏所有。
也不是南中夷人的印記。
定是面具人所屬勢力的標記。
或許能憑此找到他的蹤跡。
「李將軍。」
董厥見李恢趕來，起身行禮。
將畫紙遞了過去：「你看這圖騰。」
「屬下從未見過，不知其來歷。」
李恢接過畫紙。
目光落在圖騰上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胸口的傷口，都仿佛疼得更甚。
【李恢心中驚震】：是它！
當年陛下在永安宮提及的神秘勢力。
信物上的圖騰，正是這般模樣。
蛇眼的圓點，是其核心標記！
「董將軍，你可知這圖騰背後。」
李恢聲音沙啞，語氣急切：「是一股隱於暗處的神秘勢力？」
董厥臉色一變：「如此說來，面具人身後，還有靠山？」
「多半是這樣。」李恢點頭，將畫紙收好。
「你立刻派精銳快馬，將這圖騰畫像送往成都。」
「稟明陛下，詢問這股神秘勢力的詳情。」
「遵令！」
董厥不敢耽擱，立刻安排士兵動身。
與此同時，城外三十里，魏軍大寨。
斥候匆匆闖入大帳。
單膝跪地，渾身顫抖：「大人，不好了！」
「越嶲城內的爭執已平，夷漢將士再次同心。」
「我們派去散布謠言的斥候，全被抓獲了！」
司馬懿猛地一拍案幾。
案上的茶杯應聲碎裂，茶水濺濕了案上的密信。
「廢物！一群廢物！」
他厲聲呵斥，眼底滿是陰鷙怒火。
「連挑撥夷漢關係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何用？」
【司馬懿心中盤算】：劉禪這小子，竟能讓李恢、孟獲快速穩住人心。
夷漢同心，看來南中這塊骨頭。
比我想像中更硬。
一旁的將領躬身勸道：「大人息怒。」
「蜀軍雖平息了爭執，但糧草盡焚，軍械庫被毀。」
「已是強弩之末，只需再耐心等待，定有可乘之機。」
司馬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神色陰鷙。
「傳我命令，全軍繼續戒備。」
「再派一隊精銳斥候，喬裝成商人，潛入越嶲城。」
「摸清城內糧草與兵力實情。」
「另外，密切監視面具人的動向。」
「他若再不現身，便派人去尋。」
「無論死活，都要將他帶回來！」
「遵令！」
將領應聲退下，不敢有半分遲疑。
大帳之中，司馬懿獨自佇立。
望著越嶲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司馬懿心中冷笑】：就算夷漢同心。
沒有糧草軍械，越嶲城也守不了多久。
劉禪，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何時。
夜色漸深，越嶲城的燈火漸漸亮起。
驅散了些許陰霾，也帶來了一絲生機。
蜀軍將士忙著修補城牆、清理廢墟。
夷人族人則四處籌集糧食。
一派同心協力的景象，看不出絲毫此前的隔閡。
李恢與董厥並肩站在城樓之上。
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神色依舊凝重。
「董將軍，你說，面具人此刻會在哪裡？」
李恢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董厥搖了搖頭，語氣沉緩：「此人行蹤詭秘，如鬼魅一般。」
「或許還在城內潛伏，或許已出城與魏軍匯合。」
「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恢心中暗警】：面具人身後有神秘勢力。
手中有劉字玉珏，還有曹魏的金紋魏令。
他的目的，恐怕不止攪亂南中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
單膝跪地，神色急切：「將軍！不好了！」
「城西北角暗巷，發現一枚玉珏碎片。」
「與之前掉落的那枚一模一樣！」
李恢與董厥對視一眼。
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光亮，也帶著一絲凝重。
「快，帶我們去！」
李恢厲聲下令，腳步已然邁開。
兩人跟著士兵，匆匆趕往城西北角的暗巷。
暗巷深處漆黑一片。
唯有月光透過牆縫，照亮地面上那枚細小的玉珏碎片。
泛著微弱的寒光，格外顯眼。
這碎片的紋路，與此前李恢撿到的那枚，完全吻合。
李恢彎腰撿起碎片。
指尖摩挲著紋路，心臟猛地一沉。
【李恢心中驚覺】：這兩枚碎片拼接在一起。
竟是半枚完整的劉字玉珏。
而且紋路，與陛下腰間的玉珏極為相似！
「董將軍，你看。」
李恢將兩枚碎片拼接在一起，遞到董厥面前。
董厥接過細看，臉色瞬間慘白。
聲音發顫：「這……這是蜀漢皇室之物。」
「面具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李恢沉默不語。
心中的疑雲，愈發濃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面具人到底是誰？
他為何會有皇室玉珏？又為何與曹魏勾結？
就在這時，暗巷盡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速度快得驚人，轉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追！」
李恢厲聲大喝，提著長劍，率先追了上去。
董厥與士兵們緊隨其後。
可追到暗巷出口，黑影早已不見蹤影。
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異香。
縈繞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李恢站在暗巷出口，握緊手中的玉珏碎片。
眼中滿是決絕，神色堅定。
【李恢心中暗下決心】：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有什麼陰謀。
我定要查清你的身份，揭開所有謎團。
絕不辜負陛下所託。
而暗巷的陰影中，面具人悄然佇立。
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
眼底滿是詭異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
他手中握著另一半劉字玉珏。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低聲呢喃：「劉禪，李恢。」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城外魏軍大寨，司馬懿收到斥候稟報。
得知越嶲城出現玉珏碎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陷入了更深的算計，神色陰鷙難測。
夜色如墨，越嶲城的燈火依舊明亮。
可暗處的危機，從未消散，反而愈發濃重。
半枚玉珏，詭異圖騰，神秘勢力。
面具人的真實身份，成了縈繞在眾人心中的死結。
沒人察覺，那縷淡淡的異香。
正是成都宮中，唯有皇室親眷才能使用的薰香。
一縷香痕，悄然將面具人與蜀漢皇室，緊緊纏在了一起。
也為南中平定後的朝堂風雲，埋下了最深的伏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