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密信疑雲，暗潮再起
城樓被死寂籠罩。
夜風卷著焦糊味，掠過殘破的城牆。
風聲嗚咽，聽得人心頭髮緊。
李恢捏著那封密信。
信紙被他攥出幾道褶皺。
上面的字跡詭異扭曲，像是要滲出血來。
【李恢心中沉凝】：面具人故意留下密信。
絕非單純挑釁。
他要的，是讓我們自亂陣腳。
是讓夷漢將士離心離德。
好趁機攪亂南中，壞陛下的新政。
「李將軍，此等狂言，不必放在心上！」
馬忠猛地抬手。
長槍頓在城樓磚石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末將這就帶人，挨戶排查。」
「定要找出面具人的蹤跡！」
孟獲也按捺不住怒火。
握緊彎刀，語氣粗糲卻堅定：「馬將軍說得對！」
「我這就回部族，約束族人。」
「絕不讓面具人的奸計得逞！」
董厥卻抬手攔住二人。
他神色比眾人更為凝重。
「二位稍安勿躁。」
他聲音低沉，目光落在密信上。
「這密信字跡詭異，刻意掩飾筆鋒。」
「顯然是怕我們認出身份。」
「更可疑的是，城門外的屍體。」
「未必是面具人的心腹。」
李恢眼中精光一閃。
瞬間明白了董厥的意思，緩緩點頭：「董將軍所言極是。」
「面具人行事詭秘，行蹤不定。」
「怎會輕易留下自己的人送死？」
「這具屍體，多半是他用來混淆視聽的棋子。」
【董厥心中暗忖】：陛下特意叮囑。
面具人恐與司馬氏內部有關。
如今看來，此人不僅狡詐，更有周密謀劃。
絕非易與之輩。
「當務之急，有三件事要做。」
李恢收起密信，語氣變得果決。
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
「其一，董將軍，勞你帶一隊精銳。」
「查驗城門外的屍體，仔細排查其身份。」
「看看能否找到與面具人相關的線索。」
「其二，馬將軍，你繼續巡查全城。」
「清理殘餘暗線，加固城防。」
「嚴防魏軍趁亂偷襲。」
「其三，孟首領，煩請你速回部族。」
「安撫族人，務必嚴明軍紀。」
「嚴禁族人輕信謠言，挑起夷漢矛盾。」
「遵令！」
三人齊聲應下，神色凝重。
各自轉身離去。
城樓之上，只剩下李恢一人。
他扶著殘破的欄杆。
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
心中的疑雲愈發濃重。
面具人手中的劉字玉珏，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既拿著曹魏的金紋魏令、司馬銅符。
又藏著蜀漢皇室的玉珏。
究竟是何方勢力？
【李恢心中暗警】：此人的目的。
恐怕不止攪亂南中那麼簡單。
他提到陛下，言語間帶著詭異的敵意。
莫非……他與陛下有舊怨？
與此同時，越嶲城外三十里。
魏軍大寨之中，燈火昏暗。
司馬懿坐在案前。
手中也捏著一封一模一樣的密信。
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眼底滿是陰鷙的算計。
「大人，面具人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一旁的將領躬身問道。
語氣中帶著疑惑：「他既給我們送密信。」
「又給蜀軍留密信，莫非是想坐收漁利？」
司馬懿冷笑一聲。
將密信扔在案上，指尖摩挲著案上的司馬銅符。
語氣冰冷：「坐收漁利？」
「他野心不小。」
「恐怕是想借我曹魏之手，攪亂南中。」
「再趁機奪取南中控制權。」
【司馬懿心中盤算】：劉禪推行南中新政，拉攏夷人。
若是讓他得逞，蜀漢南疆便會固若金湯。
日後再想取蜀，難如登天。
「面具人想挑唆夷漢矛盾，正好合我心意。」
司馬懿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對著將領沉聲下令：「傳我命令。」
「派一隊斥候，喬裝成夷人，潛入越嶲城。」
「暗中散布謠言，就說蜀軍要吞併夷人部族。」
「還要廢除自治之令。」
「另外，密切監視面具人的動向。」
「他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遵令！」
將領應聲退下。
大帳之中，司馬懿獨自佇立。
望著案上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司馬懿心中冷笑】：劉禪，面具人。
你們互相算計，我便坐山觀虎鬥。
待你們兩敗俱傷。
南中、蜀地，皆會成為我曹魏囊中之物。
夜色漸深，越嶲城內，一片忙碌。
董厥帶著士兵，仔細查驗城門外的屍體。
屍體穿著黑衣，面容被毀，無法辨認容貌。
唯有手中的金紋魏令，與面具人手中的一模一樣。
「將軍，你看這裡。」
一名士兵蹲下身，指著屍體的手腕。
語氣急切：「他的手腕上，有一個奇怪的印記。」
「像是某種圖騰。」
董厥俯身細看。
只見屍體手腕內側，有一個細小的、類似蛇形的圖騰。
刻得極深，顯然是常年佩戴某種信物留下的痕跡。
【董厥心中一動】：這個圖騰。
絕非曹魏士兵所有，也不是南中夷人的圖騰。
莫非是面具人所屬勢力的標記？
「立刻將這個圖騰畫下來，送到李將軍手中。」
董厥沉聲下令。
「另外，再仔細搜查屍體，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另一邊，孟獲回到部族營地。
只見部族族人圍在一起，神色慌張，議論紛紛。
「首領，聽說蜀軍要反悔。」
「要收了我們的土地，還要征我們的稅！」
「是啊首領，剛才有人說。」
「李將軍已經派人在統計部族的人口。」
「怕是要把我們當成奴隸使喚！」
孟獲臉色一沉，厲聲大喝：「住口！」
「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族人被他喝止，紛紛低下頭。
卻依舊難掩心中的不安。
孟獲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陛下金口玉言。」
「許諾我們部族自治、免稅三年，絕不會反悔！」
「那些謠言，都是面具人故意散布的。」
「目的就是要挑撥我們與蜀漢的關係。」
「讓我們自相殘殺！」
【孟獲心中暗怒】：面具人好陰險！
竟敢暗中散布謠言，挑撥夷漢關係。
若讓我抓到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從今日起，嚴禁任何人傳播謠言。」
孟獲厲聲下令，目光掃過眾人。
「若有再敢造謠者，按部族規矩處置！」
「另外，派人密切巡查營地。」
「若發現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是！」
族人們齊聲應下，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可孟獲心中清楚。
謠言一旦傳開，便很難徹底平息。
面具人既然敢散布謠言，定然還有後續動作。
他轉身，朝著城樓的方向望去。
心中暗下決心：無論面具人有什麼陰謀。
我都要守住部族，守住南中。
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此時，越嶲城的一條暗巷中。
一道黑影悄然佇立，正是面具人。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唯有眼底的詭異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手中把玩著那枚劉字玉珏。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低聲呢喃：「劉禪，李恢，孟獲……」
「遊戲，才剛剛開始。」
說罷，他將面具重新戴上。
身形一閃，消失在暗巷深處。
他身後的牆角，藏著一名喬裝成夷人的魏軍斥候。
見面具人離去，立刻轉身。
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城樓之上，李恢收到董厥送來的圖騰畫像。
看著那個蛇形圖騰，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李恢心中驚覺】：這個圖騰，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了，當年陛下在永安宮。
曾提到過一個神秘勢力。
其信物上，便有類似的圖騰！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跑來。
單膝跪地，神色慌張：「將軍！不好了！」
「孟首領部族那邊，有族人聽信謠言。」
「與蜀軍士兵發生了爭執，甚至動起了手！」
李恢渾身一震。
手中的圖騰畫像掉落在地。
來了！
面具人的陰謀，終究還是開始了。
他來不及多想，轉身便朝著孟獲部族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夷漢反目。
絕不能壞了陛下的南中新政！
而城外的魏軍大寨。
司馬懿收到斥候的稟報。
得知越嶲城內已出現爭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抬手，對著身旁的將領下令：「傳令下去。」
「全軍戒備，待城內亂起。」
「立刻出兵，一舉拿下越嶲城！」
夜色如墨。
越嶲城的燈火，在風水中搖曳不定。
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夷漢爭執已起，面具人蹤跡難尋。
魏軍虎視眈眈。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沒人注意，李恢掉落的圖騰畫像旁。
悄然落下了一枚細小的玉珏碎片。
正是面具人手中那枚劉字玉珏的碎片。
在燭火下，泛著微弱而詭異的寒光。
【本章完】
夜風卷著焦糊味，掠過殘破的城牆。
風聲嗚咽，聽得人心頭髮緊。
李恢捏著那封密信。
信紙被他攥出幾道褶皺。
上面的字跡詭異扭曲，像是要滲出血來。
【李恢心中沉凝】：面具人故意留下密信。
絕非單純挑釁。
他要的，是讓我們自亂陣腳。
是讓夷漢將士離心離德。
好趁機攪亂南中，壞陛下的新政。
「李將軍，此等狂言，不必放在心上！」
馬忠猛地抬手。
長槍頓在城樓磚石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末將這就帶人，挨戶排查。」
「定要找出面具人的蹤跡！」
孟獲也按捺不住怒火。
握緊彎刀，語氣粗糲卻堅定：「馬將軍說得對！」
「我這就回部族，約束族人。」
「絕不讓面具人的奸計得逞！」
董厥卻抬手攔住二人。
他神色比眾人更為凝重。
「二位稍安勿躁。」
他聲音低沉，目光落在密信上。
「這密信字跡詭異，刻意掩飾筆鋒。」
「顯然是怕我們認出身份。」
「更可疑的是，城門外的屍體。」
「未必是面具人的心腹。」
李恢眼中精光一閃。
瞬間明白了董厥的意思，緩緩點頭：「董將軍所言極是。」
「面具人行事詭秘，行蹤不定。」
「怎會輕易留下自己的人送死？」
「這具屍體，多半是他用來混淆視聽的棋子。」
【董厥心中暗忖】：陛下特意叮囑。
面具人恐與司馬氏內部有關。
如今看來，此人不僅狡詐，更有周密謀劃。
絕非易與之輩。
「當務之急，有三件事要做。」
李恢收起密信，語氣變得果決。
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
「其一，董將軍，勞你帶一隊精銳。」
「查驗城門外的屍體，仔細排查其身份。」
「看看能否找到與面具人相關的線索。」
「其二，馬將軍，你繼續巡查全城。」
「清理殘餘暗線，加固城防。」
「嚴防魏軍趁亂偷襲。」
「其三，孟首領，煩請你速回部族。」
「安撫族人，務必嚴明軍紀。」
「嚴禁族人輕信謠言，挑起夷漢矛盾。」
「遵令！」
三人齊聲應下，神色凝重。
各自轉身離去。
城樓之上，只剩下李恢一人。
他扶著殘破的欄杆。
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
心中的疑雲愈發濃重。
面具人手中的劉字玉珏，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既拿著曹魏的金紋魏令、司馬銅符。
又藏著蜀漢皇室的玉珏。
究竟是何方勢力？
【李恢心中暗警】：此人的目的。
恐怕不止攪亂南中那麼簡單。
他提到陛下，言語間帶著詭異的敵意。
莫非……他與陛下有舊怨？
與此同時，越嶲城外三十里。
魏軍大寨之中，燈火昏暗。
司馬懿坐在案前。
手中也捏著一封一模一樣的密信。
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眼底滿是陰鷙的算計。
「大人，面具人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一旁的將領躬身問道。
語氣中帶著疑惑：「他既給我們送密信。」
「又給蜀軍留密信，莫非是想坐收漁利？」
司馬懿冷笑一聲。
將密信扔在案上，指尖摩挲著案上的司馬銅符。
語氣冰冷：「坐收漁利？」
「他野心不小。」
「恐怕是想借我曹魏之手，攪亂南中。」
「再趁機奪取南中控制權。」
【司馬懿心中盤算】：劉禪推行南中新政，拉攏夷人。
若是讓他得逞，蜀漢南疆便會固若金湯。
日後再想取蜀，難如登天。
「面具人想挑唆夷漢矛盾，正好合我心意。」
司馬懿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對著將領沉聲下令：「傳我命令。」
「派一隊斥候，喬裝成夷人，潛入越嶲城。」
「暗中散布謠言，就說蜀軍要吞併夷人部族。」
「還要廢除自治之令。」
「另外，密切監視面具人的動向。」
「他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遵令！」
將領應聲退下。
大帳之中，司馬懿獨自佇立。
望著案上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司馬懿心中冷笑】：劉禪，面具人。
你們互相算計，我便坐山觀虎鬥。
待你們兩敗俱傷。
南中、蜀地，皆會成為我曹魏囊中之物。
夜色漸深，越嶲城內，一片忙碌。
董厥帶著士兵，仔細查驗城門外的屍體。
屍體穿著黑衣，面容被毀，無法辨認容貌。
唯有手中的金紋魏令，與面具人手中的一模一樣。
「將軍，你看這裡。」
一名士兵蹲下身，指著屍體的手腕。
語氣急切：「他的手腕上，有一個奇怪的印記。」
「像是某種圖騰。」
董厥俯身細看。
只見屍體手腕內側，有一個細小的、類似蛇形的圖騰。
刻得極深，顯然是常年佩戴某種信物留下的痕跡。
【董厥心中一動】：這個圖騰。
絕非曹魏士兵所有，也不是南中夷人的圖騰。
莫非是面具人所屬勢力的標記？
「立刻將這個圖騰畫下來，送到李將軍手中。」
董厥沉聲下令。
「另外，再仔細搜查屍體，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另一邊，孟獲回到部族營地。
只見部族族人圍在一起，神色慌張，議論紛紛。
「首領，聽說蜀軍要反悔。」
「要收了我們的土地，還要征我們的稅！」
「是啊首領，剛才有人說。」
「李將軍已經派人在統計部族的人口。」
「怕是要把我們當成奴隸使喚！」
孟獲臉色一沉，厲聲大喝：「住口！」
「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族人被他喝止，紛紛低下頭。
卻依舊難掩心中的不安。
孟獲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陛下金口玉言。」
「許諾我們部族自治、免稅三年，絕不會反悔！」
「那些謠言，都是面具人故意散布的。」
「目的就是要挑撥我們與蜀漢的關係。」
「讓我們自相殘殺！」
【孟獲心中暗怒】：面具人好陰險！
竟敢暗中散布謠言，挑撥夷漢關係。
若讓我抓到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從今日起，嚴禁任何人傳播謠言。」
孟獲厲聲下令，目光掃過眾人。
「若有再敢造謠者，按部族規矩處置！」
「另外，派人密切巡查營地。」
「若發現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是！」
族人們齊聲應下，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可孟獲心中清楚。
謠言一旦傳開，便很難徹底平息。
面具人既然敢散布謠言，定然還有後續動作。
他轉身，朝著城樓的方向望去。
心中暗下決心：無論面具人有什麼陰謀。
我都要守住部族，守住南中。
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此時，越嶲城的一條暗巷中。
一道黑影悄然佇立，正是面具人。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唯有眼底的詭異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手中把玩著那枚劉字玉珏。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低聲呢喃：「劉禪，李恢，孟獲……」
「遊戲，才剛剛開始。」
說罷，他將面具重新戴上。
身形一閃，消失在暗巷深處。
他身後的牆角，藏著一名喬裝成夷人的魏軍斥候。
見面具人離去，立刻轉身。
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城樓之上，李恢收到董厥送來的圖騰畫像。
看著那個蛇形圖騰，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李恢心中驚覺】：這個圖騰，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了，當年陛下在永安宮。
曾提到過一個神秘勢力。
其信物上，便有類似的圖騰！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跑來。
單膝跪地，神色慌張：「將軍！不好了！」
「孟首領部族那邊，有族人聽信謠言。」
「與蜀軍士兵發生了爭執，甚至動起了手！」
李恢渾身一震。
手中的圖騰畫像掉落在地。
來了！
面具人的陰謀，終究還是開始了。
他來不及多想，轉身便朝著孟獲部族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夷漢反目。
絕不能壞了陛下的南中新政！
而城外的魏軍大寨。
司馬懿收到斥候的稟報。
得知越嶲城內已出現爭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抬手，對著身旁的將領下令：「傳令下去。」
「全軍戒備，待城內亂起。」
「立刻出兵，一舉拿下越嶲城！」
夜色如墨。
越嶲城的燈火，在風水中搖曳不定。
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夷漢爭執已起，面具人蹤跡難尋。
魏軍虎視眈眈。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沒人注意，李恢掉落的圖騰畫像旁。
悄然落下了一枚細小的玉珏碎片。
正是面具人手中那枚劉字玉珏的碎片。
在燭火下，泛著微弱而詭異的寒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