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什麼？我成敢死隊隊長了？
「不好！」
僱傭兵中為首的那個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身。
但已經晚了。
轟！轟！轟！
巨大的金屬落地聲震耳欲聾。
一台接一台的機甲從天空中落下，落在巷子的四周，將所有的出口全部封鎖。
那些機甲的胸口，都刻著同一個標誌。
第一機甲學院。
為首的那台機甲，通體銀白色，體型比陳天浩的五階S級機甲還要大一圈。
它的駕駛艙緩緩打開，露出一個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周恆遠。
「中計了。」
為首的僱傭兵低聲說，聲音里滿是苦澀。
「沒有想到能在這裡抓到惡貫滿盈的僱傭兵。」
周恆遠的聲音冷漠，目光掃過那些黑衣人。
「看來，今天的收穫不小。」
陳天浩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們……」
「你以為你安排的那些暗市殺手，是誰處理的？」
葉言低頭看著他，眼中沒有憐憫。
「周校長在兩天前就知道你要動手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天浩的身體在發抖。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
「你的計劃很周密。」葉言說，「但找同夥的時候要注意點。」
「什麼？」
「下一次，不要再信任一個背叛他人的人了」
陳天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立刻明白了。
「蘇晚晴！」陳天浩咬牙，眼中滿是怨恨。
「那個賤人！」
「答對了」
葉言開心道：
「但是沒有獎勵。」
陳天浩看著周圍那些機甲，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炮口，看著周恆遠冷漠的眼神，看著葉言居高臨下的臉。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是我輸了。」他說，聲音沙啞。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瘋狂，笑得肆無忌憚。
「但是葉言，你以為你贏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挑釁。
「你不敢殺我。」
葉言沒有說話。
「即便是你天才，受國家關注又怎麼樣？」陳天浩的聲音越來越大，「殺人是犯法的！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殺了人就要償命！你敢殺我嗎？你敢嗎？！」
他的笑聲在巷子裡迴蕩。
「葉言，你不敢！你沒有那個膽子！」
周恆遠從機甲上跳下來，快步走向這邊。
「葉言，他就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的話沒有說完。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打斷了周恆遠的話。
陳天浩的脖子歪了。
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側。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還張著，臉上還殘留著那種挑釁的笑容。
但他的眼睛裡，光芒正在消散。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葉言為什麼敢。
他以為葉言不敢的。
殺人是犯法的。
無論是什麼人，都一樣。
可葉言...
「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葉言鬆開了手，眼神中滿是冷漠，仿佛剛才不過是踩死一隻螻蟻那般。
啪！
陳天浩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塵土。
巷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僱傭兵都呆住了。
那些第一機甲學院的機甲師們也呆住了。
周恆遠站在幾步之外，嘴巴還張著，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葉言轉過身，看向周恆遠。
他的臉上掛著一個笑容。
人畜無害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笑容。
「哎呀，周校長，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周恆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你！」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該這樣。」
「不該怎麼樣？」
葉言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
「他想要殺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那你認為這是對的嗎？」周恆遠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鄭重。
葉言沉默了一秒。
「我認為，這沒有對錯。」
「我不殺他的話，周校長，你能保證他不會想方設法殺我？」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我寧願每天受良心的譴責，也不想擔驚受怕一輩子。」
不過，葉言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有良心就是了。
「哎。」
周恆遠嘆了口氣。「可法律不會這樣認可。」
「我接受懲罰。」
葉言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你，」
周恆遠無可奈何地搖頭，「你這樣會毀了你的前途的。」
葉言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陳天浩的屍體，又抬頭看向周恆遠。
「校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消息傳得很快。
陳天浩死了。
死在青石城的一條小巷裡，死在葉言的手上。
整個青石城都震動了。
陳家的人在議會裡咆哮，要葉言償命。
但他們的聲音很快被壓了下去。
因為調查結果顯示，是陳天浩先僱傭暗市殺手，意圖謀殺葉言。
而且，暗市殺手的事情被查了個底朝天。
陳家這些年通過暗市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件一件地被翻了出來。
走私機甲零件、販賣違禁武器、甚至涉嫌與深淵勢力有勾連。
陳家，在三天之內，從青石城的頂樑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但葉言殺人的事實，無法改變。
只是，那一千八百三十七萬的高分，讓法庭的審判遲遲無法敲下。
這可是真正的天才。
自然不可能因殺個人，就判處死刑。
就是殺十個，一百個人也不可能！
沒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但比這更重要的是深淵的侵蝕。
各國、聯邦需要源源不斷的強者鎮壓深淵。
所以，對於那種級別的存在來說，只是殺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
這一次，上面似乎有什麼考量，對於懲罰遲遲沒有下來。
直到第三天，伴隨錄取通知書的到來。
處置也下來了。
很明顯，葉言收到了第四戰區軍校南雀機甲學院的入學通知書。
這四大戰區的軍校，新生開學前都有一個傳統。
那就是入學測試。
入學測試的分數決定了你入學時獲得的啟動資金乃至待遇。
可以說，一旦你分數夠高，甚至獎勵SS級機甲都有可能！
而這次的入學測試，出乎眾人的預料。
四大戰區學院統一定在了前線！
這意味著，他們這些新生還沒有入學，就要直面真正的深淵魔物！
至於葉言的測試地點，也在前線。
其他新生被編入後勤小隊或戰鬥小隊。
而他是「敢死隊」。
俗稱「炮灰」。
唯一好的是，他通過了地獄考核，級別很高。
是隊長。
起點天然比其他新生高。
但是，是炮灰隊的隊長。
這，這。
實在是太棒了！
僱傭兵中為首的那個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身。
但已經晚了。
轟！轟！轟！
巨大的金屬落地聲震耳欲聾。
一台接一台的機甲從天空中落下，落在巷子的四周，將所有的出口全部封鎖。
那些機甲的胸口，都刻著同一個標誌。
第一機甲學院。
為首的那台機甲，通體銀白色，體型比陳天浩的五階S級機甲還要大一圈。
它的駕駛艙緩緩打開，露出一個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周恆遠。
「中計了。」
為首的僱傭兵低聲說，聲音里滿是苦澀。
「沒有想到能在這裡抓到惡貫滿盈的僱傭兵。」
周恆遠的聲音冷漠，目光掃過那些黑衣人。
「看來，今天的收穫不小。」
陳天浩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們……」
「你以為你安排的那些暗市殺手，是誰處理的？」
葉言低頭看著他，眼中沒有憐憫。
「周校長在兩天前就知道你要動手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天浩的身體在發抖。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
「你的計劃很周密。」葉言說，「但找同夥的時候要注意點。」
「什麼？」
「下一次，不要再信任一個背叛他人的人了」
陳天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立刻明白了。
「蘇晚晴！」陳天浩咬牙，眼中滿是怨恨。
「那個賤人！」
「答對了」
葉言開心道：
「但是沒有獎勵。」
陳天浩看著周圍那些機甲，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炮口，看著周恆遠冷漠的眼神，看著葉言居高臨下的臉。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是我輸了。」他說，聲音沙啞。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瘋狂，笑得肆無忌憚。
「但是葉言，你以為你贏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挑釁。
「你不敢殺我。」
葉言沒有說話。
「即便是你天才，受國家關注又怎麼樣？」陳天浩的聲音越來越大，「殺人是犯法的！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殺了人就要償命！你敢殺我嗎？你敢嗎？！」
他的笑聲在巷子裡迴蕩。
「葉言，你不敢！你沒有那個膽子！」
周恆遠從機甲上跳下來，快步走向這邊。
「葉言，他就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的話沒有說完。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打斷了周恆遠的話。
陳天浩的脖子歪了。
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側。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還張著，臉上還殘留著那種挑釁的笑容。
但他的眼睛裡，光芒正在消散。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葉言為什麼敢。
他以為葉言不敢的。
殺人是犯法的。
無論是什麼人，都一樣。
可葉言...
「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葉言鬆開了手，眼神中滿是冷漠，仿佛剛才不過是踩死一隻螻蟻那般。
啪！
陳天浩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塵土。
巷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僱傭兵都呆住了。
那些第一機甲學院的機甲師們也呆住了。
周恆遠站在幾步之外，嘴巴還張著，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葉言轉過身，看向周恆遠。
他的臉上掛著一個笑容。
人畜無害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笑容。
「哎呀，周校長，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周恆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你！」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該這樣。」
「不該怎麼樣？」
葉言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
「他想要殺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那你認為這是對的嗎？」周恆遠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鄭重。
葉言沉默了一秒。
「我認為，這沒有對錯。」
「我不殺他的話，周校長，你能保證他不會想方設法殺我？」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我寧願每天受良心的譴責，也不想擔驚受怕一輩子。」
不過，葉言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有良心就是了。
「哎。」
周恆遠嘆了口氣。「可法律不會這樣認可。」
「我接受懲罰。」
葉言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你，」
周恆遠無可奈何地搖頭，「你這樣會毀了你的前途的。」
葉言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陳天浩的屍體，又抬頭看向周恆遠。
「校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消息傳得很快。
陳天浩死了。
死在青石城的一條小巷裡，死在葉言的手上。
整個青石城都震動了。
陳家的人在議會裡咆哮，要葉言償命。
但他們的聲音很快被壓了下去。
因為調查結果顯示，是陳天浩先僱傭暗市殺手，意圖謀殺葉言。
而且，暗市殺手的事情被查了個底朝天。
陳家這些年通過暗市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件一件地被翻了出來。
走私機甲零件、販賣違禁武器、甚至涉嫌與深淵勢力有勾連。
陳家，在三天之內，從青石城的頂樑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但葉言殺人的事實，無法改變。
只是，那一千八百三十七萬的高分，讓法庭的審判遲遲無法敲下。
這可是真正的天才。
自然不可能因殺個人，就判處死刑。
就是殺十個，一百個人也不可能！
沒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但比這更重要的是深淵的侵蝕。
各國、聯邦需要源源不斷的強者鎮壓深淵。
所以，對於那種級別的存在來說，只是殺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
這一次，上面似乎有什麼考量，對於懲罰遲遲沒有下來。
直到第三天，伴隨錄取通知書的到來。
處置也下來了。
很明顯，葉言收到了第四戰區軍校南雀機甲學院的入學通知書。
這四大戰區的軍校，新生開學前都有一個傳統。
那就是入學測試。
入學測試的分數決定了你入學時獲得的啟動資金乃至待遇。
可以說，一旦你分數夠高，甚至獎勵SS級機甲都有可能！
而這次的入學測試，出乎眾人的預料。
四大戰區學院統一定在了前線！
這意味著，他們這些新生還沒有入學，就要直面真正的深淵魔物！
至於葉言的測試地點，也在前線。
其他新生被編入後勤小隊或戰鬥小隊。
而他是「敢死隊」。
俗稱「炮灰」。
唯一好的是，他通過了地獄考核，級別很高。
是隊長。
起點天然比其他新生高。
但是，是炮灰隊的隊長。
這，這。
實在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