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是愚蠢啊！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這些人為什麼總是看著他？！為什麼不看著我？！」
葉言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陳天浩，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爺，此刻像一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一樣歇斯底里。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天浩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是陳天浩！從小，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父母以我為榮，老師以我為傲，同學羨慕我、嫉妒我、模仿我！」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從小就明白，我是不一樣的。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可是你——」
他猛地指向葉言，手指在發抖。
「自從你出現，一切都變了！」
「那些人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看向你。就像被魔法吸引一樣，他們看著你，談論你，讚美你。我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從不存在，變成了你——『你看看別人家的葉言』！」
「那些原本屬於我的讚賞，沒了。那些羨慕的目光，轉移了。我變成了背景板，變成了你光芒下的影子！」
「你知道我最高興的一天是什麼時候嗎？」
陳天浩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
「是你父母在前線戰死的那一天。」
葉言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一天，我是真的高興。」
陳天浩的笑聲越來越大。
「我想，終於，沒有人再拿你和我比較了。終於，所有人的目光會重新回到我身上。」
「可是——」
他的笑容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憤怒。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的視線還是看著你？！你已經是一個孤兒了，你還是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他們還是看著你？！」
「為什麼？！」
他的怒吼在巷子裡迴蕩。
葉言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搖了搖頭。
「你就為了這可笑的原因，針對我？」
之前，葉言就一直在想，回憶以前。
好像他並未有得罪過陳天浩？
可，為什麼這傢伙一直針對他？
還未回想起前世記憶的葉言，甚至不知道他之所以遇到危險，是陳天浩的手筆。
只因為是自己運氣不好。
不。
又或者說，對於此世的葉言來說，機甲就是他的全部。
與其想這些複雜的事情，不如投入對機甲的研究中。
「可笑？」
陳天浩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你管這叫可笑？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失去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讓你失去。」葉言的聲音很平靜，「是你自己，把自己放在了那個位置上。」
「你閉嘴！」
陳天浩猛地舉起手。
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空中落下，轟然砸在地上。
那是一台機甲。
通體漆黑，流線型的外殼上布滿了紫色的能量紋路，關節處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它的體型比普通機甲大了一圈，胸口的核心反應堆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鳴。
五階。
S級。
從它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沉重。
葉言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錯，是五階S級機甲！」
陳天浩的眼中滿是瘋狂。
「就算燃燒全部精神力，我也要在這裡殺了你！」
他轉身，沖向機甲的駕駛艙。
「哎」
葉言看著他沖向機甲的背影，嘆了口氣，身形原地消失。
「所以」
陳天浩的手已經觸到了駕駛艙的艙門。
然後——
一隻手按在陳天浩臉上。
「你以為，我會等你上機甲？」
話落。
砰！
陳天浩整個頭被葉言按在地上。
「啊」
「你……」
陳天浩勉強抬起頭，看到葉言的臉近在咫尺。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緊張，仿佛一切都無所謂。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這傢伙能輕易得到他想要的，還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還有！
沒有人比一直針對葉言的陳天浩清楚。
清楚葉言的身體情況。
他的肉身強度，力量絕對不可能那麼強，更不可能達到考核時候的表現。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考核的時候，他使用了才能，甚至權能，提升身體強度。
而這樣做，代價便是極致的虛弱。
這兩天的觀察也證實了這一點，他確實住院了。
所以，陳天浩肯定，他的肉身力量絕對還在尋常人範圍內。
至於那個才能。
他想像，那種恐怖，甚至不可能的振幅，絕對不可能連續使用。
但。
眼前的一幕，超乎了他的想像。
「你」
陳天浩的聲音變了調，「你，你的速度」
「呵呵」
葉言冷笑。
「我怎麼了？」
他抓住陳天浩衣領的手猛地收緊，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
「呃啊——」
陳天浩的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真是愚蠢啊！要是你掏出大夏的話，或許能活著，不過也多虧了你沒有逃，我才可以找你算帳啊！」
葉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咧嘴一笑。
「那麼，就來算算這幾年，你給我的照顧吧！」
陳天浩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敢動我？我是陳家的繼承人！你要是敢——」
「敢什麼？」葉言歪了歪頭，「你都來殺我了，我還不敢還手？」
「呵呵……」
陳天浩忽然笑了，笑聲里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以為，我就準備了這一手？」
他的目光看向巷子的深處。
葉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巷子的陰影里，幾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戴著面具，手中握著武器。
從他們的步伐和姿態來看。
是專業的。
專門殺人的。
通過鍛鍊的肉身，暗殺那些沒有駕駛機甲的機甲師，簡直是輕鬆不過。
也因此，誕生出了專門殺機甲師的僱傭兵。
也是聯邦通緝的罪犯。
「暗市的僱傭兵。」
陳天浩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葉言，你以為我會一個人來？我沒有那麼蠢。你沒有機甲，你再強也只是一個人。你打得過一個，打得過十個嗎？」
葉言看著那些逐漸逼近的身影，笑了。
「你的倚仗就是他們？」
看到葉言意味深長的笑容，陳天浩的笑容僵住了。
葉言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陳天浩，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爺，此刻像一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一樣歇斯底里。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天浩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是陳天浩！從小，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父母以我為榮，老師以我為傲，同學羨慕我、嫉妒我、模仿我！」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從小就明白，我是不一樣的。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可是你——」
他猛地指向葉言，手指在發抖。
「自從你出現，一切都變了！」
「那些人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看向你。就像被魔法吸引一樣，他們看著你，談論你，讚美你。我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從不存在，變成了你——『你看看別人家的葉言』！」
「那些原本屬於我的讚賞，沒了。那些羨慕的目光，轉移了。我變成了背景板，變成了你光芒下的影子！」
「你知道我最高興的一天是什麼時候嗎？」
陳天浩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
「是你父母在前線戰死的那一天。」
葉言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一天，我是真的高興。」
陳天浩的笑聲越來越大。
「我想，終於，沒有人再拿你和我比較了。終於，所有人的目光會重新回到我身上。」
「可是——」
他的笑容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憤怒。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的視線還是看著你？！你已經是一個孤兒了，你還是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他們還是看著你？！」
「為什麼？！」
他的怒吼在巷子裡迴蕩。
葉言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搖了搖頭。
「你就為了這可笑的原因，針對我？」
之前，葉言就一直在想，回憶以前。
好像他並未有得罪過陳天浩？
可，為什麼這傢伙一直針對他？
還未回想起前世記憶的葉言，甚至不知道他之所以遇到危險，是陳天浩的手筆。
只因為是自己運氣不好。
不。
又或者說，對於此世的葉言來說，機甲就是他的全部。
與其想這些複雜的事情，不如投入對機甲的研究中。
「可笑？」
陳天浩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你管這叫可笑？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失去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讓你失去。」葉言的聲音很平靜，「是你自己，把自己放在了那個位置上。」
「你閉嘴！」
陳天浩猛地舉起手。
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空中落下，轟然砸在地上。
那是一台機甲。
通體漆黑，流線型的外殼上布滿了紫色的能量紋路，關節處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它的體型比普通機甲大了一圈，胸口的核心反應堆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鳴。
五階。
S級。
從它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沉重。
葉言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錯，是五階S級機甲！」
陳天浩的眼中滿是瘋狂。
「就算燃燒全部精神力，我也要在這裡殺了你！」
他轉身，沖向機甲的駕駛艙。
「哎」
葉言看著他沖向機甲的背影，嘆了口氣，身形原地消失。
「所以」
陳天浩的手已經觸到了駕駛艙的艙門。
然後——
一隻手按在陳天浩臉上。
「你以為，我會等你上機甲？」
話落。
砰！
陳天浩整個頭被葉言按在地上。
「啊」
「你……」
陳天浩勉強抬起頭，看到葉言的臉近在咫尺。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緊張，仿佛一切都無所謂。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這傢伙能輕易得到他想要的，還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還有！
沒有人比一直針對葉言的陳天浩清楚。
清楚葉言的身體情況。
他的肉身強度，力量絕對不可能那麼強，更不可能達到考核時候的表現。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考核的時候，他使用了才能，甚至權能，提升身體強度。
而這樣做，代價便是極致的虛弱。
這兩天的觀察也證實了這一點，他確實住院了。
所以，陳天浩肯定，他的肉身力量絕對還在尋常人範圍內。
至於那個才能。
他想像，那種恐怖，甚至不可能的振幅，絕對不可能連續使用。
但。
眼前的一幕，超乎了他的想像。
「你」
陳天浩的聲音變了調，「你，你的速度」
「呵呵」
葉言冷笑。
「我怎麼了？」
他抓住陳天浩衣領的手猛地收緊，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
「呃啊——」
陳天浩的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真是愚蠢啊！要是你掏出大夏的話，或許能活著，不過也多虧了你沒有逃，我才可以找你算帳啊！」
葉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咧嘴一笑。
「那麼，就來算算這幾年，你給我的照顧吧！」
陳天浩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敢動我？我是陳家的繼承人！你要是敢——」
「敢什麼？」葉言歪了歪頭，「你都來殺我了，我還不敢還手？」
「呵呵……」
陳天浩忽然笑了，笑聲里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以為，我就準備了這一手？」
他的目光看向巷子的深處。
葉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巷子的陰影里，幾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戴著面具，手中握著武器。
從他們的步伐和姿態來看。
是專業的。
專門殺人的。
通過鍛鍊的肉身，暗殺那些沒有駕駛機甲的機甲師，簡直是輕鬆不過。
也因此，誕生出了專門殺機甲師的僱傭兵。
也是聯邦通緝的罪犯。
「暗市的僱傭兵。」
陳天浩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葉言，你以為我會一個人來？我沒有那麼蠢。你沒有機甲，你再強也只是一個人。你打得過一個，打得過十個嗎？」
葉言看著那些逐漸逼近的身影，笑了。
「你的倚仗就是他們？」
看到葉言意味深長的笑容，陳天浩的笑容僵住了。